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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早點洗澡 還沒到下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6章 早點洗澡 還沒到下班
還沒到下班時間, 陳昭便合上文件,拎起外套起身:“走吧寶寶。”
陶日落懶洋洋擡起頭:“去哪兒?”
“去過平安夜。”
陶日落興致缺缺:“不想去。”
出門過節無非就是吃個飯、逛逛街,還不如回家等聖誕老人送禮物更有意思。
陳昭有些意外:“确定嗎?”
“确定。”陶日落起身走到他跟前, 勾了勾他的袖口, “在哪兒過平安夜都一樣, 我們在家過吧。”
“好,”陳昭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按了幾下,随手揣回口袋, “那我們回家。”
車子駛出地下車庫,偶爾能在街道邊看見聖誕樹, 此時還不到晚高峰,一路暢行無阻。
陳昭專心開着車, 車載音樂放着英文歌, 旋律輕快,陶日落問是什麽歌,陳昭告訴他是聖誕歌。
聖誕歌, 還挺好聽。
陶日落探身想看清歌名,中控臺旁邊的手機屏幕正巧亮了起來, 彈出一條消息提醒。
餘光掃過屏幕, 陶日落指尖一頓。
手機屏幕上赫然是他在天界時坐床上的自拍照, 他分明記得, 那時候天界沒有人間網絡,照片發送時一直轉圈, 最終顯示發送失敗,他早就把這事抛在腦後。
可這照片,怎麽會以壁紙的形式出現在陳昭的手機裏。
陳昭目視前方,見他沉默不語, 反倒先沉不住氣:“好看嗎?”
“好看,”陶日落對自己的容貌向來自信,随即又很疑惑,“不過陳昭,你怎麽有這張照片?”
“從你手機發過來的。”陳昭如實回答。
陶日落沒追究緣由,只是再次看見這張照片,他莫名泛起一絲尴尬。
那t恤堪堪蓋過大腿,底下若隐若現。
他發誓當初拍照片的初衷是想跟陳昭炫耀自己的大床,如今看來,像是有別的小心思。
“誰發來短信?”
陳昭打斷了他的思緒。
“哦,我看看。”
陶日落拿起手機點開通知,是物業發來的短信,說有個快遞已經由人送上門,放置于家門口。
陳昭輕笑一聲:“倒是挺快。”
看着飛速倒退的街景,陶日落覺得陳昭車速快了不少。
回到家後,陶日落抱起紙箱掂了掂,快遞單的寄件地址他不認識,商品名稱那一欄寫的是他看不懂的英文。
“你買了什麽呀?”
陳昭正在換鞋,意味不明反問:“用你手機買的,這麽快就忘了?”
陶日落聽見這話,瞬間記起那聖誕衣服寫的是陳昭的收件信息!
手中的紙箱如同燙手山芋,他迅速扔給陳昭,換好拖鞋一溜煙跑進客廳。
陳昭跟在身後,把紙箱放在茶幾上,瞥了眼時鐘:“先去洗個澡,寶寶。”
陶日落下意識蹙眉:“剛到家就要洗澡呀?”
陳昭:“早點洗澡。”
早點洗澡?
陶日落暗自嘀咕,不就是讓他早點穿那件衣服?
他打量着陳昭,對方平淡地回望過來。
陶日落滿臉警惕:“早點洗澡要乾嘛?”
“等會兒有人上門布餐,”陳昭說,“洗完澡剛好可以吃飯。”
陶日落依舊保持懷疑:“就這個呀?”
陳昭朝他走近,陶日落被迫往後退,直到小腿抵上沙發,退無可退的他只能仰頭盯着面前的人:“怎、怎麽了?”
陳昭偏頭靠在他耳邊,尾音輕輕上揚:“不然寶寶在期待什麽,嗯?”
氣息若有若無地擦過他耳尖,陶日落慌忙別開臉:“我、我現在就去洗澡!”
他轉身逃向浴室,門關上之前聽見玄關傳來門鈴響聲。
等陶日落出來,餐桌已布置妥當。
桌上放着一瓶紅酒,兩只高腳杯分列兩側,燭火微微搖曳着,餐盤裏的食物還冒着熱氣,刀叉擺放規整。
陶日落頭發濕噠噠,剛想湊上前細看,就被陳昭牽住手腕帶到沙發坐下。
陳昭拿起吹風機,熟練幫他吹乾。
期間陶日落不停催促,捂着肚子故作可憐地癱在沙發上,嚷嚷着肚子餓。
陳昭寵溺地撥正他淩亂的碎發:“好了,吃飯吧。”
兩人相對而坐,陳昭将紅酒倒入醒酒壺中。
陶日落撐着下巴好奇地問:“為什麽拿這麽大的壺喝酒?”
