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 Episode 87 被狠狠坑一把 都是套路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Episode 87 被狠狠坑一把 都是套路王




說是長達兩年的性.侵和強.奸, 但中村新羅遭受的侵害,從他十一歲時就開始了。




“那個家庭教師叫西川睦美,三十八歲, 畢業于早稻田大學文學研究科, 算是中村太太那一邊的親戚, 介紹來的人脈。”




“出于對母家信任, 中村夫婦沒有聯系機構, 對她做更詳細的背景調查。”




“但實際上, 他們應該調查的。”




橫濱警局,問詢室




草薙勝平的嗓音低啞, 在沉寂的空氣中緩緩散開。




盡管他的語氣已經足夠平靜,但胡桃依舊從其中, 聽出了一絲潛藏的憤怒。




原因也很簡單——




“如果中村夫婦詳細調查過對方的風評,哪怕只是看一眼西川睦美的論文,他們就會發現, 那個女人對某些東西極度癡迷。”





“尤其是那個什麽, ‘逆光源氏計劃’。”




工作上, 西川睦美也曾因為這個,屢次被談話警告。




但中村夫婦什麽調查都沒做,他們就這麽輕而易舉地相信了親戚人脈,聘請一個光鮮亮麗的‘惡魔’, 擔任自己兒子的家庭教師。




更糟糕的, 還有中村夫婦的工作。




草薙勝平接着說道, “中村的父親是個建築工程師,常年在工地打轉,母親是航空勤務,也是一個整日忙碌到沒影的職業。”




或許也是出于這個原因, 夫婦兩人與其說是聘請一個家庭教師,更像是尋找一個能常駐家中,順便照顧孩子的成員。




結果,事态的發展可想而知。




西川睦美對中村新羅的控制,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他十四歲。




在這期間,西川睦美多次把新奇的目光,投向了更小的中村優羅。




幸運的是,中村有一個很好的哥哥。




他一直被保護得很好。




在幼年中村的記憶裏,他只知道,每次家裏的阿姨一對自己伸手,哥哥總會及時出現,渾身發抖地擋在他跟前。




然後,哥哥會抱住他,用掌心溫柔地遮住他的眼睛。




“優羅,和哥哥玩一個游戲好不好?”




“你閉上眼睛,捂住耳朵數到100,哥哥就來找你……你贏了,冰箱裏的蛋糕就都是你的。”




“乖,去閉上眼睛躲好,不要出來。”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到中村新羅十四歲。




終于某一天,中村新羅在學校高燒吐血,昏迷在考場,被當時的監考老師緊急送進醫院。




在那之後,就是東窗事發。




“……你說什麽?!”




醫院內,監考老師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林老師,情況很糟糕。”




主治醫生的面色凝重,語氣帶着壓抑地憤怒,“那孩子的肛.門被利器嚴重撕裂,腸壁受損,海綿.體折斷……”




“另外,我們通過CT和X光,在他肚子裏發現了一把削尖捆起來的竹簽,需要立即安排手術——”




“報警吧,小林老師,別聯系這孩子的家人,先報警。”




令人諷刺的事,等到中村夫婦接到警方電話,一路趕到醫院時,他們恰好趕上簽病危通知書。




那一刻,面對醫生遞來的文件,中村父親握着筆的手都在發抖,幾次劃拉不出一個字。




比起腦中一片空白,還沒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的丈夫,作為母親的中村弘子,反應則快得多。




說是航空鍛煉出的應急也好,女人的第六感也行,在聽到兒子的情況時,中村弘子幾乎一瞬間,就鎖定了加害人是誰。




她甩開警察,一路驅車回家,開門就撲向西川睦美,要掐死侵害自己孩子的女人。




“西川睦美呢!西川睦美……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你們放開我,我要殺了她啊啊啊——!”




