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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太多了居然被人封住嘴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話太多了居然被人封住嘴




“什麽磕……?”願寧星焦急問道:“你磕哪了?”




她說着伸手揉了揉雲末那的頭:“是剛才追那壞執事的時候磕到頭了嗎?”




“導兒……”雲末那一把攥住願寧星的手,順杆兒爬似的咕嚕到了願寧星的身邊,蹭着她的肩膀說道:“你們以後也這樣鬥嘴好不好,實在是太甜了!”




“原來你說的是這個!”願寧星這才反應過來,她的好學生好譯官,始終沒忘記爆改BE的事兒。




真是不忘初心啊。




願寧星将手臂從雲末那的纏縛中抽了出來,但又怕這小家夥真的一個不穩摔在地上,便用腿擋住了她的身子。




可雲末那就像是阿汝二號,也有那個願寧星饑渴症似的,又一下就抱住了她導兒的大腿,“導兒,你不會怪我擅自溜進來吧……我真不是故意來偷聽你們說話的。”




“那你是為了什麽?”願寧星假意推了推她那穿着皇帝新衣的眼鏡,拿出審問雲末那時的慣用表情。




“我是聽林姨……林夫人說,說什麽舒呆子在這裏藏了人,雖然舒呆子一直說沒有,但我還是很好奇嘛,然後……然後我就跟着那執事溜進來了。”





雲末那站起來,低頭來回扯着自己的裙角,“導兒,我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了嘛……”




“八卦?确定不是來抓情敵的嗎?”祈海安在一邊吃着葡萄,一邊輕笑着自言自語道。




願寧星和雲末那随即便共同甩給他一個“要你管”的眼刀,祈海安不得不立刻拿起書卷擋在自己臉上,“我錯了,寧星,我什麽都沒說。”




“不過他說的沒錯,”願寧星幫雲末那扶正了正她頭上戴的織錦額帶,啓發式地問道:“你再好好想想,能想清楚自己是為什麽要來這裏嗎?”




“嗯……因為啥呀?”雲末那歪着頭思考,“導兒,你覺得呢?”




願寧星忍不住笑了。




雲末那似乎真的把自己當成了全知者,連她的心事為何,都要來問自己。




不過既然她開口問了,願寧星也不介意幫舒來識這個忙。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你很在意來識嗎?”願寧星只悄聲問道,生怕雲末那一提到舒來識就炸了鍋。




“我在意他嗎……”雲末那雲末那的反應并沒有十分激烈,反倒平靜地像是在回憶過往,喃喃自語道:




“這個問題我怎麽好像聽過……雖然他總拿他的高分氣我,又拿着他的重點筆記要挾我,但我好像也沒有那麽恨他。”




“恨?不,末那,我說的在意不是恨。”願寧星只怪自己說話太委婉,竟将語義引向了另一個極端,“你有沒有想過在意這個詞的語義範疇是一個連續統?”




“啥桶啊導兒?”雲末那被繞得更雲裏霧裏了。




“就是說這個詞的詞義,會在兩個語義極端之間漸變過渡,并不是非此即彼的【1】。”願寧星循循善誘道,“你想想,你既說到了恨,那另一端是?”




“更恨?”雲末那做出義憤填膺的樣子,“沒有最恨,只有更恨,我對他的恨可以說是滾滾長江,滔滔不絕,此仇不報非君子,有冤不伸枉為人~啊~”




她邊說邊化作随風弱柳,一下倒在願寧星的懷裏,“導兒,徒兒好恨……好想也考一次高分,好讓那舒呆子吃癟……你能不能幫幫我……”




“不能。”願寧星果斷拒絕,她見這雲末那可能是真沒開竅,便也不再多問了。




這一曲戲唱罷,祈海安忽然沖着帳外喊道:




“進來吧,寧星勸說失敗了,你自己來吧。”




“哥,你怎麽知道我在外面?”舒來識推門而入,“把執事送走後,我就沒再出聲啊。”




