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我也想你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我也想你
他剛說完, 又低下頭,若無其事的轉移了話題:“我會提前做好準備,新一代弑神武的試用計劃後日就會進行,我也會提前将生物工程院預留出幾個研究室出來, 這邊我都會安排好, 你請放心。”
“嗯, 別讓段佐知道。”她不想段佐因此有所顧慮。
“不會的, 況且,我已經預料到他會如何選擇了。”
“嗯。”蔚止看着溫倦的眉眼,是沒有一點攻擊性的淺棕色。
她見過這雙眼睛的所有情緒, 悲傷, 喜悅, 生氣,擔憂。
他為她掉過眼淚,也為她動過情, 每一滴落下的汗珠都寫着她的名字。
戰友有很多,但是溫倦只有一個。
他們有更親密的關系。
“溫倦。”蔚止說:“我也想你。”
他又哭了,這是蔚止的第一想法,這些強大的Alpha似乎并不介意在她的面前坦露脆弱的一面, 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邊往下掉, 在臉上劃過一道淺淺的水痕,眼眶才慢慢開始紅了。
“溫倦,你別這樣......”蔚止有些無措。
“我可以來見你嗎?”溫倦問。
“我想見你, 阿止。”
根本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啊。
“好。”蔚止說:“但是我現在在回聯盟的路上, 我到時候會回到基地,那時候就見到了, 好不好?”
“嗯。”溫倦笑了,眼淚還在繼續流,但是情緒确實極為開心的:“我等你。”
挂完電話後,溫倦拿過一旁的紙巾,擦乾了眼淚,又借着實驗室的器材反光照了一下此刻的表情,确定一切完美,這才收回了視線。
“啧。”游隐舟剛好在門口,看到他這副模樣,嘲諷的語氣溢于言表:“真是好令人憐愛的Alpha哦~”
“誰啊?”故冰在他背後好奇的探出頭,而後睜大眼睛:“溫先生?”
溫倦的情緒已經恢複如常,面對游隐舟的調侃,他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先是朝故冰微微颔首,算是打過招呼,這才對游隐舟說道:“蔚止上将過一段時間要來這邊。”
游隐舟草了一聲。
“你花掉的1.27兆,想想怎麽跟她說明這項支出吧。”溫倦拍了拍游隐舟的肩膀,唇角勾起,離開了實驗室。
游隐舟一把抓住溫倦的手:“請幫幫我,溫倦先生,求你了。”
溫倦挑眉:“我怎麽幫你啊,游少将。”
“借我點錢,拜托,整個聯盟只有你能幫我了。”
“那你能給我什麽?”溫倦好整以暇。
“我很了解上将的,我會幫你在這裏制造你們的獨處條件,以及告訴你怎麽樣讨她喜歡,怎麽樣,我擁有聯盟第二聰明的大腦,你不吃虧的。”
“好啊。”溫倦回:“如果你能做到的話,一言為定。”
拿着新的卡片,游隐舟對一旁呈現着呆愣狀态的故冰說道:“看到沒有,別學這個Alpha。”
“诶?”故冰不理解:“為什麽啊?”
“腦子是個不清楚的,一點不算好處的好處就給他釣住了。”看着對溫倦已經離開的背影,游隐舟想到了星網上很常見的一個詞:“死戀愛腦。”
“可是他是為了上将啊。”故冰不理解:“溫先生只是為了讓上将開心,這沒有錯啊,上将值得最好的,完全配得上溫先生的用心。”
游隐舟:.......
他确定了,故冰每一句話都是發自內心。
“算了,你當我沒說過。”
故冰嘿嘿一聲,沒在意游隐舟無奈的情緒:“上将要來了,我得去跟羅素他們說一下。”說着飛快的跑遠了,鞋子在實驗室光潔的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整個第五軍團的實驗基地一下子忙了起來,似乎每一個都在為蔚止的到來做準備,就連肯特上将都換了一身新的軍服。
游隐舟想,蔚止的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然而她本人并不會注意到這些。
蔚止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在連續過了一天一夜後,終于來到了聯盟境內。
她沒有提前聯系绫刻,因此到了聯盟時,只看到魏凝。
“好久不見,蔚上将。”魏凝看到她時,第一時間來到了門口:“聽說你去了帝國。”
任何士兵離開聯盟境內去往其他國家的勢力範圍都需要報告,蔚止的身份給了她先斬後奏的權力。
“是的,上将。”蔚止問:“绫刻呢?”