陳昭低笑:“這不是用來喝的,要先醒酒。”
陶日落“啊”了一聲:“它睡着了?”
“不是,”陳昭肩頭輕輕發顫,整理完表情後又說,“不過也可以這麽說,叫醒它會更好喝一點。”
陶日落似懂非懂點頭,随後又問:“陳昭,今天為什麽要喝酒?”
自從他來到這個家,陳昭主動喝酒的次數幾乎為零,大部分時候都是他鬧着要才會給他喝一點。
“平安夜,小酌一杯。”
陶日落聽完皺起小臉,一臉認真:“小卓是誰?他喝一杯,那我要喝兩杯!”
陳昭确認自己沒有聽錯,終于忍不住笑出聲。
陶日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氣鼓鼓地瞪他:“陳昭,你又在笑什麽?我忍你很久了!”
陳昭擦去眼角的淚水,耐着性子跟他解釋:“是小酌,不是小卓,就是淺淺喝一點的意思。”
陶日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鬧了笑話,傲嬌地扯開話題:“哦,那我也小喝一點。”
“好。”
陳昭傾斜醒酒壺,往高腳杯裏倒了淺淺一層,推到他面前:“嘗嘗看。”
陶日落抿了一口,皺起鼻尖,果香混着酸澀,味道算不上好喝。
陳昭利落地切割牛排,分成大小一致的小塊,将餐盤換到陶日落面前:“吃這個。”
陶日落拿起叉子小口進食,肉質鮮嫩多汁,入口即化,咀嚼的時候腦袋不自覺晃動。
陳昭手肘抵在桌面,靜靜看着少年。
燭光落在陶日落發絲上,暈成朦胧的光圈,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陰影。
陳昭偶爾擡手,替他撥開貼在額前的碎發。
一個不注意,陶日落不知不覺喝空了杯底,他問道:“喝完這個會不會睡着?”
陳昭:“要看人。”
看人?
陶日落追問:“看誰?”
陳昭:“看我。”
陶日落眉眼彎彎:“我……我一直在看着你呀。”
酒意漸漸浮起,他腦袋輕飄飄的,連說話的語速都慢了下來。
他視線渙散,望着陳昭的身影,恍惚間竟疊出兩道模糊的人影。
“你怎麽不吃呀?”
陳昭眼底暗流湧動:“我想吃別的。”
陶日落茫然掃過餐桌,葷素湯品全部齊全。
他撐着腦袋,慢吞吞嘟囔:“可是桌上什麽都有,你想吃哪個?我給你拿。”
說着他想去拿葡萄,結果身形一晃,險些歪倒在地。
陳昭眼疾手快,及時扶住他的小臂。
“乖乖的,別亂動。”他輕聲制止。
陶日落坐穩後,數落起男人:“陳昭,你好挑食,這是不好的習慣。”
陳昭指腹摩挲着他的手臂,喉結滾了一下。
“不是桌上的食物。”
酒精讓陶日落反應遲緩,過了幾秒他才後知後覺:“那是哪裏的?”
陳昭身體前傾,隔着暖黃燭光,看向微醺的少年。
“是我眼前的人。”
陶日落借着酒勁,人也大膽起來,指着自己:“是我嗎?”
