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1章 社團活動:跡部牽挂,牽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社團活動:跡部牽挂,牽挂
周六。
活動如期舉行。
學生普遍對這次活動都挺期待。
但基本所有的部長都會守在自己社團。所以跡部也依舊坐鎮網球部。
他的下一任內定接班人——日吉若,義無反顧去了靈異社。
向日也去了。鳳長太郎也……
他是不懂。靈異社這麽受歡迎嗎?自己社團裏幾個人都去了。
“聽說是圍坐一起講鬼故事呢。”忍足沒去,他準備去音樂社看一下。
“跡部,你想去嗎?”忍足離開前,微笑着看好友。
“啊嗯?你在說什麽?本大爺看起來像是會圍坐桌子旁講鬼故事的人?”他怎麽可能乾那種搞笑的事?
“岳人說,小林也在呢。”忍足說完,扶了一下并不歪斜的眼鏡,也不等跡部給出反應,自己率先走了出去。
身後沒有傳來跡部的反駁聲。
忍足:……
他都不反駁了嗎?這麽認真?
稍微有一點出乎意料呢。
他不知道的是,跡部是懶得反駁。他又不可能現在離開。但是結束後完全可以去一趟。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跡部指揮了幾個成員接待來網球部體驗的普通學生。心裏在想,鬼故事?她有那個膽量嗎?
美樹:這麽多人,有什麽好怕的。
這就是她此刻真實感受。
藤原熏是靈異社副會長,今天她也要參與。
除了美樹,外來社團的成員還有:日吉若,向日岳人,鳳長太郎和他同桌——鳳長太郎就是被他同桌強行拉過來的。他同桌也是美樹同學。一個叫中井的寸頭男生。
“你們班一共來了三個人呢。”藤原熏拉着好友胳膊說,“中井還打算加入我們社團。”
美樹關注的是另一件事。
她看着桌面上準備的蠟燭,有些不解:“小薰,這是明火吧?可以點嗎?”活動室點明火,這個好像不妥吧?
藤原熏:“已經向學生會報備過了。就今天點一次。”
啊?那又是跡部批準的?
美樹一聽也不再說什麽。
接着大家抽簽兩次。
第一次,抽簽決定位置。美樹左邊向日岳人,右邊鳳長太郎。
第二次抽簽是抽鬼故事關鍵詞。
就是故事裏必須含紙條上的文字元素。
美樹抽到一個“水”字。
此時窗簾全被拉過,燈全部熄滅。只見擺在活動室中央的大圓桌上,立着九根已經點燃的白色蠟燭。
每個座椅後都寫好了數字。所有人抽簽後按編號入坐。
“活動規則是這樣的:”見大家都坐好了,靈異協會會長開始發言,“在座的每位都必須講一個鬼故事。自己舉手。沒人舉手就按順序來。所講故事必須包含所抽紙條上的關鍵詞。完結一個故事,就吹滅一根蠟燭。”
“聽故事時,誰先尖叫,就算誰輸。輸的人必須要答應講故事的人一個要求。”
“什麽要求都可以嗎?”竟然是日吉在問。
“太過分的不行。”會長搖頭,“活動結束後自行商量。”
活動開始了。
最先講的人是向日。
他抽到的是“章魚燒”。
老實說,向日來這裏體驗純粹就是無聊,外加日吉也來。他八卦的想看日吉追女生,才自告奮勇來靈異社。
鬼故事,其實他不擅長。
章魚燒啊……
但向日也絲毫不怯場。猛然間靈光一閃。對了!就講那個好了——
“一個叫山田的八歲小男生,很喜歡吃章魚燒。有一天,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因為太想吃,山田獨自離開了家門……”
鳳長太郎和日吉都好奇的看了過去。向日學長居然還會講鬼故事?
美樹也在看向日:晚上12點出門買章魚燒……這到底要去哪裏買?還有這孩子這麽晚出門,他家大人也不管管?
“山田順利的買到了自己的章魚燒。一盒有八個。他走了一段路,有點餓了。于是他打開盒子,想先吃一個。可是,當他打開盒子時,只看到七個章魚燒!”向日最後一句居然還加重語氣!
已經知道他在講什麽的美樹,表情是這樣的:……
這好像不是鬼故事吧?
“……接下來山田又打開盒子。結果,盒子裏居然一個章魚燒都沒有了!”講到這裏,向日停頓幾秒,“八歲的山田吓得哭了起來。是誰?到底是誰吃了他的章魚燒?!”語氣又激昂起來。
停頓數秒,向日開始說結局,語氣又變得平鋪直敘:“原來,是裝章魚燒的盒子吃掉了他的章魚燒。因為,”頓了頓,只聽他一本正經說出結局,“這個盒子,已經修煉成鬼。”
“講完了。”向日說完,吹滅自己面前的蠟燭。
……
…………
日吉看了一眼向日。這講的什麽東西?!
美樹也:修煉成鬼……虧他說得出口。請問裝章魚燒的盒子要怎麽修煉?而且還直接修煉成鬼!
藤原熏也深深的看了一眼向日。他是怎麽忍住不笑的?
笑?
