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來送信鴿了為啥變成人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來送信鴿了為啥變成人質




“我怎麽會呢……”祈海安像是被願寧星這對情愛之事格外遲鈍的腦回路瓜氣笑了,“我已有心上人,愛他做什麽?”




“既有了心上人,族長還是抓緊準備嫁妝吧。”願寧星起身去檢查那炖煮着狼蕪草根的玫瑰奶茶,随口回應道:“最好多促成一些與我族的商貿往來,我也好順道賺一筆。”




“女君,你我明明都是穿書者,又總是這般認真地讨論着書中劇情。”祈海安撐着床頭慢慢坐了起來,“你不覺得我們就像兩個在認真過家家的孩子一樣嗎?”




“孩子就孩子吧,孩子也得乖乖吃藥。”願寧星将熬好的藥茶放在兩個杯子裏來回颠倒,讓它涼得更快些,疑問道:“這用奶茶煮藥,還加了些玫瑰,真的不會損傷藥性嗎?”




“是藥三分毒,這本就是劇毒的藥則毒之又毒。女君你也見到了,這狼蕪草萃取成毒後,便可在數息之內取人性命,其毒性之烈,或說藥性之強,自然是很難溶解的。”




祈海安接過願寧星遞來的藥碗,下面還貼心的墊了塊隔熱的絹布,“我今日服下這藥,明日應該就無礙了,女君不必為我憂心。再過些日子,關于蒼骊草原邊界劃定義一事,想必那賀蘭蘇執事定還是要舊事重提的。




他柔聲道:“女君不妨早些休息,待明日,我們再一同商議僞譯中介系統的事。”




“好。”願寧星見祈海安眼神中似是有了些活氣,便放下心來,準備出帳去找雲末那,但她又像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停住了腳步,“我……我還是回什那蘇族吧。畢竟我都說了,再不和你相見。”




“女君現在才想起這誓言,是不是晚了些?”祈海安暢快笑道。





願寧星聽祈海安這麽說,不禁翻了個白眼。




果然,随着他的生機一同複蘇的,還有他那惹人生氣的本領。




“你管我呢……”願寧星剛話說到一半,便聽外面有咕咕的鴿子聲。




她心中忽然生出不好的預感,回頭囑咐了一句,“要想明天還能見到我的話,就快點把病養好。現在,睡覺。”




“好。”祈海安乖巧地應聲,“麻煩你幫我把燈關上。”




“關什麽燈啊?帳中都是蠟燭。”願寧星盯着帳簾,臨走前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你這帳簾嚴不嚴啊,會不會透風……透聲什麽的?”




“應該是不透,不過或許也是因為我帳旁平日裏一直有守衛,哪怕只是風聲,也會被嚴防死守。”




祈海安裝作睡前呓語的樣子,“女君就放心去吧,沒人能吵到我的,況且我睡眠質量很好的,你不必哄我入睡。”




“誰說要哄你啊?”願寧星裝作惡狠狠的樣子,剜了祈海安一眼,“就算要哄,我也要講個鬼故事來哄。”




“可以啊,最好是《聊齋》裏那種癡男怨女……情情愛愛的剛好……”祈海安打了個哈欠,像是十分舒适地睡去了。




*




她走出帳外,小聲嘀咕道:“可我在他帳外監聽之時,明明一個守衛也沒看到啊……說什麽嚴防死守,我看都是騙人的。”




“誰騙人啊?你?”多心意胳膊上架着一只肥肥的信鴿,從願寧星身後冒了出來,“徒弟夫人~你可不能負了我啊!”




“我的媽呀……”願寧星被這沒來由的哀怨之聲吓得汗毛直立,如驚弓之鳥般彈開,定了定神方才察覺。




這眼前穿得跟信鴿一樣松軟肥白的,正是她不久前剛剛告別的多心意!




她不自覺驚呼道: ”你你你……你怎麽下山來了?!“




“我來給你送信鴿啊,咕咕咕,”多心意一邊逗着鴿子一邊回複道:




“這鴿子不僅認地兒,還認主,可以來回在咱們之間傳訊。若好徒弟夫人你以後抛棄了我,我還可以靠這鴿子找到你。”




願寧星扶額,這哪裏是來送鴿子,這是來送GPS定位系統了。




“多……師父,咱們就是合作關系,你大可不必這麽……”




她話說到一半,就被多心意打斷,“我好不容易跟朝眠衛騎長搭上關系,自然是要追得緊些。你就別想那麽多,速速收下這鴿子吧。”




多心意話音方才出口,那鴿子便開始不停地撲棱起翅膀,像是在他胳膊上多待一刻也不得,吓得多心意連連甩手,“走你!”




那肥白鴿像是十分嫌棄多心意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拿爪子踹了他一腳後,又在他頭上盤旋了一陣。




“你可不要拉我頭上啊,我為了見我的徒弟夫人剛簪好的發髻。”多心意一下跳着躲在願寧星後面,用手輕拽着願她的袖口。




空中的鴿子見惡作劇不成,似是覺得十分掃興,便在願寧星伸出的小臂上落下,收起雙翅,優哉游哉地啄起了自己的羽毛。




“诶,它怎麽這麽穩當地聽你話啊,”多心意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站回到願寧星對面,抱怨道:




“我下山的時候跟他可是受了不少波折,東拉西拽的,你知道就為了在你出帳看到我倆時能有個好造型,我喂了它多少好吃的嗎!”




造型?




