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4章 第 64 章 囚禁(2) 很舒服?……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4章 第 64 章 囚禁(2) 很舒服?……
“蕭執聿, 你做什麽!”她蹬着雙腿掙紮,驚恐地看着他。
“你從來都不來畫堂春,我為你精心布置的一切你看都不肯看一眼。就連第一次來蕭府,你從畫堂春醒來, 都不曾留意這裏分毫。”
他像是沒有看到她的崩潰, 低聲喃敘着, 眼神從她身上一寸寸掃過,最後垂眸落至她的腰際, 長指一勾挑開了系帶。
“绾绾, 我給過你機會的。如果那個時候你就能留意到,是不是就不會答應我要成婚的要求了?”
系帶散開, 他撩開她的寝衣, 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 緩慢露出它裏面的模樣。
雪白肌膚泛着潤澤瑩光, 猶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美玉,只上面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跡縱橫, 大片大片隐入紅色鴛鴦肚兜下。
沒有破壞美感, 反而更讓人有想要摧毀的欲望。
蘇绾缡噙着淚搖頭,音色哽咽,“沒,沒有……”
知道他現在不會想聽實話,她小心順着他的意。
可他好像沒聽見,微涼指尖滑至她裸露出的小腹,緩慢打轉。
“所以,我将這處鎖起來,用清竹院作為婚房。我忍着,盼着, 你願意留在蕭府,願意将這裏當做歸宿,願意去了解它,去在乎它,能夠好奇有關它的一切,能夠去探查。”
“希望有一天,你能親手打開這扇門,發現裏面的秘密。”
“可你沒有,你總是置身事外,總是理智又疏離,我每一次的主動,試探,讨好,你全裝作不懂,一旦我愈界,你就會迅速後退,有條不紊得将一切恢複原樣,粉飾太平。”
他揉着小腹繞圈,酥麻随着筋脈流竄而上,蘇绾缡被逼得眼含淚花。最後一句話落下,他竟直直按了下去。
過電一般渾身痙攣,蘇绾缡喉間不由洩出了一聲嬌喘。
這個時候他才輕擡眼皮睨她,雙眸深邃,有些責怪的語氣,“绾绾,你這樣真的很不乖。”
“蕭執聿,你放開我好不好……”淚花模糊了視線,她難耐仰頭,語氣裏含着哭腔。
“但是沒關系,過程不重要,你還是看到了。”
他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唇又退開,看着她的雙眸裏含着殷切的期待,語速都快了幾分,“你喜歡嗎?”
沒等她回答,他眼眸又重新黯淡了下去,露出幾分落寞,有些無可奈何的語氣,“只是你很不聽話,總是喜歡往外面跑,我只能将門窗都釘上,這樣你就跑不了了。”
“沒有人再可以來打擾你,分走你。你只要乖乖地待着這裏,每天想着我,等着我,陪着我就好了。绾绾,你是我的。”他咬住她的唇,舌尖舔着磨。
“我在這房間角落裏都擺上了夜明珠,即便見不到陽光,這屋裏也不會暗,你一個人待着不會害怕的。”
“……唔……蕭執聿,你放開我!”被他壓着吻,蘇绾缡有些喘不贏氣來,她偏着頭躲開,眼淚順着流下糊滿了整張臉。
“我們的婚禮到最後都沒有行周公之禮,都不算禮成,今天我們補過好不好?”他看着她,眸裏染着幽火,分明是在詢問,可動作卻是強勢得很,一點兒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留給她。
“不要……”蘇绾缡哭得聲淚俱下,她推搡着他,語氣抽噎得厲害,希望能夠引起他一點憐憫,“我還很疼,蕭執聿。”
“我給它上過藥了。”他眼神發暗到已經迷離,像是忍了很久,“我會輕一點。”
手順着滑下,蘇绾缡忍不住弓起脊。
他凝眼看着她,将她的一切反應都落至眸中。
“很舒服?”
“你看,它也很想要。”他故意在她耳邊呢喃。
知道她哪處敏感,就故意朝着那處使壞。
眼見雲雨将來,他停了下來,不上不下地磨着。
蘇绾缡睜開凝滞的眼睛,有些難受。
“要不要?”他問她。
“不……啊!”