……




…………




在那之後,警方通過調查,在西川睦美的手機和電腦裏,發現了大量侵害的視頻。




這個女人不僅把過程拍了下來,以此作為要挾,同時,她還把視頻發到一個聊天群裏,供志同道合的朋友們觀賞,炫耀自己的‘逆光源氏計劃’多麽成功。




這下證據确鑿。




本來,随着西川睦美被逮捕,這一樁事件本該到此為止。接下來的,就是檢察官和法院的工作。




但西川睦美否認了全部犯罪事實,她堅稱自己和中村新羅是戀愛關系,是你情我願。




至于西川睦美的父母,他們則堂而皇之地上門,要求中村夫婦出具諒解書。




“——反正他是男孩子,又不吃虧。”




“我們睦美難道不可憐嗎?”




“這兩年,她辛辛苦苦給你們工作,還得和你們的兒子談戀愛,睦美可是博士!研究進度落下了多少?”




“行了,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家醜不可外揚。你收錢給孩子買些補品,我們這事就算翻篇——”




理所當然的,西川睦美的父母被轟出門。




中村夫婦不接受任何退讓,堅持上訴,要求法庭重判。




然而——




“審判長,警方控訴我的當事人強.奸,但事實真是如此嗎?”




“先不論我的當事人作為女性,是否具備實施作案的條件。根據美國司法部報告,在所有因強.奸罪被捕的成年人中,人數僅占1%。”(①)




“在所有因其他性.犯罪,包括強.奸在內的犯罪中,女性僅占6%。而我國的案例數據更少,判例更是史無前例。”(①)




“審判長,我的當事人與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發生戀愛關系,确實不合常理,但強.奸罪名,是否太過嚴重了呢?”




“希望法庭能慎重量刑,給我的當事人一個認識錯誤,改過自新的機會。”




不得不說,對方的辯護律師很聰明。




他從一開始,就放棄了‘無罪’的主張,通過鑽判例的漏洞,主張把‘強.奸’改為‘猥.亵’,以此減輕西川睦美的罪名,替她争取最少的刑期。




他們成功了。




最後,西川睦美以構成對未成年實施猥亵罪、傳播非法視頻的罪名,被法庭判處九年有期徒刑。




然而,西川睦美的父母不滿意。




但他們沒有選擇繼續上訴,而是乾了另一件更惡心的事——




“我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抱着這樣的心理,西川睦美的父母找了一個無良小報的記者,直接将案情發布在網絡上,供人議論觀賞。




于是,從那一刻開始,針對中村新羅的非議與嘲諷,就開始了。




……




…………




【“哈?被家庭教師強.奸?哈哈哈,就沒聽說男人也能被女人強.奸的。有這種好事,我怎麽沒碰上?”】




【“嘁,得了便宜還賣乖,小題大做。”】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哇,這可以啊,怕不是爽翻了。”】




【“要我說,這一家子也活該,請什麽家庭教師?直接随便一個人辭職在家帶孩子,屁事沒有。”】




類似這樣的言論數不勝數,如同惡心的污泥,朝着中村一家湧來。




很快,就有‘聰明人’根據其中的信息,扒出了中村新羅的真名和學校。




至此,網絡上的污言穢語,開始沖擊中村一家的現實生活。




【“聽說他就是……”】




【“真的假的?難怪之前——】”




【“這都兩年了才報警,誰知道是不是嘗到甜頭,故意拖着。我看啊,這事一定還有內情……”】




慢慢的,非議的聲音越來越多,連帶着周圍人的目光,也逐漸怪異起來。




真正壓死中村新羅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他本來板上釘釘的志願學校申請,被校方婉拒了。




對方以不希望接收一個‘污點學生’為理由,打回了中村新羅的申請資格。




多重打擊之下,中村哥哥徹底陷入絕望。




他在一周後,淩晨于家中跳樓自殺。




彼時,第一個發現哥哥屍體的人,就是當時才7歲的中村。




之後,為了讓小兒子不被影響,順利長大,中村夫婦搬離了橫濱。




直到十多年後,一個愣頭青似的青年出現,他站在草薙勝平面前,穿着警校筆挺的制服,目光明亮,滿腔熱血。




“師傅!我要當警察!”




“我要懲奸除惡,讓所有罪犯都沒有好下場!”