“嗯,”陳昭應聲,嗓音低沉,“想吃你。”
這話若是放在平時,陶日落早就炸毛躲開,可此刻醉意上頭,他只是軟綿綿應道:“那你吃吧。”
聽見這句毫無防備的答複,陳昭周身的氣息沉了下來,指節不自覺收緊:“你……”
話沒說完,少年胳膊一軟,重重趴在了餐桌上。
陳昭無奈地呼了一口氣,起身繞到桌旁,将他打橫抱起。
陶日落雙手無力垂落,額頭抵在他肩窩,酒氣撲在他頸側。
陳昭抱着他走進卧室,将他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到他肚子上。
動靜很小,陶日落還是被驚動翻了個身,朝裏側蜷縮。
陳昭在床邊站了一會,确認他睡熟過去,才轉身走進浴室。
等他洗完澡,擦着濕發走到床邊,卻發現被子掀開,床上空無一人。
他快速掃視卧室,随即聽見客廳傳來砰的一聲悶響,他快步沖到客廳,可眼前的畫面讓他呼吸一滞。
陶日落倒在聖誕樹旁,紅色抹胸連體裙緊貼着身體曲線,裙擺翻卷到大腿根,露出大片白皙肌膚,兩腿的白色布料若隐若現。
胸前的白絨領口滑落一大片,分體式袖套只戴了左手,另一支随意丢在腳邊。
他側身躺在地毯上,兔耳朵發箍歪斜地挂在頭頂,一只兔耳直直豎着,另一只則軟塌塌地垂着。
陳昭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屈膝蹲下身。
陶日落看見來人,眼眶泛紅,委屈巴巴地告狀:“陳昭,聖誕樹把我撞倒了。”
陳昭幫他把領口往上攏:“這樹在這立得好好的,怎麽會把你撞倒。”
陶日落理直氣壯:“就是聖誕樹的錯。”
“好,這聖誕樹真壞,居然欺負我們寶寶。”陳昭哄着他,擡手拍了一把旁邊的樹丫。
陶日落立刻護短:“你打我的聖誕樹乾嘛!”
陳昭:“……”
他嘆了口氣:“手。”
陶日落乖乖地伸出胳膊,陳昭把袖套順着小臂拉上去。
(這裏是主角摔倒的描寫,穿的聖誕服,聖誕樹也是真實存在的。)
“怎麽突然醒了,還把這身衣服穿上了。”
他整理好袖套,撥了撥陶日落頸間的長命鎖,細碎的鈴铛聲在空曠的客廳回蕩。
陶日落:“我想穿聖誕老人的衣服,等聖誕老人來給我送禮物。”
陳昭:“聖誕老人馬上就到了。”
陶日落眼睛一亮:“真的嗎?”
“真的。”
話音落下,陳昭彎腰将他抱起,起身時順手按下牆面的暖氣開關。
他徑直走到沙發邊落座,陶日落側身坐在他大腿上,兔耳發蹭過陳昭的發頂,長命鎖也随着身體晃動,叮鈴鈴響個不停。
陶日落靠在他胸膛,酒意仍在,他輕聲問道:“陳昭,聖誕老人會給我送什麽禮物?”
陳昭圈住他的腰,反問:“你想要什麽禮物?”
陶日落轉頭望向落地窗外的夜色,答非所問:“聖誕老人是從窗外進來嗎?”
“是。”
陳昭不清楚他是否清醒,低聲詢問他要不要回床上躺着等聖誕老人。
陶日落腦袋蹭了蹭他的肩窩:“我就要在這等。”
客廳陷入安靜,暖風吹得人昏昏欲沉,陳昭以為懷裏的少年再度昏睡,正準備将人抱回屋內,懷裏的人猝不及防出聲:“可以不要禮物,跟聖誕老人許願嗎?”
陳昭:“當然可以。”
陶日落擡眼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眸透亮,他一字一字說道:“我希望以後每個聖誕節,我們都一起過。”
陳昭垂眸看着懷裏的人,少年臉頰緋紅,分不清是酒意還是情話燒的。
隐忍的情愫再次升起,他捧住陶日落的下颌,擡起他的小臉,嗓音不再克制:“寶寶,告訴我,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陶日落小聲呢喃:“我醉了......”
醉鬼的口頭禪是“我沒醉”,顯然他不是。
“是嗎?”陳昭故意逗他,“醉了的話,我對寶寶做什麽,他也不會知道吧。”
陶日落瞬間噤聲。
他自己也說不清是何時酒醒的,大概是陳昭輕輕拍着他後背安撫的時候。
酒精失效的第一件事就是倒放記憶,他想起自己跌跌撞撞下床、拆開快遞、費力穿上聖誕裙,最後摔倒在地的全過程。
羞恥感爬滿全身,他本想裝醉蒙混過關,卻被陳昭一句話戳破。
“我醒了。”
話音落下,陳昭緩緩俯身。
溫熱的呼吸率先纏繞上來,下一秒,熾熱的吻向陶日落襲來。
幾乎是同時,陶日落緊緊牽住男人的手,笨拙地回應這個吻。
不知過了多久,吻逐漸變淺,陳昭不舍地分開。
“不止聖誕節。”
陶日落還陷在那個吻的餘韻裏,睫毛抖動:“嗯?”
