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約會了肯定要打扮一番啦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約會了肯定要打扮一番啦




“你當然可以不理我,氣定神閑地走出這個帳子,然後被軟禁起來。”舒來識轉身,用近乎腹語的方式對雲末那解釋後,微微一笑。




就如他每次考到第一時,拿着成績單在雲末那面前顯擺時的那樣。




且在那時,舒來識往往還會補上一句:“小木讷,我那有這課的重點筆記,你用不用啊?”




“我說了我叫末那,不是木讷!”雲末那雖氣得牙癢,但迫于補考的壓力,也只能咬牙回上一句,“好,謝謝你了!”




如此,她便又輸了一局。




就像她眼下一樣。




在聽到雲末那同意了這個辦法後,舒來識臉上的笑容舒展開來,躬身在雲末那耳畔輕語道:“那就看譯官的表現了。”




雲末那松開本已握實的拳頭,雙手尴尬地蜷成雞爪,剌過舒來識清朗俊雅的面容,雙唇顫抖着說道:




“二傻……你是我的英雄……”





“這是桃花癫?”正對着雲末那的一位什那蘇兵士嫌棄道:“這是仇人相見殺紅眼吧,感覺這末那譯官下一秒就要掐到這人脖子上了……”




舒來識輕輕為雲末那整理了額前碎發,繼續皮笑肉不笑地小聲說道:




“聽到沒?你可是要露餡了,倒是拿出你往日請假時糊弄你導兒時的演技啊!”




聽舒來識這般說,再加上他此前種種反常行為,雲末那基本可以确認,這舒來識同她和願寧星一樣,是穿書來的。




若是如此,憑着他過去這兩門古語的優異成績,或許可以為她雲末那的甜文計劃助力一刀。




想到這裏雲末那不禁笑出了聲,望着舒來識的眼中還多了一份反常的柔情,“傻傻……你知道的,我心裏一直只有你!”




未成想對面的舒來識聞言一怔,耳根處像是被誰猛猛揉了幾下漫起血色。




看舒來識不語,雲末那還以為是“傻傻”這個昵稱惡心到了他,忙不疊地又補上幾句,把自己也拖下水。




“你不是答應那那了嗎,要一直陪在我身邊的?你忘了你說要做我的耳,讓我只聽美好之事,還說要做我的嘴,為我說出動人的情話?”




雲末那像是還嫌局面不夠亂似得,撅着嘴晃着腦,擡頭看向舒來識。




此時君座上的願寧星終于理解白菜被豬拱了是什麽感覺。




只不過自己養的是只愛撅嘴的豬。




她剛想制止雲末那适可而止,沒想到比她先張口的竟是舒來識。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舒來識耳根一紅,站得筆直,像個沒注油的木偶,僵澀地擡起右臂,一把攬過雲末那的後腦,哐地一下将她摁在自己的肩膀上。




勉強算的上半個擁抱。




“末那譯官的桃花癫症狀已再明顯不過,”舒來識環顧四周解釋時,剜了一眼那些沖着雲末那不懷好意笑着的幾位,“想必各位也看夠了熱鬧,那就由在下先将她帶回帳中醫治了。”




願寧星眼看着這一幕,不光讀懂了舒來識的言外之意,還品出了幾分他對雲末那的相護之意,便首肯道:“那就有勞這位先生了。”




“好。”舒來識牽起雲末那手腕,轉身便準備離去。




願寧星向身旁女侍使了眼色,示意她也一同跟去。




而立于近旁的賀蘭蘇執事,因聽不懂什那蘇語,眼看着這方才纏縛于自己腿旁的女子,如今被他的二傻侄子抱在懷裏,心裏覺得莫名其妙。




于他而言,他這傻侄子如今就如脫胎換骨一般。




他眼中的舒二傻父母殉職早逝,老族長為補償這孩子,自他小便封了他個掌書的職位,而他也因此開始癡迷書卷,是個讀書讀傻了的癫狂之人。




不過,好在他終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十分守男德,因而執事對他,也只當其是個貓兒狗兒似得養着。




但今日他這一露面,不僅将自己與什那蘇女官私通之事抖落了出來,還如此精通什那蘇語,将手伸到了敵營之中,做到了自己這個執事都做不到的事。




這是個什麽道理?




“來識你等等,”賀蘭蘇執事終于正經地叫了一回他這侄兒的名字,“你就準備這麽走了?眼裏到底還有我這個二叔父嗎?!”




“自然是有的,”舒來識停下腳步,側看向執事,“在我爹娘身為軍醫,在接連不斷的戰事中,日夜救治兵士,因透支心力患上重病而去時,叔父臉上的冷漠……”




他質問連連:“在您每次來我這個孤兒的破帳內探視時,眼中的不屑,侄兒都清清楚楚地看見了。怎麽,叔父還覺得我看的不夠,想讓我再多看到點什麽?”




“你……”賀蘭蘇執事眼中漲起殺意,“你好自為之!”