……




…………




然後今天,一個市民慘死在橫濱警局。




這個死者不是別人,正是當年把案情添油加醋,發布到網上的小報記者,石川介。




中村出事後,草薙勝平第一時間趕到了警局。




在得知死者的身份時,草薙勝平就有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而真正決定性的證據,是一枚子彈。




“法醫在死者碎裂的屍體裏,找到了一枚子彈。”




橫濱警局,問詢室內




草薙勝平說到這,嗓音已經乾啞得可怕。




他下意識地擡起手,想去拿桌上涼透的茶水,手臂卻一時伸錯方向,胡亂抓到旁邊的燒水壺,頓時被滾燙的溫度刺了一下。




草薙勝平驟然縮回手。




他怔愣了好半晌,才繼續說道,“警方的子彈是特制的,每一顆都有跡可查。死者石川介頭顱裏的那顆,就是來自中村的手.槍。”




“更糟糕的是,當晚,和他一起留在警局的警察,他的槍不見了。”




“……是在警局被偷的。”




至于這個偷槍的人是誰,答案已經不言而喻。




兩把槍,十顆子彈,那就是十條人命。




而現在,已經出現了一個死者。




草薙勝平很清楚這件事的嚴重性,但或許是出于師徒情誼,又或者……




又或者是出于當年,他把案件丢給搜查三科的愧疚,草薙勝平違背原則,瞞下了這一件事。




他只希望能以最快的速度逮捕中村,趕在他犯下大錯前制止他。




“犯下大錯前啊……”




桌子對面,太宰治忽然搖了搖頭,遺憾地說道,




“草薙先生,雖然我們能理解你的心情,如果你能早一些告訴我們原委……但現在,遲了。”




“那位中村警官,恐怕已經得手了。”




“……這不可能!”




草薙勝平一愣,迅速反應過來,“在案發後,我已經派人找到了當年的西川一家,包括那個西川睦美!”




“他們就在來警局的路上,絕不可能有事!”




老刑警的話音擲地有聲,信誓旦旦。




然而下一秒,他卻看見胡桃皺起眉,一副大事不好的模樣。




“草薙大叔,就是這樣,我們客卿才說遲了啊。”




胡桃輕聲嘆息,解釋道,“你有沒有想過,中村為什麽要讓自己‘失蹤’?”




“他又是為什麽,在明知是你接手案件,你一定能認出死者身份的前提下,還特地讓屍體出現在警局?”




答案很簡單。




那個記者的屍體,是一個‘餌’。




中村真正打算釣出的,恐怕是——




仿佛是印證少女的推理。




胡桃的話還沒說完,下一秒,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尖銳的鈴聲猛地劃破室內的空氣。




是草薙勝平的手機。




對面的通話人,是另一個警察。




這一刻,像是猜到了什麽,草薙勝平的瞳孔驟然一縮,迅速摁下接聽鍵!




然後,他聽到了——




【“……失敗了,草薙先生,中村襲擊了我們。近藤中槍重傷,已經送往醫院。西川睦美當場死亡,西川夫婦被帶走了。”】




【“另外,還有一件事——”】




在混合了救護車笛聲,與搶救人員吼聲的背景音中,年輕刑警的彙報淌過信號,如喪鐘般在草薙勝平的耳邊敲響。




【“對不起,草薙先生,我和近藤的警槍……都被中村搶走了。”】




草薙勝平:“…………”




草薙勝平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甚至沒發現電話是什麽時候挂斷的,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太宰治已經把蓋在桌面的手機重新翻起。




手機屏幕朝上,連同着那幅畫像,一起遞到他的眼底。




“很遺憾,草薙先生,這還只是開始。”




太宰治屈起指節,像是提醒對方回神般,指節在桌面敲了敲,發出‘篤篤’清脆的聲響。




“現在是四把槍,二十發子彈。”




“當年的小報記者石川介、西川睦美、她的父母、她的辯護律師……這裏頭加起來,總共才五個人。”




“你認為,接下來的十五發子彈,又是給誰預備的?”




