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晚宴血色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晚宴血色
反應過來的參加晚會的帝國的大臣或者是貴族的保镖和護衛隊都在行動, 其中有人已經被護着撤離了,卻被帝國衛兵堵在了門口。
“什麽意思?伊岚陛下,你在做什麽惡作劇嗎?”帝國的貴族怒不可遏的大罵道,然而他們的修養所罵出來的詞也沒有什麽攻擊性。
蔚止看到了消失許久的伊岚慢慢的出現在了二樓, 他的身後, 壓着幾個人。
“哦, 不是刺殺。”海迪也看到了, 仍舊保持着很高的警惕性,身子和鐘迢默契的組成了一個保護圈,将蔚止圍在了保護圈內。
伊岚拍了拍手, 燈光重新亮了起來, 這也讓所有人都看清了二樓的摸樣。
十幾個人在伊岚的身後, 被奇異的東西束縛着,動彈不得。
“新年快樂。”面對這混亂的一幕,始作俑者慢慢說道:“我想以帝國的最高禮儀招待我遠道而來的朋友, 但是,晚會上混進了一些意圖破壞的東西,決心要來為我表演節目......”
他身邊的beta助手得到示意後便解釋了經過,大抵是這些人都是來自于反帝國組織, 在今晚組成的刺殺小隊,目标當然是伊岚, 還從他們身上搜到了不少證據,都是通過他們其中的有些人帶進來的,一副審問的陣仗, 讓一些認識那些人的都微微變了臉色。
“好吧, 還是刺殺。”海迪說:“伊岚的仇家可真多。”
第一次見當國王當成這樣的,新鮮。
“是不少。”鐘迢輕聲說道:“這裏面, 有一半的人都是,一半的人都想要他死,聰明的選擇了放縱,笨一點的選擇了謀劃——啊,我沒有故意評價別人的意思。”
這些事情鐘迢知道,伊岚當然也清楚,蔚止很快想明白了伊岚的打算——
威懾。
她不了解伊岚的手段,但是清楚伊岚的為人,按照他剛剛的說法,蔚止幾乎能猜得到伊岚的做法。
但是她顯然沒有想到,伊岚會在這樣衆目睽睽之下,在一一點出了這些人的身份和倚仗後,親自,殺了這些人。
血流下了臺階,長長的一條,染髒了昂貴的地毯。
伊岚的手也沾了鮮血,衣袍上落下了斑斑血點,到了後面,他似乎有些煩了,扔下了手中的冷兵器,轉頭用了一把小巧的能量槍,直接從剩下的幾個人側邊的太陽xue打過,一發子彈,打穿了一排人的頭。
随後他的聲音響起,似乎心情極好,每一個人都準确的聽到他說:“我不喜歡搞這些,對于你們愚蠢的刺殺,我已經應對得有些煩,不知道你們還有多少人夠殺,要我死的話,我更希望你們能堂堂正正的給我下戰書,就像我當初那樣。”
“否則,我不介意多花點心思清繳一下煩人的蟲子。”說完,他話題一轉,挂着一抹十分愉悅的笑容,對衆人說道:“節目表演完畢,大家繼續。”
沒有人再繼續,因為門口的衛兵不再攔人,人們紛紛離開,有的人帶上了落荒而逃的味道,還有吓壞了的貴族年輕人喊道:“瘋子!”
立馬有人接上一句:“這位瘋子有兩個聯盟軍團的士兵,還有無數先進的武器。”
以及現在衆多帝國民衆的支持,因為伊岚的治理和帶來的科技以及各項決策,讓帝國停止許久也穩定許久的經濟開始騰飛,各種新興産業如同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而且沒有性別的界限和明面上的不予接受,許多人抓住了機會實現了階層跨越和生活質量的的騰飛,以及許多方面的便利性。
而技術的源頭被伊岚死死掌握在手中,所以他也同時在無形中掌握了這部分人的經濟命脈,這樣下來,支持他的人會更多,畢竟相互成就的利益是最穩定的關系。
要不是這樣,他們用得着搞刺殺?正面誰剛得過。
剛才熱鬧的晚會大廳瞬間變得空曠,伊岚哼着歌,邁着優雅的步子,一個人投入的獨舞,像是在演一出音樂劇。
“比我還裝。”海迪手中的蝴蝶刃翻轉成一朵又一朵的花,肉眼只能捕捉到殘影,鋒利的刀鋒無數次貼着她的肌膚擦過,讓看到的人免不了因為她而心驚肉跳。
她啧了一聲,裏面滿是對伊岚的不屑。
“這是帝國的舞蹈。”鐘迢的聲音在海迪之後響起:“帝國C12居民星,也是帝國的流放之都,資源匮乏,所以貧困至極,那邊的人死了不會安葬,而是會給他們跳這只舞,放乾了血,擺到類似于祭臺的地方,過兩天就會消失。因為那邊有一種特殊的物質,沒有生命的屍體會被融化,他們将其稱之為死神。”
所以那裏無法發展,所有人都茍延殘喘的活着,還被以前的帝國用來懲罰罪犯,流放,因此混亂不堪。
伊岚帶着聯盟的軍團,終結了混亂,很多地方都是,他所做的一切是帶有目的性的,但作為受益者人民來說,是新的希望。
“看來今晚死的人會很多.......晚會也結束了。”蔚止聽完,再留下去也不合适,她們也跟着人群離開。
在路上給伊岚發了信息,對方沒回,想來還是在忙。
也是,這一晚對于帝國來說,确實是混亂至極。
“上将。”回E7基地的飛艦上,鐘迢突然問了一句:“你說,會有真正的統一嗎?”
