正文
第62章 啊????:抱一起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2章 啊????:抱一起了?!
回去後的美樹試了幾十次,最後确定,只有玻璃會映出她真正的臉。鏡子,手機等都不會。
可這樣也不敢出門啊!她都後怕,萬一之前跡部發現了,會不會車直接開到研究所,把她當妖怪抓起來。
家裏沒人。老頭居然又出現了,帶着一個小藥瓶。神出鬼沒。
“你知不知道我在玻璃裏看到我自己了?!差點被同學看見!”她情緒有點激動的質問老頭,“是不是你給我吃的藥有問題?”
“當然不是!沒有我的藥你就不只是在玻璃裏看到了!”老頭也情緒激動地答,“你以為你的靈魂可以一直穩定在這具身體裏嗎?沒有我的藥,你早就消失了!”
過了幾秒,他先冷靜下來:“情緒不要那麽激動。一旦你情緒起伏太大,适配度就會急劇下降。”
美樹沒有接:“那我到底什麽時候能回去?”
壓力真的倍增。本來也沒人懷疑她,但現在完全有掉馬的可能了。
她還不知道,她剛來沒幾天,就在跡部那兒掉馬了。
“你不是用時間換錢了嗎?而且,你還沒資格知道全部的事。安心等着吧。”老頭駕輕就熟的答。騙的次數一多,有時候連他自己都信了。
這個世界的規則之一,靈魂和身體必須百分百适配。也就是說——身體裏的靈魂必須是原裝品。否則,消失只是時間問題。
這個世界是不會允許外來者一直存活的。要不徹底留下,要不徹底走。
“你的适配度已經開始下降了。不要逞強。不吃的話,你會消失的。”老頭攤開手。掌心上的粉色小藥盒精致小巧。
美樹看着藥盒:“它有什麽用?”
“幫你穩定适配度。還有,現在開始你要控制自己的情緒。”見她接過去,他才又問,“今天發生了什麽特別的事嗎?”
美樹想了一下:“今天話劇表演時,我出了點差錯。”沒提被跡部從身後抱住的事,但其實,那一瞬間,她情緒也有起伏。
老頭點點頭:“但是也不要過分擔心。我的藥起碼能幫你穩定半個月,即使你情緒一般激動也沒問題。但是你心緒平穩,它穩定的時間會更長。”
這一次,她沒再提要求,只淡淡問了一句:“你沒騙我?”
“真的沒有。”老頭也有點無奈的樣子。
看上去像被迫吃了一顆已經壞掉的榴蓮:“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有害你的想法。我是真心的想幫你。”
“如果我要害你,不來找你不就行了?”反正她也找不到他。
*
但美樹沒有完全放心,周一還請了一天假。但藥應該是起了效果,玻璃裏再也看不到她本人的樣子了。
周二她才回學校。
回校後才知道,結成惠理被冰帝棒球社的某個選手,擊球過來砸中了頭。直接被砸進醫院了。于是約定和藤原熏一起,放學後去探望她。
下午部活,會長果然給她派了專訪跡部的任務。她一個人全權負責。藤井都不去。
藤井私下好奇地問會長:“你怎麽安排她一個人去專訪跡部?之前你不是還罵我腦子進水了?”
會長翻個白眼:“那不然你代替她去?”
藤井一臉“卧槽”的表情,趕緊溜了。
新聞社會長也是無語。
這跡部自己要求的,她還能派別人去嗎?她自己去都不行!
跡部說什麽鑽石切面師專挑內含物下刀,什麽創面是最精準的光路折射角什麽的,無可替代。當時她是聽懂了。他意思就是讓小林一個人來。
本來是有采訪這個計劃。誰讓他最受歡迎?
上次藤井的訪問是有些潦草。不過藤井暗示,是跡部本人不配合。
她也不可能去問跡部,你為什麽不配合。所以這一次,她本來打算自己去。最難的采訪還是她自己頂上比較好。但他都提要求了,那也只能同意。
但是說起來,為什麽非要小林去啊?
因為太好奇,她還特地問了一下。不是問跡部,她問的美樹。
“他指定要你去,你知道原因嗎?”
