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吃醋了果然開始說胡話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吃醋了果然開始說胡話咯




“我這大帳都快成迎客松了,怎麽總有人來?”




願寧星看向祈海安,“執事他怎麽會知道你在這裏?”




她神色有些緊張,将祈海安從門口又拉了回來,“阿汝,恐怕還得讓你再藏一會。”




願寧星扭頭又對那肥鴿子開口道:“無影腳,你先出去玩會。”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但別去找春心意,更不要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




只見那鴿子十分乖順,在空中耍花樣似的飛了幾圈,在願寧星的注視下,直沖飛出帳去。




“族長?”執事見帳中無人回應,以更為威壓的語氣催促道,“下官有急事求見!請族長勿要推脫!”




“不必擔心,寧星,讓我來。”祈海安見機會來了,終于可以脫下僞裝。




“你現在轉化人格這麽自如了嗎?”願寧星眼中藏不住的疑問道:”也不見你頭疼,直接就變回來了?“





“我……”經願寧星這麽一提醒,祈海安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切換得太過頻繁絲滑,都忘了演出一些征兆作為前搖。




可事到如今,祈海安也顧不上解釋那許多,只好換出一副大灰狼的姿态,反問道:




“寧星,難不成你和那阿汝是約定了什麽……又或做了什麽?這麽不希望我露面嗎?“




其實話說到這裏,本已經足夠,可祈海安說着說着,竟一不小心把剛才積累的醋勁兒漏了出來。




“你就這麽喜歡他?不想見到我?”祈海安問道。




之前為了寫小說,願寧星看了許多描寫情感拉扯的橋段。




雖然最後她并沒在書裏寫到這些。




不過她也知道,在這種情形下,女主大概率會給這無理取鬧的男主來上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奪門而去。




但她現在奪不了,因為那壯碩如山的執事在門口堵着。




而且她也不準備打祈海安,因為自從有了上回她那一腳導致的流血事件後,她心中也有了陰影。




最重要的是,她偏偏仍舊還是那個穿書前的老實人。




她沒法在情節高潮處,在聚光燈都打在她身上時,情感豐沛地演出極有張力的一出戲。




于是她只攥緊拳頭深呼吸了幾下,目光緩緩上移看向祈海安,沉默着轉身走開。




而祈海安這邊,話剛出口便已經後悔了。




他并沒有願寧星那般理智地考慮帳外站着的執事,也沒有聯想到自己身上的傷。




他看着願寧星轉身離去的背影,腦海中嗡鳴一聲。




寧星她……又要離開了嗎?




可願寧星大步走去的方向,卻是帳中尊貴的帳北主位。




她坐在刻有烈馬圖騰的紅木寶座之上,斜倚着在那素白獸皮鋪就的靠背。




“若有人求見族長,讓他進來便是了。”願寧星挑眉以什那蘇語漠然說道:“他既然敢來敲我大帳的門,便是默認我也在場。”




“我自然……”她此刻俨然已經換了副氣場,自信沉穩道:“也沒有什麽好躲的。”




祈海安見願寧星這般作為,自然知道是那女君的身份在支撐着她。




雖他們又變成了對立的族長和女君身份,但是這樣也好。




起碼她沒有離開他。




“你進來吧。”祈海安對門口的執事說道。




那執事推開氈門而入時,顯然已不是前幾日談判時,被舒來識揭穿的那般心虛模樣,氣勢恢複了幾成,不過态度也的确恭敬了許多。




不過,在這執事進門之時,身後好像跟了點什麽進來。




只不過祈海安、願寧星,還有這位執事,此時心中各有所系,并沒有注意到這奇怪來客的造訪。




願寧星不禁心中好奇起來,這執事莫不是尋得了什麽好借口,能洗請他和女史官有染的嫌疑?




又或是上次林夫人回去後,同他說了什麽?




說祈海安并非像傳聞中只是風寒,而是身負異症,所以他有此一行?




但她并沒有表現出對于執事的在意,只是将她那本就略顯清冷的眼尾上挑,睥睨着打量了一眼,便又拿起手中書卷看了起來。




“族長,我聽人說見您出帳和那二傻……我是說,來識掌書一起進了女君的帳中,便想借此機會與您二位一通溝通……我是說,禀報一下。”




“執事你消息很是靈通啊……”




祈海安其實也想擇座而談,但是主座既已讓願寧星坐了,他又不能與她擠在一處。




雖然他內心很想。




而若是坐到西側的次座,恐又會落了這執事的口舌,說些什麽我族首領豈能甘于人下的論斷。




所以他乾脆就踱步站到了願寧星身旁,身姿翩翩如鶴,立得十分端方。




“我和來識出來不過片刻,你就趕來了。”祈海安說罷,以手輕輕扶着額頭,裝作出些頭痛模樣。




“族長是我族最為珍貴之人,自是下臣心中所系。”執事挑眉望去,躬身行禮,“不過如今來識沒在這,我要禀報之事,恐怕就難以傳達給女君了。”