“這你得問莫雷秘書。”魏凝問:“要幫你撥通基洛秘書室的內線嗎?”
“不用,我直接聯系他吧。”蔚止說着,撥通了绫刻的通訊。
“你回來了嗎?”绫刻的背景是一片湛藍,那是基洛所管轄的一個淡水星的模樣,不是多麽适合人居住的環境,绫萊當時卻發現了這裏的環境很适合有種兩栖生物的生存,後來進行了官方養殖,每年都會産出大量的財富。
現在确實是到了産卵的季節,所以绫刻去那邊看了一下,主要是算一下今年的收益如何,基洛不缺錢,但是蔚止很缺。
“我馬上回來。”绫刻說。
挂完通訊,魏凝對蔚止說道:“那就等绫刻上将來了之後一起說吧,你需要哪些人,我現在叫上來。”
“直接召集個聯盟會議吧。”蔚止說着看了下時間,算了下绫刻的路線和到達時間點:“就三個小時後開始。”
但是沒想到,就過了兩個小時,绫刻就已經到達聯盟政府大樓。
“來得這麽快?”蔚止剛剛倒了杯水,看着有些氣喘的绫刻,将手中的水杯遞了過去:“整這麽急......先喝點水。”
绫刻也沒有客氣,接過來一飲而盡。
“YIBL系列小型戰鬥艦,速度很快。”绫刻喝完後,将杯子遞給蔚止:“還要。”
“會議還有一個多小時呢。”蔚止又給他接了一杯:“戰鬥艦耗能很大。”
绫刻嗯了一聲:“我下次注意點,節約一下能源。”
“不是說你浪費,是要你注意安全,平時小型戰艦都是一齊出動,單個戰艦很容易成為星盜的目标。”說着又看着已經空了的被子:“還要嗎?”
并不渴,但是绫刻還是點頭:“還要。”
同時也解釋道:“沒有人敢在聯盟境內打劫基洛的飛艦,還有......我想早點見到你。”
他一臉自然說着這些情話,蔚止耳朵一動,對绫刻說道:“這裏沾了水。”
“诶?哪裏......”绫刻還沒有反應過來,撲面而來的香氣讓他瞬間冷在原地。
她拉着他的衣領,讓他低下了頭,而後嘴唇輕輕的擦過他的唇。
“這裏。”她換成了指腹,揉了一下他的下唇:“不過現在沒有了。”
绫刻的眼神驟然間變得危險。
他的喉結滾動,湛藍的眼眸像是靜谧的深海:“阿止,還有一個多小時。”
“所以呢?”蔚止倚靠着桌子,腰上伸過來一只手,給她墊在了桌角,這個姿勢像是她被他固定在懷裏一樣。
“所以......我想......一個多小時,快一點的話......應該來得及。”說完這句話,他的臉已經紅透了:“好不好啊,阿止。”
“不好。”蔚止放開了他的衣領:“你急着見我,就想這個?”
