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你喜歡蔚止上将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你喜歡蔚止上将啊?




突然, 霍爾達的建築物裏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




爆炸掀起的的氣浪沸騰,衆人回過頭一看,只看見了一個人從廢墟中走出。




和段佐一樣,半身都成了機械化。




那張臉——




“齊絨。”蔚止叫出了這個名字。




話音剛落, 齊絨就來到了她的面前。




“隊長。”她扯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意:“跟我走。”




齊絨的出現, 指引了一個方向, 他們終于走出了那片“域”。




戰鬥艦還停在原地, 留守的士兵看到他們的樣子幾乎沒有認出來,剛到達地方,衆人就趕緊離開了機甲。





“完全報廢了。”步陽一手捂着傷口, 一邊察看了下機甲。




“治療儀!”全殷抱着被溫倦無意重傷的士兵, 一邊喊道:“所有治療艙, 立刻啓動。”




“隊長!”齊絨的聲音提高。




她看着剛剛脫離機甲的蔚止,彎着腰,一手捂着心口, 一手捂着臉,指縫間不停的有鮮血溢了出來。




被她放在戰鬥艦上的段佐趁機給了她一個橫踢,連忙被齊絨擋下。




別人壓制不住改造過的段佐,同樣被改造過的齊絨卻不成問題。




而且, 她還仍舊保持清醒。




齊絨一邊扣住段佐的手,一邊用手肘鎖住他的喉, 怒道:“廢物!”




剛才如果不是她在,段佐的攻擊得手,會直接讓重傷下并且對他毫無防備的蔚止喪命。




溫倦見狀, 立刻朝蔚止的方向走去, 剛走一步,就不可控制的倒在地上。




除了蔚止以外, 他受傷最重,大部分都靠他來拖住段佐,他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染透,胸口一處致命傷,以及各種各樣的不同程度的傷遍布全身。




所有人立刻展開緊急施救,然而來到蔚止面前時,一時間不敢上前。




她的眼睛裏,嘴裏,耳朵裏,分別都在不斷的往外滲着血。




齊絨一拳打在段佐的肩膀,傳來機械互相敲擊的沉悶響聲。




“你乾的好事!”




其他人是認識段佐的,畢竟搜救了這麽久,他們每一個對于段佐的信息都十分的清楚明确。




只是,他們不認識齊絨。




現在看着自己剛費盡艱辛營救出來的少校被一個不認識的半機械人摁在地上打,全殷和步陽卻無動于衷,其他士兵一時間有些躊躇。




但比之更為重要的,是救人。




蔚止在一邊流着血,一邊試圖起身時,轟然倒地。




“把他綁起來。”齊絨對其他的搜救小隊的士兵說道,自己連忙抱起了蔚止。




“隊長,你說。”她一眼就看出來蔚止有話要講。




“不要......使用任何麻醉劑,保證......”




保證我的大腦始終活躍,她不想像之前那樣陷入沉睡了。




但是這句話沒來得及說完,她就昏倒過去。




但是齊絨明白了她的想法,立刻說道:“好,我保證。”




這一幕,仿佛是三和星戰役的縮影。




正在掙紮的段佐突然停止了掙紮,他看着生命體征正在逐步消失的蔚止,一雙本來毫無情緒的眼睛裏閃過了不解的困惑。




新的問題又來了,小型戰鬥艦上的醫療艙只有兩個,一個給了那個士兵,剩下的,溫倦和蔚止......




“給蔚止上将。”




溫倦坐在地上,一條腿屈起,鮮血和傷口沒有給他帶來半絲戾氣,散亂的頭發下露出的眼眸沉靜溫柔,他說:“優先救治蔚止上将。”




顯然是把自己的命,看得比蔚止的更輕。




不對,應當是,看得不如蔚止的重。




他主動給自己做了選擇,其他人也只得照做。




全殷拿過來一個中型治療儀,一邊給溫倦使用一邊說道:“兄弟......”




