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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了向親愛的你說感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最後了向親愛的你說感謝




“寧星,我們好像逃不出去了,怎麽辦?”祈海安環視着密室,“來之前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




“別急,一定有辦法。”願寧星輕敲了敲房壁,“末那,你和來識在那邊還好嗎?”




“導兒,這邊好黑呀,我有點害怕。”




即便是隔着一堵牆,願寧星似乎也能感受到雲末那瑟瑟發抖的樣子,“那來識呢?他怎麽樣?”




“我……我剛才因為太害怕,把他一腳踹暈過去了。”雲末那尬笑了兩聲,“這似乎是個連環密室,如果導兒你能出去,我舒呆子應該也能得救。”




“能不能改寫BE,那就要靠導兒你了。”




“好!”願寧星深吸一口氣,正準備再搜尋一次房間內的線索時,沒想到房頂忽然傳來一道女聲播報:




“尊敬的玩家,請您注意,此次您的游戲時間已超時,密室房門将自動開放。請您離場時帶好随身物品,歡迎您的下次挑戰。”




大門打開的瞬間,工作人員看到 1 號房間內,一位男生章魚似的扒在一個帶黑框眼鏡的女生身上。





“嘿……嘿嘿,”祈海安乾笑道,“你,你們好啊!”




“唉,還說是為了幫助末那和來識釋放畢業答辯前的壓力,才來的這裏。”願寧星終于成功地推到了眼鏡,“我怎麽覺得現在壓力反倒增加了幾倍呢?”




這時只聽得另一位工作人員一聲驚呼,“不好了,2 號密室有人暈倒了!”




祈海安和願寧星四目相對一眼,急忙跟着跑了過去,見到雲末那正跪在地上,抱着昏迷的舒來識,放在她的膝蓋上。




她見願寧星來了,如同見到救星一般,“導兒,我剛才以為他只是裝暈吓我,怎麽現在密室門開了,他還是不醒啊。”




而十分了解自己弟弟的祈海安則在願寧星背後擰着眉毛,上下打量着舒來識。




當注意到他手裏比了個“ OK ”的手勢時,他不禁翻了個白眼。




于是他嘴角一勾,手扣在願寧星耳邊說道:




“寧星,可能你學生的膝蓋上有迷藥。她要不抱着他,他自然就醒了。”




願寧星聞言恍然大悟,先是向工作人員連連抱歉,解釋了下狀況。




而後又扭頭踩了一腳祈海安,“怎麽你們兄弟倆在騙人的時候都這麽不嫌累呢?”




“冤枉啊……不是我……明明是他……”祈海安委屈巴巴地指了指舒來識,又指向自己。




可他見願寧星并不買賬,他便将怒火轉移,雄赳赳地向前邁了幾步,彎着笑眼看向雲末那。




“末那,你導兒說你的論文還有幾處要修改,叫你過去一下。”




而論文 PTSD 患者雲末那聽見這句,自然條件反射地站起來奔向願寧星。




但她這麽一撤不要緊,舒來識的小腦瓜立刻哐當一聲,如瓜熟蒂落般敲在了地板上。




“哥……你乾嘛呀,”舒來識捂着頭坐起來,“我還沒躺夠呢。”




“但我看夠了!趕緊給我起來!”祈海安氣勢洶洶,已然拿出了血脈壓制。




“好了,你們倆別吵了。”願寧星沖這對活寶兄弟揮手道:“末那說她在商場樓下發現了一家紫藤主題的咖啡廳,想去坐坐。如果你們不感興趣的話,我們倆先走了。”




“怎麽會不感興趣呢,願老師。”舒來識一個箭步沖上來,率先拉走了雲末那,“我對一切和末那有關的都感興趣。”




“你這舒呆子怎麽還改不了老愛拽我走的毛病呢?”雲末那嗔怪道:“你直接牽我手就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舒來識聞言喜笑顏開,一把抓住雲末那的手,“我小時候就因為太粘人,被起了個湯圓的小名,你可想好了,我一旦牽住就再也不松開了。”




“誰怕誰啊?你以為一個湯圓的小名就能把我唬住?”雲末那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我小時候的外號還叫健胃消食片呢。”




“啊?為什麽呢?”舒來識好奇地問道。




“因為我小時候特別愛吃黏的,跟我同桌吃飯的小朋友就都不會積食。”雲末那伸出兩個小爪子,張嘴欲咬,“只不過……你可就要小心咯!”




