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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感情真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感情真好
司承殃最後還是跟着阿楚回了齊家。
只不過剛進齊家大門,阿楚便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
府裏已經挂起了白燈籠,看樣子是準備已經把齊知雲死了的消息放出去了,齊知雲好歹也是所有人心裏齊老爺與齊夫人最疼愛的孩子,因此喪事得風風光光的大辦。
阿楚怒氣沖沖,“之前來圍殺我們的殺手,肯定是齊老爺找來的,司承殃,我們不能放過他,走,找他算賬去!”
司承殃一手捧着盒子,另一只手上拿着咬了半塊的荷花酥。
甜食還沒吃完,他心情看起來不錯,居然一句話也沒說,跟在了阿楚身後。
短短時間,司承殃的恐怖已經在下人之間傳開了。
下人們見到司承殃,壓根就不敢攔。
于是阿楚就這樣帶着司承殃,大搖大擺,順暢無阻的進了齊老爺的院子。
還沒靠近房間,倒是先傳來了齊夫人的哭聲。
“老爺……你怎麽會突然中風?”齊夫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又哀求着說道,“秀水,我們畢竟是你的親父母,你爹現在這樣了,你就去找大夫來為你爹看看吧!”
齊秀水安慰着說道:“母親,不用着急,這都是命,父親是為了自盡而亡的齊知雲郁結在胸,才會突然中風,沒事的,他只是說不出話來,也動不了罷了,但他還活着啊,你沒守寡,應當是要高興的。”
齊老爺五官扭曲,一雙眼睛死死的瞪着齊秀水,他想要說什麽,可也只是能動動唇角,除了流出來了點口水外,發不出任何聲音。
在齊家挂起白燈籠時,齊老爺突然就這樣中風了。
而外人也只會說,一定是齊老爺見到愛女死去,所以才會受到打擊,就成了如今癱瘓在床的模樣。
誰又能不說一聲真是父女情深呢?
齊夫人看着齊秀水,渾身都在發抖。
她突然想起了齊秀水故事裏的奶娘所謂臨終前後悔,把之前調換孩子這件事全部都說出來了這回事。
那個奶娘怎麽會突然就病死了,又怎麽會突然良心發現?
就像是今天的齊老爺。
他的身子一直都很強壯,卻莫名其妙的就這樣中風了。
齊夫人突然覺得冷到了骨子裏,“齊……齊秀水……你太惡毒了……”
齊秀水微笑,“我聽不懂母親在說什麽。”
齊知雲也好,齊家夫妻也好,他們似乎總是會忘記一點。
那就是齊秀水在外面飽受折磨,長到了這麽大,還能有一身從殺手面前逃脫的本事,她又怎麽可能是那種純良無害的人?
門外,露出了女孩的腦袋。
她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打量着屋子裏的情況。
齊秀水目光微變,随後吩咐屋子裏的下人,“齊知雲的死,讓父親和母親大受打擊,為了父親和母親的身體,你們給我伺候好了,若無必要,不要讓父親與母親去外面吹了冷風,染上風寒。”
下人們低頭道:“是,大小姐。”
齊夫人絕望的癱坐在了地上。
齊秀水有着雷霆手段,竟然是在短短時間,就在下人們心中成了話事人。
阿楚正偷偷摸摸觀察呢,見到齊秀水從屋子裏走了出來,她立馬拿出一盒桃花酥,送到了齊秀水面前。
“齊姑娘,我給你買的糕點。”
齊秀水接過,目露擔憂,“我看你們住的院子裏有打鬥的痕跡,我猜測定是齊老爺派人出了手,你消失了一晚上,可有受傷?”
阿楚搖搖頭,“沒有,我好着呢。”
齊秀水見阿楚安然無恙,松了口氣。
另一邊,冷冷的一聲嗤笑若有若無的傳來。
齊秀水轉頭一看。
正是司承殃。
他換了新衣裳,與之前相比,他從頭到尾都被打扮的更加精致。
倚靠在樹下的少年,手裏捏着一塊糕點,模樣懶散,氣息卻格外冷漠。
齊秀水又一次本能的感覺到了司承殃的危險。
當然,也不可否認,正是因為有強大的司承殃在,所以阿楚失蹤了一夜,她也可以沒那麽着急。
齊秀水對阿楚說道:“府中這幾日要辦喪事,來來往往的外人會更多,你沒事的時候不要出院子,避免那些外人沖撞了你。”
阿楚點頭,乖乖回答:“好,我知道了。”
齊老爺與齊夫人“悲傷過度”,那麽主持喪事的人就只有齊秀水了。
她有很多事情要忙,見到阿楚沒事,心裏的石頭落了地,便又跟着管家去處理接待賓客的事宜。
阿楚知道齊秀水很忙,她也不煩她,腳步輕快的走在長廊下,準備回房間休息。
有風拂過,她那烏黑的發絲與粉色的發帶一同揚起,裙裾跟着輕輕飄搖。
司承殃不由自主的多看了眼面前飄過去的粉色發帶,随意道:“你之前不是說要找齊老爺算賬?”
阿楚回頭看他,“齊姑娘已經幫我們算過賬了,所以我現在不氣了。”
司承殃語氣頗為刻薄,“你居然還能瞧出是她動了手。”
他這語氣,仿佛是在說:就你這腦子,還能看出來問題?
阿楚不服氣的道:“我又不傻,我當然看得出來!”
司承殃又問:“她有手段,你不怕她?”
“有什麽好怕的?齊姑娘沒有傷害我,她只是反擊那些傷害她的人罷了,齊姑娘給我吃,給我穿,還給我錢,她是個好人。”
司承殃低笑一聲,“愚蠢。”
“叮當”一聲,赤色白骨傘在空中出現,又被阿楚抱在了手裏。
這把傘的主人明明是他,它卻瞎了眼似的,反而跟阿楚越發親近了。
阿楚好奇的問:“司承殃,小紅一直跟在你的身邊嗎?”
司承殃懶懶的“嗯”了一聲。
阿楚說道:“那小紅一定對你來說很重要。”
不認主子的東西,有什麽重要的?
阿楚摸摸猩紅色的傘上的骨頭,又有了求知欲,“這上面的骨頭是什麽東西的骨頭?”
她在想是什麽動物的。
可司承殃卻笑眯眯的說:“那個生我的女人的骨頭。”
阿楚一驚,“你娘的骨頭!”
司承殃眉眼微彎,語氣淡淡,“是啊,我不舍得她離開我,所以我就将她的一部分留了下來,好能日日夜夜與我作伴,與我永不分離。”
阿楚動容,“你們母子的感情真好。”
司承殃笑出了聲,“對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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