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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欲念 “他碰了你這裏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7章 第 47 章 欲念 “他碰了你這裏是……




蕭執聿擡手, 指尖輕拂過她的臉頰,落在她的鼻尖,感受到她細微的呼吸,最後輕輕點在了她的唇上。




如同被火星燎過, 他不受控制地撬開了她的紅唇, 沒來得及阻止, 長指已然入了深處。




掌心掐着她的下颌,迫她仰頭, 指尖從她的齒上一一數過, 壓着她的舌面滑過,抵上她的喉腔。




是這裏發的聲嗎?是用這裏發出那樣甜軟, 讓人想要欺負的聲音嗎?




蕭執聿歪了歪頭, 黑眸裏滲出不解, 像是真的好奇一樣。




長指在口腔裏肆意攪動, 弄得水聲作響。




他盯着她唇邊溢出的涎液,貼心的用指腹抹了抹。




是用這裏和賀乘舟說得話嗎?




說了什麽?說了幾句?





也是用這樣好聽的聲音嗎?




也是用這張唇對着他笑得嗎?




他臉色驟然陰沉了下來, 幾乎是帶着懲罰地掐着她的下颌吻了上去, 舌尖卷過溢出的涎液,含着她的唇珠一整個吞入。像是要将整個人吞吃入腹!




胸腔裏漫起潮水一般的酸意,酸得泛苦。




他跪伏在她身上,像是野獸護食将她整個圈在懷裏。




如果今日他沒有設計這一出,她是不是就已經和賀乘舟離開了?




和他逃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




他們會像他們眼下這般親密嗎?




她也會被他哄着騙着幫他嗎?




……不, 或許不用哄,不用騙,她就心甘情願……!




他做了這麽多,就一點點都比不上那個蠢貨嗎?




漆黑雙眸裏逐漸燃起一層隐秘的幽火。




難道他就沒有打動她一點點嗎?




“绾绾, 你不聽話。”他咬上她頸側的軟肉,惡狠狠的像是控訴。




“為什麽要走呢?為什麽就不能留下呢?”




指尖滑過她的手臂,細細得在她的手腕處描摹。




“他碰了你這裏是嗎?”




“好髒。”




他蹙眉,像是真的有什麽髒東西出現,眼底滑過一抹惡心。




不過沒關系……




他牽過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看着蘇绾缡的黝黑眼睛裏泛着詭異的光。




像是邀功似的,他将她整個手放在了自己側臉上,親昵地蹭了蹭。




他射穿了他的掌心,叫他不能再攥着她的手。




他會絞爛他的舌頭,叫他再也說不出蠱惑她的話。




他會挖掉他的眼睛,叫他再也不能觊觎他的東西。




他會挑斷他的腳筋,讓他再也不能出現在她的面前……!




“下一次,我就殺了他好不好?”他眸底沁出笑意,眉眼彎彎地看着她,像是從她這裏得到了什麽滿意的答案,附身親了親她的唇。




好乖……




只是……




為什麽要躲他呢……?




他哪裏做得還不夠好嗎?他裝得還不夠像嗎?




還是說,她不喜歡這樣的?可她明明就很喜歡賀乘舟不是嗎?




他歪了歪頭,執拗得想從她的臉上得到一個答案。




卻只能聽到平穩的呼吸。




明明什麽都做了,為什麽要裝作一副什麽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呢?




是因為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嗎?




他包裹着那片肥嫩,手打着圈兒按摩,山川冰雪輕易便在他掌心融化,暖香四溢。




高挺鼻尖落在她頸側,跟随手上的頻率緩慢嗅聞,是一種近乎渴求的貪婪。




沒關系,她喜歡什麽樣,他就可以變成什麽樣。




總歸,他們還有好長的日子。




手撫摸過她的臉頰,落到她纖細的腰間,掌心感受着軟肉的滑膩,他撐起她的脊背,将她整個人擡起,像是主動送進了他的嘴裏。




喉間不由輕溢了一聲滿足的慰嘆。




“绾绾,真乖。”




他擡頭看她,向來沉黑濃寂的眸色褪卻,糊上了一層近乎失焦的霧蒙蒙的白。




唇角邊勾起一抹輕盈的笑,挂着的銀絲泛着绮靡的光澤,如同一條紐帶牽連着他們。




他毫不吝啬于自己的誇獎,像是她真的在聽……




·




蘇绾缡是在豎日午時醒來的,日光早已射進裏屋,一層層帷幔都阻擋不住的刺目。




她微眯着眼眸,頭腦有些昏昏沉沉的,緩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四肢。撐着身子起身卻不料手肘發軟,一整個人又重新栽進了軟榻裏。




蘇绾缡這才發現,自己周身有多麽酸軟無力,像是被人擺弄了很久。




“連枝……”




她喊道,聲音沙啞,喉嚨處又開始發疼。




看來,是昨夜受了涼。




話落,一道輕盈腳步聲從外間響起,随着音落,帷幔被掀開挂在了一旁的金鈎上。




丫鬟彎着身子,扶着蘇绾缡起身。




蘇绾缡看着這張陌生的面孔,想起她是昨夜來送姜茶的婢子。




“連枝呢?”她問道。




婢子蹲在地上,為蘇绾缡跻鞋,她垂着腦袋,即便是問話,也沒有不合規矩地擡頭。




“連枝姐姐家中有事,已經向管家辭行了。今後便由奴婢照顧夫人起居。”




“什麽?”