願寧星左左右右偏着頭打量多心意,發現他時與方才在山上時的确有些不一樣了:




眼下他身着的不再是素白棉麻寬袍,而是穿着帶細晶腰封的白色廣袖長袍,銀紗交疊于玉白素錦之上,确實更像個山中谪仙了。




照這個精致程度,應是自她下山離去,多心意就開始捯饬自己了。




願寧星不禁聯想到祈海安之前的樣子,感嘆原來這女尊時代下,男子竟都是愛這般争奇鬥豔。




容貌焦慮啊這是。




但與祈海安不同的是,多心意并未在發飾上多作什麽心思,只率性不拘地在後挽髻上簪了一支玉蘭花。




素雅寧靜,與多心意那話痨性格很是不貼。




“怎麽又不說話了我的大小姐……被我迷住了?徒弟夫人?”多心意一邊說,一邊圍着願寧星轉圈,像是十分得意的樣子。




“沒,”願寧星并不理會多心意這副狡黠戲谑的樣子,只接着他方才的疑問回複道:




“這肥鴿子聽我話,應是我信奉鷹神的關系吧。”




“鷹神?朝眠衛騎長,咱們賀蘭蘇族不是信奉白馬神的嗎?”多心意伸手便要去探願寧星的額頭,“你糊塗了?你該不會因為貪吃,也嘗了狼蕪草根吧?”




“我……我小時候在什那蘇族待過。自然也是信奉過鷹神的。”願寧星側身躲開多心意的手,因自己差點暴露,心想着好險,好險。




願寧星蹙眉問道:“那狼蕪草根是毒藥,誰會傻到吃啊?”




“沒吃就好,畢竟我還在裏面加了點別的。”多心意笑得從容,像是在等着欣賞願寧星接下來的張皇失措。




加了別的?!




那她方才那般細心為祈海安上藥煎藥,豈不是害了他?




願寧星立刻沒了與多心意鬥嘴的心思,不發一言,直接拽起多心意的衣領,将他抵到了旁邊一處帳上,怒氣勃勃:




“你答應過我,現在不動手的。你對他做了什麽?”




多心意擡眉挑釁道:“诶~徒弟~你急了?”




礙于自己此前認下的人設,願寧星只好深深吸氣,壓下怒意道:




“你違背誓言,擅自下山來族中找我,已是在挑戰我對你的信任。如今你又對族長下了旁的毒,你真有自信能囫囵個地回到山上嗎?”




“喲,想不到我們朝眠衛騎長還有這陰狠的一面呢。”多心意嗤笑一聲,輕輕拍了拍願寧星的手:“放心,他一時半會還死不了。”




願寧星雖聽多心意這樣說,但并沒有準備松開揪着他的手,“我不想再信你了,更不想再跟你玩什麽扮演游戲了。現在告訴我,他怎麽了?是中了你的毒嗎!”




願寧星手上力道不減,卡得多心意面色有些脹紅,說起話來也有些磕絆:“也算不上是毒……只是一些小伎倆罷了。”




“什麽伎倆?”願寧星一只手抵着多心意,另一只手已經摸向了坤刀。




而多心意似是知道自己理虧,并沒有在這時,挑剔願寧星在她言語中暴露出的對祈海安的在意,只乖乖回答道:




“你不必急,咱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眼下,他雖是被脅迫,但仍在盡力保持優雅,他擡手沖着祈海安的帳子打了個響指,費力地數着,“三,二,一……”




他的“一”剛說到一半時,便見到祈海安從帳中推簾而出。




當願寧星正搜腸刮肚地想着理由,該如何向他解釋眼前的一切時,祈海安卻一反常态,直接忽視了她的所在,徑直朝帳後一處小路走去。




“他怎麽了?”願寧星見祈海安竟不似方才卧床難起的樣子,能走能動了,确實不像中了什麽致命的毒,便先将抵着多心意的手撤了下來。




可願寧星肩上那肥白鴿子卻又來了興致,不停呼扇着翅膀,像是在恐吓多心意的樣子。




“好你個肥鴿子,認主倒是快呀。”多心意因為比願寧星高了一頭,目光剛好可以俯視這肥鴿子,數落道:




“你最好能讨好到你的新主人,要不然哪天你落到我手裏,我非把你宰了。”




“我在問你話,族長他怎麽了?!”願寧星想起她記憶中的那位祈海安,無數次為她挺身而出的樣子,膽氣翻湧而上,粗暴地揪起多心意的手腕,“回答我!”




“嗯……你如今這般言談才有了些衛騎長的模樣。”




多心意面對願寧星的怒氣時,似乎毫無畏懼之意,反倒調侃道:




“不然依着剛才你在山上同我對話時,那副羞澀回避模樣,我還以為你是那從未開葷過,一直專心于仕途的純情女郎君呢。




“別廢話。”願寧星此時心中只一個念頭,那便是祈海安不能出事,“你既答應我,今晚不動他。若他此時有什麽不測,也別怪我不顧咱們那紙糊的盟約,翻臉不認人了。”




她本以為自己心中這難以遏制的憤怒,是白日裏祈海安相救于她的恩情所致。




直到很久之後,她才意識到。




這是本能的反應。




“我方才好好問過你數遍,那你都顧左右而言他,你既不張口,那就先別說了。”




願寧星一振手臂,将那鴿子朝什那蘇族方向送去,而後單手提起坤刀,抵在多心意的喉嚨上冷冷道:“跟我走,不許出聲。”




多心意十分配合的點了點頭,喉嚨觸到刀刃之時,撒嬌似的龇牙咧嘴了一下。




但願寧星絲毫沒有注意到他,只盯着遠走的祈海安。




他為什麽……又在往死牢的方向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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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渣穿書成譯官,一通胡謅爆改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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