美樹懶懶的回答:“可能同情我吧,之前采訪沒完成。”這一看就強迫症犯了。但也不能到處去說跡部有強迫症。
傍晚,和藤原熏一起去醫院看結成惠理。她精神還行,但回憶被棒球砸暈那一刻,還是有些怕。
“小宮山那邊怎麽說?”藤原熏問。
小宮山就是棒球砸到結成惠理的人。是冰帝棒球社正選,也是學生會副會長。
“他有發過問候短信,也想來醫院,但是我拒絕了。”
到這時,結成惠理對小宮山還沒什麽特殊感情,硬要說,就還是有一點煩。他是不小心,但砸到她也是真的。
但等她出院後沒多久,情況又不同了。
原來此人因棒球砸到她,自己也有了心理陰影,并嚴重影響了他發揮出真正水準。
他的幾個隊友為此來懇求結成惠理原諒他,但也表示,如果她不願意也正常。沒有脅迫的意思。雖然他有可能比賽無法上場。
結成惠理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她認為對方是無辜的,于是也親自向對方表示,沒有怪他的意思。
還主動去看他打棒球。
但又害怕再被砸到。站得巨遠。
偶然一次聽到別人建議小宮山,“你去跟結成同學提一下,讓她再走近一點吧?只要她站近一些,你看到她都不受影響,那你的心理陰影肯定就能克服了。”
小宮山立即拒絕:“不行。她也害怕。我不能那麽做。”
結成惠理被感動了。
原來,自己是可以幫助他克服心理陰影的。但他為她着想,寧願承受極有可能下次比賽坐冷板凳的後果,也不來找她。
“我想站近一點觀看。可是不知道該站哪裏。”她老實的向自己兩個朋友傾訴。
“這個……”藤原熏也束手無策。
美樹想了想:“那不然,我試一下吧。”她準備結合物理和數學來算一下最佳站位。
于是接下來幾天,包括周末,只要棒球社有練習,她都去觀看一下。借了激光測距儀和一些其他工具。
每次去,竟然跡部也在。不過兩個人還隔了些距離。只是相互點頭示意。
有一次,跡部走了過來,問她在乾什麽。
她想了一下,沒有隐瞞他:“我想計算一個最佳站位。”
跡部挑眉,沒說他也在算。
小宮山是他親自挑的學生會副會長,現在二年級。等他畢業離開冰帝,是準備讓其接手他位置的。
但是最近,他工作失誤了幾次。跡部了解情況後,也知道那個叫結成的女生願意配合,幫助他克服心理陰影。所以他親自來算。
不過他沒有看到美樹的計算過程。他只看到她結果。
跡部比對一下自己的數字。發現他兩最後得出的答案都是一樣的。——看臺東邊往擊球點方向數六十六米。這個位置剛好是看臺第二排。這裏再次被球砸中的幾率最小,離賽場也近。
但是結成惠理怕美樹被自己連累,不讓她站自己旁邊。
美樹拗不過她,于是去了觀衆席第六排。結成還想讓她站去最高一排。美樹這次不同意。
跡部也站過來。
他眼含欣賞的看她一眼,但什麽也沒說。
美樹後知後覺的轉頭:“學長,你喜歡棒球?”居然周六也在。
跡部簡單提一句:“小宮山是學生會副會長。”
“你算了多久?”突然他問。
“算上準備時間,好幾天吧。”
跡部笑了一下。
“……”
美樹看他。這是笑什麽?
“問題都準備好了嗎?”他又問。
美樹反應了一下,才明白他在說什麽。
問的采訪吧。
“快了。”她老實答。
跡部看她,語氣難得的溫和:“不要拖太久。”他是真的期待那一天,不過不會說出來。
美樹:“……好。”
這還催她去采訪。真是活久見。他這麽喜歡被采訪嗎?
她沒忍住好奇的看他。
講真,像跡部表現欲這麽強的人,她還真沒見過。
跡部發現她一直看他,心情大好,突然聽她問:“和你算的結果一樣嗎?”
不由心情更好:“怎麽?你在把我當标準答案?”
美樹沒覺得不好意思。那他就是數學比她好。承認自己不如別人,并不丢人。
所以她點頭:“那你數學是比我強一些。”
跡部語氣平緩:“一樣的。”
“哦。那就好。”說完她收回視線。
跡部:……
她為什麽不繼續看?
這時,天空零零散散飄起了雨滴。
起初雨點不疾不徐,洋洋灑灑的漸次落下,漸漸地,墜落的頻率越來越高。原本腳下灰白的地面,很快就被雨淋濕成了深灰色。美樹耳朵邊的鬓發也被雨淋得緊貼在了耳垂後。
兩人身後響起沉穩的腳步聲。
跡部接過桦地遞過來的傘。
遞傘後,桦地立即就離開了。
但是,他只拿來了一把傘。
美樹:……
雖然但是……
跡部撐開傘,非常自然地把她也罩在傘下。
接着美樹看見,桦地居然去前排,也給了結成惠理一把傘。
“謝謝你,學長。也謝謝桦地同學。”這肯定跡部吩咐的。雖然桦地聽不見,還是要感謝一聲。
美樹回過頭,看見桦地站去了看臺最高一排。他自己也撐開一把傘。
雨下得更大了。密集的雨點砸在罩住兩人的傘面上,發出“滴答滴答”略顯渾厚的響聲。
因為大雨,場地上的棒球練習也停了下來。
小宮山用衣袖擦拭臉上的水跡,雖然徒勞。
他将目光對準了看臺上第二排那個女生。接着,他看到了第二排往上一點的跡部。
“是會長。”其實他早就發現,跡部會長這幾天都有來看他練習,雖然沒看完全部,但每天都會來一下。
嗯……會長旁邊那個女生,是結成同學那個叫小林的朋友吧?
她也每天都來。
她和會長,很熟嗎?
但下一秒,他吓得張大了嘴。
啊?????
跡部會長,和那個叫小林的女生,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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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小ZZ”,讀者“筱筱”灌溉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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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沒有人能get到藤井的搞笑。
我一寫他就想笑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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