蘇绾缡覺得有些突然,連枝明明昨夜還與自己一起去了游湖夜宴。




怎麽今日就回了家?




“她什麽時候走的?”




“昨夜卯時。夫人與大人都已經睡下,連枝姐姐便沒再來叨擾。”婢子解釋道。




她扶着蘇绾缡落坐到了梳案處,身後,小丫鬟們已經備好了盥洗的用品。




蘇绾缡愣愣地看着銅鏡裏的自己,周身使不上力,就連心裏也空落落的。




她好不容易習慣了連枝,怎麽她就走了。




好像一直以來,從來都沒有人能夠一直陪在她身邊……




“你叫什麽名字?”蘇绾缡透過銅鏡看向了站在身後為自己梳頭的婢女。




她一手貼着自己的長發,一手用銀篦輕輕地梳理。




聽見問話,也沒有半分其它的異動,依舊低垂着頭,畢恭畢敬道,“奴婢芩月。”




聽話,乖巧,一舉一動,一颦一态,都極合規矩。




像牽線的木偶……




·




“按照大人的吩咐,芩月已經去伺候了。”




書房內,輕塵躬身向着書案後的蕭執聿禀明今日清竹院內的動靜。




“她可有問連枝的去向?”蕭執聿手上動作沒停,翻閱着桌上的信件,像是确定答案會如他所想。




果不其然,輕塵答道,“按照大人的吩咐,夫人沒有起疑。”




“還有一件事,關于昨夜,我們的人查到了,傳消息的是七皇子的人。”輕塵繼而又道。




這顯朝的人果然個個都不是個省油的燈。




蕭執聿冷笑了一聲,他故意抹去了蘇绾缡和賀乘舟的過往,就是不希望再有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程岩安和風玄是他的一步棋,他不得不叫他們知曉,可是祁銘算個什麽東西!




他想要入這場局,也要看他願不願意給他這個機會。




“想個辦法,讓安寧郡主知道驺虞山上的事。”他輕彎指尖,狼毫在宣紙上勾上一點墨跡。




算計到他頭上來了,那他就該給他一個教訓……!




·




蕭執聿說得不錯,兵馬司果真沒有多為難賀乘舟,僅僅就在第二日就将他給放了出來。




甚至沒需要程岩安的人來提人。




所以,昨夜,只是為了阻礙他帶走蘇绾缡!




賀乘舟捏着右手掌心,窟窿處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他眼神陰鸷,果然,只有青雲直上,才不會叫人看輕。




他是侍郎,如今就連蕭執聿也不能再像從前那般随意拿捏他的性命了。




绾缡,等我……




賀乘舟唇色乾裂,扶着牆壁晃悠悠往青花巷走。




轉過街角,一輛快馬從他身邊疾馳而過,他晃眼望去,午後的陽光刺眼奪目,射在馬上人的腰間令牌上,是……駐紮上京與林城間的驿卒……?




午時末刻,蕭執聿等朝中大臣皆被紛紛急召入宮。




随着備好的林州赈災糧的運輸多日,誰也沒有料到,等來的不是林州災情得解,而是半路被劫!




消息傳回上京,聖上震怒。




有關人等全數下了大獄,按律處置。




可無論怎樣追究這場事故責任,都已成定局。




最重要的,是當下應該如何解決。




送往林州的赈災糧已是收割了大半個胤朝才得來的,各州縣本就明裏暗裏偷着藏着才将多餘的上繳了出去。




林州災情鬧得人心惶惶,百姓,商賈,官員無論是出于保命,獲利還是治理,都不願意輕易上繳,如今,糧食又再被盜,天災,人禍,足夠将他們的理智擊垮。




再想從他們手中拿糧,無異于虎口奪食。




風玄初登大寶,當年作為皇子時與齊王的鬥争足可用腥風血雨形容。




怕就怕,此刻會有人用天變示警動搖他的正統之位……




金銮殿門大開,白玉石鋪就的長階一望無際。




甬長宮道,劃分規整,禁軍持槍林立兩旁,呼嘯貫穿的風淩冽作響,将城外黑雲卷入皇城上方,山雨欲來……




轟隆——!




雷聲震得窗棂發顫,蘇绾缡解衣的動作一頓,眼前被打過一道閃電,黑白轉瞬即逝,刺得她眼睛生疼。




她蹙了蹙眉,擡眼望向那道被風輕易吹開的窗牖,框住的景色裏,院中枝乾被打彎了腰身,閃電帶着驟然而至的傾盆大雨猛烈拍着窗框卷入,将地磚染上一灘水漬。




身後服侍的婢女連忙上前,關緊了窗牖。




“要入夏了……”随着最後一縷雨絲被隔絕在外,蘇绾缡低聲呢喃了一句,聲音輕得輕易就消散在了外間的狂風聲中。




室內重新恢複靜谧,燭火高燃,暖意從生。




湯池的霧氣層層升起,熏香卷入鼻尖,叫人不禁犯困。




最後一件小衣褪下,蘇绾缡正欲入池,身後的婢女突然驚呼了一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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