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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修羅場了卻沒有贏家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三人修羅場了卻沒有贏家




願寧星怎麽也沒想到,修羅場這種情節會發生在她身上。




她左右看了看自己身側的兩個人。




一個滿臉不屑,含水的眼眸在眼眶裏滴溜溜轉個不停,雖臉別向一旁,但手卻抓着願寧星的手腕不放,滿臉寫着“這可是我的師父夫人”的模樣。




另一個一個面露怒意,濃密的睫扇微微顫動,那平日裏總噙着笑的嘴角,如今也緊抿着不發一言,像是為了藏住那句“上回的賬還沒找你算完,你怎麽敢再露面的?”




更讓願寧星頭疼的是,他們三個人此時就像要結義了一般。




春心意抓着她,祈海安抓着春心意,她又攔着祈海安。




如果其中有誰多使了一寸勁,另外兩個人便很快加上一寸。




願寧星不是沒有想過,說讓他們松開手。




只不過她想即便她真這樣開口,換來的也是“你先松手”和“為什麽是我先松手?”之間的狗血質問地獄。





“祈海安。”願寧星雖然只是叫了個名字,但這位族長臉上明顯多了幾分得意之情。




“把春心意傳給我的紙條還我。”願寧星這後半句說出口時,笑容雖沒有消失,但是從祈海安的臉上轉移到了春心意的臉上。




“就是,偷看別人的信,你算什麽族長?”春心意頂着熱臉湊到願寧星旁,“我看這人品德壞得很,師父夫人你還是少跟他來往吧。”




本來祈海安是因為看到紙條裏“師父夫人”四個字,氣地連後面的字都沒看清,就把紙條揉碎了塞在了懷裏。




如今聽這稱謂被春心意親口叫出來,祈海安想撕碎的,自然不僅只是那一張紙條了。




“他怎麽樣,用不着你說。”願寧星努力掙脫着春心意的手,祈海安也順勢推開了他,擋在了願寧星身前。




“寧星,我錯了。”祈海安聽懂方才願寧星言語中的相護之意,順杆爬了上去,“我只是見那個信的內容,實在太過奇怪……”




祈海安瞥了春心意一眼,“還以為是騷擾信件,才擅自做主攔下的。”




“哎你這族長是不是賀蘭蘇語和什那蘇語學混了,分不清好賴話了?!”春心意伸手指責時,只見願寧星站在祈海安背後,展開布卷,拿出那使人麻痹的毒針,威脅春心意閉嘴。




“唉!”春心意長嘆一聲,甩手無可奈何道:“無論是針還是人,我真是只能為他人做嫁衣,拱手相讓啊。”




“你什麽意思?”祈海安并不知道願寧星在後面的小動作,被春心的話搞得一頭霧水。




“什麽意思?還能什麽意思?沒意思!”春心意氣得猛一轉身拂袖,“我還是領好我師父夫人的命令,速速離去吧。說不定積累點好感值,下次還有上桌的可能呢!”




言罷他小聲嘀咕道,“這地界兒離雲綿山有點遠,也不知道我那哨聲好不好使。一會召喚來的,可千萬別再是那頭野豬啊。”




只聽這九紫謀主一道哨聲來,如一道煙火升空,劃過蒼骊草原上方的靜谧夜空。




應聲而來的,的确不是之前在死牢中,與春心意展開強制愛的野豬,而是一匹被月色染成寒霜的白狼。




“是雲栖!”祈海安主動上前的時候,也沒有松開願寧星的手,他回頭眉目含笑道:“寧星,是雲栖來接我們了。”




那白狼身上再不見白日裏與執事相争的戾氣,它步履輕盈,似在風中自由飄揚的蒲公英,直奔祈海安而來。




它示好地用額頭頂着祈海安的手,像是在邀功,祈海安寵溺地揉開它的眉心,寵溺道:“雲栖好孩子,辛苦你了。”




這名叫雲栖的小狼,也是十分不客氣,稱不上居功自傲,但也的确是一臉得意洋洋。




不僅如此,它還挪過身來,用長長的毛絨尾巴,将願寧星和祈海安兩人環在一處,頭沖着春心意龇牙發出咕嚕聲。




“哎,你這小家夥,別主人似的不知好歹啊。”春心意點着手指指責道,“前幾天在牢裏,我可是救了你媽媽。它現在還在我的雲眠山上養着呢。你再沖我龇牙試試?”




