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撒嬌了是女孩子間真感情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撒嬌了是女孩子間真感情
“我本意只是想将你從這牢籠中釋放。”女君擺擺手,神色自如地說:
“不過既然你聽到了,那些在書中本是沉默着的衆人心聲,那你留在此地的理由,便不再是我一人說了算的。”
女君擡手引願寧星看向遠方,“你還記得那棵古樹吧?”
願寧星忽而發現,如今那棵常青卻無花的參天古樹,卻在暗夜中不斷逸散着紫色的點點光芒,與星輝交融之時,仿若神跡一般。
“那竟真的是一株紫藤古樹!”願寧星朝古樹的方向快速走了幾步,但又緩緩停了下來。
因為她發現,那樹并不會因為她的靠近而變得光輝更盛。
它就如空中烈日,夜中明月,它在那裏,持續散發着指引着人的光芒。
願寧星心中并沒有誇父追日的執着。
故而她選擇,與這古樹保持着名為敬畏的距離。
“難道這棵樹是……?”願寧星回頭看向女君,輕聲詢問道。
“你心中的猜想沒錯。呼瑟勒的源頭,應就是這株紫藤古樹,如今你和祈海安已經解除誤會,這樹便重新煥發了部分生機。”女君并指自遠處的藤上引了一朵花,使其落在願寧星手中。
“但現在樹上結的全是紫藤花苞,”女君彎起手掌,輕輕扣在願寧星的手上,待在三息後揭開時,那紫藤花已完全綻放,“我想,若想讓這花朵盡數綻放,還需要一些烏奇拉爾。”
“烏奇拉爾……你是說機緣嗎?”願寧星問向女君時,忽然發現她閉目不言,雙手交疊放于胸口。
夜間月光與河水的粼粼映照之下,她清透的臉龐如一座白透瓷做的神女像。
“女君……?”願寧星從正面細細端詳着這張,她再熟悉不過的臉。
正在她想上手觸摸的時候,只見這雙小鹿眼睛倏地睜開,與願寧星四目相對。
“導兒?”雲末那忽閃着她的大眼睛,“導兒!”
她順勢十分讨巧地環上願寧星的脖子,邊蹭着她的臉邊撒嬌道:“你沒事了導兒!太好了!”
願寧星微微一愣,随即緩緩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柔聲安撫道:“讓你擔心了,末那。”
“謝謝你。”
“客氣啥呀,導兒。”雲末那笑嘻嘻地拉着願寧星就準備往回走,卻忽然發現,眼下之地已不是莫骊湖畔。
“欸……我們咋在楓晚河這呢?導兒。”雲末那恍若隔世地問道:
“這不是咱剛穿書過來時來的地方嗎?”
“咱們就是剛穿過來啊。”願寧星看雲末那恢複過來了,心裏跟着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轉念生出了逗她的心思,“白天你不剛在大帳中,胡謅了一通嗎?”
“啊?”雲末那瞬間化身丈二的和尚,“我又穿越了?穿中穿?”
雲末那下意識摸着自己的嘴,喃喃自語道:“那我豈不是白讓舒來識那家夥親了一下?還沒有找他算賬呢。”
“什麽?你被來識親了?”願寧星忍俊不禁道:“什麽時候的事?”
“沒……沒有的事。”雲末那矢口否認,眼神亂飛。
“據說在穿越世界裏撒謊的話,可是要被送進無限穿越的萬花筒世界中呢。”願寧星說得煞有介事,“你剛才是不是看到了……新的穿越情節?”
“居然真的是穿中穿吶!”雲末那被吓的一屁股坐在微濕的草地上,但下一秒又彈起來抓住願寧星的手腕,“導兒,我再也不說謊了,你可別再讓他們把我從你身邊帶走了。”
“好,那你先告訴我,咱們穿過來的前一天,你和來識乾什麽去了?”
對于撒謊詐人這事兒,願寧星的演技并不精湛,因而話剛說到一半,便咬着兩腮努力止笑,轉過身不看雲末那,留下個一聳一聳的肩膀背影給她。
不過雲末那像是真被她唬住了,老老實實交代道,“嗯,就是……那個……”
願寧星雖仍在強撐着審判者的威嚴,實則嘴角止不住上揚的微笑已然暴露了她吃瓜的心思,“嗯?哪個?你該不會答應了他什麽事吧?”
“對,是!那天他正幫我複習呢,但他講的實在太快了,我實在心煩,就跟他吵了一架。”雲末那悔不當初地說道:
“後來……後來我就說再也不和他說話了,不然我就是他永遠的跟班!不過他也跟我打賭了,如果他再主動找我說話,就欠我一個願望!”
雲末那說着說着,忽然把自己哄好了,“這樣看來,這穿中穿經歷我也不虧。幸虧回來了,要不然我還真落到舒來識手裏了。”
“原來你們倆是這麽回事啊……”願寧星終于破功,忍不住笑出聲來,拍着雲末那的肩膀,安慰道:“布烏,波爾松。”
“布烏……波爾松?”雲末那先是一臉茫然,随即漸漸反應過來,“那不是中介語裏面‘覆水難收’的意思嗎?”
