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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三個巴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7章 三個巴掌




齊秀水捏了捏手腕。




齊知雨孤立無援,不敢再嚷嚷,害怕的後退了兩步。




齊秀水不緊不慢的說:“從前你沒有姐姐管教你,現在我回來了,不介意多管管你,記住了,以後遇到我的朋友,态度放尊敬一些,否則我怕我會忍不住再賞你兩下。”




她的眼神冰冷,透着一股殺氣。




齊知雨身體一抖,頻頻後退,嘴裏卻還不服輸的說:“齊秀水,你給我等着!”




她轉身逃跑,身影踉踉跄跄,生怕齊秀水追上來。




阿楚從齊秀水身後冒出腦袋,“她說大戶人家裏不能橫沖直撞,可是她跑的也挺快的啊。”




齊秀水笑出聲,轉過身來看她,“你今日這樣打扮,很漂亮。”




阿楚露出笑容,禮尚往來的說道:“你這樣穿也很漂亮!”





齊秀水一身利落紅色勁裝,雖然身體瘦弱,但現在顯得身形挺拔利落了不少,眉眼冷冽銳利,褪去了往日隐忍的模樣,多了幾分飒爽殺伐之氣。




聽見誇贊,她唇角的笑意又深了些,“昨夜休息的還好嗎?”




阿楚其實覺得不太好,但她是做客的,肯定是挑好的回答,“我睡的很好,還做了個美夢。”




齊秀水想說讓阿楚留下來,離開司承殃,還沒來得及開口,遠處卻傳來了男人痛苦的叫聲。




阿楚看向遠方,“那裏是怎麽了嗎?”




齊秀水叫了一個小厮過來,問道:“那裏是怎麽回事?”




小厮恭敬的回答:“那邊是少爺的院子,少爺他……他身染怪病,發作的時候會很痛苦。”




那叫聲越來越大,顯然不只是痛苦那麽簡單。




齊秀水道:“說起來,我回來這麽久,也還沒有和我這個弟弟打過招呼的,也是時候去和他打個招呼了。”




阿楚見有熱鬧看,也跟着說:“我也想去。”




齊秀水點點頭,“我們一起去。”




她們從橋上下來,齊秀水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是一枚玉佩,她把玉佩撿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誰掉在這兒的?”




那邊又有男人的叫聲,她暫且收了玉佩,帶着阿楚一起往傳來動靜的方向走去。




齊知雨回到自己房間,氣得摔碎了一堆東西。




辦事的丫鬟回來複命,“小姐,那個窮書生已經打發走了,小姐這是……怎麽了?”




“齊秀水那個鄉野村婦,居然敢打我,我一定要讓她付出代價!”




丫鬟臉色一變,發着抖說道:“小……小姐,我剛剛從外面回來,我爹在老爺院子裏當差,他告訴我……告訴我……大小姐死了。”




齊知雨一愣,“你說什麽,齊知雲死了?”




丫鬟點頭,“是。”




齊知雨咽了口唾沫,“是齊秀水下的手?”




丫鬟又點頭,“是。”




齊知雨身體一抖,臉色煞白。




齊永安是齊家唯一的兒子,從出生起就受到了父母長輩的無數期待,他也确實是很争氣,在書院裏的學業考核常年排第一,可以說是齊家的驕傲。




然而外人不知道的是,齊永安已經染病多時。




自從他患了怪病之後,就閉門不出,齊老爺請過大夫,也請過能人異士,但都拿他的病症沒有辦法。




齊老爺與齊夫人已經到了齊永安的院子裏,他們眉頭緊鎖,神色憔悴,他們對于屋子裏兒子的痛苦,也無能為力。




見到齊秀水來了,兩口子霎時間渾身戒備。




齊老爺:“你來這裏做什麽!”




齊秀水一笑,“自然是來關心關心我的弟弟。”




齊夫人一看到齊秀水的笑容便覺得瘆得慌,“你……你不要傷害安兒!”




齊秀水不以為意,“我還什麽都沒做,你們急什麽?”




阿楚好奇的看着緊閉的房門,心裏猜測那個齊永安究竟是得了什麽怪病,會如此痛苦。




房門打開,大夫從裏面擦着汗水走了出來,“公子的情況太嚴重了,只能熬點止疼的藥,減輕痛苦。”




齊老爺趕緊說道:“快去給我去熬藥!”




