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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這精元,可以互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2章 這精元,可以互吸




阿楚以為自己看到了話本裏寫的是自萬古黑暗中蘇醒的滅世兇獸。




而這滅世兇獸碩大的頭顱正在緩緩壓低。




布滿細密鱗片的猙獰下颌微微開合,巨大的嘴腔緩緩張開,慢慢露出了森森寒白的鋒利獠牙。




它遵從刻入血脈的捕獵本能,要将眼前渺小的生靈一口吞入腹中,碾碎吞噬。




阿楚腦中電光石火,想起前輩教給她的法子。




她迎着近在咫尺的致命獠牙,猛然間踮起腳尖,仰起蒼白的小臉,不顧一切親了上去。




赤色白骨傘僵在了半空。




兇獸龐大的身軀一滞,原本只剩一片荒蕪猩紅的豎瞳微微震顫。




阿楚的身形在它面前渺小得如同塵埃,仿佛風中搖搖欲墜的螢火對上了恐怖的深淵。





她竭盡全力擡高身子,單薄的身軀微微繃緊,才勉強觸碰到巨獸覆滿赤紅鱗甲的唇角。




為什麽周圍還是那麽冷?




是她做的還不夠嗎?




她不敢睜開眼,腦子裏只回想着前輩說的話。




這精元,就得嘴對嘴的吸。




阿楚徹底豁出去了。




她貼着兇獸冰冷的鱗甲,猛地用力吮吸。




兇獸渾身巨震,頭顱不由自主地往後退縮,龐大的身軀連連後撤,眼底殘存的暴戾殺意寸寸潰散。




可阿楚不肯放它退走。




她沒有松嘴,更甚至是身體飄着追至巨獸碩大的頭顱前,一雙手攥住它頭頂那對半截的斷角。




她像執拗又笨拙的啄木鳥,一下又一下,叭叭落吻,次次吮吸。




原本遮天蔽日的龐大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蜷縮。




最後,她跟着它一起跌進了黑色的淤泥裏。




阿楚察覺手感變了,親吻的感覺也變了。




她睜開眼。




兇獸不見,她的身下躺着一名身無寸縷的少年。




漫天雪白長發散落淤泥之間,鋪散開柔軟的銀白碎光,昳麗妖冶的面容徹底恢複清明。




只是那雙猩紅的眼眸裏仿若也有了滾燙的岩漿,盈盈閃爍。




他的臉頰紅得厲害,從耳尖一路蔓延至脖頸,方才被獸性主宰時毫無波瀾的胸膛,此刻正劇烈起伏。




阿楚髒兮兮的臉上露出笑容,“司承殃,你好了!?”




他喉結滾動,沒說話。




“太好了,前輩教我的方法果然有用!”




可是司承殃還是沒有半點回應。




阿楚拍了他一巴掌,“你怎麽了,你是不是還沒好?是不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要變回大蟲子的模樣!”




他嗓音喑啞,“嗯。”




阿楚捧着他的臉,“那怎麽辦?還需要我再多吸你幾口嗎?”




白發少年微微挪開視線,過了許久,唇角輕動。




“要。”




阿楚立馬低下頭,重重的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牙不慎磕到了他的唇瓣。




少年下意識的張開唇。




阿楚猛然間一吸時,卻含住了溫熱濕軟。




她睜大眼睛,擡起腦袋,捂着嘴控訴,“你……你伸舌頭了!!!”




少年唇瓣色澤水潤,一張臉全紅了。




“我沒有。”




“我感覺到了,你剛剛就是有!”




“你感覺錯了,我就是沒有。”




“你有!”




“沒有。”




阿楚覺得他這個人不誠實,很生氣的說:“你有,你就有!”




赤色白骨傘好似是受到了太大沖擊,終于撐不住,“啪”的一聲掉落在地。




周圍的空間突然浮現出蛛網一般的裂紋,這是即将要崩塌了。




不斷的有凝結成石塊的岩漿墜落飛濺。




阿楚突然被少年的一只手護住了後腦勺,她埋首在他的胸膛上時,那塊石頭砸到了他的手臂之上,




她甚至是清晰地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阿楚擡起頭,“司承殃!”




