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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教室獨處:跡部把美樹弄哭了(微調格式,增加作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章 教室獨處:跡部把美樹弄哭了(微調格式,增加作話)




講臺上。




跡部逆光而站,站姿挺拔,雙手插兜,說話時口吻十分冷淡:“你的眼光,真是和你的解題方式一樣潦草。”




“本大爺的見習園丁挑選玫瑰,都比你的選擇有品位——至少他懂得避開劣質品類。”




劣質品類?




潦草?




兩句話就把美樹整懵了。但不妨礙她聽得出他來者不善。




美樹皺眉:“我不知道你什麽意思。但是我怎麽選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這人有病嗎?突然走進來嘲諷她選的睫毛膏是劣質品類。




說完她就拿好試卷轉身朝後門走去,不想再多說半句。結果發現,後門打不開。她只好回教室前門,然後發現,跡部站門口了。




“請你讓一下。”美樹都懶得擡頭。





跡部沒讓。




“現在撤回你的選擇還能保留B級審美評級,繼續執迷不悟的話——”他突然打響指,窗外竟然不知從哪兒投下一副巨型全息投影。那閃耀的強光頓時讓整個教室燈火通明,“本大爺不介意用20000流明的燈光教會你什麽叫華麗基準線。”




美樹回頭一看,眼睛立刻就被強烈的光線刺了一下。




“你現在什麽立場?代表學校還是學生會?學生的每個選擇都要乾預嗎?不怕學校成為東京的笑話嗎?”買個睫毛膏也要華麗,華麗個鬼好嗎?




“你完全與美學背道而馳的選擇才會拉低整個冰帝的風評。”




“你此刻的決策收益率是—300%。本大爺是在免費教你如何止損。欣然接受才是你唯一的選擇。”




“我止什麽損?我做錯什麽了?你是學生會會長就可以随意評價其他學生嗎?我不需要你教我任何東西!”




“是嗎?”跡部手撫淚痣,臉上帶着那種含有嘲諷意味的笑,“你那道數學附加題不是本大爺教的嗎?”




“……那也不代表你可以評價我每個決定。”




“就算很好的朋友也不能評價我每個決定。”頓了頓,然後她擡頭看他,“我請問你,你現在能讓開了嗎?”




但跡部還是沒讓。




“看來你完全分不清客觀陳述和主觀評價的區別。不過這對你來說也非常正常。”稍作停頓,跡部繼續,




“你連辨別贗品與真跡的視覺基礎都不……”




“具備……”這一個瞬間,他微表情起了抑制不住的變化,瞳孔不但極速擴張一下,整張臉都僵住了一秒。因為他發現,美樹好像要哭了。




十分短暫的表情失控後,他迅速調整了面部神情,同時立即往門口左邊挪了半步。擡起右手,用右手食指理了一下校服領帶。




“你的審美,”因為讓出半步,有一部分臉藏匿進了走廊的昏暗中,此時跡部的表情就讓人琢磨不透了,“也不是,那麽無可救藥。”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現在完全沒有要嘲諷她的意思了。




美樹沒有理會。趁他讓開,她低下頭趕緊離開了教室。就算哭,也不能在這裏哭。




她剛才是差點哭出來了。不過,被他嘲諷只是次要原因。本來跡部這個人就有點奇怪。突然癫起來也不意外。




她難過主要是因為,她剛才很想馬上和人傾訴一下學校的不正常和學生會的變态,然後想了一圈,發現找不到人分享。




首先不能找小林家人,一是也聯系不上小林父母,二是海鬥也有自己的煩惱,她不想說這些不好的事讓他更心煩;也不能找藤原熏和結成惠理,同樣是不想傳遞自己的負面情緒給對方;再接下來就沒人了。




于是在克制自己心情的同時,她也抑制不住瘋狂想念自己的家人和好友。




這一刻,就像校園裏所有的燈光都褪去了顏色,她自己一個人站在了世界的對岸。




她在家和父母是可以有話直說的,和弟弟關系也好。和自己幾個閨蜜也能暢所欲言,相互都能支持彼此。有誰遇上難事,另外幾個都不可能退縮的。當然她也沒遇到過很難的事。像今天這樣,居然被人堵在教室裏差點出不去,也是非常少見。印象裏只有一次吧。也是有人這樣堵着她不讓她走,結果弟弟和閨蜜立刻就趕過來了。




