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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我陪你啊:跡部:?????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5章 我陪你啊:跡部:?????
跡部被美樹的話噎了一下。
但是,剛才是他讓她問自己責任心的。現在有種被回旋镖紮回來的感覺。
不過他也明白,自己脫了衣服,美樹肯定要避嫌。
美樹把兩張椅子都搬出洗手間,又取來一次性浴巾:“這是一次性浴巾,消毒過的,可以直接使用。”
跡部接了過去。
美樹趕緊退出去。有點猶豫,在門外隔着段距離待了會兒,聽到水聲才走開。她怕有問題,聽不到他出聲叫她。
她看看時間,已經快淩晨一點。
時間真的很晚了。留宿他合适不呢?可是趕人走是不是也不禮貌?
算了。先打掃客房吧。
等她清理完畢,發現跡部已經坐在客廳,但頭發全濕。
看得美樹一愣一愣的。他這是還洗了頭?真不是一般講究。
美樹取來吹風機:“學長,那個,你……很晚了,已經一點。你不介意的話,”頓了頓,“我陪你……咳咳!”
“什麽?”跡部怔住。
他瞳孔微擴。濕濕的劉海發尖上滴下一滴水珠到左邊眼睛裏,居然也不眨眼,仿佛這一刻失了知覺一般。
她要陪他?怎麽陪?
美樹止住咳,重說一遍:“我陪你,等你家司機來接你?”居然被口水嗆到。
跡部:“…………”
他語氣冷幾分:“現在是淩晨一點。”
“抱歉。”看來只有留宿那個方案了。
“其實客房,剛才我已經整理出來了。你要是不介意,留宿一晚?換洗衣服的話,我弟弟有全新沒穿過的。可是他比你矮一些,估計不合身。你需要嗎?”
他奇怪的看了看她。到底是誰該介意?
“你需要嗎?”美樹又問了一遍。
“不需要。”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跡部走到門口,輕車熟路的開了門。門外一個黑西裝中年男子,遞過來一個十分精致的袋子。
美樹跟過來看了看,覺得這人好像在哪裏見過,但她不好當人家面說。
于是在跡部關了門後,才問:“學長,這是……你家司機嗎?”
“不是。”跡部立即否認。其實就是。
不過,他今天設法留下來也沒別的意思。只是這麽晚她才回來,家裏又沒其他人。他再離開,她會不會不安全?
跡部懶得解釋,所以才說那不是司機。
然而門外的司機已然呆滞:“……”
他這是被開除了嗎?
“哦。”美樹點點頭。也是,如果是司機,乾嘛不接他回去呢?
跡部看一眼自己袋子裏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問她:“你經常一個人在家?”
“還好。我弟弟大部分時候也在。”
“為什麽這麽晚還去體育公園?”
美樹實話實說:“就是照片啊。小薰認識的人用這個方法就找回了失物,所以我也想試一下。”又把那個儀式解釋一遍。
跡部點點頭:“為什麽不叫我?”
美樹:“……”
好匪夷所思的問題。
大晚上的,十一點。她叫跡部陪他一起?她有病嗎?
她為什麽要叫他?
美樹估計他還是覺得這很不完全,她也不想給跡部留一個對自己不負責的壞印象。
于是她把自己的部署從頭到尾解釋了一下。包括但不限于準備防狼噴霧,平臺下單找空手道小姐姐陪同,提前叫好出租車,希望司機公園門口陪同但司機只同意車裏等她……這一些列打算及既定事實。
“就算有備而去,也不是萬無一失的。”結果跡部這樣說。不過他也松一口氣,原來她有準備,不是完全的對自己不負責。
但就算有備,他還是會擔心。
跡部直接問:“下次什麽時候去?”
“不去了。一次就行。”頓了頓美樹也問他,“學長,那你為什麽這麽晚還去?”
“無聊了。随便逛逛。”
美樹:“……”他是編都懶得編嗎?
兩人對視兩秒,沒再說話。
接着跡部去了客房。
美樹給他拿了一瓶礦泉水,然後自己也回卧室睡覺。
一個晚上波瀾不驚的過去了。但到了第二天早上,跡部又抽風了。他要和美樹一起坐地鐵去學校。
“那個不适合你。”她勸他。
跡部擠早高峰地鐵。這是什麽魔鬼玩笑?
當然是勸不動。
美樹也沒好問到底怎麽回事。難道跡部家司機也是朝九晚五?哦,不,下午放學還是經常來接的。
然後她提出打車。
跡部居然回:“本大爺字典裏沒有‘不合适’這個詞。”還說什麽“偶爾體驗一次平民的出行方式也符合他的美學”。
美樹:“那就坐出租啊。”出租難道是貴族出行方式?
跡部看她:“已經體驗過了。”
美樹:“……”
結果就是,他沒有交通卡更沒有月票,記名不記名的都沒有。美樹的卡都記名了,還不能幫他刷。
神奈川買票那次,她自己也沒帶卡包,于是買兩個人一起的。今天是單獨幫跡部買。
到了地鐵站,她排隊去幫他買票。還好也排不了多久。
排隊時遇到青學的桃城武。
原來桃城武忘記帶卡包,也只能先排隊買票。越前龍馬在旁邊等他。
桃城武見到跡部時露出那種見鬼的表情。
越前沒有什麽表情,但是美樹感覺越前在笑。
對了,桃城武零錢不夠,還是美樹支援了他一個硬幣。
“那你們就不夠用了啊?”桃城注意到她手裏硬幣數量。
美樹:“夠了。我只買一張。”
跡部在旁邊微一挑眉,居然露出愉悅的表情。
桃城武:“……”
雖然不太懂,但他本能覺得,跡部部長現在笑應該不合适吧?坐地鐵還要女生來給他買票。
以及美樹本人:“……”
她是上輩子欠了跡部嗎?本來她可以直接進站坐車,現在還要先給他買票。……算了,想一想他眼睛和脖頸吧。本來也是她害的。
還有,她覺得越前剛才看了一下跡部,然後又笑了。那種不動聲色的笑。
終于上車了。
問題又來了。跡部不願意拉扶手。
而且他隔着手帕才肯捏着地鐵票,還眉頭微鎖:“這種有污漬的紙質憑證簡直侮辱本大爺的美學。”
“票證拿好。待會兒出站要用。”美樹冷漠臉。
早就說了,地鐵不适合他。非要來坐。
“學長,請抓住扶手!”
