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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都來了:切原,柳生,跡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都來了:切原,柳生,跡部
【所有事情已處理妥善。勿再擔心。】
——跡部景吾。
美樹看着手機裏信息想了想,回複他: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告知。】
她沒有去問具體是怎麽處理的。既然他說已處理好,那應該沒什麽問題了。
大概就是本學期都不會讓失城返校了吧。
而且,他捅自己那一下捅得很重。就算學校允許,短期內他肯定也回不來的。
美樹又看看手機。
如果方便說具體處理措施,跡部應該會直接說的吧?他不說,估計也是學校不允許透露。自己再去問,說不定讓他為難。
又看一下自己信息上跡部的備注,就是他本名。說明這是上次他發“美術館”那個號碼。看來這個號碼是他平時和普通同學聯系用的。
他那天不是給了四個號嗎?後面三個,她依次備注的是:跡部2號,跡部3號,跡部4號。
說起來,他還真是業務繁忙。竟然有四個手機號。
最後美樹收起手機時想。
但是,這一次她猜錯了。
其實,可以透露具體措施。
但跡部不是很想在信息裏提這個名字。
還有,他發的時候也在想,如果美樹想知道,也不忌諱提這個人,她會問的。等她問,他再告訴她。
結果她沒問。
跡部也就沒再回信息。
他盯着自己手機看了幾秒,沒去問她:
你怎麽樣了?
心情有沒有好一些?
還害怕嗎?
諸如此類的問題都沒問。
在他看來,這些問題和正确的廢話差不多。
與其問這些,整治校園安全才是首要任務。
學校裏,這事依舊沒有掀起任何波瀾。壓根就沒什麽人知道。
不過忍足知道了。
他發現這兩天跡部有點奇怪,偶爾會有下意識的心不在焉,雖然很快就回神。
向日偶爾也怪怪的,不知道想到什麽,還會皺眉。
忍足推算一下時間,就猜到大概那天晚上回去拿經濟筆記發生了什麽。
“那天你們回去拿筆記,有遇到什麽事嗎?”
讓向日找跡部借經濟筆記,還是忍足提議的。跡部的筆記字跡端正漂亮,條理分明,重難點突出,很适合考前複習。
向日沒有刻意隐瞞好友:“是有一件事,不過不是什麽好事。”
他把事發經過大致講了一下,有點奇怪:“侑士,你們學生會沒有因為這個事開會讨論嗎?”他還以為忍足估計已經知道了。
忍足:“沒有。可能怕擴大影響吧。”
說完也沒再說什麽。這明顯算惡性事件了。雖然受傷的只有施暴者自己,但那只是物理上的受傷。
“侑士,你是怎麽看待這個事的?”向日這幾天一想到這個事,心裏還是會有些不舒服。
忍足一針見血的評價:“這是企圖用自己的身體來脅迫對方,是很惡劣的行徑。”
向日認同的點頭:“我也這麽認為。”
雖然失城只捅了自己,表面看傷害的好像是自己,與別人無關,但小林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啊。
他想了想,還是沒忍住,把跡部為美樹擦小腿上血跡的事說了出來。
“……他立刻就蹲下去了,我和藤野老師都吓一跳。他就蹲在那裏,幫小林把小腿上的血跡全部擦乾淨了。”
向日一邊說一邊雙手交叉地環抱了一下自己雙臂,輕微的一抖。光是跟忍足提這件事,都感覺後背又起雞皮疙瘩了。
忍足也是一怔,繼而感嘆:“跡部這是應激了啊。”
“啊?跡部也會應激?”
那可是跡部啊!
向日不理解。
忍足:“當然會。跡部是很厲害,但也是人啊。是人都有可能應激的。”
“他那擦的不是血跡,是想幫她把不好的記憶抹去吧。”忍足頗有感慨的說。跡部能做到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啊。他當時應該很後怕吧。萬一失城沒捅自己,捅的小林呢?
正在忍足暗自感嘆,跡部的良苦用心時,向日惡寒的又抖一下,虛眼看他:“侑士,你剛才的話好惡心啊。”
什麽“不是擦血跡,是想抹去記憶”……向日忍不住哆嗦一下。
對面忍足:……
*
一天就這麽過去了。
美樹回複過跡部後,之後又看了兩次手機,見跡部都沒再發信息,也就不再關注手機了。
晚上,海鬥急匆匆地從青學回來,看上去很不高興,但還是強壓住怒火,問美樹:“發生那麽大的事,你怎麽都不跟我說?”
今天社團活動時,他接到神奈川阿姨的電話,才知道姐姐在冰帝遇到不好的事,還請假四天。但是美樹都沒跟他提。
他這兩天回家是都有看見她在家,但他只以為,那是她比他先到家。沒想過她壓根就沒去學校。
今天阿姨給他電話,問美樹的情況。他才知道,有個白癡在姐姐面前捅自己一刀,來威脅她姐姐原諒。
阿姨在電話裏說:“……冰帝的老師跟我說,美樹拒絕了學校安排的心理輔導醫生,所以我也沒敢跟她打電話。我想,她應該需要安靜的休息。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海鬥茫然了幾秒,反應過來後大怒。
但他忍住了,沒跟阿姨說其實自己不知情。
他回憶這兩天晚上美樹的表現後,才答:“她看上去還行,不像很沮喪的樣子。有新的發現我會第一時間聯系您的。”
就是這樣,他趕緊請假提前回了家。
他簡直不敢想,這兩天她假裝自己很正常,到底是怎麽過來的。該不會……偷偷在家裏哭吧?!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你弟弟?!”除了氣她被欺負,他也氣她為什麽不告訴自己。他很不值得信賴嗎?