“你精神力很亂。”绫刻垂下眼:“我知道,你受過傷了,我想幫幫你。”
謝枝芩那一下,讓她确實受了不輕的內傷,盡管之後及時喝了藥劑調理,但是作為曾經相互纏繞的另一半,绫刻确實能第一時間發現她精神力的異常。
“你把自己當成藥了嗎。”蔚止推開了他:“等到會議結束吧。”
绫刻從背後攬住她,下巴放在她的肩上,蔚止聞到了他身上的清香,應該是在見她之前還花時間洗了個澡。
“好。”他說:“聽你的。”
接着又蹭了蹭她的脖子,像是一只黏着主人撒嬌的波斯貓:“你的傷,是謝枝芩,還是霍爾達。”
“謝枝芩。”蔚止還是有些不習慣這種親密,偏偏绫刻又做得極為自然,她輕輕掙了下,沒有掙脫,偏偏绫刻的動作讓她的心髒竄起一股細微的癢意,就像前不久她對溫倦說出那句話時的心情一樣。
“有辦法殺了他嗎?”绫刻摟得更緊了,像是要将她揉進骨血裏。
“有。”蔚止感受着绫刻落在她頸側的呼吸,感覺心裏像是有只小貓在将尾巴輕輕的掃過。
“這次會議就是為了說這個事。”
“那就好。”绫刻的嘴唇落在了她的下颚,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還好你沒事,阿止。”
他沿着她的脖頸落下了一片細密的吻,聲音低不可聞:“你要是有事的話,那我怎麽辦呢......”
“我不會有事。”至少現在不會。
“嗯。”他又應道:“阿止,那你保證。”
蔚止:......
“我想喝水,绫刻。”
绫刻又親了下她的鎖骨,不輕不重的力道,只留下一片淺淺的紅痕,過了片刻就消失了。
他放開了她:“我給你倒。”
還是他剛剛用過的她的杯子,是接觸過他嘴唇的杯沿,他給她接了半杯,又遞給蔚止一個盒子。
“送給你。”他說:“我剛剛帶來的,那片水域下的石頭。”
漂亮的寶石被打磨成一串項鏈的模樣,蔚止記得,這是帝國那邊所追求的奢侈品之一,很昂貴,伊岚的很多飾品都是它。
“謝謝。”蔚止收下,又問:“今年産出如何。”
“不怎麽樣。”說到這裏,绫刻皺起了眉頭:“說起來,最近明明是産卵期,但是産出不足去年的三分之一,還有部分良性變異,還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良性變異?”蔚止來了興趣:“下次你帶兩條回來,我研究一下。”
“早知道你感興趣,這次我就帶來了。”绫刻說:“不過下次也不晚,我喜歡跟你的所有下一次。”
蔚止:......
“再給我倒杯水吧。”
“哦,好。”绫刻又接了半杯,這次是熱水,他先試了下水溫:“有點燙。”又接了點冷水。
“試試?”
“謝謝。”蔚止喝了一口後放在旁邊,翻開溫倦剛剛給她發過來的報告。
“今年的支出這麽大啊。”绫刻站在她身後,蔚止好像在他面前很少開啓隐私模式。
“是有點。”蔚止盯着上面的數字,揉了揉眉心:“也是意料之中。”
那些研究項目一齊啓動,每一天都是數以億計的支出。
“帝國那邊的礦産怎麽樣,能填平一些嗎?”他接過蔚止的手,代替她給她按了一下肩膀,力道合适,手法生疏。
“80%吧。”蔚止回。
“還有20%呢。”绫刻也嘆氣。
20%也不是一筆小的數目。
“等到開采工作進入中段,就能填平了。”
“明年能進入嗎?”绫刻問:“需不需要幫忙。”
“按照現在的效率,再過五個月就夠了。”
“嗯。”绫刻看着蔚止鎖骨上的紅痕,已經完全淡去了,他收起手,正好看到了溫倦這個時候發來的消息。
那是最新的合同樣本,顯示着剛剛進入的一大筆巨額投資,上面寫着溫炙的名字。
溫炙,溫倦的母親,溫家的家主,聯盟最大的財閥集團之一。
以及溫倦的一句:“我今天,也很想念你,阿止。”
绫刻突然感覺牙有點癢。
溫倦的第二條消息發了過來:“你什麽時候來,我安排溫炙女士和你當面見面談呢,上将。”
這就要見家長了嗎?
绫刻的睫毛顫動了幾下。
“阿止要回基地嗎?”
“嗯,會議結束後,我就回去。”蔚止一邊說着,一邊給溫倦回了個時間:“明天。”
“今天晚上的時間,是預留給我的嗎?”绫刻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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