哪個乘地鐵像他這樣的。就站那兒,手卻不動。雖然身體有倚靠,但又靠不穩。跡部估計沒乘地鐵的經驗,以為這樣就能站穩了。
果然,下一刻列車急剎時,因為慣性跡部身體往旁邊一倒。美樹一把拽住他手腕:“拜托你拉住扶手好嗎?”差點把自己都帶地上去了。
此時的跡部:“……”
視線往下掃,盯着她拉住自己的手。他身體本能僵了一秒,但沒有掙脫。
“不華麗的鬧劇。”跡部用希臘語說,視線仍停在被她拉住的手腕上。
但下一刻,美樹立即松手,并對他說:“你把票證給我,我幫你收好。你,那個手帕,拉一下扶手吧。”
她算是看明白了,跡部不願意把票證收進自己包裏。他是真的嫌棄。
跡部目光停在她松開的那只手上,兩秒後視線才往上,停在她臉上。
附近幾個乘客耳語。有男有女。
乘客A:“好帥啊!那個人。但是為什麽不肯拉扶手?……”
乘客B:“我也好想拉住他手……”
乘客C:“我是她,我才不那麽快松手!”
……
結果就是,他終于肯抓扶手了,用手帕包住扶手拉。
然後一路上前前後後換了三條手帕。有兩條是他不想被人接觸,主動松手,手帕就掉地上了。跡部立馬撿起來放回去。還有一條,居然是被人拽走的。
跡部當時被惡心得不行。發現有人拉拽他手帕,趕緊松手。
他寧願不要手帕也不想和這種人多說半句。
搭理這種人,本身就是對他的一種侮辱。
他又換了條新的,然後去看美樹。她每天通學環境居然這麽惡劣?
美樹沒察覺到跡部投過的擔憂的目光。她現在也覺得惡心。
那個來拽跡部手帕的,居然還是個男的。戴一個口罩,拽走手帕後就立刻轉身,利用消瘦身形飛快将自己藏匿在了地鐵上的人堆中。但看得出是個青年男子。
這一刻,她完全理解了跡部。
跡部看她一直往旁邊看,還以為她想把手帕追回來:“不要被那種不華麗的東西污染了視線。那種被污染的手帕,連談論的必要都沒有。”
“我完全理解你。”美樹十分認同他的說法,“換成我,我也肯定不要了。”不但手帕不要,她估計連今天穿過的衣服都會考慮還要不要。
兩個人終于到站下車。美樹把跡部的票證給他。
跡部出站後一本正經地說:“太糟糕了,你每天的通學環境。”
“還好吧。高峰時間是這樣的。”
美樹也不好說,她其實在自己世界也不這樣。大部分時候都是她爸媽開車送她去學校。但是現在,小林怎麽去學校,她就盡量保持她的習慣吧。除非情況特殊。
其實小林原來也不是每天坐地鐵。是跡部自己今天非要乘地鐵。但她不知道,也是因為跡部早上問她,今天要怎麽去學校,她先答的“地鐵”,他才堅持坐地鐵。
但美樹說完後,當時也立即改口。她是打算今天坐地鐵,不過估計也要和他一起,她打算改成出租。
總之就是,這兩個人實際是互相為對方着想,才造就最後的局面。
“還有,不是每天。我不是每天坐地鐵的。”美樹解釋一句。
走進學校時,她問他:“你眼睛沒什麽了吧?”
跡部:“恢複了。”
美樹:“那脖頸部分呢?”
跡部:“基本恢複。”
她提醒他:“注意今天不能噴香水,不能用任何刺激性化學用品,比如護膚品之類也不能用。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他看看她,視線柔和。
學校裏再一起走就十分顯眼了。因此美樹看見藤原熏和結成惠理就趕緊和跡部道別,追上前方兩個朋友。
這時忍足也進了學校,看見跡部,過來打個招呼。
“早上好,跡部。”
“嗯?”忍足駐足,看他幾眼,“昨晚你沒回家嗎?”又看幾眼,“你怎麽來學校的?”跡部這個樣子,怎麽感覺像……擠過地鐵?!
發型不對。校服的褶皺也和平時不同。連常用的香水都沒噴。
跡部手撫淚痣,沒什麽表情地,用希臘語說了一句:“真是噩夢一般的經歷啊。”
“啊?你真的擠地鐵?”忍足愣了一下。簡單的希臘語他也會一點,因此聽得懂剛才跡部的感慨。
“不過,總體還是很不錯。”跡部這句又換成了日語,還給出一個正面評價。嘴角牽起一個滿意的弧。
此時的忍足:“???”
跡部是沒睡醒嗎?大清早的,說話颠三倒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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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讀者“匹諾曹”,讀者“摸魚小貝”,讀者“琳”灌溉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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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含笑):美樹在關心我。
美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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