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上鈎了可是心甘情願的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上鈎了可是心甘情願的呢




“所以願老師你的意思便是,”舒來識幫被嗆到的祈海安順着背,“接下來這幾天,你和末那會先回到什那蘇族,在族內普及中介語。”




“沒錯,花朝議事大會不日将至,原本定下的計劃不能變。”願寧星有些感性地說道:




“希望這次,大家能過上一次圓滿的朝花節。”




“願老師,這花朝節到底是什麽日子?”舒來識好奇地問道,“之前您講兩族歷史時,似乎沒聽您講過呀。”




“咳咳……”祈海安緩過來些後,開口解釋道:




“花朝節是赫哲族最重要的傳統節日,通常會在初夏之際。屆時繁花漫野,少年兒女意氣飛揚,朝氣蓬勃,故稱之為花朝節。”




“在那一天,族內的少男少女們,會随意選擇花柱上垂下來的彩繩,伴着音樂起舞慶祝,待音樂結束後,到同一條彩繩兩端的人,便是有緣之人。”




“不過,在赫哲族分為什那蘇和賀蘭蘇兩族後,這個節日便沒有被保留傳承下來。”願寧星接着祈海安的話說道:




“兩蘇辭的故事,本應結束在蒼骊談判日,但感謝大家的幫助,讓它有了新的可能。”





“所以願老師,你當初提到花朝議事大會的時候,便是已經下定決心,讓兩族族民能再次過上這個節日嗎?”舒來識問道。




“嗯。那時我對一切都還沒有把握,也不知道我究竟能走到哪一步。”願寧星逐個望向身旁的其他三人,“我只是單純在心中期待着,能讓夏風帶着花瓣與歌聲,吹散故事中原本的硝煙和戰火。”




“鮮花,夏日,青春,歌舞。聽起來真是美好的日子啊。”舒來識感嘆着,又問道:




“不過說句題外話,若那日是兩個女生牽到同一條繩子呢?”




“女生怎麽了?族長不是說了嗎?那是有緣之人。女生之間就不能有緣了?”雲末那一把抓住願寧星的手,“我和導兒就是天生緣分,命中注定!”




“沒錯,你就是我學術上命中注定的報應。”願寧星附和道。




“導兒!”雲末那讨好道:“有了這次穿書經歷,我回去一定好好學這兩族古語,你千萬不能抛棄我呀!”




“但是你也是我生命中珍貴的福報啊。”願寧星溫柔笑道。




雲末那剛被願寧星哄得心情直上雲霄,很快又被她下一句拽回了地面,“所以福報大譯官,你要跟我回去,把這福報傳達給咱們什那蘇族民。”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沉默許久的祈海安終于再次開口,“寧星,我不想和你分開。”




“嗯嗯!”舒來識點頭如搗蒜,“我……也不想和末那分開,我們家人都有個祖傳的獨處恐懼症的毛病,不能自己在陌生的世界裏待着,會害怕。”




“啊?”雲末那的眉毛一高一低,疑惑道:“你們倆不是已經在這世界待了一年嗎?怎麽還會害怕?”




“來識剛才說錯了,是分離焦慮症。”祈海安捂住舒來識的嘴,笑得十分不值錢,解釋道:




“發病時很嚴重的,會變成小孩子,不能照顧的那種。”




“你現在再把阿汝搬出來已經不好使了。”願寧星并不買賬,“而且在分開的這些天裏,除了普及中介語,你們和我們也各自還有其他任務。”




“對,舒呆子,你要幫我照顧好林姨,給她用最好的藥!知道嗎!”雲末那走到舒來識身邊,叮囑道:




“如果不夠,我們什那蘇族還有。”




“你放心,那也是我的二嬸,我自然會全心全意地照顧她。”舒來識拉着雲末那就要往帳外走,“你跟我來,我有東西要給你。”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拉着我。”雲末那停下腳步,将舒來識握住她手腕的手輕輕拿下,而後與其十指相扣,笑意盈盈地擡臉側看向他,“我們走吧!”




*




“如果我們的額外任務是照顧林夫人,那你呢?”祈海安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對勁,“你給自己安排的另外事務是什麽?”




“自然是林夫人和我們共同的仇人,賀蘭蘇的執事啊。”願寧星說話之時,祈海安已經撅着嘴站到她身旁,她只好向旁邊挪了挪,拍拍椅墊,“堂堂一族之長,怎麽總噘嘴呢?坐這。”




“那……執事不是被那個……騎着野豬的家夥帶到山上去了嗎?”祈海安手肘壓在膝蓋上,手腕并在一處,雙手手掌托住下巴,“你要是處理執事,便又會同他說話了吧。”




“我還以為吃飛醋這種橋段,都是小說裏為那些沒長嘴巴的男主準備的呢,”願寧星如今絲毫不吝啬表達自己對于祈海安的喜愛,拿開他托着臉的手,輕輕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看,“怎麽也讓你這能言善辯的中招了嗎?”