“我身上沒什麽肉,還望譯官大人饒了我這舒二傻的小命!”舒來識說着擡腿欲跑,卻被雲末那一把抓住。




她也來了演戲的興致,學着他們在穿書世界裏初見的模樣:




“你別跑呀,傻傻……你知道的,我心裏一直只有你!”




“這次你說的是真的嗎?”舒來識停下腳步,環住雲末那,小心翼翼地問道:“沒有在發桃花癫吧?”




“你怎麽突然認真起來了?”雲末那左右看看舒來識環着他的手,似乎根本沒有要松開的意思,眯着眼睛笑看向舒來識,“那你俯耳過來,我告訴你是不是真的。”




舒來識雖是将信将疑,但為了能聽到雲末那的真心話,還是照做了。




只見雲末那湊到他耳邊,大喊一聲:




“汪汪汪!”




她見舒來識被吓得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不禁笑得前仰後合。




“汪汪汪……?”舒來識很快便恢複了冷靜,摸索着下巴推理道:“三短一長接一短……難不成這也是你和願老師在狗咖裏的暗號?會是什麽意思呢?”




“好了好了,”雲末那見這答案在舒來識口中已是呼之欲出,連忙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別猜了,我們先去咖啡店等我導兒和你哥吧。”




他倆身後一直觀望着小學雞掐架的願寧星和祈海安,發現沒有戲看了,便笑着看向彼此。




“走吧,我們也去咖啡店。”願寧星說道:“再看一次紫藤樹下的風景。”




*




“導兒,我一直覺得那天我演的女史官鬼魂很成功,你看把那執事吓得。”雲末那照舊點了玫瑰奶茶,還加了許多冰塊。




“可是……願老師,那個林老夫人是誰演的?”舒來識本來想把吸管插到雲末那那杯裏嘗嘗,但被她一拍手打了回來,只好喝着自己酸酸的輕焙美式,問道:




“那時我正在更改議事大會所要簽訂的協議,而你和我哥則正順着大帳下方的密室往外走,除了咱們四個,還有誰會做這事?”




舒來識問出口時,祈海安忽然咕嚕嚕的喝了一口冰葡萄茶,撅着嘴把臉撇向另外一邊。




不過舒來識并沒有注意到祈海安的小情緒,還火上澆油地繼續追問:




“這件事可是關系到我們的穿書秘密,此人應該是願老師相當信任的吧,才會讓他堪此重任。”




“嗯,那是我在雲綿山上認識的一位山中仙,他不僅足智多謀,而且十分善于易容之術。”願寧星說道:




“這一趟旅程,我們明裏暗裏受了他很多幫助呢。”




祈海安聽完這話,更是一口氣喝光了杯中果汁,故意吸着空氣弄出更大聲響。




而舒來識也終于發現了他,怯聲問道,“願老師,我哥咋了?他是嫌果汁不夠喝,想吃葡萄了嗎?”




“恐怕他不是想吃葡萄,是想吃人了。”願寧星輕撫着祈海安的背,幫他順毛似的安慰道:




“可惜吃不到喽。”




祈海安忽然笑着回頭,眼帶桃花地看着願寧星,“誰說我吃不到的?”




“你……!”願寧星紅着臉,雖心有怒氣卻又無法聲張,生怕祈海安不管不顧地說出更多。




她只好向他猛眨眼暗示,仿佛在說:孩子們還在這,你說什麽呢?!




正在祈海安挑眉得意之時,雲末那突然高喊一聲。




“天吶,導兒!”




願寧星長籲一口氣,內心暗自感嘆,雲末那果然是她情感上的福報,關鍵時刻總能救她于水火之中。




“咳咳,”願寧星清嗓定神,扶着眼鏡問道,“怎麽了?是你的畢業論文出了問題嗎?”




只見雲末那将手機舉起,對着願寧星說道:




“導兒,你看!我的畢業論文《論語言中暴力義素消解對歷史走向的影響--以什那蘇族和賀蘭蘇族為例》居然列入到今年的優秀碩士畢業論文培養計劃中了!”




