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章 她和他就要有孩子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0章 她和他就要有孩子了
“姐姐,”元鳴看了眼左右,踮起腳尖捂着嘴小聲問:“梁峋姐夫呢?我感覺我有點想他了。”
燕瀾姐夫看着是好,對他也很尊敬,但不知為何,他竟然覺得不如梁峋大不敬的喊他小破孩時來的親密。
梁峋姐夫……更活人一點,燕瀾姐夫,總覺得有些假假的。
元钰聞言微微一怔,才溫柔道:“他啊……走他的錦繡前程路去了。”
元鳴:“?什麽意思啊姐姐。”
“衣衫褴褛,也可以有王者之相,三餐不濟,也能非池中之物。”
“縱使很多人瞧不起他是個水匪出身的泥腿子,但我始終相信。”
“他日卧龍終得雨、今朝放鶴且沖天!”
燕瀾自以為身在高位,在皇城放了梁峋走,焉知他不是在放虎歸山。
燕瀾只是天命加身,生來就站在別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但也有人時機未至,潛龍靜待風雲起。
微雲看見她家殿下近日來總是晦暗的眼底,終于溢出一絲微光。
其實……她家殿下,從來沒放棄過她的愛人吧。
“微雲,不必攔着我有孕的消息,我倒是想看看,燕瀾他能大度到幾時。”
“是!”
元鳴眼睛一下溜溜轉,圍着元钰跟小狗狗一樣來回轉,不敢置信的盯着姐姐腹部。
“姐姐!我要有小外甥啦!”
“恩,你要有小外甥啦!”
那必然得是梁峋姐夫的啊!元鳴在心底拍手叫好好好~
燕瀾姐夫怎麽贏得了,梁峋姐夫不光自己又争又搶,還送來一個小崽子也跟着又争又搶啊!
……
“老大,淮河……我們真放棄了嗎?”梁小安跟着坐在老大身後,和老大一樣曲着腿看險峻震撼的雁門關。
他其實還是有點舍不得他們辛辛苦苦重建的淮河。
汴南也很好,但淮河更好啊。
漠北……不太好,地廣人稀還貧瘠。
梁峋眉眼低垂,淡淡道:“誰說的。”
“啊?”梁小安一下激動了,跑到他身邊蹲着。
“吃一次虧就夠了,淮河我們遲早會回去,這天底下,也定要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他向來睚眦必報。
元钰那個騙子就算了,他不和女人計較。
燕瀾,害他痛失摯愛,還害淮河死了那麽多弟兄,血債,要血償。
“那我們還跟着魏大将軍打漠北。”
“某個騙子說過,師出要有名,得天下者先得人心。”
他眼底倒映着漠北的遼闊。
“這天下人都在痛斥漠北的累累惡行,若是我們淮河軍一路伐逆,便能在天下揚名立世。”
縱然她傷他鮮血淋漓,可他還是不想成為她眼裏的叛軍。
梁小安恍然大悟!滿眼更激動了。
好,這個好。
梁峋面上反而依舊平靜,她不是看不上他那點子水匪勢力嗎?
他這點子水匪勢力也能建功立業。
她不是嫌棄他是個泥腿子出身嗎?
那他也登高望頂看看,那上面有什麽好傲的。
他真的不是還在意她,沒有什麽上去了叫她後悔那種狗屁想法,也沒有置氣的意思。
即便到時候她看他起來了,又想用他了,他也不會再舔上去了。
他和她,徹底玩完了!
梁小安注意到老大幾乎一瞬間就陰了臉,跟誰得罪了他八輩祖宗似的。
還用想嗎?
什麽某個騙子,不就是大嫂嗎?
估摸着老大是又被甩了。
梁小安摸着鼻子走了,回去叫上蕭渠、逢春、逢東還有老狗奶狗四兄弟們開了個盤。
“我賭老大一年!”
“我賭最多半年。”
“我賭三個月。”
“嘿嘿,我就賭一個月。”
楊威走過來,随口問:“你們賭什麽呢。”
“賭老大能忍多久再去當狗。”
楊威:?
你們要不要回頭看看呢。
他趕緊閃一邊去,可不能被波及了。
楊威又看了一眼滿臉陰寒的老大,正抱臂在後面冷冷看着這群蠢貨。
梁小安摸着下巴道:“其實我賭這次可能會久一點,打仗又沒那麽快,怎麽着也得三年兩載的吧……”
“不見面口是心非,一見面乾柴烈火,我覺得主要還是看老大什麽時候再見到大嫂才會別別扭扭的當狗。”
梁小安說完,滿帳篷寂靜如雪。
他覺得他說的挺對的啊。
“就你踏馬會總結。”
這一腳結結實實的,梁小安直接飛了出去,一頭撞破了帳篷,被卡在帳篷裏,頭露在外面。
梁峋陰陰的看了其餘人一眼,其餘人連忙起身擦着帳篷兩邊裝隐形人往外挪。
怎麽辦,受了情傷的老大,脾氣好差啊。
梁峋上前,把梁小安拔出來,冷冷警告道:“以後不許再提她。”
“哦。”梁小安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
“老大,那您要來點酒嗎?”雖然借酒消愁愁更愁。
梁峋瞪了他一眼:“軍營中嚴禁飲酒。”
“哦哦,老大我錯了。”
“滾吧。”
梁峋擡手捏了捏疼的不行的眉心。
第二日梁峋被蕭天叫過去主将營帳,梁峋去到之後還見到一個礙眼的故人。
徐乘。
徐乘面不改色,看見梁峋也跟不認識一樣。
梁峋冷喝一聲。
她手底下的人也跟她一樣,都沒心腸。
“殿下的意思是,要把漠北一族斬盡殺絕,就一直往遼北追,馬上入冬了,禦寒的衣物,火折子,糧食都備好,這一仗,不好打。”
要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魏敬宗颔首,徐乘的意思就能代表殿下的意思,他手裏有十萬邊境大軍,徐乘手裏也還有之前從梁王手裏接手的四五萬的西北軍。
徐乘自然也是一員大将。
梁峋聽的煩。
殿下兩個字煩,什麽都煩,煩死個人。
為什麽他都來雁門關了,耳邊還處處都能聽到有關于她的聲音。
她現在應該跟燕王走了吧,還關心漠北戰事呢。
“梁峋,你可有何高見。”魏敬宗喊了他兩聲。
梁峋散漫道:“沒有高見,就一句話。”
魏敬宗:“恩?”
“淮河軍打前鋒。”
這下連徐乘都看向他了,蹙眉道:“你們淮河軍打過一次正兒八經的仗嗎?”
前鋒軍意味着什麽,梁峋他自己不會不清楚。
徐乘還多想了一層,淮河已經沒了,要是淮河軍也死在漠北衆多,殿下恐怕會傷心。
所以他想攔着。
然而梁峋只想早日建功立業,風險越大,收獲越大,他沒打過正兒八經的仗,但他同樣也沒什麽可失去的。
他們本來就是一群刀尖上舔血,現在又無家可歸的人了。
這條血路,他拼了命也要帶着大家夥厮殺出來。
“我們淮河軍,必須打前鋒。”
梁峋緊緊盯着魏敬宗,沒有松口的意思。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