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 第 19 章 月事 “放松。不要那麽……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9章 第 19 章 月事 “放松。不要那麽……
蘇绾缡本是一個人悄悄按着自己的後腰,腦袋裏估算着已經走了多遠,還要行幾個時辰才至。
猝不及防的,一人掌着自己的手臂,天旋地轉間,蘇绾缡便落入了一個滿是雪松香的懷抱。
鋪天蓋地的冷冽清香襲來,蘇绾缡下意識身體緊繃,感受到身後溫熱的呼吸落在自己的後頸處,蘇绾缡更是緊張得連呼吸都滞了一拍。
她不明白,蕭執聿這是要做什麽。
蘇绾缡趕緊就要起身,下一瞬,溫熱的掌心觸上自己的後腰,引得蘇绾缡渾身一顫。
掌心粗砺,卻帶着滾燙的熱意,在自己後腰處摩挲輾轉揉搓。
蘇绾缡這時才明白了蕭執聿的意思。
所以,他是看到了自己的小動作?
“大人……”
蘇绾缡扭捏着身子想要下去,她想要告訴蕭執聿,自己沒事。
于是她勸說道,“绾缡無礙。”
可是奈何蕭執聿像是根本沒有聽懂她的言外之意般,依舊掌着她的腰身慢慢揉搓。
後腰的觸感明顯,鼻尖圍繞着的是男人身上的冷冽清香,稍一掙紮,就能觸碰上身後蕭執聿硬挺的胸膛。
蘇绾缡逐漸意識到,這是一個極具包裹性的姿勢。
她臉頰耳尖觸不及防飛上一抹緋紅,有些羞于這樣親密的姿勢。
于是她繼續開口,由于情緒激動,嗓音低綿,染上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軟糯。
“大人,我真的無事。”
蘇绾缡說着微微側過了身,她微蹙着眉頭,潋滟水眸,帶着兩頰上的飛紅,猶如雨後荷花,風吹殘落,卻別有風情。
蕭執聿盯着她的紅唇一張一翕,粉嫩的舌頭在裏間微動,他微垂的眼睑下眼神晦暗如淵。
想讓她哭……
蕭執聿喉結滾了滾,他撇開頭,似是未聞蘇绾缡的話一般,視線落到了蘇绾缡的後腰上,“放松。不要那麽緊。”
他說着,大手隔着衣物照着一個xue位按了下去。
蘇绾缡感覺一陣酸麻從後腰處傳來,禁不住輕呢了一聲,腰身瞬間軟了下來,耷拉在了蕭執聿懷裏。
蕭執聿攬過她靠在自己肩頭,掌心依舊緩慢地在蘇绾缡後腰處揉搓。
溫熱隔着衣衫傳入,酥酥麻麻的觸感自尾椎骨騰升而起,挾着暖意蔓延至四肢百骸,叫蘇绾缡冰涼的手心也漸漸回溫。
小腹的不适感消失,蘇绾缡舒服得眯了眯眼,一直深受其擾的心緒也漸漸松懈,困意席卷上來。
蘇绾缡忍不住眨了眨眼,眼皮耷拉了下來。
感受到手底下的人的放松,蕭執聿側頭看來,瞧見蘇绾缡精致的下颌,羽睫鋪散,在下眼睑處凝成陰影。
她耷拉着眉眼,徐眯着眼睛,瞧着像是一只曬足太陽的慵懶小貓,被摸到舒服的毫無芥蒂地露出肚皮。
也只有這個時候,才不會張牙舞爪地露處渾身的刺。
拒人于千裏之外。
似乎,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靠近她一點點。
看着她閉上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了下來。
蕭執聿攬過她的肩膀叫她面向了自己,靠進了懷裏,另一只手繼續放在她的腰間替她揉搓。
二人衣衫相攬,散做一處,在車廂裏竟然顯出幾分暧昧旖旎。
心髒處“砰砰”跳動得厲害,蕭執聿格外貪戀這種感覺,他攬着蘇绾缡的手臂慢慢收緊,似要融入骨血一般,一點兒也舍不得松開。
達到驺虞山時,已是戌時。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按照禮制,諸位官員皆照品級劃分地界。
早在他們達到驺虞山前時,就已經有一批人率先上了山安營紮寨。
聖上體恤大家一路舟車勞頓,并未要求召見。
此刻,只需要各自進入自己的營帳內休息即可。
馬車停下,連枝掀開車簾時,蘇绾缡還在熟睡。
她正對上蕭執聿的眼神,慌忙低下了頭,就要退到一邊。
可低眼的瞬間正巧瞧見蘇绾缡染了血跡的裙擺。
連枝眼裏閃過的慌亂并沒有逃過蕭執聿的眼睛,他順着那道眸光看去,只見蘇绾缡蘇梅色衣衫上更深一道的血紅。
長眸裏暗芒滑過,他想起今日下午蘇绾缡那般模樣,原來是來了月事。
冷風從外面灌入,蘇绾缡也在這時幽幽轉醒。
感受到身體的不适,睜眼一瞬間的迷茫消散,她驟然心驚。
“備水。”
蕭執聿冷聲吩咐道。
大手扯過一旁的鬥篷,揚手蓋在了蘇绾缡的身上,随後穿過蘇绾缡的後膝,将她攔腰抱了起來。
蘇绾缡下意識雙手挂在蕭執聿的肩頭,臉頰一片緋紅,“绾缡自己走就好。”
蕭執聿未發一言,抱着她走出了馬車。
輕塵在前面引路,将蕭執聿帶到他的營帳之處。
一路上,宮女太監,小厮丫鬟提燈穿行,都在忙着布置自家主子的營帳。
遠處傳來隐隐約約的嬉笑。聽着許是各世家公子貴女在觀賞驺虞山的夜景。
山上的冷氣還十分的足,蘇绾缡蜷縮在蕭執聿的懷中,卻覺得熱得緊。
她雙手緊緊拽着蕭執聿胸前的衣物,有些羞恥這般親密落于人前,生怕有人發現了她。
但好在天色已晚,蕭執聿又身居高位。
來往的婢子小厮們,皆不敢擡眼。
因而一路走到營帳,蕭執聿都未曾因為任何人而停下過腳步。
所以也就沒有人發現這場小插曲。
蕭執聿将蘇绾缡抱到了床榻上,“連枝已經備好水,你去吧。”
知道自己在這裏,蘇绾缡會不自在。
蕭執聿落下這句話徑直走了出去。
随後連枝進了營帳,連忙伺候着蘇绾缡盥洗換衣,随後将褪下的衣物拿了出去。
一番事情忙完,蘇绾缡直到此刻才終于有時間反應過來回味。
想起方才的局面,蘇绾缡面上一陣滾燙。
她不僅在蕭執聿面前露了癸水,還将它弄到了蕭執聿的身上!
