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5章 為什麽總是抽風?:跡部是變态嗎?為什麽不能自己去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為什麽總是抽風?:跡部是變态嗎?為什麽不能自己去買!
人是好人,但為什麽隔三差五就要這麽抽風一次?
他突然這麽問,不尴尬嗎?
她是真的不懂。
看跡部那表情,哪兒有半點喜歡她的意思?
她原來經常被人表白,但沒有誰來跟她說喜歡是像跡部這種……具體也說不上來,就覺得他其實不是因為喜歡才這麽問的。
反正沒遇見過表白者挂着類似跡部這樣的表情——問她要不要交往,但是一副“本大爺纡尊降貴來問一下”的神色。而且眼神犀利,感覺也沒那種愛慕的情緒。
“你這到底是誤會了什麽?”美樹扶額,“我不知道你到底知道了什麽,但你百分之三百誤會了。我們之間絕對沒有發生那種,”稍作停頓,她認真想了想,“需要你為我負責的事。”不過跡部也不可能無的放矢。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誤會了。
她擡頭看他,思考幾秒:“難道……是因為,你抱我上臺階?”不是吧大哥?這都什麽年代了?跡部是從古代穿過來的嗎?
跡部眼角微抽:“和那個沒有任何關系。”
“那是什麽?”
她想起姨媽說“護士小姐也說跡部幫了大忙”,忙問他,“護士姐姐說你起了很好的協助作用,方便說一下你做了什麽嗎?”
難道是幫她換衣服?這不可能啊。有護士在呢。
跡部沒有隐瞞:“非醫療觀察記錄。”
美樹:“具體記錄什麽呢?”
跡部:“谵妄狀态下你的言行。”
等她了解什麽是谵妄,立即就明白了。
肯定是她說了什麽被誤會了。
她立刻問護士要自己的谵妄記錄,但是要按流程申請,得等至少三天才看得到。有一種網上下載自己論文還要付費才能下載的感覺。
“等我先看一下記錄再跟你解釋,行嗎?我現在也記不清我說過什麽了。”這到底說了什麽,他誤會成這樣。
美樹想了想,打算再問一下。
感覺他不會直說,還是問一句:“要不你跟我說一下,到底你聽到了什麽,要……那個……”他心理素質還真好。一點都不尴尬嗎?突然提這個。
結果跡部只是打個響指,來句“本大爺的字典裏可沒有‘誤會、負責’這種廉價詞彙”。
接着他挑眉輕笑一下,單手插兜後退半步,借這個動作拉開社交距離。
注視她,目光銳利卻語氣慵懶:“返校後,學生會長室見。”停頓一下,“但願你的理解力,能跟上本大爺的洞察力。”
說完他準備走,轉身時一頓。
又回過身,幾步到她床邊,優雅欠身,一伸手拿走美樹邊上那本腹肌寫真集。
動作之自然流暢。沒有絲毫猶豫。
她看他。不解。
跡部回看。
“這種會拉低審美的次等品,本大爺勉為其難代為處理了。”跡部說完将那書卷成筒狀,随意拎着向門口走去。
臨出門前,又回過頭:“不用過分感激。”
接着轉身,揮了揮手,直接拉門走了。
姿勢很是潇灑。一點都沒有把書拿走的不自然,以及……問過那種奇怪問題的尴尬。
病房裏。
幾秒後,美樹才反應過來:“我的書!”
誰要感激他啊?
不是,他想看不能自己去買嗎?為什麽要把她的拿走?
……
又過幾秒。
……
“他意思是,讓我回校後,去學生會長室找他吧。”
……
他剛才問的什麽?
要不要,和他——
交往?
……
為什麽拿她書啊?她才看一半好嗎?
……
次等品,有那麽糟糕嗎?
……
美樹呆坐在床上,腦袋裏像長了野草似的,雜亂無序,紛紛擾擾。
一會兒思考跡部誤會了什麽要那麽問;一會兒又遺憾,寫真集還有一半沒來得及看……最終,所有心緒毛線團似的都卷成同一句:
“心理素質真好。”
接着她躺平在床上,雙眼望着頭頂天花板,失神片刻。
跡部當然心理素質好。但要說他完全沒反應也不可能。
他并非一時沖動,是深思熟慮才這麽問的。
之前那次半夜練球給了他足夠的心理建設。
但是,他其實還沒完全弄懂,這麽問的本質是出于什麽。
他只是很想問,分析後覺得應該問,所以才問了。
上車後,跡部随手把寫真集丢在座椅上。右手理了一下襯衫領帶。面無表情。
居然不信。
“本大爺可沒有任何解釋的義務。”
他側頭看了看車窗外。
城市霓虹掠過車窗玻璃。
倒映在他瞳仁裏的流動燈火,忽明忽暗。
跡部走後,美樹躺了一會兒,又起身複習一下功課,做了半張試卷。
第二天又試着拼切原送的拼圖。沒能拼完。
這一天竟然忍足也來了,還帶來一本書。因為跡部又說不去,忍足決定自己來探病。
“謝謝你。”美樹收下書。
“你好些了嗎?”忍足問。
每次問,跡部都說不去。忍足思前想後,覺得自己可以來探望一次。但沒有任何別的意思。
“好多了。”
兩人其實也沒啥好聊的。氣氛逐漸尴尬起來。
忍足察覺到她的感受,自己也開始不自在。又問候幾句就離開了。
一直到出院前一天,美樹才拿到自己的谵妄記錄。
她趕緊逐一檢查。
“情況說明書”幾個字讓她一下子愣住。
“是那件事啊……”
她唯一一次被堵教室裏。
初中發生的事。嗯,現在不是了。不過,還是有本質區別。跡部最後也讓開了。而且他也沒帶人堵後門。
美樹繼續看。
看到“我為什麽要撿文件夾”時,她自己也是滿頭黑線。
“我居然重複了那麽多次‘我好倒黴’。”
“重複‘我要回家’次數更多……”
然後,她頓住了。
“這是什麽?”