溫倦還沒有恢複軍銜,他也沒有穿聯盟軍的服裝,全殷無法判斷出他的軍銜,便用了這個稱呼。




“你撐住,我們已經聯系了外面的戰鬥艦支援,大概2個小時後與他們彙合。”




他的眼睛裏很是欽佩,剛剛的戰鬥中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男子偏偏爆發出了驚人的戰鬥力以及格鬥技巧。




“嗯。”溫倦剛一出聲,喉嚨就湧出了血,他想壓制住,喉管傳來一陣癢意,讓他情不自禁的想要咳嗽,這個念頭剛一出來就被硬生生止住,他知道,這樣不行,會扯動全身的傷口,導致流血更快。




“你先別說話。”全殷喊道:“再加一臺治療儀!”




中小型治療儀有十數臺,正在皺着眉将他緊急之下亂接的骨頭打斷了重新接的步陽聞言,回道:“拿我的去!”




兩個小時,每一分,每一秒,都格外的漫長,他們先是給聯盟總部打了報告彙報情況,又聯系了駐守當地的軍事基地,醫療艙也已經安排好,蔚止的生命體征開始慢慢恢複,但是因為沒有匹配的新鮮血液,溫倦的身體開始變得冰涼,臉上的血跡乾枯,更顯得他一張臉蒼白如紙。




似乎随時都會死去。




治療儀只能治療外傷和清除感染,不能像醫療艙一樣有備用血源。




“快到了。”全殷安慰道:“兄弟,你別睡着了。”




“......嗯。”溫倦已經感覺到了全身正在慢慢失去溫度,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




但是聽到全殷的話,還是下意識的給了微弱的回應。




“還有半個點,你再撐一撐。”見他說話不難受了,全殷有心想調動他的情緒,便一邊持續性使用治療儀一邊蹲下來跟他聊着天。




“你是聯盟軍的嗎?兄弟。”




“......嗯。”




“你叫什麽名字?”




“......溫倦”




遠在邊境的全殷不知道這個姓氏代表着什麽,他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倦哥,你以前是哪只軍隊的啊,以你的實力在聯盟應該很有名,我怎麽之前從未聽過你的名字?”




這個問題對于現在的溫倦來說有點困難,他迷糊的腦子沒有聽清,所以沒有回答。




“诶,你怎麽和蔚上将一起的啊,你跟她是什麽關系?”




這話剛一說出口,就看到了溫倦的呼吸變得明顯了一些。




一直關注着他的全殷睜大了眼睛。




“蔚止上将?”他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溫倦的眼皮動了動。




“蔚止上将,诶,你怎麽來了?”全殷驚異的說。




溫倦猛然睜開了眼睛。




“蔚止......”




就看到全殷一幅語重心長的神情:“倦哥,你喜歡蔚止上将啊?”




溫倦的眼神頓時有些躲閃,蒼白的臉上也開始有了血色。




“那你加油。”全殷看着他:“蔚止上将現在可是整個聯盟的夢中情人,不止是Alpha,omega和Beta都很喜歡她——不過以你,在整個聯盟競争力都名列前茅。”他輕輕拍了拍溫倦的肩:“雖然競争對手很多,但是倦哥,我相信你。”




他不知道僅僅只是一個名字就會讓人變得鮮活起來,但是溫倦這個樣子顯然死不掉了,于是全殷露出了輕松的笑容:“到了。”




與戰鬥艦成功彙合之後,溫倦得以及時救治。




段佐情況特殊,前來支援搜救的團隊主要負責人的蔚止上将和随行的戰士重傷,聯盟便安排送蔚止和段佐等人回到帝國進行救治,其餘的搜救團隊便繼續留下來搜救段佐剩餘的小隊隊員。




齊絨也跟了回去,這期間她拒絕跟任何人溝通,每天就守在蔚止的醫療艙的面前,看着上面起伏的數據。




她不介意袒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她現在是一個帝國人,并且曾經做出背叛了聯盟的事,雖然帝國已經易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是她曾經做過的事是沒辦法抹滅消除的。




她不在意聯盟對她的處理和懲罰,但是現在,她更在意的,是蔚止,她不想因為其他的外界原因而影響到與蔚止之間的紐帶,隊長已經為了她出生入死了一次,不想再來一次。




即将到達聯盟之前,溫倦終于從醫療艙清醒。




“蔚止醒了嗎?”他的第一句話。




“嗯。”齊絨回答:“一直醒着。”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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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軍校裏的omega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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