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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是我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3章 他是我的!




齊秀水走過來,“我的那份謝禮也給阿楚。”




阿楚擡起臉,也不矯情的推辭,而是高興的道:“齊姑娘,謝謝你!”




齊秀水離阿楚近了,鼻尖輕動,随後她面色微變,冷冷的看向另一邊的身影。




司承殃不緊不慢的站在阿楚身側,朝着齊秀水露出了一抹笑容,當真是陽光爽朗,友善無害。




齊秀水一雙手緊握成拳,臉色沉沉,似乎是很想當場與司承殃打一場。




阿楚身上的味道全都被司承殃的味道所掩蓋了。




齊秀水是把司承殃當成了一個誘騙無知女孩的登徒子。




“阿楚,你随我來。”




齊秀水抓着阿楚的手腕,拉着她站了起來。





下一刻,阿楚的另一只手又被另一個人抓住了。




司承殃微笑,“阿楚是我的。”




阿楚看着司承殃。




齊秀水怒氣沖沖,“你閉嘴,阿楚天真無邪,是被你騙了!”




阿楚又看向齊秀水。




司承殃眼中笑意淺淺,“阿楚與我兩情相悅,如何是騙?”




阿楚點點頭。




齊秀水卻道:“你與阿楚可有媒妁之言?你們可有成親?”




阿楚又搖搖頭。




司承殃略微茫然,随後卻把阿楚的手扣的越緊,“我喜歡她,她喜歡我,與成親有何乾系?”




阿楚想了想,又點點頭。




齊秀水差點氣得拔出劍,“你都沒想過與阿楚成親,那說明你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逢場作戲是指什麽?




阿楚想不明白,不敢貿然點頭,也不敢貿然搖頭。




她來回看看齊秀水與司承殃,不知所措。




百裏行站在一旁,有些懵。




現在這是鬧的哪一出?




算了,他只是來做客的,管不了主人家的事。




百裏行坐下喝茶,當做什麽都沒看見。




齊秀水抓着阿楚的手用力,“阿楚,過來!”




司承殃抓着阿楚的手不放開,紅眸裏戾氣翻湧,“阿楚是我的,再不放手,我殺了你。”




阿楚被來回拉扯,喊了一聲:“疼。”




司承殃與齊秀水下意識的一起松開了手。




阿楚覺得自己應該說些什麽,“齊姑娘,你不要擔心,我是真的喜歡司承殃的,他沒有傷害我。”




齊秀水眉間緊皺,“阿楚,你什麽都不懂。”




“我懂的。”




齊秀水難以啓齒,只能生氣的說:“你被他欺負了都不知道。”




阿楚實話實說,“他沒有欺負我,是我欺負了他。”




齊秀水疑惑,“什麽?”




阿楚得意洋洋,“昨天我把他親的渾身都在發抖,他還燙得——唔!”




司承殃及時捂住了她的一張嘴,他的臉紅的厲害。




“噗!”百裏行噴出一口水,随後捂着胸口咳個不停。




衆人看向他。




百裏行弱弱的擺擺手,“你們繼續,我……我什麽都沒聽到。”




齊秀水懷疑的看看司承殃,又看看阿楚,她也漸漸的品出來了點不一樣的味道,但還是覺得司承殃不順眼。




“男女之間若是兩情相悅,那就一定得成親。”




阿楚被少年的大手捂住了半張臉,單純的擡起眼眸。




司承殃耳朵上的紅潮還未褪去,他外強中乾的笑了一聲,“誰說我與阿楚不會成親了?”




阿楚悶聲道:“你知道成親是什麽嗎?”




司承殃死鴨子嘴硬,“我當然知道。”




齊秀水冷笑一聲。




此時,管家跑了過來,“大小姐,少爺醒了,風道長讓我來叫您過去瞧瞧!”




齊秀水收斂了怒氣,徑直往外走。




阿楚道:“我也想去看熱鬧。”




司承殃牽着她的手,“那就去看看。”




百裏行自然也跟着一起去了。




自從齊永安染上怪病之後,他就瘋瘋癫癫的,痛苦難耐,齊老爺與齊夫人只能用藥讓他每天保持昏迷不醒的狀态,但越到後面,這藥就越發不起作用。




風淩野出手之後,正氣壓過了齊永安身體裏的邪氣,他竟然短暫清醒了過來。




齊永安瘦骨嶙峋的,看起來有幾分可憐。




他已經知道自己的姐姐換了人,見到齊秀水,他不求弄清楚齊知雲是怎麽死的,只祈求說道:“阿姐,爹娘也是被蒙蔽的,你可以……可以放過他們嗎?”