“要”字啞在喉間,轉為驚呼。他抽回手,擡眼看她,又問了一遍。
“蕭執聿,你混蛋!”她偏頭埋在枕間,大口大口喘着氣,胸腔起伏滲出密汗,在燭火下泛着潤澤瑩光。
“嗯。”他沒反駁,輕應了一聲,舌尖挑開她肩上紅繩,春光便盡數裸露。
手上桎梏被松開,她還來不及喘一口氣,腰後一雙大手覆上将她擡起,另一只手就掌着她的膝蓋向上彎曲掰了開來……
霞影紗覆下,燭火高燃刺不穿裏間春色,只二人纏繞身形被放大數倍于帷幔之上。
偶爾翩飛間,一雙纖長玉臂從中伸出,不過片刻功夫又被一雙更大的手十指交握按了回去。
夜深夢長,掙紮間打落了撒帳果盤,紅棗,桂圓彈跳着從紅毯上一路滾落,混着細細碎碎的嘤咛……
龍鳳呈祥紅燭燃了一整夜,直到天明才燒至末端。
蕭執聿收拾好便去上了早朝,蘇绾缡還在昏睡。
直到午上三竿才幽幽轉醒,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疼,嗓子也痛得厲害。
她撐着身子起身,撩開紗帳,偌大的屋子裏一個人也沒有,四周的門窗全部被釘死,昏暗的房間內只有夜明珠散發的柔和光暈。
赤腳踩在地毯上,雙腿不由發軟。扶着床框顫巍巍站穩,緩慢踱步至角落處擺放的夜明珠邊。
上面覆蓋着一層薄紗,掩住了光芒,使得屋子內的光線較為柔和,因而她能夠睡到現在。
她掀開上面覆着的霞影紗,熒亮光芒立馬射了出來,角落一處瞬間被照得透亮。
刺得她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房門被推開的“吱呀”聲适時響起,蘇绾缡順着聲音望去,陽光随着被打開的弧度傾瀉攀衍,空氣中還能看見漂浮的塵埃,散發着五彩的零碎光芒。
頃刻之間,房門被人從外面掩上,光柱退了出去,屋內又陷入了一片昏暗。
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一般。
婢子們排列成隊走進裏間,手裏端着銀盆,錦帕等盥洗用具。
蘇绾缡被安置在了梳妝臺前,她擡眼盯着銅鏡裏婢子陌生的臉,問道,“芩月呢?”
婢子聞言,将頭埋得更深了些,什麽話也沒有說。
梳洗完以後,婢子們退了出去,進來的又是一批送餐的下人,全是新面孔。
所有人都低垂着腦袋,全程連一個眼神都不敢随便亂擡。蘇绾缡和她們說話,也沒有一個人敢吭聲,仿佛她是什麽洪水猛獸一般。
所有人都像是個木頭一般,只木然地進來送了東西,又收拾着東西離開。
蘇绾缡明白了,這是蕭執聿的吩咐。
他不許她出去,如今便連旁人與她說話,他也不允許。
她扯唇冷笑了一聲,眼眶有些發熱,絕望從心底無限蔓延,盡數梗在胸口疼得厲害。
什麽胃口也沒有,她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眼睛空蒙蒙地盯着帳頂,腦海一片空白。
好像真的已經走到了絕路,徹底束手無策了。
直到婢子重新進來,發現蘇绾缡一口飯也沒有動。
只能撤下,又換上新的。
蕭執聿知曉她今日一整天都沒有用膳,下了值就馬不停蹄朝着畫堂春走去。
推開房門,發現屋內暗得緊。
夜明珠全部覆上了薄紗,屋內靜悄悄的,只有床榻上凸起一塊。
他走至床邊,居高臨下看她。
見着她雙眼無神地盯着帳頂,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知曉他來了,也沒有什麽反應。
像是壓根沒有注意到他這個人。
“不吃飯?又鬧絕食?”
“芩月呢?”
以為她不會開口,可一說話就是在問別人!
“她護主不力,留着也沒什麽用。”開口,聲線冷漠得可怕。
“所以連枝也不是回老家了,是嗎?”她竭力忍住,呼吸還是忍不住沉重了起來。
蕭執聿不置可否。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答案,胸膛中的郁氣翻湧着更甚,她撐着身子半起身擡眼看他,瞧着他的模樣像是他有多麽不可理喻一樣。
“因為我當日見了賀乘舟?所以你換掉了連枝。因為我成功逃離了你,所以如今,你也要将芩月趕走。蕭執聿,是不是我身邊所有人你都不會放過?你如今将我關在這裏,一個人都不肯留給我,甚至就連進來房間的人,你都不讓她們跟我講話!”
明明是在陳述他的惡行,明明知道他有多可怕,明明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眼下所有的猜測得到印證,所有的話語脫出了口,她還是忍不住,忍不住心口發涼,忍不住染上情緒去控訴!
指尖死死攥緊身下的錦衾,才能勉強使得自己不至于徹底聲嘶力竭。
他偏執的占有欲讓她覺得窒息,如今,便是連她只跟旁人講話,他都要剝奪!
“绾绾和她們有什麽好說的,跟我說不就好了嗎?”他看着她,像是有些不理解的樣子,說話時特別理直氣壯。
“你是害怕我又從她們嘴裏得到了什麽消息逃走了是嗎!”
她回盯着他,說話也很難聽,是完全質問的口氣。
空氣靜默了一瞬,隐有劍拔弩張的氛圍。
蕭執聿看着她,一雙沉黑的眼睛平靜得可怕。
良久,他突然笑了,“我怕什麽?”
他碾進了一步,在床沿坐了下來,漫不經心的擡眼,一副閑适的模樣,“绾绾,賀乘舟,程清渺,徐清正,所有幫過你的人,都以為你已經成功離開了上京。沒有人再會來找你了。”
他笑着傾身,大手掌上她的後腦擡向自己,沉黑雙眸裏滲出隐秘的幽光,像是獵物終于落網,只要好好享用即可。
用着穩操勝券的語氣道,“從此以後,沒有人再會來打擾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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