“向女君禀報?我還以為你只是賀蘭蘇族的執事呢,”祈海安側看向書卷後願寧星的側臉,又回過頭來冷臉道:“未曾成想,原來你已在什那蘇族也謀了差事。”




“不……族長您誤會了。我和女史……我是說我和什那蘇族人并無瓜葛。”執事向後退了一步,“那些傳言,只是什那蘇那些無知的女人,見我族興盛,想要趁機攀附,才往我身上潑髒水罷了。”




“無知的女人?”祈海安眼中半藏着冷冷眸光,“執事,我知你扶持男尊之意,但我之前的歷代族長均為女者,你如此出言無狀,口無遮攔,難道不會太過舍本忘祖嗎?咳咳……”




祈海安這莫名的不适之症似乎更重了些,這劇烈的咳嗽聲,聽得願寧星心中也跟着七上八下。




但礙于執事進帳前她和祈海安的不快,她又不想露出關切之色。




“您誤會了,“執事并未被祈海安的斥責唬住,反倒是徐徐解釋道:“我只是說什那蘇族的無知女流,并非暗指我族內的女中豪傑們。”




祈海安知道執事這是在激将願寧星,以此試探她是否通曉賀蘭蘇語,便搶先一步向願寧星行了個示好之禮。




“族長,你這是做什麽?向他族首領行禮,恐失我族威嚴。”執事心頭不悅,“況且這女君既聽不懂,又何必在乎她的感受?”




“威嚴?你所希望的行為,應叫做蠻橫無禮吧?”祈海安橫眉冷目道,“我族之中,向來沒有那背後議人是非的習慣。你仗着女君言語不通,便當面冒犯,這可就是你一族執事的威嚴?”




而一旁的願寧星則将臉擋在書後,裝出一副對此争執毫不在意的樣子。




她知道祈海安是怕她沉不住氣,在執事的言語相激之下露出馬腳。




但她不知道的是,話說到後面,祈海安所說已純粹是他內心所執。




因為他見不得任何人将願寧星算計在內。




當然,他也從未把自己對願寧星使的心思,稱作是一種算計。




“好,下官明白了,是我考慮不周了。”執事說着,對願寧星手中的書行了個禮,“總而言之,我今日來,只兩件事。一是向族長您澄清關于我的流言蜚語,我方才自己說了,你信與不信皆可。”




願寧星聞言,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哼,這态度,真是裝不了多久。




果然執事,還是那個狼子野心之人。




而祈海安面對執事者喜怒無常的态度,則不為所動,平淡回道:“那第二件事呢?可是與那日的商隊刺殺有關?”




聽到商隊刺殺四個字,願寧星手中的書攥緊了幾分。




是啊,因為此前在死牢中的驚險遭遇,她幾乎忘了那一次刺殺的存在。




想來之所以這些日子,她身邊的女侍都未曾向她提醒此事,大概是祈海安早已命人調查安頓好商隊人等。




他又一次想在了她的前面。




亦如他來到這穿書世界中,一直所做的那樣。




“族長,你說的沒錯。”執事像是對裝作恭順這件事,已感到十分厭煩。




他甩着袖口,左右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像是要拍掉方才自己那奴仆作派,拿出願寧星初遇他時,所見的那嚣張氣焰。




“那刺殺就是什那蘇族做的。”執事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們在自己的商隊中埋伏了殺手,本想僞造成我族截殺什那蘇族商隊的假象,以借此挑起戰事。”




“我若沒記錯的話,那日那殺手也沖着我來了。”祈海安反駁道,“依你所言,什那蘇商隊裏的殺手既要僞裝成賀蘭蘇人,又要刺殺賀蘭蘇族長,這不矛盾嗎?”




“這倒要問族長你了。以族長的智謀與眼界……”未待祈海安辭座,執事便自顧自不客氣地坐在西側的次座上,冷哼着說道:




“應該不會看不出那殺手到底是沖誰來的吧?”




祈海安沒有立刻回答。




而這質問中的壓力,卻落在了願寧星身上。




她确實回想到,當時祈海安在注意到那刺殺之人時,并沒有第一時間與其鏖戰。




而是緊緊将她攬在懷裏,然後才扔出手裏乾箭,将其一擲斃命。




如今想來,以祈海安深謀遠慮的行事作風,若真遇刺,他不應會當即将箭擲入殺手死xue,而是會設法将其控制,以待日後審訊。




那麽他非殺他不可的理由便是……




從一開始,他便敏銳地識覺出,這人是沖着她願寧星來的。




換言之,祈海安應是不希望願寧星知道,自己在竭盡全力救她,因而也僞裝出一副共同受害的模樣。




“但若真依你所說,豈不更可笑?什那蘇族人為了挑起戰事,便把自己的女君殺了?”祈海安嗤笑道。




“便是如此。”執事轉了轉自己拇指上那金鑲玉的扳指,“因為策劃這次刺殺的,正是什那蘇族的女史官!”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學渣穿書成譯官,一通胡謅爆改BE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