想起那一日,她去見賀乘舟時穿的那一身衣物,僅僅因為連枝抱着它在早上撞見了他,就被他下令當場燒掉。
可見蕭執聿有多麽忌諱。
如今,自己實打實的将血弄在了蕭執聿的衣衫上,蘇绾缡不敢想象蕭執聿會有多麽生氣。
想起方才蕭執聿徑直離開的背影,蘇绾缡懊惱極了,她怎麽就那麽輕松地就睡了過去。
全然忘記蕭執聿在自己身旁。
這邊蘇绾缡還在懊惱,連枝就又已進了營帳,她手上端着漆盤,內裏盛着的是一碗湯藥。
“夫人,這是李太醫開的滋補的溫經湯,山上夜裏冷,夫人喝了再睡吧。”
連枝将藥碗端出,遞到蘇绾缡的手上。
蘇绾缡愁眉苦臉地看着藥面倒映着的自己的臉,明明還沒有喝下,就已經有苦味在自己嘴裏泛衍了。
“我不想喝。”
蘇绾缡攪了攪藥湯,還是沒有心情喝下。就要遞回給連枝。
連枝苦着一張臉,這是大人給她安排的任務,夫人若是不喝,她該如何給大人交代。
剛要開口勸道,就聽見身後傳來蕭執聿的聲音。
“怕苦?”
連枝心生慶幸,有大人在,也不算是自己任務沒有完成了。而且大人的話,夫人一定會聽。
連忙退了下去。
于連枝來說,此刻聽見蕭執聿的聲音猶如柳暗花明,可是蘇绾缡卻是心上打鼓。
她放下藥碗在床榻邊的小幾上,就要站起身來行禮。
心裏思索着蕭執聿是不是來問罪自己了。
“大人。”
蘇绾缡開口,思索着接下來應該怎麽回話。
“很難受?”
蕭執聿并不清楚蘇绾缡內心的想法,只見她臉色不太好,問道她的情況。
看她雙頰泛着異常的紅暈,蕭執聿有些擔憂,是否是山上太涼,蘇绾缡又來了月事,所以有些發熱。
他上前探了探她的額頭。
許是夜間溫度太低,蕭執聿剛從營帳外進來,攜帶的一身夜間的涼氣還未消退。
蘇绾缡感受到一道微涼的觸感落在了自己額間,叫自己滾燙的臉頰漸漸回溫。她突然生起一股沖動想要蹭一蹭蕭執聿微涼的掌心,不想要叫他輕易離開。
蘇绾缡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連忙後退了一步,主動躲開蕭執聿的掌心。
果然,人在虛弱時,會果斷地依靠身邊能夠依靠的一切。
但蘇绾缡很清醒,她不要對任何人産生依靠,對任何人抱有希望。
否則,賀乘舟一事再度上演,她又将會是任人宰割,為人魚肉的局面。“绾缡無礙。只是……大人的衣物……”
蘇绾缡努力想要鎮定,可是提到那件事,臉頰上還是不争氣地迅速升起一片飛紅。
咬着下唇的模樣瞧着有些羞于啓齒。
看着蘇绾缡躲避的動作,蕭執聿眼眸暗了下來,手慢慢垂落至身側。
明白她在別扭什麽,臉上的紅暈不是發熱。
蕭執聿寬慰道,“無事,已經換下了。”
話落,像是怕蘇绾缡有心理負擔,他又補充道,“癸水本是常事,你不必自責。”
不想讓蘇绾缡在這件事上思慮太重,蕭執聿說完,彎身從一旁的小幾上端起藥碗,遞到了蘇绾缡面前,“我明日叫他減點苦。”
話說到這個份上,蘇绾缡也不能不識好歹。
她伸手接過,舉頭盡數喝了下去。
苦藥滑過喉頭,落入胃中,蘇绾缡緊蹙着眉頭,正想要叫連枝拿點蜜餞什麽進來,蕭執聿就已經将一塊饴糖送進了蘇绾缡的嘴中。
蘇绾缡愣愣地看着蕭執聿,絲絲縷縷的甜意在唇齒間化開,壓下了嘴裏那股濃烈的苦味。
蘇绾缡漸漸松開了眉心。
“謝謝。”
蘇绾缡小聲道謝道。
看着她因為一顆饴糖而展顏的面容,蕭執聿又想起午後時,她躺在自己懷裏垂着眉眼的慵懶模樣。
“不用。”
他輕彎了彎嘴角。
随手将蘇绾缡手中的藥碗接過,喚連枝進來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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