祈海安忽閃着眼睛,自己額角處抽出兩縷發絲,弄成一副勾欄樣式,側臉躺在願寧星的掌心,目光似水地望着她,“女君,你要疼惜我呀。”




“噫!”願寧星急忙抽回手來,雙臂抱着自己,連連打了幾個寒顫,“到此為止,到此為止。”




“可是,你都那樣說了,我怎麽能不擔心呢?”祈海安委屈道。




“我說啥了?”願寧星一臉茫然地看着他,“你是說……我讓他做大做強的事?”




“什麽?!你讓他做大?”祈海安瞪大了眼睛,他像水做的似的,瞬間濕了眼眶,“你終究還是負了我……”




“你們的耳朵都是怎麽回事?怎麽聽人說話都只聽一半的,還是錯誤的那一半。”願寧星雙手扯住祈海安的耳朵,試圖用痛覺來結束他的胡攪蠻纏:




“我說族長,你就算再不想讓我走,你也不能再這樣無理取鬧、軟磨硬泡下去了啊。”




“不過,你到底在介意些什麽呀?”願寧星确實很在意祈海安的感受。




“你跟我說過,如今你是女君了,想找誰談戀愛都可以。”祈海安又悶頭吃起葡萄來,但似乎無論多大多甜的葡萄,都沒能解了他心頭的酸澀,“萬一你回去一趟,就變了心思怎麽辦?”




“我要變早變了。”願寧星向後一仰,擡頭看向族長大帳屋頂繡的紋樣,漫不經心道:




“這些年都沒有變過,怎麽會在這短短幾天之內就變了呢?”




“你對我的心,”祈海安順勢一骨碌,靠在願寧星身上,将頭埋進她的頸窩,“原來這麽多年都沒變啊。”




“我沒變,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自己。”願寧星摸着祈海安柔順的頭發,嗅着那股熟悉的青草香氣,“因為我的心就是那樣的,所以我想變也變不了。”




“不管因為什麽,聽到你這樣說,我就十分開心,特別開心,超級開心。”祈海安越說聲音越小,說到後面,都有點像小貓的咕嚕聲了。




“你這個大帳頂上,繡的是一個傳說嗎?”願寧星看着看着,忽然疑問道:“怎麽還有火燒營帳的事呢?”




祈海安戀戀不舍的離開願寧星,轉身一同看向大帳屋頂上的圖案,解釋道:




“據我在白馬神記憶中看到的,這繡紋記載的,應該是此前一位賀蘭蘇族長的英勇傳說。”




“可他為什麽騎的是白狼,不是白馬呢?”願寧星伸手指向紋樣圖案中的一角,“這恐怕與賀蘭蘇族的信仰相悖吧?”




“這位族長與春氏族人真心相愛,力排衆議,與其結姻。故而她所生的孩子,也身受沉盡月之毒的困擾。為了救治孩子,她選擇終生與狼王締結靈魂契約,以狼的血脈來壓制她孩子的毒發。”




“所以你的巫術之舉,是受她啓發?”願寧星問道。




“嗯,不過她就沒我這麽好的運氣,能有你在身邊。”祈海安斜靠在願寧星肩膀上,輕輕嘆氣說道:




“加之她在位時,偏偏連年天逢大旱,牧草枯敗,畜群銳減。所以當時許多心懷不軌的權臣,指責她與狼王締結契約是玷污信仰之舉,設計陷害,将她囚禁于族長大帳之中,縱火焚殺,以平息白馬神的憤怒。”




“不過好在這位族長的孩子大難不死,被狼王撫養長大,成了位哈姆雷特式的人物,長大後奪回了賀蘭蘇族政權。”




“而且她在位之時,天時和順,草茂畜繁,族人衣食豐足,因而她不僅可以為其母正名,還成為族史內最為人稱頌的一代族長。”




說到最後,祈海安不禁感慨道:“這樣看來,那位女史官說的也沒錯。歷史記載的,都是勝利者的贊歌。”




“勝一時者在兵,勝一世者在心。君主若背離于族民,縱使贏下戰事,亦不過片刻風光。”願寧星看向祈海安,“唯有與族人同心,護其生計安寧,方是真正的勝者,如此才配被後世稱頌。你說是吧?族長。”




“等等,我怎麽覺得你的目光好像不太對?”祈海安忽而察覺到一絲危險氣息,“你這般美言相勸,怎麽好像在給我下圈套?”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嘛。”願寧星輕笑一聲,伸手緩緩剝了個葡萄遞到祈海安嘴邊,“吃嗎?”




“吃定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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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渣穿書成譯官,一通胡謅爆改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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