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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這條路,我們所有人同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44章 這條路,我們所有人同行
随着時辰一點點過去,梁峋這邊忙忙碌碌搬寶庫。
沈裴星那邊也忍着膈應:“爺你來追奴家呀~”
他真的前三天吃的都快吐出來了!
程大海可真是老色批,眼珠子都黏在他身上了,沈裴星不止一次想直接弄死他得了。
但一想想梁峋那個賤人!梁峋絕對憋着一肚子壞水不知道乾什麽去了,他要是壞了梁峋的事……
莫名其妙的,沈裴星打了一個寒顫。
終于算着時辰到了,沈裴星面紗下勾唇一笑,兩手捏的咔咔響。
對着程大海就是一句:“老東西,過來送死!”
程大海猝不及防的前一秒還在撲美人,下一秒終于撞到美人……堅硬的胸膛上了。
他還探手摸了摸,在滿臉的茫然和回過味來的憤怒之中,瞬間心口一涼。
他木然的低頭往下看,就見自己心口正一股股往外湧出血沫,濺的沈裴星手上到處都是。
沈裴星提起程大海的脖子,就往地上拽,用他心口的血在地上蜿蜒寫下一個死字。
然後他把程大海拖到死字的正中心。
沈裴星蹲在那兒,拍了拍程大海死透了的臉:“老東西,下去和鬼風流去吧。”
他出身将門,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色中餓鬼,有這樣的統治者,遲早玩完!
梁峋也色。
但那賤人,只對一人癡迷。
所以,沈裴星又嫌棄又……覺得也行。
至少梁峋打下來的天下就是殿下的,算來算去,他給梁峋乾活,那不最後等同于還是給殿下乾活嗎?
也算達成他一直以來的所願了。
沈裴星把手上的血都抹在程大海身上,拍了拍,起身,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逢東和蕭渠在幫他望風,看見他出來,對上眼色之後,逢東笑着給他比了一個大大的大拇指。
這招拙劣且下流,奈何實在是管用呀!!!
美人計,經久不衰。
“他呢?”沈裴星快速脫下那讓人受不了的衣裳。
逢東還連忙提醒:“別拽壞了,下次可能還得用呢!”
沈裴星屈辱的放輕動作,心中發誓這裙子這輩子他打死不會再穿了。
“老大啊,估摸着也快忙完了。”蕭渠摸了摸下巴。
三人翻船跳入水中,在天亮前最後一抹夜色中,游了出去。
比起程大海這些兩廣後來的,逢東蕭渠可是水中游龍……在河裏來去自如。
沈裴星水性差一點,但為了那口氣,硬生生追上了。
等到了岸邊,沈裴星跟着逢東他們一塊站在岸邊擰乾衣服時,又聽到逢東差遣:“走,去偷四匹好馬。”
所以梁峋那賤人到底去哪了?沈裴星皺眉。
來時為了不引人注意要走密道坐小船,走時可就不用那麽憋屈了,程大海都死了個球了。
不過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人發現,然後他們就會被追殺,所以得趕緊走。
悄無聲息解決了看着馬棚的人,逢東和蕭渠他們挑了四匹好馬,就往回去必經之路上等着老大。
沈裴星時不時擡眸看一眼天色,又看一眼空無一人的路。
不遠處的老巢已經亮起了燈火,沒多會兒就響起吵吵鬧鬧的聲音,接着就是兵棍武器的響……
沈裴星又看一眼路。
還是沒來。
再不回來,他們可就真走不了了。
在最後一刻,連馬蹄都開始躁動之際,終于……一抹玄黑身影出現了。
“老大,上馬!”蕭渠拍了拍馬屁股,讓馬去接梁峋。
梁峋一個矯健的躍地而起,輕松上了馬,拉緊缰繩就朝前而去。
“撤!”
四道身影,一前一後,在黎明最後一道暗藍的天際線,踏着河堤朝北而去。
只留給汴南一道很快就消散的塵土……
“追!殺了他們!”
等追到一半,眼見着那四道身影越來越遠,丁擾停下馬擺擺手,眯了眯眼眸沉聲道:去給兩廣送信,告知家主,大海……被奸人殺害了。”
至于那奸人……
丁擾冷笑一聲:“定是汴南舊主那悍匪乾的,讓家主務必派兵來馳援!否則,我們怕是守不住汴南這塊寶地了。”
“是!”
程大海已死,比起追殺悍匪給程大海報仇,丁擾更急着做做樣子然後回去争權,還有拿到程大海寶庫裏的金銀珠寶。
程大海本來就是個酒囊飯袋,貪生怕死,用幾個人質就想威脅悍匪,結果見不成就跑回老窩守着。
要不是他姓程,是程大山的弟弟,他憑什麽坐到這個位置?
丁擾心中已經不公許久了。
現在程大海死了,程大山失去手足定然震怒,若派兵前來鎮壓了悍匪,那汴南就還缺一個管事了,丁擾勢在必得!
至于程大海的死仇,當然是交給他親哥去報了。
于是梁峋四人,順順利利的出了汴南。
停在口岸,逢東回眸看了一眼,都忍不住嘲諷:“一團散沙爛泥。”
過了會兒他突然摸着下巴感慨道:“一年多前,我們也如同程大海,只不過我們更團結而已,但從戎之後,确實……”确實受益非同一般。
逢東和蕭渠這些曾經的文盲,現在都在很認真的瘋狂惡補,就怕有朝一日跟不上老大的腳步。
比起做悍匪,他們現在更喜歡做良将!
把漠北老賊打到遼東老窩,守住了雁門,守住了中原那種成就感,是當水匪感受不到的。
其實當勝利來臨的那一刻,喜悅把心裏裏裏外外都染遍了時,他們才覺得原來打仗不是為了搶下更多的地盤,是為了守住更多平和的大地。
那一刻,他們或多或少對大嫂有丁點怨恨的心就蕩然一空了,肅然起敬。
其實……把他們領上這條路的,是老大,但老大也是因為大嫂。
若非如此,他們此生大概就是碌碌無為,只知道燒殺搶掠,吃喝玩樂的水匪了。
或許遇到強兵悍将,就也被清剿了,如今亂世,立足的根本就是兵、權。
他們已然從什麽都不懂的粗枝大葉的草莽,在大嫂的普及下,懂了什麽叫建城,什麽叫民生,什麽叫創太平。
這條路,熱血刺激,此生心中無愧于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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