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标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1章 标記
那些大事情,阿楚覺得自己沒有過多的聰明才智去操心,畢竟她的聰明才智都用在了貪圖享受之上。
比如一回到齊家,她沒有進自己的房間,而是一溜煙的進了司承殃的房間。
接着踹掉鞋子,爬上了他的床。
司承殃關上房門,一轉身,便見到了已經平躺在自己床上,模樣安詳的女孩。
他坐在床邊,俯下身來看閉眼假寐的人,輕聲問:“你這是做什麽?”
阿楚睜開眼睛,興奮的說:“你不是說要和我談交易嗎?你殺了那些妖怪,我就要被你用那什麽……什麽留下味道,我現在躺好了,你可以開始抹了。”
司承殃沒忍住,輕笑出聲。
他的嗓音輕快悅耳,沒了平日裏佯裝開朗的虛情假意,而是真成了那十六七歲的尋常少年郎一般,褪去了陰郁,只剩下了真心的快活。
他指尖輕輕拂過阿楚的鬓邊,眼底漾開淺淺笑意,“倒是心急,就這般不怕我?”
阿楚挺起胸膛,“我都想好對策了,自然不怕!”
司承殃低低一笑,緩緩湊近她,溫熱氣息落在她耳畔。
“你想好什麽對策了?”
他離的好近,好聞的香味全都飄過來了。
阿楚忍不住動動鼻尖,貪婪的再擡起頭靠近一點點,聞到了更多更好聞的味道。
“你要是抹的我難受了,我就吸你的精元,讓你沒有力氣欺負我。”
司承殃眸底笑意漸濃,紅瞳沉沉鎖住她,呼吸掃過她的耳廓。
“你怎麽只會用這一招威脅我?”
阿楚理直氣壯,“因為我知道你喜歡我吸你的精元。”
他道:“我不喜歡。”
“你喜歡。”
“不喜歡。”
“你就喜歡!”
“我就是不喜歡。”
阿楚擡起腦袋,快速的親了一下他的唇角,随後再躺回床上,黑溜溜的眼眸不服氣的盯着他。
司承殃抿了抿唇角,“好吧,我喜歡。”
她瞬間像是打了場勝仗的将軍,眉開眼笑,得意洋洋,她手腳大大的打開,很是大方,毫不吝啬。
“我準備好了,來吧,你給我抹那什麽……什麽氣味吧!”
可是司承殃那雙赤紅色的眼眸只注視着她,遲遲沒有動作。
阿楚不解,“司承殃,你怎麽還不動手?”
他低聲道:“我擔心你會害怕。”
阿楚抓住他的大手貼上自己的臉頰,她乖巧的蹭了蹭他的手掌心,楚楚可憐的問:“司承殃,你不會傷害我的,對嗎?”
他說:“對。”
阿楚霎時間又笑的陽光燦爛,漂亮的眼眸彎成了可愛的月牙,“那我就不會害怕!”
司承殃喉結滾動,不知為何,身體裏陌生的情緒在翻湧,整個身體都有些不受控制,仿佛是有什麽東西在叫嚣着,在躁動不安的告訴他,他應該與她貼的再緊密一些。
“阿楚……”
她歪頭,“我喜歡聽你喊我楚楚。”
之前他這麽喚她,都是為了哄她的。
司承殃眼眸裏暗光浮動,“楚楚。”
阿楚乾淨的眼裏水波盈盈,直直望着他,像只全然放下防備的小獸。
他嗓音喑啞,“你轉過身趴着。”
阿楚雖然疑惑,但還是聽話,乖乖的翻過身子趴在了床上。
房間裏的燭火突然熄滅,血霧封了門窗,連一絲月光也溜不進來,也隔絕了所有的聲音。
她眨眨眼,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裏,有些不安。
很快,有什麽冰冰涼涼的東西碰到了她的一雙腿。
微涼滑膩的觸感緩緩向上游走,赤紅色的蛇尾自暗影中游出,一圈圈輕柔纏繞住她的腰肢,鱗片蹭過衣料,帶着清寒的氣息。
蛇尾不重,卻牢牢将她整個身體都圈在方寸之間,将她與外界徹底隔開。
司承殃的氣息自上方籠罩下來,低沉的聲響落在她耳畔,“別怕,楚楚。”
阿楚什麽都瞧不見,卻很有勇氣的搖頭,“我不怕。”
有東西輕輕的在觸摸她的臉頰,她費力的伸出被圈住的手,一把将這東西抱住。
她的手再摸摸,是略微熟悉的觸感。
“司承殃,是你的尾巴!”
