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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你們都被包圍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你們都被包圍了!




阿楚往後面縮了縮腦袋,嘴裏嘀咕,“閉嘴就閉嘴,如果不是心虛的話,又怎麽可能怕我說大實話呢?”




黑衣人就沒有見過這麽會瞎說話拱火的女子,他做的是收報酬殺人的勾當,當然是越低調越好,能不惹麻煩就不惹。




但現在因為這個女子一攪和,他們硬生生的成了挑事的人了。




黑衣人看向那邊獨木難支的齊秀水,咬了咬牙。




這個女人心性非同一般,還有勇有謀,一路上反殺了他不少兄弟,背後的雇主給的錢又那麽多,眼看着就是一刀割喉取命的事情了,他不甘心就這樣放棄。




黑衣人提起手裏的刀,“我們無意與閣下糾纏,我們要的是這個女人的命,還望閣下莫要多管閑事!”




話落,他沖着齊秀水飛身而去。




阿楚又從門框那兒冒出了腦袋,“司承殃,他說不屑于和你糾纏,就你這種小蝦米,你都沒有幾條命可以多管閑事的!”




司承殃低低笑了一聲,笑意豔詭,在月色下透着刺骨的寒意。





“不屑與我糾纏?”




那正要飛撲向齊秀水的黑衣頭領身子猛地一踉跄,重重摔砸在泥土地上。




劇痛遲來般席卷全身,他想要撐地起身,四肢卻完全不聽使喚。




一股冰冷徹骨的感覺順着四肢蔓延上來,低頭一望,才驚恐看見自己的雙手雙腳經脈已然盡數被無形利刃割斷,鮮血正汩汩不斷往外翻湧。




他渾身痙攣,口中發出凄厲的慘叫。




周遭餘下的黑衣人全都吓得僵在原地,誰也看不清方才究竟是什麽出手,只看見司承殃依舊立在原地,衣袂都未曾晃動幾分。




阿楚扒着門框,看得張大了嘴巴。




齊秀水看着司承殃殺人的手段,握緊了手裏的劍。




司承殃站在原地,任由夜風吹的紅色衣袂獵獵,更是勾勒出他身形颀長消瘦,他唇角那抹笑意還未散去。




他慢慢悠悠的往前一步。




周遭黑衣人紛紛緊張的後退三步。




他們做的就是殺人越貨的勾當,那些人在他們的面前就是砧板上的魚肉,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這麽多人竟然會在一個瞎了眼睛的少年面前,成為一只只蝼蟻。




地上的男人憤恨的大叫,“你們還在等什麽?殺了他啊!他就只有一個人,我們有那麽多人,有什麽好怕的!”




阿楚心裏着急。




她确實是故意拱火不假,但是黑衣殺手這麽多,而他們這邊就只有司承殃一個能打的,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司承殃萬一沒打過,那她不也跟着遭殃了?




阿楚探出身子虛張聲勢,“我告訴你們,你們都被司承殃一個人給包圍了,不想死的話,你們就趕緊走吧!”




地上的黑衣人大叫,“殺了他,快殺了他!”




是啊,他們人多。




其他人狠下心,齊齊沖了上來。




司承殃無趣的嘆息一聲,聲線輕懶,帶着極致的漠然,仿佛眼前蜂擁而來的數十人,不過是擾人清淨的爬蟲。




下一瞬,無形的血色戾氣縱橫,席卷整座院落。




沒有刀光,沒有風聲,甚至沒人看清任何招式。




所有撲上來的黑衣人動作定格,臉上還凝着兇狠的戾氣。




須臾之間,無數細密血線從他們脖頸、四肢、腰腹蔓延。




一聲聲沉悶的響聲接連落地,數十人轟然癱倒在地,盡數倒地斃命。




人人死相凄慘,渾身裂滿血痕,鮮血瞬間浸透了院中青石地面,彙成蜿蜒的血窪,再無一人有半分氣息。




夜風卷着濃重的血腥味掠過,司承殃立在滿地屍骸之間,紅衣如雪,白發拂肩,神色裏只剩毫無波瀾的厭倦。




地上被挑斷四肢筋脈的黑衣人同樣腦袋一歪,渾身布滿血絲狀的傷口,像其他人一樣流乾了鮮血。




阿楚手指摳着門,欲哭無淚,越發覺得自己平安逃跑這回事已經沒了希望。




齊秀水終于支撐不住,身子晃了晃,栽倒在地。




其實來廣善城的這一路上,齊秀水便遭遇了不少追殺,後來她想到了用身上所有的錢,雇镖局的人來護自己這個活人,那些殺手才不得不收斂了許多。




可是進城與镖局的人分散之後,那些殺手便又冒了出來。




她只能與他們周旋,再借機脫身,沒想到就是那麽剛剛巧,她落在了司承殃與阿楚住的宅子裏。




齊秀水想到司承殃那殺人的手段,恐怕自己暈過去後也兇多吉少。




但她不甘心,她還有必須要做的事情。




當從昏迷中醒來,見到陌生的床頂時,齊秀水愣了一會兒,随即從床上坐起,扯到了傷口,她微微皺眉。




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傷口被包紮過了。




齊秀水從床上下來,扶着牆走出房間,到了堂屋,又走到大門口後,往外一看,所見的畫面有幾分荒唐和滑稽。




但見院子裏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梳着兩條小辮的白衣姑娘蹲在一具屍體前,一張臉上表情糾結,看起來便是忍着惡心,她卻伸出手,一次次的試着用大拇指摩擦中指,但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右手不行,她又試着用左手。




而院中老槐樹下,緋衣白發的少年閑适落座在冰涼石凳上。




他身形慵懶微斜,一只手輕抵石桌,白皙修長的手掌軟軟撐着下颌,如雪白發垂落肩頭,襯得那張昳麗妖異的臉龐愈發清絕淡漠。




他半低着頭,蒙眼的白布輕晃,片刻後微微張嘴,漫不經心地打了個慵懶的呵欠,氣息裏滿是百無聊賴的倦怠,仿佛方才覆滅數十人的殺伐,不過是打發無聊的消遣。




“為什麽我就是不行呢?”




阿楚又一次意識到了自己是個很失敗的鬼,她咬着牙,決定再最後試一次。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猛地一彈,清脆的響指響起。




下一瞬,院中所有屍體,遍地血污盡數騰空而起,化作縷縷細碎的黑紅霧氣,随風飄散,眨眼間乾乾淨淨。




庭院瞬間恢複了整潔,半點殺伐痕跡無存。




阿楚瞬間眼睛一亮,猛地直起身,臉上瞬間炸開驚喜的笑意,雀躍得差點跳起來:“我成功了!我終于學會毀屍滅跡的術法了!”




正當她滿心歡喜,沾沾自喜之際,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帶着戲谑的輕笑。




阿楚心頭一頓,轉過了身。




司承殃依舊慵懶斜坐,修長的指尖剛剛收回,顯然是他方才輕描淡寫打了個響指,肅清了滿地血腥狼藉。




他微微偏頭,唇角勾着淺淺的壞笑,仿佛是在嘲笑她自作聰明,空歡喜一場。




阿楚挫敗的垮下臉。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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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殺死一個瘋子怎麽這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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