至于舒來識手中牽着的雲末那,她呆呆聽着眼前二人說着什那蘇語,還都是自己昨夜沒背過的,只能繼續靠只言片語來猜。




重病……?




探視……?




難不成這舒來識與那賀蘭蘇族長一樣,也是惡疾纏身?




雲末那看着舒來識被氣得發白的雙唇,憂心道:“你沒事吧……很難受嗎?”




舒來識看向雲末那,眼中的戾氣瞬間煙消雲散,他有些淘氣地撇嘴小聲道:“事兒大了,被你剛才惡心的夠嗆。”




“還有精力鬥嘴,”雲末那踩了他一腳,“我看你還是挺精神的!”




“各位,來識是我族掌書。這一年來,他終日閉門鑽研兩蘇古語,便是我所授意的,為的就是在談判時,以備我族不時之需。”祈海安解釋道:




“如今他既已出關,而我看這位小譯官倒是天性活潑,交涉這麽久也是被困得難受,不如就讓來識帶她出去轉轉吧。”




祈海安淡然笑道:“他雖比不上九紫謀主,但也是博聞強識,正好可以讓這什那蘇的譯官領略一下咱們賀蘭蘇的風情。”




眼見這場危機被祈海安輕描淡寫而過,賀蘭蘇執事自是心中不服,奈何這突生的意外相認已将他的口碑壓在謠言之下,他縱然心中不服,也只好咽下。




“不過你們走之前,再幫我向女君傳譯一段話。”祈海安伸了個懶腰,“實則不光是譯官她,我也乏了。我族邊境之處有一處莫骊湖,乃是我族聖湖,見之可令人心曠神怡。不知女君可願一同前往,共議日後兩族之好?”




這次有了舒來識在身邊提醒,雲末那的翻譯十分順暢。




加之她在祈海安的言語中,她又嗅到了幾分暧昧氛圍,因而譯的時候都有些眉飛色舞了。




不過對于精通兩族語言的願寧星和祈海安來說,這翻譯不過是演給周圍人看,走個過場罷了。




“吾……”願寧星知道,其實作為一族女君,對族若願示好緩和,自然該應下。




只不過願寧星總有預感,覺得這族長似是要在這次邀約中,揭露一些自己不願意面對之事。




祈海安見願寧星像是有些為難,淡笑圓場道:“是我唐突了,想來什那蘇族亦有族內信仰,若邀女君至我族聖湖,恐有冒犯。”




“無妨,我族信仰的鷹神,乃是翺翔于草原上的自由之神,”願寧星徐徐道來:“它心如藍天般廣袤,不會介懷于此的。”




“那便就此謝過女君了。”祈海安看向舒來識,“你可帶什那蘇譯官先離去了。”




而雲末那雖仍在小聲嘟囔着“我還沒磕夠呢,你拉我走乾嘛”,但看到那賀蘭蘇執事擰眉的樣子,她還是快走了兩步,跟着舒來識走了。




帳內屏退左右,只留下女君和族長的貼身侍者後,祈海安方才從屏風後現身。




今日他雖穿的不似之前厚重,但較之他人仍能看出來是體弱之人。




雖如此,他身上卻不見病氣,反有青草異香,一襲白衣加之他長發間墜下的銀穗和腰頸間疊戴的精巧銀飾,倒更像是駿秀白馬化靈成了人形一般。




連素來不通情愛之事的願寧星都察覺了,這是他精心裝扮過後的模樣。




雖說如今是女尊時代,有些男子間是有争奇鬥豔的行為,但他祈海安好歹也是一族之長,不至于此啊。




祈海安對身邊侍者耳語,像是囑咐他去辦些什麽。




而願寧星見狀,明白了祈海安想支走身邊人而獨處的意思,便也在女侍的疑惑中将她安排去守着雲末那了。




“吾君,雖說您和族長獨處,吃虧的不是您,但您的安危……”女侍憂心道。




願寧星輕拍女侍交疊攥緊的雙手,安撫道:“他們什麽時候都有可能對我動手,但偏偏不會是在自己族長邀我同行之時。”




“可您與這族長語言也不通啊……”女侍十分忠心,“下官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與對待先前的女史官不同,願寧星的态度對待忠心耿耿的女侍甚為柔和。




“吾知道你關心吾,不過就算語言通了,吾與他之間也沒什麽私事要談,因而只當吾是觀景散心去好了。況且草原之上,還有鷹神注目着,不必擔心了。”她邊說邊哄着女侍,将她輕輕帶離了帳中。




待帳中只剩願寧星與祈海安時,他像是對适才願寧星初見他時怔住的樣子,感到一絲竊喜,上半身試探着向前,軟聲軟語地問道:




“女君應是知曉,我族亦有信仰,視白馬為神。所有人自出生起便會認定一匹,作為本命伴靈。莫骊湖距此帳仍有一段路程,不妨與我一同馭馬而行吧?”




“也好,”願寧星剛開口同意,便見剛才被祈海安支走的侍者急急忙忙趕回帳中,驚慌失色道:“族長,不好了,您家中的望兒難産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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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渣穿書成譯官,一通胡謅爆改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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