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章 屍體 鄰居男人舉起斧頭,狠狠砍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屍體 鄰居男人舉起斧頭,狠狠砍了……
鄰居男人舉起斧頭,狠狠砍了多下,在門上砍出一個洞。
臭味更濃了,這下連大人都聞到了。
有人吸吸鼻子,說:“是酒味,這老家夥又喝酒了。”
也有人說:“我覺得不太像酒臭,好像還有別的味道。”
男人又砍了一會兒,破破爛爛的門倒了,可以進去了。
從門裏看老托馬斯的家,能看到一地的酒瓶、嘔吐物。
人們看了才知道,原來嘔吐物也能發黴。
幾個膽子大的人走進去,沒一會兒,就出來說:“快去找守喪人,他死了。”
老托馬斯家如別人所說,沒有財産,連床都沒了。
借他錢的鄰居一通怒氣無法發洩,只好争先恐後撿走酒瓶。
海澤爾第一次見到屍體。很臭,有些吓人。
過了會兒,老托馬斯的屍體被擡走了。海澤爾不敢久留,回去向希梅納夫人說了這事。
希梅納夫人聽了,竟然也不生氣,若有所思起來:“把衣服給我。”
海澤爾不明所以,給她老托馬斯的上衣。
希梅納夫人翻來覆去檢查衣服,看了又看,最後居然露出笑容:
“死得真好。這衣服不還給他,可以賣五六個便士,比洗衣錢多。”
可惜這種事不是每天都能發生。
希梅納夫人仔細折疊好衣服,完全沒在意海澤爾臉上的震驚神色,反而開始教育:
“這種老賭鬼活該落到這種地步。賭鬼的話都不能信。窮人一旦賭博,就無藥可救了……”
海澤爾麻木地聽着。
盡管她知道希梅納夫人的教育沒錯,但是第一次見到屍體的經歷還是在她心中産生了震撼。
晚上睡覺時,又下雨了。
海澤爾姐妹的房間不幸漏雨,水從房頂滴下來,打濕床、地板和玫瑰。
其他不要緊,最重要的是玫瑰。
海澤爾兩人帶着困意将玫瑰放在乾燥的地方,回頭一看,被子濕了,地板光滑得差點令人滑倒。
只好去找水桶接水。
她們的動靜驚醒了希梅納夫人和約蘭達。後兩者的房間雖然也漏水,但沒有海澤爾她們那麽嚴重。
希梅納夫人看了看情況,說等過段時間天晴了,再去房頂上鋪瀝青。
這時候的瀝青提取技術已經進步,不再依靠天然瀝青,還可以從石油中提取。瀝青的防水作用比較好。
她和約蘭達也拿了幾個水桶過來,然後回去睡覺。
約蘭達送水桶的時候,手上似乎有什麽東西發光,閃到了海澤爾的眼睛。
海澤爾沒看清,也沒多想,和夏洛特擺好水桶後,就睡了。
她實在是太累了。明天一早,如果不下雨,還要出去賣花。
早上醒來,雨停了。
海澤爾知道後有些失望,如果雨一直下,就不用去賣花。
回過神來,又搖搖頭,覺得還是賣花好。在店裏洗衣服才又累又無聊。
刷完牙,吃過簡單的早飯,兩人去進花。
海澤爾到進花的地方,發現玫瑰已經漲到1便士一枝了。
其他賣花女也在抱怨:“玫瑰漲得好快,竟然是1便士一枝。我們以前賣的時候,才賣這麽多錢。”
“情人節要到了,沒辦法。”
買完花後,海澤爾她們打算繼續去采野薔薇。
剛下過雨,路上有些泥濘。
到了弗林菲爾德,海澤爾發現野薔薇的狀況沒有上一次好。
上一次來時,天氣晴朗,野薔薇開得正好。
這次,野薔薇的花期沒有結束,但是被雨水沖打過,所以很多花瓣落地,難以找到完整的鮮花。
海澤爾很懊悔,她忘了天氣對鮮花的影響。
但認真找的話,還是能找到一些尚可的薔薇。雖然搜查難度加大,但加工工作也變少了。
這次,她們整理出七束薔薇。照舊在商業街上賣掉了。
回洗衣店時,海澤爾發現昨天那個凱特又來店裏了。
希梅納夫人還是沒有答應雇她,但凱特為了在希梅納夫人面前表現,今天特地殷勤地來幫忙洗衣服。希梅納夫人默許了。
凱特洗衣服也是一把能手。她來了,約蘭達就輕松多了。她故意把自己的髒衣服也推給凱特,凱特顧忌約蘭達是希梅納夫人的女兒,為了讨希梅納夫人歡心,也忍受了。
凱特是上午來的,那時候兩姐妹早走了。凱特來了之後,一直洗衣服。
中午吃飯時,希梅納夫人也沒叫她一起吃。凱特有些不高興,但想到希梅納夫人以前也不管飯,就隐忍不發,自己去旁邊的烘焙坊買了黑面包。
到最後,天色晚了,洗衣店要歇業了。希梅納夫人收拾收拾店面,準備和約蘭達吃晚飯。
凱特自然不覺得希梅納夫人會邀請她吃晚飯,但見希梅納夫人一點表示也沒有,終于急切地問她:
“夫人,我幫你洗了這麽多衣服,你不給些錢嗎?”
