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4章 玩陰的,老子就沒輸過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4章 玩陰的,老子就沒輸過
元钰臉蛋潮紅,掌心被他纏的布滿了細汗,一點點往後倒,被抵在馬車廂壁上……
他眼眸幽深的見不到底一樣,承載着他多少個日夜努力壓抑的思念和男人只會對自己女人産生的某種随着時間越來越長就越洶湧泛濫的欲念。
但他又沒動,連伸手碰她衣襟都不曾,抱得緊,卻不敢使勁用力。
只餘他的呼吸,重重噴灑在她耳邊、頸間,激起一片片海棠紅。
元钰心軟的不能再軟,她擡手摸摸他的手,有幾分害羞的坦蕩,輕輕覆在他的耳邊道:“我幫你呀。”
梁峋一瞬間渾身顫栗猶如過電一般,旋即不敢置信的側眸緊緊盯着她。
他喜歡的人珺璟如晔、雯華若錦,自幼受禮教,端的是天家貴女的傲然風骨。
他縱然以前再不要臉,敢纏着她……但自從知曉她的身份後,他想都沒敢想過。
不是別的,就是天然不敢去冒犯而已了。
可她說什麽?
她說她幫他……
這可要了他老命了,勁衣玄服之下,物漸早已脫離主人意志。
元钰和他貼的那麽緊,幾乎沒有一絲縫隙,她當然能感覺到。
于是她忍着骨子裏的刻板教條,把他往後壓,梁峋早卸了力,被她輕輕推倒。
他就那樣看着她,癡迷的不得了。
元钰掃了一眼睡得正沉的女兒,咬咬牙把頭埋到他懷裏去了,手……
梁峋身子從緊繃到舒爽的放松下來,帶着厚繭的掌心忍不住捏她的後頸,安撫性極強,但強制性也很強。
不要停,寶寶。
他好……爽……
“老大!”
聲音由遠及近,梁小安還沒說完,就見一把箭矢從馬車內向他的方向穿了過來。
吓得他連忙彎腰閃過。
至于嗎?至于嗎!
馬車內,梁峋眼角滿是被打擾的不悅和還未餍足的餘韻,箭矢是他随手從一旁拿的,他送給小圓兒的弓箭她都随身帶着。
元钰雙手撐在他懷裏,臉熱熱的,手也累累的。
“你要不要出去……”
梁峋面對面散漫的攬腰抱着她,并沒有松開人的打算。
現在就是天塌了,只要砸不到他寶貝兒頭上,他都不急着出去。
他對元钰道:“哪有爽完就走的。”
“小寶兒,你今天……”他眼含笑意,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其實你也很在意我,怕我憋壞了……”
元钰惱羞成怒的伸手捂住他葷素不忌的嘴,她能做到大着膽子做,但實在做不到和他這麽聊。
“梁峋,你閉嘴吧。”
“不然我以後再也不幫你了。”
那怎麽能成?被撩的暈頭轉向的梁峋連忙去哄:“好寶寶兒我不說了。”
“我自己偷偷在心裏爽。”
“圓圓兒,我好幸福啊。”
“我現在特別特別貪心,我想一輩子這麽幸福。”
妻子、女兒都在身旁,梁峋确信,他無法再一次嘗受失去的痛苦。
他真的不能。
因為太幸福了,所以時而還會惶恐,會害怕。
元钰親親他的眼睛和鼻梁,最後是他的嘴。
她不能保證一輩子,但她保證只要她活着,她就會去愛他。
“老大……真有正事……”車窗外,傳來梁小安小心翼翼的聲音。
元钰早已平複好了,冷靜的從他身上下來,并幫他也整理好了。
“去吧。”
梁峋又把人撈過來重重親了一口,才不耐煩的下車,眉頭皺的死緊。
“你他爹的最好真有天大的事。”
“老大……郭興和陳義權,給您下了拜帖。”
呵,是拜帖,還是看見那些一具具老鼠乾後,又生出別的陰謀詭計。
梁峋挑眉看向漸漸漆黑的山巅,又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車。
盡管他已經盡力打造了寬敞的馬車,可還是太小了。
他的妻子,女兒,怎麽可以困在這小小的天地裏面。
管他什麽陰謀鬼謀,沖着他來就是了。
車窗被一雙素手從裏面推開,露出元钰那張清潤的臉。
“阿峋。”
梁峋主動的走到車邊,等候夫人吩咐。
元钰低眸,眉眼如清風明月。
“那你就去摸摸他們的底細,找到他們的軟肋。”
梁峋接嘴:“待有機會,一擊斃命。”
算計過她的人,不配上位,梁峋他就這麽記仇。
“陳義權現在手裏義軍數量最大,你不可沖動,亦不可小觑他。”
“我知道。”
“但巨大的風險背後,是巨大的利益,義軍……未必只能是義軍。”她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梁峋這一刻,只覺得心裏比剛才身體還要愉悅千萬倍。
歷經種種,他終于也能被她選擇站在同一條戰線。
這種感覺,好爽啊。
誰懂。
誰都不懂。
梁峋對她笑開了,“等我歸。”
“恩,我和小圓兒一起等你。”元钰不厭其煩的對他一次次說我會等你回來。
因為大抵梁峋心中是有陰影的,她好多次都沒等過他。
梁峋這才扭頭,只點了幾個人随他走。
走了一半,他突然看向樹旁一直練劍的少年,梁峋揚了揚眉:“沈裴星。”
沈裴星皺眉回看他。
梁峋又朝他招了招手,沈裴星不想過去但是又因為被打服了,只好再次過去。
“聽着,帶上你的兵,繞後去把郭興大本營給老子砸了。”
什麽?
沈裴星倏地來了點興致。
梁峋冷笑兩聲:“玩陰的,老子就沒輸過。”
“去,砸他個稀巴爛。”
沈裴星這下對他順眼了,頓時轉身就朝後招呼人,不過他還是沒忘記自己最重要的任務,沈裴星回頭叮囑他:“你留好人守着。”
梁峋罵他:“我自己妻女,還用的着你鹹吃蘿蔔淡操心?”
沈裴星哼一聲,帶兵走了。
梁小安忙舉手:“我留下來,我留下來!”
梁峋很嫌棄,逢東趁勢連忙道:“我也留下來。”
梁峋便只帶着逢春和蕭渠,只要陳義權不是傻子,都不會敢設宴殺他,他後面的八萬淮河軍,可不是擺設。
埋伏歸埋伏,事成了結局會為陳義權辯論,可惜……沒成。
梁峋眉眼透着股狠勁兒,去會會這個短時間內在中原腹地迅速壯大勢力的陳義權。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