齊秀水卻是鐵石心腸,“齊家血脈身上都有胎記,齊知雲身上卻沒有,你以為他們不曾發現問題嗎?”




齊永安啞口無言。




齊老爺與齊夫人确實是早就發現女兒有問題了,他們想過去找回自己的親女兒,可齊知雲已經被培養的極好,知書達理,明豔漂亮。




而那個在鄉下的野丫頭呢?




能上臺面嗎?




奶娘曾經在家門口撿到過一包錢財,她以為是上天掉下來的,其實是齊家悄悄送過去的。




齊家夫妻以為這樣就能讓齊秀水過上好日子,自己能心安了,但凡是他們認真調查一番,就知道這個奶娘絕不會給齊秀水好日子過。




司承殃倚在門口,蒼白的手指玩着阿楚頭發上的綠色頭繩,對周遭漠不關心。




阿楚按捺不住好奇,又多看了幾眼齊永安大起來的肚子,還是覺得瘆得慌的往司承殃身邊湊,抱住了他的手臂。




司承殃笑問:“怕什麽?”




阿楚小聲地說:“我怕裏面會有一只怪物鑽出來,就像是獨眼龍死的時候一樣。”




司承殃彎下腰來,故意吓她,“他的肚子比獨眼龍的還大,說不定會有兩只怪物鑽出來呢。”




阿楚更覺頭皮發麻,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往他的懷裏鑽的更緊了。




司承殃卻只覺得好笑。




她竟然怕那些小東西,明明自己才是這世間最可怕的存在,她卻往他的懷裏靠。




風淩野瞥了眼妖裏妖氣的司承殃。




司承殃回了一個友好的微笑。




風淩野在确定司承殃會作惡之前不會動手。




他道:“齊姑娘,你問話。”




齊秀水乾脆利落的問:“你的身體究竟是怎麽回事?”




齊永安臉色枯黃,緩緩說道:“我在書院讀書的時候,每次考試都很緊張,同窗們說有一種神藥,可以讓自己的頭腦保持清醒,遇到再難的題也能做出來,但那種藥不可以多吃,但是,我……”




他羞于啓齒。




百裏行幫他說完,“你靠吃藥回回考試拿到第一名,因此上了瘾,吃的也越來越多,才成了如今模樣。”




齊永安慚愧的點頭,“是。”




齊秀水問:“那是什麽藥?”




齊永安搖頭,“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種藥吃下去的時候……很香很香,那種香味我難以形容,是我聞過的所有味道裏最香的……”




說起那股香味,他的神色開始不對勁,竟像是隐隐浮現出了回味,然後有了更多的癡迷。




當他提到“香味”兩個字時,阿楚下意識的擡頭看着司承殃。




他卻只是輕輕一笑,摸了摸她的頭頂。




“香……好香啊……”




齊永安恍恍惚惚的從床上坐起來,他眼裏突然迸發出了綠色的暗光,猛然間朝着門口的司承殃撲了過去。




“再給我一口,再給我一口!”




“滾!”




阿楚突然擋在司承殃面前,一腳把撲過來的齊永安給踹倒在地。




她張開手把高高大大的司承殃保護在身後,兇神惡煞的龇牙咧嘴,拿出了自己身為“惡鬼”的恐怖架勢。




“司承殃是我的,誰都不許碰!”




司承殃靜靜凝視女孩單薄的背影,眼底緩緩漫開一層溫潤的光點,連唇角都不自覺向上揚起。




他微微俯身,伸出手臂,輕輕環住阿楚的腰,下颌搭在阿楚的頭頂,這般柔弱的姿态竟真像是給自己找到了靠山的小可憐。




“真是吓死我了,還好有阿楚。”他笑意盈盈,頗為得意,“聽見了嗎?我是她的,誰都不能碰。”




齊秀水翻了個白眼。




百裏行搓了搓手臂。




風淩野那看着危險對手的目光,又像是成了看傻子。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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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死一個瘋子怎麽這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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