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0章 那我以後多親親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0章 那我以後多親親你
元钰眼睛亮晶晶的,含笑看着他。
是啊。
就是你想的那樣。
我也想和你,永生永世在一起。
梁峋這下徹底失控了,一把從後摁住她的腰,把她用力抵到懷裏,眼眸沉沉像最寂靜的暗夜,突然劃過一抹熱烈燦爛的星辰。
他含住她的唇,不像她那麽溫柔。
他是洶湧澎湃的疾風,他的愛也如此。
銀絲粘連。
氣息粗重。
不斷交換。
隔着兩道衣衫,心率一起不斷的加快、加快。
直到她無力支撐,他反手把她抱到榻上,手肘撐着榻,仰起半個身子垂頭再接着繼續。
元钰非但不覺得纏人到窒息,反而一瞬間心裏落地。
梁峋,他本該如此肆意。
不用小心翼翼,不要患得患失。
外面很冷,帳篷內是火熱的,隔壁就是微雲守着她剛出世的女兒,身前是愛人。
元钰眉眼唇角都是彎彎的。
梁峋幾乎溺死在裏面。
好像即便現在是倒春寒的寒日,她一如高懸的明月,月輝……永遠都是溫柔的。
可以承接,容納他所有。
元钰擡手輕輕觸及他眉宇間。
“阿峋……”她終于叫停了他。
他退開一點,看着她。
“該給你上藥了。”他不愛惜自己的身子,所以元钰醒來後看過女兒就找張先生仔細給他看了後背的刀傷,一日一日的親自給他上藥。
梁峋悶哼一聲,他想說都大半個月了,不上藥也都好的差不多了。
他想繼續。
好想繼續啊。
好想吃肉。
這點哪夠兒?
可……他看看她溫柔體貼的小臉……還是算了吧,她的身子還不行,才半個月。
至少要三個月以後再說。
三個月以後……梁峋隐忍克制的撐起身子,開始琢磨怎麽讓自己在不傷害到功能的情況下,斷子絕孫。
他親眼目睹過,就怕了。
他和她以後,不需要再有其他孩子。
用魚鳔都還是有意外,不然小崽子怎麽來的?
他打算明日就去找張緒禮!
元钰給梁峋上藥的時候也看了好幾次他赤着上半身的傷疤,只是每一次看都還是會難過。
此去漠北,他身上又添無數道新傷。
縱橫貫穿在每一處,看着觸目驚心。
她那戰功赫赫、名震天下的将軍,是用身上一道道傷換來的功勳。
元钰真的很心疼。
心疼他前半生困苦,遇到她後又坎坷艱難。
“圓圓兒,你以後……”
“恩?”不管他要什麽,她都會答應的。
“你以後能不能沒事就親親我?早上親,中午親,晚上親,睡覺親,像剛才那樣親……沒事就親親。”
元钰:……
她好像也不是那麽想答應了。
那一天下來除了親親還有旁的事嗎?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元钰實在忍不住噗嗤笑出聲,好吧,她知道他在哄她。
“那我以後多親親你。”
翌日
“大哥,一個長公主,一個元帝的小皇子,還有一個身上流着元氏血脈的後代,就算我們拼命相護,但梁峋他乾了什麽?他把麻子張人頭給砍了,我們收下來那上千人,他一個不留,完全不顧您的臉面!”
“就是啊大哥,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您光風亮節,可旁人未必!”
“他梁峋早不是昔日汴南悍匪了,他現在是漠北的大将軍,手握不知道多少兵權,萬一他的兵馬來了,他血洗了麻子張和徐輝,還會放過我們嗎……”
“我看遲早是個農夫與蛇。”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只有坐在中間的明老八一直在沉默。
他知道底下人的意思,都眼饞元氏一族最後三個血脈都在他營中。
若他背信棄義将元氏一族制住,就可直搗皇城,去坐那空懸大半年已久的無主之位,還能要挾號令西北邊境軍。
明老八心若明鏡,他怎麽不可能知道底下人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到時候就算是他不想,他們可能也會架着他乾。
走到這一步,他帶着這些義軍,也早就沒了回頭路。
要不就像徐輝麻子張一樣,最終被清剿平叛。
要不,就開創新朝,他豈會沒有野心和他的道。
明老八擺擺手,讓他們都閉嘴。
“一個十幾歲的弱女子,一個八歲稚齡,一個剛出世的嬰兒。”
“即便他們是元朝之後,你們下得去手嗎?”他是下不去手。
話是這麽說,但斬草不除根……他們背後還有梁峋,還有西北軍呢!衆人明顯不平。
明老八揉了揉緊皺的眉心,他曾剃發入寺,後來回到紅塵,盡管成大事者定要踏血成河,他還是想秉持他的道。
“你們若還想跟着我謀事,就誰也不許去動他們。”
“若心中不服,我必不攔去路。”
……
“我說梁大将軍,您就別在我跟前晃悠來晃悠去,你就是說破了天,也沒有那玩意兒!”
張緒禮煩躁的趕人。
梁峋雙手抱臂擋着門口的光,蹙眉:“您老可是神醫,這多大點事兒,聽過想要孩子難的,沒聽過不想要孩子也難的。”
張緒禮頭疼,“不行你把自己閹了,一了百了。”
“那不行。”
“真沒有?”梁峋不信。
張緒禮已經不想理會他了,背過身去整理藥草,準備給小圓兒藥浴。
梁峋恹恹離開,梁小安摸摸頭跟在老大身後,走着走着,梁小安眼眸一瞥,頓時對梁峋道:“老大,你看他們卷着鋪蓋這是要去哪兒啊?”
還不是一個兩個,居然有個幾十口人。
梁峋站定,眸光微眯,半晌,扯了扯唇淡淡道:“看來此地不宜久留了。”
除了在他的愛情上,他不是優柔寡斷的人,當機立下就去找了明老八辭別。
明老八連忙勸攔:“這個關頭兒你們能去哪兒?峋弟,你既然來辭別,想來估計是撞見了,八哥也不瞞你,底下人有的确實有些小心思,但……”
“我定然相信八哥,八哥什麽人,我心裏清楚。”梁峋擺擺手:“辭別不是因為和八哥生了嫌隙,而是我一行人繼續留在這兒,怕是那些義軍要圍攻的就是八哥你這裏了。”
明老八一時沉默。
郭興也來信試探他了,梁峋說的沒錯,他的妻子孩子,已然成了義軍眼裏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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