原來她是打着先斬後奏的念頭,賭希梅納夫人在情理上不忍心拒絕。
凱特想,希梅納夫人即使不給正式工的工錢,多多少少也會給幾個錢吧?
希梅納夫人錯愕:“你是來幫忙的,怎麽敢要錢?”
凱特氣得把洗衣盆狠狠摔在地上,走了。
晚上,海澤爾準備做吸色藍玫瑰。
海澤爾起初想把藍墨水全倒入桶中,但意識到這會讓紅玫瑰也混色,乾脆直接将三朵白玫瑰插入墨水瓶裏,墨水沒過根部三四厘米。
第二天,海澤爾起床時睡眼惺忪,但一心想先去看藍玫瑰。
玫瑰花瓣邊緣果然成了深藍色,但花瓣主體還是白色。
夏洛特看了又看,感到十分神奇。
“再調整調整就好了。”海澤爾對她說。有的藍玫瑰已經上好色,但有的上色不均勻,還沒有顯現出它的美麗。
今天一起床,還在下雨,所以希梅納夫人不讓她們出去,在店裏乾活。
希梅納夫人吃飯的時候還說,現在天氣冷,所以每天收兩姐妹6便士。但是過了情人節,春天快來了,要改成10便士。
早上,凱特又來了。
她神色如常,繼續提出要在洗衣店幫忙洗衣服。
希梅納夫人這次強調了她不會給錢,凱特竟然也同意。
海澤爾聽了她們的對話,想不通凱特為什麽這麽熱心腸。希梅納夫人多年前無故開除凱特,又讓她白洗衣服,凱特竟然沒有怨氣?難道她真的熱愛洗衣服?
約蘭達乾活時一直走神,不是忘記拿肥皂,就是看錯衣服。
凱特要洗的衣服最多。她卻不緊不慢,好像要慢工出細活一樣,洗得很仔細,半天才洗乾淨幾件衣服。
洗完衣服後,海澤爾和夏洛特去報告希梅納夫人自己的活乾完了。
希梅納夫人暫時沒活兒給她們,海澤爾就去隔壁二手貨店找瑪麗說話。
海澤爾見到瑪麗時,瑪麗的眼睛有些紅腫,她問:“還記得我上次給你看的戒指嗎?”
海澤爾有印象,但不知道瑪麗為什麽說這個。瑪麗的下一句話卻驚到她:“它被偷了。”
“被偷了?”海澤爾捂住嘴,表示驚詫。
海澤爾沒想到瑪麗這麽倒黴。她記得瑪麗很喜歡這枚戒指,雖然還沒喜歡到不賣的地步。
瑪麗還說,她父母認為她天天擺弄那些首飾,所以是她給了小偷可乘之機,于是狠狠罵了她一頓。
瑪麗很委屈,但她也不知道怎麽找回來戒指,只能自認倒黴,這兩個月的零花錢沒了。
海澤爾安慰了瑪麗幾句,心裏卻懷疑起約蘭達來。因為昨天,她好像看到約蘭達手上有個閃光的東西。
那不可能是衣服,反而更像首飾。
但她也不确定,畢竟還沒看清那到底是什麽。
海澤爾有些猶豫,她有了一個想法:今晚故意引約蘭達出來,再仔細看看是不是那枚綠寶石戒指?
作者有話說:
謝謝讀者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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