可或許是狼族血脈高,天生桀骜高貴,絲毫不吃春心意這一套,反而目光寒冽,像是下一秒就要撲過去。




“媽媽?”願寧星一愣:“這小狼竟然是……”




“嗯……”祈海安溫聲點頭,“寧星,稍後我再解釋給你聽。”




“我不知道你和寧星之間有什麽約定。”因着雲栖小狼護在左右,祈海安本身自帶的君王氣場更顯威嚴。




草原上的夜風呼嘯而過,卷起他的衣袍時仿若雲上如谪仙一般。




祈海安繼續說道:“但是你不可以強迫她。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可春心意也不是一般人,絕不會被祈海安兩三句話壓過氣勢。




“你這族長說話還真是有意思。”春心意厭惡地甩手背在身後:




“打着為她好的旗號,這些年來将她蒙在鼓裏,我只不過是在幫她揭開真相,你卻倒打一耙說我強迫她?真是可笑至極。”




聽着春心意和祈海安這一來一往,火藥味十足的對話,願寧星本來只當是他二人想尋常鬥嘴,可聽到“這些年來”四個字時,她心裏忽然起了波瀾。




就算春心意知道這世界的許多事情……




又是怎麽知道她和祈海安作為兩族首領,那些錯綜糾雜,只深藏于彼此心中的情愫呢?




如若再退一步,他知道了祈海安提前穿書過來的事情,那也只是一年光景,怎麽說出“這些年來”的話呢?




總不會連現實生活中,她跟祈海安相識多年的事,春心意也是知曉的吧?




這可真是讓人越來越難懂了。




可還沒等願寧星把這事想明白,遠處狂嘯而來的陣陣烈風,突然把她吹了個清醒。




不過這風似乎不是随夜的深意席卷而來,更像是某種能驚天動地的山野之王,發出的猛烈喘息。




“壞了……壞了壞了。” 春心意也顧不上祈海安接下來要說什麽了,只一味慌亂地原地打轉。




“寧星,跟我走。”祈海安憑着卓越的耳力,進一步判別出情況的危急,“這家夥玩了個大的,把山豬王召喚來了。”




“山豬王?怎麽會是山豬王?”一旁春心意的大驚失色也印證了祈海安的猜想,碎碎念道:




“這怎麽離得越遠,召喚來的越厲害呢?難不成是這幾天銀狼王跟山豬王有了交情?所以山豬王借着我的召喚,順便來看看朋友的崽?”




“那恐怕它是看不見了。你自己在這好好跟它解釋周旋一番吧。”只見祈海安輕躍而上,騎在雲栖身上威風凜凜,同時俯身向願寧星伸出手,“來。”




“你這人怎麽這麽壞心眼的?”春心意跳着腳沖白狼身上的祈海安喊道,“你明知道那山豬王有多兇猛,還故意留我在這,就是要我難堪,是不是?!”




“不然呢?我的懷中只容得下寧星一人。你不要來挨邊。”與願寧星同騎在雲栖身上的祈海安挑眉示威道:“你還是去抱着野山豬玩吧。”




還沒等春心意開口還嘴,願寧星忽然臉紅着提手向後給祈海安來了個肘擊,“你說什麽呢,想清楚再開口。”




“好,只要你願意聽,我還有很多已經想清楚的話要說給你。”祈海安笑道。




“春心意!執事的事就拜托你了。”願寧星回首呼喊道:“先将他治活,但不要全活,五分活那種。後續的事,我會通過白鴿給你傳信的!”




祈海安雖然打心底裏厭惡春心意看向願寧星的目光,但只要是願寧星在說話,他便不會打斷。




“師父,那我就在山上等着你了!等你把你對我的思念寫在信裏,穿過千山萬水,跨越整個蒼骊草原,傳到我的身邊!我等你啊……”




春心意所說,句句都是故意在祈海安心火上澆油,為的就是要讓他在願寧星面前風度盡失。




可願寧星偏不吃這一套,她拍拍祈海安的手,“咱們走吧,讓他一個人在這念叨吧。”




“嗯!”此刻的祈海安意氣風發,像贏了一場勝仗,目光也成了這夜色中最亮的星。




望着願寧星和祈海安遠去的背影,春心意的表情卻不是意想中失望和落寞,而是一種……




得償所願,沾沾自喜。




“你們倆呀,總有一天會向我登門道謝的。”春心意身體斜倚着,下意識随手拍拍旁邊的巨物,竊喜道:“你說是吧?”