“不止聖誕節,”陳昭在少年的唇瓣上揉搓,“以後的每一天,我們都會在一起。”
“嗯。”陶日落依舊牽着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撓了撓。
坐得久了,陶日落有點發麻,就在他準備找個更舒服的姿勢時,腿根不經意碰到某個誤體。
起初他并沒有在意,還使勁往下壓,直到陳昭“嘶”了一聲,他才猛然意識到那是什麽。
“陳昭,”陶日落壓低聲音,怕說太大聲會讓那個東西更明顯,“你是不是想……”
“想什麽。”
“想……”陶日落憋了半天,死活不肯說。
陳昭不會每次都讓他糊弄過去,微微擡了擡膝彎,将少年掂起幾分:“說說,我想什麽。”
陶日落被他這種咄咄逼人的行為惹得有些氣惱,他索性喊了出來:“你!想吃了我!”
陳昭沒有否認,眼裏帶着笑意:“可以嗎?”
陶日落又啞了聲,那玩意兒的存在感太強,他不敢輕舉妄動。
他聲音悶悶的:“……你讓它先下去。”
陳昭笑了一聲:“說下去就下去,問題很大的,寶寶。”
他不急不躁地挑弄着少年纖細的手指,直到陶日落松了口:“那、那你要——”
“好,遵命。”
後半句的“注意分寸”還沒說完,陳昭打斷了他,就當前的姿勢托住他的膝彎和後腰,把他抱了起來。
碰到床的那一刻,陶日落才驚覺自己此刻就是狼口之下的兔子,無處可逃。
陳昭雙手撐在他身側,欺身壓去,偏過頭看着時鐘,心裏開始倒數,跳到零點那刻,他靠在陶日落耳邊:“聖誕節快樂,寶寶。”
陶日落仰面躺着,擡手捧住男人的臉頰,回應:“聖誕快樂,陳昭。”
陳昭 低下頭,鼻尖蹭過他的鼻尖:“那我現在,要拆開我的聖誕禮物了。”
裙擺鋪在深色床單上,鎖骨邊緣那圈白色絨毛,随着陶日落的呼吸頻率而起伏。
他眼神游離,兔耳朵發箍被陳昭随手扔在一旁,發絲散在枕頭上,明明還沒開始,他卻已經淩亂不堪。
陳昭的目光自上而下描摹他的身體,手貼着裙擺滑動,鼻尖埋在陶日落頸間,癡迷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穿的也是裙子。”
他頓了頓,“只不過那時候是白色長裙,還是開衩的。”
陶日落顫抖不已:“我們丘比特都是那樣穿的……”
“以後不準再那樣穿給別人看。”
一想到曾經有無數人見過他那副模樣,陳昭心裏堵了一口氣不上不下。
他勾住裙擺邊緣,緩緩往上推,紅色絨布皺成一團堆在少年的腰腹處。
陳昭問:“冷嗎?”
“不冷。”
“那為什麽在抖。”
陶日落抿着唇不肯說話,陳昭繼續向上游走:“寶寶好厲害,這身衣服你是怎麽穿上的?”
“我、我好像有點忘記了。”陶日落隐約記得是從腳下拉到胸前的,剛才就是因為沒站穩才會摔倒。
呼吸被那只不安分的大手打亂了節奏,他腳趾用力蜷縮,又慢慢舒展。
陳昭嘴角浮起一個微妙的弧度,緊接着陶日落的手臂被擡起,裙擺經過手肘、肩膀,最後從頭頂脫離。
陶日落全身上下僅剩兩只紅白袖套、一條印着小熊維尼的四角底褲以及頸間的長命鎖。他本就皮膚白,此刻被暖光映照着,晶瑩細膩,像剛了殼的荔枝,泛着剔透的水光。
陳昭剛捏起四角褲邊緣,陶日落忽地按住他腕骨上方爆起的青筋:“為什麽就我脫光了?”
他害羞得想拉過一旁的被子,陳昭阻止了他:“我脫。”
陳昭一把扯開浴袍的系帶,浴袍從肩頭掉在床上,他的胸肌線條一覽無遺,肩峰到胸口的弧度流暢自然,腹肌每一道溝壑緊實分明。
陶日落咬緊下唇,擡手順着腹肌凹陷處輕輕下滑,停在肚臍上方,感受着肌肉繃緊的觸感:“陳昭,我也想要八塊腹肌。”
作者有話說:
啊,卡了。陳昭的手機壁紙其實只用了兩天,因為助理進他辦公室交文件時,不經意多看了一眼他的手機,他立刻換成原始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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