眨眼間,他抱着她飛身離開原地,躲避了裂開而下陷的地面。




司承殃道:“這裏要塌了。”




阿楚欲言又止。




他施舍了一個目光給她,“你想說什麽?”




阿楚說道:“你要不要……先穿個衣服?”




渾身赤條條的司承殃:“……”




阿楚的視線忍不住往下。




還沒瞧到什麽,被他捂住了眼睛。




他惱羞成怒,“不許看!”




最後,阿楚從玉佩裏給他掏了件明黃色的衣裳,“你快穿上吧!”




等阿楚再睜開眼時,他已經把自己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了。




明黃色衣料覆上冷白肌膚,雪白長發随意散落肩頭,沖淡了往日裏自帶的妖異戾氣。




他整理衣襟,耳尖依舊泛着未褪的薄紅,赤紅眼眸微微側開,別扭地不與阿楚對視,明明氣場強大,此刻卻處處透着青澀局促。




阿楚情不自禁的又瞧了眼他的唇角,耳朵也在莫名發燙。




“司承殃……現在怎麽辦,我們能逃出這個叫颠倒世界的地方嗎?”




司承殃瞥了她一眼,“自然能。”




“那現在怎麽做?”




司承殃朝着空間裂縫伸出了手。




明明之前他被灼燒的不成人形也好,被砸斷了骨頭也好,現在卻又恢複成了毫發無損的模樣。




阿楚突然抱住了他的手臂。




他不悅皺眉,“你做什麽?”




阿楚說:“我剛剛看見過的,你就這樣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口子之後,你的手臂就被削去了血肉!”




“那又如何?”




“這樣會很疼的啊,萬一你這只手廢了呢!”




他神色微滞,随即道:“不會。”




阿楚還是目露擔憂。




司承殃手指微動,突然偏過臉不再看她。




“你剛剛……剛剛為什麽要親我?”




“我是鬼,會吸你精元的,我想你的精元損耗一些,就能夠恢複成人形了!”




司承殃道:“你确實是吸了我的很多精元。”




“所以?”




“所以你必須還回來一些,否則我的手真的有可能會廢了。”




阿楚迷茫,“我怎麽還呀?”




司承殃被她抱着的手臂緊握成拳頭,忽而回過頭來,俯下身湊近她的臉,注視着她澄澈漂亮的眼眸,乾脆利落的說道:




“你剛剛是怎麽吸了我的精元的,就用什麽方法把精元還回來。”




阿楚想說這太簡單了。




可是她看到了他紅眸裏的自己,不知為何,她突然緊張。




“我還回去可以,但是……但是你不能再伸舌頭了。”




司承殃耳尖紅的能滴血,嗓音輕顫,“嗯,我答應你。”




阿楚這才微微踮起腳,觸碰到了他的唇。




周圍的落石還在紛紛墜落,很是聒噪。




司承殃卻覺得那些吵鬧的聲音依舊沒有蓋過自己的心跳聲。




這是怎麽回事?




她不過是與自己簡單的唇瓣相貼而已,他竟然會大意到降低了對周遭環境的敏銳度。




如果這時候有人來殺他,他肯定會毫無防備。




不過一會兒,阿楚的腳後跟落地。




她眼眸裏泛着真摯的光點,“司承殃,你怎麽不吸?”




“砰”的一聲。




少年人仿佛是聽到了腦子裏有煙花綻放。




“我……我剛剛忘了,再來一次。”




這一回,不必阿楚費力踮腳。




司承殃主動俯身,雪白長發順着肩頭滑落,赤紅眼眸輕輕阖起,緩緩低下頭,小心翼翼迎了上去。




阿楚感覺自己的唇瓣被小小的舔了一下,渾身打了個激靈。




他抓住了她的手,沒讓她退後。




而他舔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深。




兩個人的呼吸一起亂的徹底。




他的吸和她的吸怎麽不一樣?




香味濃郁襲來,她的腦子也混混沌沌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阿楚飄飄然的想,或許是因為他是大妖怪吧。




石頭還在嘩啦啦的掉。




赤色白骨傘撞碎這邊的石頭,又張開傘面擋住了那邊落下來的碎石。




再看底下的少男少女,正在心跳如雷的做着有情人會做的事。




它氣的把鈴铛甩得響個不停。




——靠,他們真是有病!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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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死一個瘋子怎麽這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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