“恭喜啊末那!”願寧星忙起身來到雲末那身邊,“你真的很棒!”




“不,我不棒,”雲末那抱着願寧星的手臂,撒嬌說道:“是導兒你棒。”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呀,”舒來識在一旁鼓勵道,“你不是和我二嬸說,你是很厲害的,不必借誰的亮,自己便可光明萬丈嗎?怎麽如今自己的優秀被認可了,反而自輕呢?”




“嘿嘿……”雲末那低頭憨憨笑着,忽而有些傷感地說道,“不過我有點想林姨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臨走前,我和我哥已經為她備出了足夠的藥。依照我們對他的治療進度,應可保她高壽無虞,放心吧。”舒來識寬慰道。




“而且我們既在花朝議事大會最後的協議中注明,林夫人将會作為新的赫哲族女君,在現有的和平基礎上,化身橋梁協調處理兩族事務。”願寧星補充道:




“她應會将心中積攢多年的壯志付諸實踐,活出自己的人生吧。”願寧星遞了塊奶酥到雲末那手裏,“別傷感了,吃點甜的吧。”




雲末那接過來嘗了一口,眼睛忽然亮了起來,“這味道……”她忙遞給舒來識一塊,“舒呆子,你快嘗嘗,這味道不是……”




舒來識嘗了一口,頓時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着手裏的奶酥,“怎麽會……願老師,這奶酥是這家店買的嗎?”




“不是啊,是我進來咖啡屋之前,一個阿姨賣給我的。”願寧星立刻向門口望去,疑惑道:




“我當時還納悶,那位阿姨精神矍铄,衣着華麗,怎麽看也不像尋常商販,但她執意要賣給我,我想着末那和你都愛吃甜的,便買了一些拿過來。這奶酥怎麽了?”




“沒什麽,導兒。”雲末那強忍淚水,又拿起一塊奶酥,“就是很甜,很好吃,我和舒呆子都很喜歡這個味道,是吧?”




“嗯,”舒來識也緊了下鼻子,頓了頓才道:“那個阿姨,一定是在祝福我們以後的日子……都會似蜜糖甜吧。”




“诶……?”舒來識時起身忽然環顧四周,“我哥去哪了?”




他這麽一說,另外兩人也忽然察覺到,祈海安不見了。




“他走丢了?”願寧星忽而捂口驚呼:“該不會穿回來的時候,他把阿汝的人格也帶過來了吧?”




“不會吧……”雲末那也跟着緊張起來,“是不是他自己跑出去玩了?咱們要不要去找他?”




只聽這時,他們四人座位挨着的落地玻璃忽然傳來“咚咚”的響聲。




願寧星轉頭望去,才看到是祈海安站在外面。




他懷中捧着一大束花,其中是無數如滿天繁星般的繁縷小花。




陽光灑落,成簇的花朵潔白一片,而此時祈海安看向願寧星的笑容也格外清甜溫暖。




願寧星笑着回應他時,忽然注意到那花中還藏了一個紙條,而上面的內容則是:




“(′3‘)”




這不正是當時她最後回應給阿汝的那張,一直攔着沒讓祈海安看的那張紙條嗎!




“你怎麽把這個也帶過來了?”願寧星滿臉緋色,隔着玻璃,在祈海安額頭的位置使勁敲了一下。




可祈海安卻絲毫沒被吓退,反而一臉得意地做出跟紙條上一樣的表情。




“這麽多人看着呢!你收斂一點!”




不知道是不是隔着玻璃的緣故,祈海安像是根本沒聽到願寧星的嗔怒。




他保持着這個表情,似乎如果願寧星不回應他,他就會一直這樣下去。




不過雲末那和舒來識兩人十分有眼色,站起身來,背對着彼此,一左一右将願寧星擋了個密不透風。




而就在祈海安奸計即将得逞之時,雲末那忽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導兒,我始終覺得十分納悶,你既然已為這兩族的和平鋪墊了這麽多,為什麽不等着看到林姨繼位,再功成身退穿越回來呢?”




只聽願寧星笑着回應道:




“既然你都跟着我将這本《兩蘇辭》讀了這麽久,自然應該也知道……”




“有些結局,不必寫在書裏。”




【全文完】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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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渣穿書成譯官,一通胡謅爆改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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