蔚止想了一下,想到了自己曾經,思緒又轉到了聯盟,只是回了一句:“那要看你對統一的定義是什麽了。”
個體的想法和願景都不盡相同,而他們會在一定程度上對歷史造成影響,縱橫交錯的路,是永遠無法達成統一的。
即便是謝枝芩或者塞裏伊倫斯,即便是憑借着神祇的力量,他們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是嗎......”鐘迢淡淡道:“可是我想要一個統一的,屬于人類的時代。”
“好啊。”蔚止含笑着對他說:“那就祝你達成願景。”
這份願景和期望,能夠讓鐘迢走得更遠,至于走到哪裏,就是蔚止無法預估的了。
正準備返程,就接到了伊岚的通訊。
他好像有些急切:“怎麽不等我,我說過會回來找你的,上将。”
蔚止問:“發生什麽了嗎?”
“意料之中的暴亂和反抗吧,殊死掙紮。”伊岚簡單解釋了一下,便說道:“現在帝都星外全是反叛軍,上将,你先回來,給我點時間,我解決了你們再走,飛艦直接停在王宮,坐标發給你了,我讓維爾上将保護你,別拒絕我,我知道你有自保你的能力,但是在帝國,我不會讓你折損一兵一卒,小心些。”
說完就挂斷了通訊,沒有給蔚止回應和拒絕的機會。
蔚止看着對話框內的坐标,以及已經趕到的維爾上将和許多有秩序的士兵,也就沒有堅持,将坐标發給海迪:“先不回去,把飛艦停在這裏。”
海迪很快照做。
王宮此刻十分安靜,然而不遠處,一場風暴已經展開。
伊岚上次準備的被謝枝芩毀掉的房間重新修繕好,但是伊岚還是給他們都安排了新的住處,就在他自己的隔壁,連同鐘迢的都是。
海迪和蔚止住一起,伊岚不在,維爾上将在蔚止等人到了之後就離開了,留下了兩個小隊繼續保護。
海迪剛将随身帶的床搬了出來,就看到蔚止坐在沙發上手速極快的在面前漂浮着的屏幕點着,而她面前的各種屏幕加上滾動的數據分出了十幾塊。
她有心想問,見蔚止在忙就沒開口,一直到蔚止停了下來,對海迪說道:“去叫鐘迢。”
隔得很近,鐘迢很快過來,蔚止側過身讓出了旁邊的一點空位:“你來看。”
屏幕上正是帝都星邊緣此刻的交戰情況,戰火紛飛,到處都是火花和被擊落的機甲與各種武器的碎片,一方如同孤注一擲一般,另一方則是早有準備的從容應戰。
“看來勝負已經很明确了。”鐘迢立刻看出了戰局的走勢。
可戰局本來就瞬息萬變。
蔚止又再次調轉屏幕,這次是帝都星的另一端。
“聲東擊西?”鐘迢挑眉。
“我能看到的,伊岚都能看到。”蔚止說着,腦中很快分析:“所以這是他預料到了但是在他預料之外的。”
畢竟這個時候就發動進攻,還是在帝都星這個地方,确實有些蠢得超出了預料,即便是伊岚有心逼對方一把。
鐘迢接過了蔚止的話:“兵力不夠——不過這是在帝國。”
“是,支援調度很快。”蔚止撐着下巴,帝國的領土不像聯盟那麽分散,而且這還是在帝都星,支援調度很快。
“但那得有配合才行。”鐘迢又說。
“伊岚不會這麽久還守不了一個帝都星吧。”海迪也加入了讨論,言語間充滿了對伊岚的不屑。
對于曾經的海迪艦長而言,拿下地盤卻沒有能力守住,是一件很丢人的事。
“真守就不會有那麽多刺殺了。”蔚止想到伊岚的臉和對于那些針對自己的刺殺漠不關心的舉動:“他根本沒想守。”
“用最快的速度鏟除反對勢力,以身為餌,很冒險的手段。”鐘迢微微颔首:“但很有用。”
“尤其是在對方有足夠的自保手段的情況下。”蔚止也跟着點頭,突然耳朵一動,看向了門外。
“怎麽了?”鐘迢和海迪都注意到了她的異常。
鋪開的精神力織成的網裏,蔚止感受到了很多細微的能量波動。
她很熟悉,那是空間扭曲的景象。
“這根本不是一場刺殺失敗後順勢做出的動亂。”蔚止站起了身,開啓了空間壞,将武器與機甲的空間指環扔給鐘迢和海迪。
那些人越來越近,目的地很明确,就是他們的方向。
或者說,是伊岚的方向。
但是伊岚不在,不知道用了什麽特殊手段,讓別人以為他在。
哦,或許是門口那大張旗鼓的守衛隊伍與剛剛離開的維爾上将。
蔚止倒是沒有這種疑似被當成靶子的猜想與憤怒,而是從容的對兩人說道:“準備一下,好像——來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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