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雙绫【番外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雙绫【番外三】
幻覺生效了嗎?
绫刻快步往前, 突然眼前一黑,這是十支“瀕死”帶來的副作用,他控制住身子不倒向她, 怕壓碎了好不容易出現的幻影。
向後倒去時, 卻被一雙手穩穩接住。
是绫萊, 他先一步走出電梯,接住了他狀況不好的弟弟。
“绫刻。”蔚止也走了出來,來到绫刻旁邊:“你怎麽了?”
他卻只是笑,躺在绫萊的懷裏伸手去摸着她的臉,熟悉的觸感讓他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阿止,哥哥......”
他說:“這個幻覺,好真實。”
随即他一把推開了绫萊:“對不起, 兄長,但是現在,我更想她。”
他抱住了蔚止,焦急的咬上了她的唇, 用力吮吸着, 直到嘴裏有了血腥味。
“你為什麽不回應我啊,阿止。”他的眼睫已經被打濕了:“每一次都這樣, 你出現, 只會讓我過好點, 好好活, 可是阿止, 沒有你,我過不好,我也不想活。”
“绫刻......”蔚止摸上了他的臉:“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他抱她抱得很緊,蝕骨的思念仿佛透過力道讓她感受, 她也想過他們會難過,但沒有想到會這麽難受。
她探查了下,他的身體健康,然而狀态不是很對。
幻覺?把他們當成是幻覺,并且還習以為常了呢?
是她們的幻覺經常出現嗎?
“發生了什麽呢,绫刻。”她問:“怎麽又産生幻覺了呢?”
“阿止。”他抓着她的手,捏得很緊:“我知道你會怪我傷害自己來見到你,但是我最近沒有了,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所以,他之前是用那樣的方式産生出的幻覺,有她的幻覺嗎?
“我不怪你。”她拂去他半長的,被淚水貼在臉上的頭發:“那你最近,用了什麽樣的方式呢?”
“營養液。”绫刻說:“有一種營養液,可以讓我輕易的體會瀕死的效果,随即産生幻覺,我靠它見到的你。”
于他人是違禁品,與他卻是救贖的良藥。
蔚止想到了塞裏伊倫斯那一堆奇怪的液體,她看向了绫萊。
對方點頭,蔚止這才對绫刻說道:“但是這次不是幻覺,绫刻。”
“你每一次都這麽說。”绫刻将食指放在她的唇前:“別說話,阿止,以我的經驗,你一般只對我說幾句話就會消失,別說話了。”
他又吻她,從唇舌到她纖長的脖頸。
“我好想你,阿止......阿止.......”
真是要命。
蔚止想,她此刻完全無法拒絕绫刻。
即便有绫萊在場。
“你回應我啊,阿止,你親親我。”绫刻捧着她的臉,額頭抵着她的額頭,呼吸交融,他溫熱的淚水落在了她的臉上。
他察覺到了,又舌頭又将她臉上的淚水擦去了。
但是眼淚越流越多,根本擦不完。
“怎麽辦,阿止。”他似乎瀕臨破碎:“我不想弄髒你的,阿止。”
“绫刻。”她仰起頭,嘴唇貼了貼他的:“沒有弄髒,別哭了。”
绫萊朝蔚止比了個手勢,就先走到一旁給塞裏伊倫斯聯系。
“解除致幻效果?睡一覺醒來就好了啊。”塞裏伊倫斯回道:“唔,不過一次性喝太多的話,那沒有辦法了,得多睡幾覺吧。”
頓了頓,塞裏伊倫斯又說:“至于副作用......如果那個人是绫刻的話,是沒法對他産生成瘾性的。”
所以,沒法産生成瘾性,就是绫刻自己想喝。
想用這種方法看到她。
绫萊嘆了口氣,他挂斷通訊回過了頭,绫刻已經将蔚止抱在懷裏,坐在沙發上,一手扣着她的後腦勺,還在吻她。
他看出來她的無法拒絕。
這樣的場景不是第一次見,在他的意識剛剛凝聚的那段時間,他也看到過類似的景象。
但是現在不一樣,他與她,是有過一樣的親密關系的。
绫萊感覺胸口有些難受,有些情緒需要急切的發洩,但他一貫習慣了克制。
他将選擇權交給她,他沒有辦法替她做任何決定,盡管現在她很想将绫刻一拳打暈,等他醒過來後再慢慢說。
但是她很心疼绫刻,作為愛人的心疼,比他這個作為兄長的要細膩得多。
或許,不止是兄長,還是情敵。
但是他已經擁有過很長的時間了,他應該學會知足。
不應該插手她的選擇,她的心偏向誰都沒有關系......