美樹離開教室後,迅速來到一樓洗手間。她把本就為數不多的眼淚全部擦掉。檢查了一下隔間都沒有人,才站去最裏面拿出手機開始瘋狂撥號。




把父母,弟弟,幾個閨蜜的電話挨個撥了一遍。當然不可能有人接。過了一會兒,又撥一遍。等撥完三次,她終于平靜下來。




又過一會兒,她才慢吞吞走出洗手間。看了一下,外面已經沒有人。




那什麽強光投影儀也早就被撤下去了。跡部站在她身後樓梯臺階上,又是逆光,讓人看不清表情。可能在看她,可能沒看。但她不想深究,只看了一下就立刻移開視線。




此時整個校園都靜悄悄的,有點放假的感覺。半輪月亮孤獨地懸挂在夜色裏,揮舞着柔和又清淡的月光。




她嘆了口氣,緩緩朝校門的方向走去。




躲在她斜後方立柱後的那道人影,在她現身後,也大大松了一口氣。那是向日。




他也是回教室拿東西,突然就看到一副巨大的投影儀從窗戶外往下放。他走去窗邊一看,差點把眼睛閃瞎。




向日是去樓下看一下究竟的。結果還沒走出樓梯就聽到小林質問的聲音。走完樓梯就看到,跡部堵在教室門口不讓人出來。




他趕緊一個側身閃跳回樓梯口。然後就聽到跡部在那裏逼她撤回什麽選擇,好像還嘲諷她眼光差。再然後,沒什麽聲音了。向日趕緊一個後空翻又回樓梯拐角,接着就看到小林走過來,朝樓下走了。還有她好像哭了。




把向日都看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趕緊躲好,立刻摸出手機聯系忍足。




忍足接到信息也是很想吐槽。




跡部這是乾什麽?




他讓向日複述了一下聽到的全部對話。




看完向日發過來的,忍足一下就懂了。




跡部是不是以為小林接受籃球社副社長的表白了?但是以跡部為人,他不可能只因為這個就說她眼光差。肯定是那人真的不妥。




可問題是,妥不妥和他有關系嗎?也不解釋是什麽事,直接就讓她撤回選擇。她能理解嗎?




忍足真的很想說一句,如果真的有什麽想法就好好表達啊。這種處理方式是小學生嗎?用處理網球部事務的方式去處理個人感情,這個不一定有用的啊。




現在再跟他說什麽撞到傷口二次裂開內疚之類的,他絕對不信。這明顯都要越界了啊—跡部自己是一點意識不到他不對勁嗎?




跡部怎麽可能意識不到呢。剛才微表情失控那一瞬間,他立即就意識到自己情緒不對。但他自我調節速度奇快,不但立刻調整了表情,還刻意隐匿了一部分去背光處。他絕對不允許有人趁機窺探他此刻內心真實感受,任何人都不行。




除此以外,他也迅速邏輯自洽,并立刻得出了結論:作為學生會會長,以及他自己一貫的處事原則,他介入這件事是相當有必要的。




這件事他沒做錯。他唯一處理不當的——是,他也承認,他是有一些處理不當了——只有表達方式。所以結論就是,他只承認他是表達方式需要改進一下。但更重要的是,她必須要改進她挑人的眼光。




在美樹離開教室時,跡部就立即下指令讓投影儀撤回去。他沒下樓,只是站在走廊居高臨下地看下去。等了一會兒,發現人沒出來,他才下樓。一走完樓梯就看到一根立柱之後正鬼鬼祟祟發信息的向日。




這次換成向日沒發現跡部了。




又接到向日信息的忍足也是無力吐槽。他才到家還沒多久,現在要準備吃晚飯了。但是向日發來信息說小林躲進洗手間不出來……




“這如果真的有什麽閃失,對誰都不好呢……”




他只能馬上換衣服,出門攔車回冰帝。只是,車剛開出去走了一公裏不到,向日又發來信息:




[她出來了,看起來好像沒事。她往校門那邊去了。]




忍足只有又露出微笑,十分禮貌地請司機調頭往回開。還好向日再發信息就是“人已經平安離開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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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兩人就和好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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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被跡部套路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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