“什麽覆水難收了?”雲末那看向願寧星認真求教之時,忽然掩口驚呼道:“哎,導兒你會說中介語啊?”
“那就說明,我不是穿中穿……所以我腦海中那些事,都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嗎?”雲末那氣得直跺腳,“導兒,你現在是越來越壞了。這河是有什麽魔咒嗎?你怎麽一來這邊就逗我呢?”
願寧星展露出許久未曾有過的笑容,捏捏雲末那的小臉蛋,溫柔地說道:“誰叫你這小家夥,一來到這楓晚河邊就犯糊塗呢?”
就像願寧星和雲末那初次來到楓晚河的那個夜晚,兩人在薄霧朦胧星光中追逐嬉鬧。
不過這次不同的是,願寧星并沒有逃跑的太快,而是只示意性地躲了兩步,便任由雲末那撞入她的懷裏。
“導兒……下午和你散步時,其實我還有句話沒有說完。”雲末那撒嬌似的抱着願寧星,将她當做一個大娃娃在懷中晃呀晃,“導兒,我真的很喜歡你。”
“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你。你不說話的時候,我喜歡你。你說話的時候,我還是很喜歡你。你說好聽的話的時候,我特別喜歡你。你罵我的時候,我會稍稍少一點喜歡你。”
願寧星被她逗笑:“如果我回去把咱們這次的穿書經歷寫成書的話,你這段話可大有水文的風險呢!”
“壞了,我的寶貝導兒,”雲末那雙手捧住願寧星的臉,左右細細端詳,“你被祈海安傳染了,開始也跟着毒舌了!你們倆是不是乾壞事兒了?”
雲末那一邊說一邊搖擺着頭向寧星湊近,好像一只粘人的小水獺,“是什麽呀?是什麽呀?”
“好啦!”願寧星刮了刮雲末那的鼻子,“今晚又熬了個大夜,知道的以為咱們是穿書,不知道的以為咱們來修仙了呢……現在要緊的是回去休息,早點睡覺很重要!”
“等我們回去後,你還得熬夜改論文呢。所以現在趁能睡的時候,還是多睡睡吧。”願寧星拉着雲末那的手就要往回走。
“導兒,我之前也問過,為啥你總覺得咱們還能回去,但你都沒有正面回答我。”雲末那笑着向願寧星抛了抛媚眼,“看在你剛騙我一次的份上,是不是可以補給我份答案了?”
“沒有答案。”願寧星淡淡開口:“只是一種感覺。”
“而且剛才有人告訴過我,這世界是一個巨大的願望。既然是願望,終會有實現的那一天。待到那時,自然會各歸各位了。”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呗。”雲末那并沒有追問願寧星,是誰告訴了她這些。
她握緊願寧星的手,誇張地搖晃着手臂,和她并排向前,“那我就做個乖孩子,先随了導兒今晚的念想,回營帳裏睡覺去喽。”
然而就在這溫馨時刻,她二人身後忽傳來一陣九曲十八彎的驢叫。
雲末那立刻回頭望去,發現不是別人,正是那頭可愛的樁樁小驢。
“樁樁!這裏!”雲末那熱情地招了招手,指引小驢來到他身邊。
“你這小家夥,真是懂得知恩圖報啊,不怪我喂了你那麽多好吃的。”雲末那玩着樁樁頭頂的小紅球,小聲嘀咕道:
“只不過你一個小驢,怎麽會這麽愛吃馬齒苋呢?難不成你也如那兩兄弟一樣,是中醫世家出身?”
“那你們豈不就是同門師兄弟了?哈哈哈!”雲末那自己給自己逗樂了,跟樁樁小驢玩了起來,“你悄悄告訴我,舒呆子在你們仨中排老幾?”
“排老二!”舒來識氣鼓鼓地從遠方奔着雲末那跑過來,“你不是管我叫舒二傻嗎?”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承認了!”雲末那捧腹大笑時,瞥見舒來識拿出骨哨笛,似乎又要操縱小驢将她馱走,緊忙求饒道:“哎哎哎,你別吹,我自己騎上去!”
“怎麽?現在來識一來,你就知道要跟他走了?”願寧星在一旁模仿着雲末那的語氣,“‘我不要離開我的香香導兒’這話之前誰說的?”
“導兒,我錯了導兒。”雲末那低着頭認錯,小聲道:“我怎麽會真跟他走,扔下你在這裏呢?”
舒來識也是屬實沒想到,當願寧星在場,他還能在雲末那就裏上得了桌,此刻心情十分美妙。
“願老師,你和末那都安好吧?”舒來識站到了雲末那身側,微笑着問道。
“嗯,剛才我說她棄我而去,是逗她的話。”願寧星眼睛彎彎,“我看這孩子現在有點鬧覺說胡話了,你還是讓樁樁帶着她快點回去吧。”
“這樣也好,願老師,我先帶她回去了。”舒來識看向雲末那,發現她眼睛的确已經開始有點打架,又向願寧星傳訊道:
“剛好前面也有人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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