“你沒出聲才奇怪呢。”祈海安笑了笑,“你是要先跟你的小木讷聊會,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跟他沒什麽好聊的。”雲末那走向東側的座位,自斟自飲起冰奶茶來,“這兩天聽他教我中介語,聽得我頭都大了。我再也不想聽到他的聲音了。”




而這次舒來識卻沒有像往常一樣,接住雲末那的話茬,跟她鬥起嘴來。




他只是靜靜立在原地,一身綠衣如雨中濕竹一般,被吹打得沒了精氣神。




“好,那我走。”舒來識轉身便要走,站在門口的願寧星自然伸手去攔他。




“她剛才那句……”願寧星語氣稍頓,“還有剛剛才那句,我想……都不是她的真心話。你自己不也總叫他小木讷嗎?我想她就是一時沒轉過軸來,你別往心裏去,來識。”




“願老師,說實話,”舒來識失落低頭道:“我都不确定我有沒有往心裏去的資格。她只是說了真心話,我又有什麽好責備的?”




雲末那雖然沒聽清,舒來識跟願寧星小聲說了什麽,但她見他擡腿要走,确實有些慌了。




她奶茶也不喝了,用袖子擦了擦嘴,緊忙上前解釋道,“哎呀,舒學霸,我說不愛聽你聲音的那些話……雖然……”




祈海安和願寧星雙雙注視着這一對冤家,都豎着耳朵,想要聽一聽雲末那會說出些什麽。




“雖然的确是真心話……”




當雲末那這般解釋開來的時候,其餘在場三人,內心皆是一聲嘆氣。




尤其是願寧星,恨不得自己長出小飛象的耳朵,擋在自己眼前,不看不聽。




她只後悔自己把語用學和交際語言學這兩門課沒再多給雲末那講講,要不然她這嫡傳大弟子也不至于這般聽不懂言外之意。




“但是那只是就事論事嘛。”雲末那辯解道,“你不也有讨厭的事情嗎,譬如說給我輔導功課。”




“我什麽時候說讨厭輔導你了?”舒來識轉身蹙眉問道。




願寧星不禁感嘆。




能把舒來識氣活的,果然只有雲末那。




她看兩人似乎又要恢複到平日裏争吵不休的模樣,便坐回西側的次座上。




“你怎麽不坐回我身邊?”祈海安葡萄也不吃了,見願寧星翻了個白眼,沒有理他,便又自己湊了過去,“沒事,山不過來,我便過去咯。”




但願寧星仍舊沒有給他讓座,于是祈海安這一族之長,只好又如小厮一般站在了願寧星身邊。




“你是沒有說,但你每次都是愁容滿面的啊。”雲末那不解地說道,“而且你總是說我這也不會,那也不會,一講就給我講一天。”




“我要是讨厭你……那我為什麽還要在那坐一天呢?”舒來識反問道。




“因為你們宿舍沒電了?停水了?空調壞了?”雲末那像是在很認真的思考,“可那時是五月的天氣,應該還好啊……沒那麽熱。”




“你的腦袋裏都是奶茶嗎?”舒來識輕輕搖晃着雲末那的腦瓜,但搖着搖着仿佛又好像真聽見了水聲,吓得他緊忙松手。




“等等……哎,你別說,搖一搖還真管用!我想明白了!恨的另一端是愛!”




雲末那眼睛一亮,在衆人的期待和贊許目光下,大聲道出:“你不僅把這兩門古語學的這麽好,還費勁巴力的幫我,又知道我是我導兒的心腹大患……”




“所以,你喜歡我導兒對不對?”




“咳……咳……”祈海安被喝到一半的茶嗆到,邊咳邊制止道:“你想清楚……想清楚再說!”




“哦哦,好的族長,收到!”雲末那點點頭,示意舒來識俯耳過來,踮起腳以氣聲對他說道:




“舒呆子,我雖知道你的心意了,但你哥似乎也喜歡我導兒,你确定要上演兄弟因為愛人反目的戲碼嗎?”