風将門的縫隙推開得更大了幾分,屋子裏一片狼藉,還隐約可見好幾個小厮一起按着一個胡亂掙紮撕咬的人。




阿楚默默挪了挪步子,随後驚得捂住了嘴。




地上那人分明是個男的,四肢纖細,肚子卻鼓得大大的,就像是……就像是懷孕了一般!




不僅僅是懷了,看那肚子大小,估計都快要生了!




司承殃一個人吃完了一盤綠豆糕,也許是吃的多了,竟然覺得沒有之前吃的那般美味。




他之前吃的那些小東西,基本上都是從阿楚那裏算計來的,她護食護的厲害,腦子卻不怎麽樣,每次耍小聰明都是她自己吃了虧。




靠算計得來的食物,吃起來也好像格外的香。




司承殃一手撐着下颌,一手抛着手裏粉色的錢袋子,無聊的道:“要不要再去把她藏起來的食物順走呢?”




赤色白骨傘趴在石桌上,安靜如雞。




這時候,輕快的腳步聲又從遠而近。




“小紅!”




赤色白骨傘立馬支棱了起來。




而司承殃也下意識将粉色的錢袋子握在了手心裏。




阿楚快步跑過來,風風火火的,她在石凳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随後身子往前一傾,與支棱起來的傘分享自己的見聞。




“我去找齊姑娘的時候,遇到了齊知雨,她把我攔了下來,說我不懂規矩,還說我不知禮數呢!”




赤色白骨傘氣得傘面張開,看樣子是義憤填膺,要飛出去想去教訓一頓那個齊知雨。




司承殃喝茶,不說話。




阿楚急忙伸手抱住赤紅色的傘,“不要氣不要氣,齊姑娘幫我扇了她兩巴掌。”




她又高興的補充了一句:“是兩巴掌呢!”




有人替自己出頭的感覺可真好。




赤色白骨傘合攏,躺在阿楚懷裏,只覺女孩子柔軟,整把傘都在發燙,又有了點嬌滴滴的模樣。




司承殃放下茶杯,依舊不語。




阿楚又對懷裏的傘說道:“你一定不知道我剛剛還看到了什麽?”




赤色白骨傘輕輕晃動。




——看到了什麽?




“我看到了齊家的少爺,他的肚子好大好大,就像是懷孕了!”阿楚疑惑,“城裏的男人,也能懷孕的嗎?”




傘柄上露出了一張長滿了鋸齒牙的嘴,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




——那就去把他肚子剖開瞧瞧。




司承殃唇角輕抿。




阿楚摸摸傘面,“不行不行,你是好傘,我是好人,我們不能去做這樣的壞事,我房間裏還有好多好多新的頭繩,我們去看哪個适合你,我送給你!”




那張危險的嘴咧開笑,模樣頗為恐怖。




阿楚卻說:“小紅你笑的真可愛!”




小紅身子更燙了,乖乖躺在她懷裏一動不動。




阿楚抱着傘回了房間,再房門一關。




院子裏,只剩下司承殃一個人孤零零的坐着,過了許久,他“呵”了一聲。




她從頭到尾都只和赤色白骨傘講話,一個眼神也沒給他。




如果他沒感覺錯的話,她這是故意不理他。




她這是哪裏來的膽子?




司承殃想着要不要把阿楚揪出來教訓一頓,但如果去教訓她,豈不是就顯得自己好像很在乎她的搭理?




他當然不在乎她理不理自己。




司承殃的手指輕扣桌面,換了幾回坐姿,還是覺得哪裏都有些不舒服。




他想,或許有個人倒點黴,他就能有點樂子舒坦一些。




齊知雨惶恐不安,縮在房間裏不敢出去。




齊秀水都能殺齊知雲了,誰能保證她不會哪天晚上溜進她的房間,把她也給殺了?




齊知雨趕緊吩咐,讓丫鬟去多找幾個人守在自己的院子裏。




她在坐在椅子上,略微安心一點。




冷不防的,“啪”的一聲,她半張臉上一痛。




屋子裏只有她,沒有其他人。




她居然被空氣扇了一巴掌!




齊知雨捂着自己半張臉,看向空蕩蕩的四周,渾身都在發抖。




接着,又是“啪啪”兩聲,她直接摔在了地上,好半天爬不起來。




“鬼……有鬼啊!”




司承殃坐在屋頂上,兩手托着下颌,沒什麽勁頭的呢喃了一句:




“不就是扇人巴掌嗎?我還扇了三下,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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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死一個瘋子怎麽這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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