向日連一絲尴尬都沒有。他本來就是圖好玩才來。
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別人。
鳳長太郎是真的有點尴尬,雖然也不明白自己在尴尬什麽。
接下來輪到他。
他抽到的關鍵詞是“床”
講了一個大齡單身狗獨居的故事。床鋪下一直多了一個人,但主角每每伏身去看,都看不到。結果,是因為床下的人把自己粘在了床板下。
情節不算新,但有燭光的烘托,還是透露出幾分恐怖氛圍。
搞笑的是,講到最後,連鳳長太郎本人也開始害怕了。
旁邊美樹:鳳同學自己都怕自己的鬼故事?還真是……
結果誰也沒吓到,就吓到他自己。
接下來輪到藤原熏。
她講了一個殡儀館裏鬧鬼的故事。但問題是,她還沒講完,旁邊日吉就突然叫了一聲。
“有鬼!”可表情絲毫未變。
其餘人:……
美樹抽嘴角:都沒講完他就叫了。他這是自投羅網嗎?而且有鬼有什麽稀奇的?本來就是鬼故事,怎麽會沒鬼。
接下來是日吉。他抽到的關鍵詞是“小偷”。
于是講了一個小偷被劫匪開槍誤殺、變鬼後找劫匪複仇的故事。
美樹感覺,日吉這個故事還是有點吓人,尤其劫匪是在牢裏遇鬼。
明知不正常,卻只能待在牢裏等死。這種無計可施的窒息感也會讓人産生一些恐懼。
終于輪到美樹自己。
她是自己舉手的。
美樹組織好語言,終于登場了。
“從前有一個落後的山村,一個姓衛的心地善良的女孩,嫁給了一個人品不行的男人……”
她講的是一部國內古早恐怖片,是真恐怖那種。
據說是不少人的童年陰影。有些人長大後再去重溫,結果直接變成了“成年陰影”。
但她也做了些許改動,把女主角的姓改成了衛。情節也有所改動。她已經說明,這是中國鬼故事。所以大家對姓氏也不好奇。
事實上,美樹只看過這部片子的解說。她都沒敢直接看正片。
“男人好賭,又不聽勸,每次被衛姐姐勸說,都會反過來揍她一頓。終于有一天,男人把家當都輸光了,還把衛姐姐抵押出去。但別人不要……”
“同村的另一個女人找到男人。她說服男人和她在一起,稱自己可以幫他還賭債。男人同意了。但衛姐姐怎麽辦呢?那就只能讓她消失了吧。”
美樹娓娓道來鬼故事。
恰到好處的停頓,結合桌上輕微搖曳的燭光,都為故事更添了一分神秘與恐怖。
左右向日岳人和鳳長太郎都聽得很認真。
“……于是他誣賴衛姐姐與別的人不清不楚,和女人一起設局陷害了她。村子裏的人明知衛姐姐是冤枉的,但沒人為她說半句話。最終,大家做出決定……将她……”
美樹頓了頓,這裏稍微加重語氣:
“活埋。”
“那一天,下起了瓢潑大雨。仿佛連天氣也在為她喊冤……雨水真的好涼啊,透着因挖補而造成的泥土縫隙,滲了下去,一滴又一滴,落在了衛姐姐的頭發上、額頭上,臉上……她真的好難過。她在想,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
“一開始,她還在反思,但到後來,毒性發作時,真的是痛不欲生呢。不過,本來也沒法再活下去。男人怕她死不掉,活埋前還逼她喝了一碗有毒的水。”
“冰冷的雨水,一滴接一滴,又落去她手臂上。真不舒服呢。她想,為什麽受傷的總是她?既然沒有人幫她,那她就,自己來幫自己吧……可是,手臂真的好不舒服呢。”
停頓幾秒,繼續:“黑暗中,已經沒了呼吸的衛姐姐,忽然睜開一雙眼。她不知道,其實自己已經死了。她只是覺得,雨水滴在手上不舒服。她躺在這裏也很不舒服。于是,她緩緩地……擡起了她的手……”
講到這裏時,美樹也緩慢的,擡起了自己的右手臂。
但可能是動作幅度沒控制好,擡手時不小心碰到了隔壁的鳳長太郎……
“啊——!”鳳長太郎就跟真的被鬼碰到一樣,刷地一下就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這一叫,把隔壁的隔壁向日也吓一跳。于是向日第二個站起來。
左右兩邊的人都突然站起來,這把美樹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條件反射也站了起來。
于是故事才講一半,三個人都齊刷刷站了起來,一起目視前方。
其餘人一起看他們三個:……
這聽故事的和講故事的怕得同時站起來,也是奇觀。
靈異協會會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三個是逗比嗎?還站那麽端正。
坦白說,故事是不錯。但三個人都站起來——三傻大鬧靈異協會活動室。
鳳長太郎很不好意思:“抱歉。”他就是怕得站起來的。這沒法辯解。
小林同學的故事真的吓人,至少他很怕。剛才被碰到那一下,他真的感覺是故事裏那個衛姐姐碰到他了,所以才吓得彈了起來。
向日也虛眼坐下,表情無語。他有一半是被故事吓的,另一半是被鳳長太郎叫聲所吓。但他也沒解釋。他确實也怕美樹這個故事。
最後坐下的是美樹本人。她嘴角抽搐:“那我繼續。”
剛才她也是真的怕。
早知道不擡手臂了。
現在她滿腦子都是衛姐姐手臂破土而出那一幕。
另一邊。網球部。
忍足從音樂社回去網球部活動室。
他邀請跡部和他一起去教學樓。
“去看一下他們的部活吧?也許很有趣也說不定。”
已經結束工作的跡部,這次沒有反對,而是直接站起來:“走吧。”
至于到底去看哪裏的部活,兩個人都心照不宣。
————————!!————————
感謝讀者“Aire”,讀者id號為6開始的親贈送的營養液~~
(後臺顯示的讀者id號,為保護寶的隐私,這裏不公布數字哈)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