“呼嚕嚕嚕嚕嚕——!”旁邊的巨物倒是被春心意情緒價值拉得很滿,有問必答。




可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卻把他吓了個跟頭。




“野,野山豬王?!”春心意一下彈出十米開外,“你什麽時候靜悄悄摸到我的身邊的?難怪走的時候,祈海安那家夥還不懷好意地回頭望了我一眼!”




他扯着腿跑開時,把自己的廣袖當做翅膀,大力揮動着,可任憑如何他努力,抵不過山豬王小心翼翼向前挪的一步。




它追,他逃,他插翅難飛。




不過這山豬王似乎是比上回露面的小山豬多了些教養,沒有來霸王硬上弓那一套,只是亦步亦趨地跟着春心意。




而春心意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停下了亂七八糟的腳步,探出半個身子問道:“你準備……乖乖做我的坐騎,不來那粗暴的了?”




沒想到那山豬王卻是個雞賊的,佯裝點頭的樣子,實則是把自己的獠牙向前一勾,直接把春心意挂在了自己的鼻子上。




“你個臭不要……”春心意剛想開口怒罵,又想起自己身家都交代在它身上,忙易顏改色央求道:




“山豬大王,山豬大大王,你若有氣盡管沖我來,但能不能等上山之後?你看……那雲綿山上的小動物,多少都是跟着我長大的,一會上山時,你能讓我換個威風點的姿勢嗎?好歹以後我還要統領它們呢。”




也不知那山豬是壓根聽不懂,還是聽懂了裝聽不懂,它頂着春心意在原地來回繞了幾圈,給他颠得七葷八素,随後擡起豬鼻子猛地一甩。




春心意以為,他這是要被甩到山豬背上,正興高采烈地準備成為那騎豬勇士,沒想到,這山豬王使的力氣極大,落得他只能抓住山豬王的尾巴。




“什麽味兒啊……”春心意皺着眉頭嗅道,而後突然被一陣刺鼻的味道,直竄入天靈蓋,“嘔,你別放屁呀!”




“我讓你有氣沖我來,也不是說這個氣呀!”春心意一邊嘔吐一邊抱怨,“你吃了多少蛋白質啊你?!”




山豬王根本不管春心意的蚊子叫,它像是自己也不是很滿意這屁味,晃着尾巴來回忽扇散味兒。




而可憐的春心意不知道是晃暈了,還是熏暈了,總之像個滾筒洗衣機一樣,嘩啦啦地往外吐。




山豬王冷哼一聲,像是玩夠了,提腿便要準備往雲綿山跑。




“別忘了……地上那個人……”春心意虛脫地提醒道。




山豬王腳步一頓,瞬間便行雲流水地,先用牙一勾,再猛地一甩,以同樣的方式将執事挂在了自己的尾巴上。




沒想到這執事既挨狼撕咬,又中了毒,還被人踢了數腳,幾乎已在生死邊緣,竟也被這山豬一個屁熏得有了反應,跟着春心意嘔吐連連。




“你可真是神醫呀……”春心意眯着眼睛怒道,“這等神妙技法,改天也你跟我一起去治治那個族長吧。”




*




“阿嚏!”攬着願寧星的祈海安忽然打了個噴嚏。




願寧星關切道,“你冷了?是不是沉盡月之毒又冒出來了?”




祈海安笑着搖了搖頭,“沒有的事,我一點也不冷,相反……”




他像是對說浪漫的話也不太拿手,猶豫半天,方才開口:“有你在我懷裏,我覺得很暖。”




“我?溫暖?”願寧星不解風情地用手背貼到自己的額頭上,“我發燒了?”




對于願寧星的這老實人作派,祈海安已是再熟悉不過,他只笑着輕輕拿下願寧星的手,将其雙手交疊在一起,然後整個人從背後環住她,并用下巴抵在她的頸窩。




“你做什麽?”願寧星此時的抵觸并非出于本能。




甚至可說是,祈海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後,她才反應過來,要用言語推搡幾句。




“我反悔了,我又有點冷了。”或許是這幾天裝阿汝裝多了,祈海安一時沒趕過來,撒嬌地說道:“阿願……”




“阿願?!”願寧星回身看向祈海安,瞪大了眼睛問道:“你到底是誰?!”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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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渣穿書成譯官,一通胡謅爆改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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