他又不是小學生。
為什麽連這種事也要瞞他啊?
誰知,在他問完以後,美樹本來一副“放心,我沒什麽大事”的放松神色,忽然變了一下。她眼睛眨也不眨,看過來時,目光裏透着一股認真和思索的意味。
她看他幾秒。
這幾秒時間,海鬥也看她,搞不清美樹在想什麽。
忽然,他聽見她答:“有的。”
“啊?”海鬥張大嘴。
美樹:“我說,有,把你,當弟弟。”
她斷斷續續地說完。海鬥嘴角微抽,“切”了一聲:“這不廢話嗎?乾嘛突然這麽認真的說?”
美樹頓了頓,原本平靜的臉上露出一個很淺的笑。
海鬥無奈:“我肯定不是怪你,我是擔心你才生氣。你有什麽事要跟我說啊。我們又不在一個學校,每天見面的時間也不多,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你在學校的情況。”
猶豫着又問:“那你,現在,怎麽樣呢?是不是……很怕?”
“還好吧,”美樹老實答,“剛開始是怕,不過現在已經好多了。我不跟你提,也是怕你擔心,還有我也不是很想再提這件事。”
“要不然,我們跟爸媽說一下,讓你也轉到青學來吧?”海鬥提議,“這樣我們在一所學校,可以一起上學,一起回家。”
“算了吧,沒這個必要。”美樹沒有答應。
不過海鬥也猜到,她不會同意,也沒再多勸說。
他很想狠狠罵那個失城一頓,但又怕美樹聽到會回憶起不好的事,于是只敢回自己房間放低音量罵。
回房前,問她:“那冰帝決定了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嗎?”
“不知道。但是已經處理好了。應該處理得很妥善。”
跡部不是發信息說,已妥善處理。他不會無的放矢。
海鬥:……
她都不知道,還說已經妥善處理。這怕不是被誰忽悠了吧?
等海鬥回房間罵人,美樹也回自己房間。想了想,她給阿姨去了電話。
阿姨明明很擔心,卻顧及她感受,連電話都不敢打。
她作為晚輩,不可以讓關心她的長輩一直操心。
*
跡部宅。
管家不動聲色的觀察自家少爺。
今天少爺表現得和平時很不一樣。
他似乎在走神。
原來跡部剛才用餐前,先看了一下手機,過一會兒,又看一下。
短短幾分鐘,他看了三次手機。
接着手指在手機邊緣摩挲一下。
打開通訊錄,接着又關上。
手機倒扣。
過一陣又拿起來,又打開通訊錄。
管家:景吾少爺這是遇到什麽難題了嗎?真少見呢,這麽糾結的少爺。
跡部自升上高中,基本就是一副冷硬作風。猶豫不決什麽的,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但今天,明顯他糾結了。
跡部是有一點糾結。
今天周五。
他已經四天沒見到美樹了。
雖然有發信息,但也很公式化。
他是不想讓她感到有負擔,才刻意措辭簡短。
但其實,他很想見一下她。
他想親眼确認一下,美樹究竟怎麽樣了。
剛才看手機,也是想看,後來她有沒有給他發信息。
沒有。
意料之中。
翻開通訊錄,只是想看一下自己手機裏她的名字,感受一下她的存在而已。
不過他也沒有糾結太久。
後來跡部想,明天可以去她家附近看一下。
*
美樹挂斷和阿姨的通話後,接到切原的來電。
切原很直接:“明天你在家嗎?我可不可以來東京探望你一下?”
美樹:……
看來切原也知道了。
“在家。那你來吧。”她沒有多猶豫就接受了。
第二天上午。
美樹在家迎來了切原。
海鬥也留在家裏。他提前出門去附近超市買了水果和零食,準備招待姐姐在神奈川的朋友。
切原也帶了一堆禮物。
有拼圖,慰問卡片,還有一個大毛絨玩具裝在一個不透明的塑料袋裏。
“這是什麽東西?”陪同切原來的柳生在途中問切原。
切原是個路癡。柳生知道他周末要去東京。反正他也沒事,于是柳生決定陪切原一起。
途中問了一下切原大口袋裏的東西。因為袋子不透明,從外面看不出裏面是什麽。
切原:“是一個毛絨玩具。”
柳生就不再過問。
到美樹家門口時,柳生和切原打個招呼就走開了。
他和美樹又不熟悉,當然不可能貿貿然去拜訪她。
今天過來,就是把切原送到美樹家門口。
待會兒切原要離開,他再過來接人。
柳生是個有分寸的人。像冒失的去不熟悉女生家裏拜訪這種事,他是不會做的。
小林答應切原去拜訪,是因為和切原比較熟悉。不等于他就能去。
接着,他就在轉身後,看見了身後馬路對面不遠處的跡部。
他站在一盞尚未照明的路燈下,正目光專注的看向自己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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