怎麽就沒有關系?!知足個屁。
绫萊無法說服自己,他大步走到兩人的身邊,而後低下頭,頒過她的臉,親着她已經被绫刻親得有些紅腫的唇。
蔚止已經快要懵了。
绫萊從她的身後摟住了她的腰,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怎麽辦呢,蔚止,我好像有點嫉妒了。”
既然無法乾澀她的選擇,那就加入其中。
他不像他們要等待她來選,他想要的就會自己争,即便這個人是自己的親弟弟,是自己從小養大的親人,他也并不在乎。
“哥?”绫刻睜開了霧蒙蒙的眼,他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被她禁锢在懷裏的她,此刻卻被自己的兄長搶走一半,并且還接替了他的位置,重新用自己的氣息覆蓋上他的。
“你在乾什麽?”绫刻有些茫然。
绫萊則是對他笑了笑:“如你所見,弟弟,我在親她。”
同時低下頭,在蔚止耳邊說了一句話,蔚止便偏向了绫萊。
“你的幻覺裏,我會這樣嗎?”绫萊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所有扣子。
“在你的幻覺裏,阿止和我會這樣嗎?”他坐在绫刻旁邊,将蔚止抱了過來,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你所産生的幻覺裏,出現過這一幕嗎?”绫萊一邊看着绫刻,一邊抓着蔚止的衣領,将她的領子都抓出了皺褶,讓她低下頭,與她唇齒交纏。
他們親得很投入,绫刻甚至看到了绫萊探進去的舌尖。
“你的幻覺裏,有聞到過這個氣味嗎?”話音落下,兩股濃烈的信息需的味道鋪天蓋地的在一瞬間散開,Alpha的強勢和霸道,還有omega的清甜與馨香,都在一齊沖擊着绫刻的大腦。
“所以,弟弟,這不是幻覺,聽懂了嗎?”他明明在跟他說話,眼睛卻從來沒有離開過身上的人,一直仰着頭看着她,目光中是绫刻陌生的熾熱。
他從未在兄長眼裏看到過這個情緒。
兄長似乎永遠是冷靜理智的,又充滿着不可侵犯的威嚴,他是一個完美的領導者,即便是作為唯一的親人,他也只是在私底下見過兄長或是嚴厲或是疲憊的一面,直到他死了自己才發現,兄長一直是一個連痛苦都會隐藏得非常好的人。
他從來沒有想過,绫萊有一天,會這麽充滿欲色的,懷裏抱着他的愛人,偏偏要跟他說:“绫刻,蔚止在你的幻覺裏,會變成你的嫂子嗎?”
“嫂......子?”绫刻眨了眨眼,眼神因為這個詞的刺激,慢慢的變得有神起來。
“嗯,绫刻,如你所見,我們也在一起了。”绫萊這才舍得将眼神從蔚止身上移開。
绫刻猛地清醒過來。
“所以......你們......你們是......”
“對,我們不是幻覺,绫刻。”蔚止從绫萊身上起身,來到了绫刻旁邊,俯下身,摸着他的臉:“我回來了,绫刻。”
他瘦了很多,臉頰一點肉都沒有,流暢的下颚線十分鋒利。
“阿止......”绫刻又摟住了她,這一次摟得更緊,他緊緊的貼着她,又一次落下了淚,一聲一聲叫着她的名字:“阿止......阿止......阿止......”
她也伸手擁住了他:“嗯,我在呢。”
“我不是在做夢嗎,阿止.......”
绫萊問:“你的夢平時對你也這麽不友好嗎?”
绫刻沒理他,相比于兄長,他此刻更來得及沉溺于愛人失而複得的喜悅裏,他抱着蔚止,泣不成聲:“就算是夢我也認了.......我好想你,活着,為什麽一次也不來看我,阿止,你好狠心,我差點就想跟你一起死去了你知不知道。”
“抱歉......是我不好。”她揉着他的頭發,很柔順,面對绫刻的質問只能道歉:“我以為.......你們會習慣沒有我的。”
绫刻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如同血肉分離,挖心剖肝,怎麽可能習慣......”
只得用痛楚當作緩解的良方,麻痹自己,卻再也無法愈合。
“但是你做得很好,绫刻。”他沒有讓這種情緒影響自己,他也沒有真的想要死去,聯盟仍舊在他的參與治理下欣欣向榮,蓬勃發展,他一直是一個內核十分強大的人。
只是對她的愛太多了,并且沒有随着她的離開而減少,反而逐漸加深,他是一個長情得過分的人。
“我不想再離開你了阿止,不管是真的假的,我都只想跟你走,你如果要走的話,帶上我好不好?阿止。”
她說好。
他破涕為笑,又一次當着绫萊的面,不管不顧的咬上了她的唇。
绫萊想抽煙,他沒有立場阻止這一出互訴衷腸的戲碼,一個是他至親弟弟,一個是他至愛,他不想傷害任何一個。
只得逼自己成全。
......成什麽全?!
成全意味着自己要退出,绫萊可不會退出。
他正想說話,不遠處的電梯又一次響了。
溫倦手中正拿着他掉在電梯裏沒有撿走的領帶,看到了面前的這一幕,渾身僵硬了一瞬,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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