嘴巴漸漸張開,眼睛也瞪大了。
看着記錄上“老頭,趁人之危”這一句,她露出了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經典表情。
難怪——
跡部要那麽問。
他肯定以為,為了賠他網球拍,她被老頭給……
不是!她是傻白甜嗎?就算聽上去真的像,她怎麽可能真的這麽愚蠢?!為了賠償他球拍,就去委身老頭換錢!!!
再退一步,就算她真的去了(啊,呸),難道他還要為這愚蠢的行為買單???
怎麽能因為心懷愧疚,就用自己補償呢?
任何時候都不應該啊!
“他這是道德綁架自己啊,責任感太強就會變這樣嗎?……”美樹竟然還為跡部擔心起來,“這樣很容易吃虧的吧……”
要說她有沒有懷疑過他是喜歡自己才那麽問,那完全沒有。
在美樹認知裏,喜歡一個人不可能是跡部那種表現。
畢竟她被表白時,對方要不就是目露羞澀或目光溫柔,或者結巴,話都說不完整,也有一些用詞強勢、目光熱烈。
從來沒有誰,一邊問她要不要交往,一邊還眼神犀利。另外還把她書沒收了,還說她的寫真集是次等品。
第二天,通過醫生評估後,她終于辦理了出院。
海鬥的感冒已經痊愈。
家裏也全部消毒一次。
姨媽從酒店搬到美樹家裏。因為美樹還不能馬上返校。她得在家裏修養至少兩周。這期間,姨媽會留在這裏照顧她。
第三天,老頭居然來了一次。精準避開了姨媽。至于海鬥,正常回校上課了。
他拿給她一粒膠囊,說是能幫助她早日恢複健康。
這敢吃?放嘴裏的東西。
美樹堅決不吃。
“真的沒騙你!”老頭還急了。
越急越不能吃。
美樹:“誰知道你是不是拿我做實驗?”
老頭被噎了一下:“我保證對你身體沒有壞處,只有好處。”
“什麽好處?”
“幫你穩固适配性。”按老頭的說法,這膠囊可以幫她更适應現在的身體,減少突發狀況的發生。至于什麽突發狀況。因為是突發,老頭稱他也不清楚。
兩人談判一場。
美樹提出想見一下自己家人,就在視頻裏見。對方見不到她沒事,只要自己能看見他們就行。見到就吃。
“又不在同一個世界,見不到哈。”
“那給我一張照片讓我解解饞,就給我一張……”
“不要再提要求了!能搞到手就不錯了!”老頭趕緊打斷。
“那藥貨兩清。你什麽時候拿來,我什麽時候吃。”
老頭也是沒法,回去趕緊想辦法。
他住的地方一堆瓶瓶罐罐,各種儀器。
其中有一個上鎖的金屬櫃子,裏面整整齊齊放了三排透明玻璃細瓶子。
每個瓶子都貼有帶序號的标簽,标簽上還有名字。
如果美樹看了,打死也不敢吃老頭給的任何東西了。因為最新一個瓶子上,标簽寫的她的名字。
“雖然是實驗品,但也是為你好啊……”老頭嘀嘀咕咕,同時打開了面前三臺電腦。
回校前一天,美樹才拿到照片。
是她和弟弟林裕的合照。
“……也行,聊勝于無吧。”這七分相似的照片其實她還是看重,但得假裝淡定不是?
老頭看她吞了藥才走。
臨走前特別提醒:“就算有什麽突發狀況,也不要過分擔心。”
他走後,美樹拿着照片左看右看。
照片上兩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走形。
林裕的臉型太圓了。她自己的又太瘦了一點。照片裏兩個人都沒本人好看,但也有七分相似。
不過,即使兩個人都失真,但就是這失真的模樣,單拎任何一個出來,顏值都超級能打。
最後她十分慎重把照片收進卧室抽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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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簡單解釋一下,跡部為什麽這麽做:
第一,他心動不自知,他的确已經很想了。
第二,他誤會了。
第三,他的認知裏,在一起了可以正大光明的保護她。
最本質的原因就是,他想,剛好有一個非常在理的借口,于是他下定了決心。
這樣即使他去提交往,也不會讓自己處于弱勢地位,因為他是有理由才這樣做的。
總結:跡部絕不會因為想負責就去和女生提交往。他現在去提,本質還是因為他想和美樹在一起,只是用“負責”作為借口來讓自己心理上依舊處于強勢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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