雲末那邊說邊泛起了愁容,“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還是站你這邊的,畢竟你幫了我那麽多。但咱們還在上學,不可以搞師生戀……”




“好了好了好了。”舒來識輕輕捂住雲末那的嘴,“你別說了,說了也沒我愛聽的。”




可雲末那似乎還沒有放棄,他扒開舒來識的手,繼續喋喋不休道:




“哎,你別急呀……要不,等畢業了我再幫你追我導兒?但前提是我能順利畢業的話……不過說到我的論文,這又得拜托你了,你能不能幫我……”




雲末那屁颠屁颠地跟着舒來識走向帳中另一側的座位,掰着手指絮叨,“要修改詞根,還有句式……”




她話還沒說完,舒來識忽然停下了腳步,因得雲末那直直撞到了他的後背上。




“怎麽了?是不是我話太多你不愛聽了?看吧,我就說,話說多會招人煩……”




雲末那剛想在言語上為自己扳回一城,沒想到舒來識卻轉身過來,用一種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




而後,未待雲末那反應過來,舒來識直接扶住她的肩膀,側着頭吻了上去。




雖然只是輕輕一下,但是卻足以讓雲末那剛扳回來的城池綻放滿天火光。




至于是怒火還是花火,那就不得而知了。




對面的願寧星見此情形,當即捂住了祈海安的眼睛,小聲威脅道:“不許看,這可是我學生的隐私。”




“那這還是我弟弟的事呢。”祈海安雖然嘴上反駁,但是卻沒有拿開願寧星的手。




他眨了眨眼睛,用睫毛輕撫着願寧星的手心。




願寧星癢得是在受不了,只好收起手,怒目看向祈海安。




可祈海安對上願寧星的目光卻是缱绻依舊,“我有的時候在想,或許我應該向來識學習,勇敢一點。”




“不,你不想。”願寧星此刻沒有功夫理會祈海安的深情,一門心思想着雲末那的事,擔心她當即一個炸毛,又變成桌子精,然後滿屋子追舒來識。




沒想到舒來識先開口道:




“你……你別再說了,”舒來識親完她,也十分不好意思,結巴着說道:“不然我還會親你,沒有最親,只有更親!”




“你……你在說什麽胡話?”雲末那眨巴着自己的小鹿眼,“你說這話也語義不通啊!”




舒來識突然壞笑道,“還有功夫琢磨語義,看來你并不反感我親你。”




雲末那聞言用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嘴唇,這才緩過神來,剛才發生了什麽。




“對……你親了,你居然親了我,可你為什麽要親我呢?!”




雲末那說着說着,忽然哭腔都出來了,“你明明有很多種方法堵住我的嘴,為什麽非要親我呢?”




“诶……你別哭啊,我錯了。”




舒來識千算萬算,甚至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怎麽也沒想到雲末那竟會是這個反應,“我只是一時沒控制住……要不你親回來?”




“親什麽親啊!”雲末那越說越委屈,最後整個人直接蹲下,抱住膝蓋,“你又不喜歡我,親來親去像什麽樣子。”




“誰說我不喜歡你啊?”舒來識哭笑不得,甚至懷疑雲末那的反應弧,是不是一位愛遛彎的廣場舞大爺,出門這麽半天還沒回來,“就怕是你不喜歡我。”




“喜歡你?”雲末那擡起眼睛,眼淚汪汪地看着跪在他對面的舒來識,見他不知為何也紅了眼眶,怯生生問道:“可你哭什麽呀?”




“我哭了嗎?”舒來識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發熱的眼眶,“可能……喜歡就是這樣吧,會下意識地想與她同頻,向她靠近。”




“那你還是別向我靠近了。咱們倆之中總得有一個學習好的吧?”雲末那将頭偏過去,小聲嘟囔道。




“總之,剛才是我做錯了。”舒來識誠懇地說道:“我不應該未經你的許可,就這樣冒犯你。”




“好吧,”雲末那擦了擦眼淚,站起身來,自我安慰道:“學渣不記學霸過,給我筆記過期末。”




“好,沒問題。”舒來識下意識伸手便要翻書包,而後方才意識到,他們是在穿書世界中,只得陪笑道:“等我穿回去就補給你。”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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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渣穿書成譯官,一通胡謅爆改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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