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7章 去做你想做的事,去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77章 去做你想做的事,去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不能拖下去。
趕緊打完,他要帶兵去找他的圓圓兒。
然而就算是速戰速決,漠北王此次傾巢之力,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清剿乾淨的,再加上他們已經抱着必死的念頭血戰。
一時間,梁峋的大軍優勢瞬間陷入劣勢。
漠北王本就高大骁勇,提着砍刀直直沖向梁峋。
梁峋不退不懼,直面迎上,先娶了漠北王項上人頭,也是他家圓圓兒的心願。
來的正好,他一肚子火沒地方出。
煞筆蠢貨!
梁峋的銀槍和漠北王的大刀擦過去,激起陣陣火光。
魏敬宗則死死盯着沙場中心,一直往那邊沖過去。
漠北王,是抱着要拉梁峋一塊死的心,掉頭的。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梁峋在這裏出事!
梁峋如今有妻有女,魏敬宗還沒忘他是怎麽寫信來炫耀的。
他好不容易得到幸福,不能像他一樣。
梁峋目光幽黑的盯着漠北王的刀,嗤笑一聲,漠北王招招都往他身上砍,毫無章法,不奔着要害去,只顧着傷他,那就說明這刀上怕是淬了毒。
他張口就嘲諷過去:“怎麽?打不過老子就使毒?你還漠北王呢,改名叫漠北熊吧,慫了個屁的。”
漠北王震怒,“你怎麽知道。”
梁峋沒忍住翻了個白眼,“老子又不瞎!”
這通體漆黑的大刀,就差沒把我有毒字刻上去了。
所以他一直在防禦不讓那刀挨近了。
漠北王心裏也在狂罵突木魯。
但現在他已經沒有退路了,手上這刀至少還有帶走梁峋一塊死的一線希望。
漠北王拼命起來,也難纏
打的梁峋眉頭越皺越緊,束手束腳的。
尤其他還心不在焉,擔心他的妻子。
梁峋飛起一腳踹開那刀,正中漠北王胸膛,把他逼退好幾步後,梁峋才穩穩落地。
這麽打不行。
他抽出腰間鐵鏈,綁在長槍上,近戰不行,就來遠戰。
漠北王越是想碰到他,越是近不到梁峋的手。
那被鐵鏈綁着的銀槍,倒是好幾次差點刺中漠北王要害!
漠北王眼睛都血紅血紅的,他真是恨梁峋恨得牙癢癢的。
“蠢貨,沒有實力還妄想登天,此乃你第一蠢。”
“被老子打回老窩,不好好養你的老,還勾結外族,引狼入室,此乃你第二蠢。”
“明知把狼放進來了,還不知悔改,共禦外敵,此乃你第三蠢。”
“你不配和她流着同樣的血脈。”
梁峋眼底的散漫逐漸消失,化為一寸寸讓人本能想要逃離的東西,至少他周圍,無人敢靠近半步。
漠北王只覺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席卷了全身,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也被梁峋罵的惱羞成怒。
“你找死!”
他起身,也不顧梁峋綁着鐵鏈的銀槍,任由銀槍沒入他身上,紮出一個大大的血洞。
也目眦欲裂的抓着鐵鏈逼近梁峋,右手的大刀直直要刺入梁峋身上。
梁峋皺眉,鐵鏈被漠北王拽的緊緊的,他剛要松手盡量避開要害,就見身側劃過一把長戟,又直直刺入漠北王心口。
梁峋側眸,看見從他身後而來的魏敬宗。
漠北王的刀尖也劃破了魏敬宗的袖口,劃過皮肉,滴落一滴滴鮮血。
梁峋怒聲:“你來乾什麽,他刀上有劇毒。”
魏敬宗上前确認漠北王死透了,才一腳踢開那通體漆黑的長刀。
他轉過來,看着梁峋,沉聲問:“沒被傷到吧。”
魏敬宗剛剛不來,梁峋免不了要被漠北王的死前反撲給傷到一點,但現在他是沒事,可梁峋緊盯着魏敬宗的手臂。
那裏滴着的變成了黑血。
他狠狠皺眉:“老子不喜歡欠人情,誰要你拿命來救了。”
魏敬宗卻不語,确定他真的沒事,反而笑了笑。
“沒事就好。”
“去做你想做的事,去保護你想保護的人,剩下的,交給我。”
他知道,他的心都已經不在雁門了。
梁峋扭頭大步就要走,他才不會跟魏敬宗客氣,天大地大他媳婦兒最大。
管魏敬宗會不會被毒死……
他丫的!
一個老男人,突然搞這套,還來以命救他,他說他用他救了嗎?
梁峋淬了一口,滿臉怒意的回頭,走到魏敬宗面前,從懷裏掏出一個瓶子扔給魏敬宗。
“張緒禮先生做的解毒丸,趕緊一口悶了,要是解不了毒,可怪不到老子頭上。”
說完,他也沒多留,擺擺手。
“我走了,我要去救我媳婦兒。”
魏敬宗含笑看着他的背影,也沒多含糊,打開藥瓶也不管是什麽就一口倒在嘴裏了,他還得帶領人把漠北王餘孽一塊清了,到時候他的十幾萬邊境大軍,全給梁峋帶走,去救他心裏最重要的人。
北大關
元钰趕到的時候看見烏壓壓的外族,心頭便是一寒。
來晚了。
到底還是來晚了。
薛昭想攔着她。
“殿下,只能後退了。”
可元钰卻道:“我能退,身後的百姓能退嗎?”
“大都城,彭城,江淮區域,南下一路,多少百姓已經經受過了義軍起事,過得人心惶惶,現在還要再被外族的鐵騎從身上碾過去嗎?”
那還不是義軍,那是手段殘忍狠辣的戎人!
他們不會放過一個漢人的!
祖上至少是想漢化的,沒想過占領這片土地還想殺掉這裏所有的人。
但戎人會,他們會把整個中原變成煉獄的。
“可是我們只有幾千人!”薛昭顧不上以下犯上,伸手緊握着元钰的胳膊,他不想殿下又以元朝之後的身份去同那些骨子裏根本沒有人性的外族做交易。
為了身後的百姓,殿下會的!
他不敢想,殿下若落到那些戎人手裏,會被怎麽對待淩辱!
“殿下,臣寧死都不會讓您過去的!”
“絕不可以!”
薛昭眼睛發紅:“臣帶着飛鷹軍去攔,能攔多久是多久,您走!”
元钰眼眸已經像是落了水的星,心都被揉皺了一樣。
掌心一點點攥緊,連血肉都模糊。
飛鷹軍都定定的看着她,沒有人有後退之心,只要一聲令下,他們就可以為了殿下英勇無畏的去送命。
但最不忍的,永遠是元钰。
不論是身後的百姓,還是飛鷹軍,她不希望再親眼看到他們一個個死在外族的長刀底下了。
一切,都是他們姓元的犯下來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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