阿楚的語氣很興奮,她甚至想要點燈好好看看漂亮的大尾巴,可是司承殃故意把燭火熄滅了,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吧。
不必細看,這般抱着就足夠滿足。
她軟軟将臉頰貼上去,輕輕蹭着冰冰涼涼的蛇鱗,舒服地輕輕呼出一口氣,眉眼彎彎,滿是缱绻。
而此刻緊緊纏裹住她整具身軀的赤紅蛇尾,卻細微地顫了起來。
細密的鱗片微微翕動,克制的輕抖,裹挾着主人藏不住的心悸與動容,将懷中柔軟的女孩纏得更緊了幾分。
黑暗裏,少年壓抑的呼吸,悄然沉了下來。
阿楚的後脖頸突然一痛。
尖銳的獠牙淺淺嵌進頸側皮肉,如同荒野之中兇獸鎖定獵物,自後方穩穩銜住獵物脖頸。
力道并不兇狠,卻帶着不容掙脫的禁锢感。
司承殃埋首在她頸彎,溫熱的呼吸拂過肌膚,赤蛇尾層層纏繞,把她牢牢圈在自己的範圍之內。
阿楚有些癢,不安分的動了一下。
他低沉的嗓音混着溫熱氣息,“楚楚,別動。”
她又不敢動了,老老實實的趴在床上,腦子裏忍不住幻想司承殃現在是什麽模樣,又忍不住腦洞大開,司承殃這樣咬她,是不是要像毒蛇一樣給她注入毒液。
香味更加濃郁。
觸碰她腳踝的蛇尾,似乎更顯銳利。
她的腳莫名瑟縮了一下。
而滿屋子的香味也好似化作了如漿果般的春雨,不斷的在她的身上留下雨霧。
她的裙子很快變得亂七八糟。
好香。
又癢又香。
阿楚目眩神迷。
少年好聽的聲音貼着她的耳畔,“楚楚。”
她懶懶的回應,“嗯。”
“我标記你了,從頭到腳。”
她一雙眼睛舒服的只能睜開一條縫,“嗯……”
“所有的妖魔都會知道,你是我的。”
“只有我是你的嗎?”
他笑,“我也是你的。”
春雨綿綿,途經脖頸,太癢了。
阿楚一把抱住了尾巴,這讓她想起了之前吃過的甜膩膩的荷花酥。
他在發抖。
春雨太濃,下一瞬,阿楚咳嗽出聲。
“楚楚!”
她的腦袋很快被一雙冰冷的手扶起,慢慢的咳嗽聲沒了,她再砸吧砸吧嘴,往被子裏一縮。
香過頭了。
她腦袋暈。
“不好玩,司承殃,我不玩了!”
她縮在被子裏,懵懵懂懂,自己好像做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沉沉黑暗之中,靜谧無聲。
白發肆意垂落,散亂覆在肩頭,少年一雙猩紅眼眸亮得驚人。
他上身衣衫淩亂松散,肌理若隐若現,臉頰泛着一層難得而滾燙的緋色,再也不見半分孤傲矜貴。
赤紅色的蛇尾在被褥旁輕輕掃動,細密的鱗片微微發燙。
他俯身,視線牢牢鎖着被子裏瑟縮的小小人影,呼吸又沉又亂。
下一瞬,修長身軀緩緩貼近,赤紅蛇尾順勢一卷,帶着溫柔又不容掙脫的力道,連人帶柔軟被褥一同緊緊裹住。
他再躺下身來,伸出手将女孩牢牢擁進懷中,圈進獨屬于他的方寸天地。
許久許久之後。
“楚楚,你睡着了嗎?”
“睡着了。”
“……”
又過了許久許久。
“司承殃,你睡着了嗎?”
“睡着了。”
被子裏的人踹過來了一腳。
少年重新回答:“沒睡着。”
“……我想去漱口。”
他略微沉默,“我抱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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