草薙勝平:“……”




“我——我……”




草薙勝平張了張嘴。




他努力想要思考,但接連的打擊下,他一向引以為傲的理智與冷靜直接宕機。




他的大腦仿佛糊了一層強力膠,無論如何也轉不動。




“我不知道,我不——”




“不,你知道。”太宰治毫不留情地開口。




眼見草薙勝平的臉色蒼白,一副要坐不穩、搖搖欲墜的模樣,胡桃趕緊伸手,在自家客卿的手臂上戳了戳,示意某人适可而止。




好吧,好吧。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表情要無辜就有多乖巧。




“草薙大叔,你知道答案的。”




胡桃一言難盡地瞅了眼太宰治,接上話音,溫和地放輕語調,




“我注意到,你看到這幅畫像的時候,盯着上面的眼罩和口.塞看了很久,能說說為什麽嗎?”




為什麽?




草薙勝平直愣愣地看着胡桃,少女的詢問如同引路的蝴蝶,撥開迷霧,領着慌張的老人站在迷宮的入口前。




……為什麽?




草薙勝平垂下眼,目光定格在那幅畫像上。




數秒後,他蒼老的眼睛驟然一亮,重新迸發出屬于刑警的銳利光芒!




“是這幅畫!”




“胡桃小姐,這副畫的眼罩和口.球,和當年卷宗裏的一模一樣!但這是只有案件相關人員才知道的細節,絕對不可能傳出去!”




換句話說——




能知道這一點的,只有當初的案件親歷者。




但,西川睦美已經死了、西川夫婦也在中村的手上。




除了中村的父母、當年辦案的搜查三科,還有誰知道案情細節?




……好好想想,還有誰?還有——




問詢室內




草薙勝平一動不動地盯着屏幕裏的論壇,下一秒,他緩緩睜大了眼睛,一個答案浮現在他的腦中。




“還有一群人知道。”




“——是當初那個聊天群裏的,觀看視頻的人。”




他們看過西川睦美的‘作品’,所以,他們也知道!




換而言之,這個論壇裏,最初構造出「倒掉男孩」畫像的,極有可能就是當初,群裏分享視頻的那些人!




與此同時,随着這個謎題解開,另一個答案,也已然呼之欲出——




“這個……這個論壇是中村的手筆?!”




草薙勝平反應過來,“是他創建了這個論壇,他利用死去的兄長,釣出當初的視頻團體?!”




草薙勝平難以置信,反問的語調一聲比一聲高。




不等太宰治和胡桃回答,他自己先一個哆嗦,猛地反駁道,“這不可能!”




“就算想要複仇,那孩子也絕不可能、絕不會——”




絕對不會什麽?




絕對不會違背原則,利用自己死去的兄長?




明明這只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否認,草薙勝平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這一刻,老刑警想到了很多東西。




比如,中村一次又一次,與獄警串聯,把兇手的情報透露給受害者家屬的行為;又比如,在警校時,身穿制服的中村對他說的是——




“師傅!我要當警察!”




“我要懲奸除惡,讓所有罪犯都沒有好下場!”




……




…………




那個時候,中村說的是‘沒有好下場’,而不是,‘繩之以法’。




原來——




原來,從那時候起,他的徒弟就已經……




“不管怎麽樣,草薙先生,我想,中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胡桃望了一眼頭發花白的老刑警,即使心有不忍,但依舊點出了真相。




“草薙大叔,據我所知,像是這樣的論壇,即使是匿名用戶,建立者一樣能通過後臺,看到用戶的全部數據。”




包括他們的姓名、職業、手機號碼……




更不用說,中村自己就是警察。




他實在太清楚如何利用職權,繞開一部分的審查機制,獲得想要的情報了。




作為證據,這個論壇裏,那三個制造畫像的用戶,已經很久沒有發言了。




很奇怪不是嗎?




明明一開始,他們才是最活躍的那一批。




沒道理在事件引爆後,他們不出來‘高談闊論’,享受衆人的膜拜。




換句話說,四把手槍,一共二十發子彈。




其中五枚給了當初的家庭教師、她的父母、記者、辯護律師。剩下的數十枚,大概是留給那些群內分享視頻的人。




而剩下的那幾顆——




“草薙先生,你就不奇怪,為什麽中村不用自己的名字,而是一直使用他的哥哥,中村新羅這個名字嗎?”




草薙勝平:“……為、為什麽?”




胡桃安靜了一會兒,輕聲說道,“一方面,中村大概是想要提醒自己,永遠不要忘記當年的事,而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恐怕那些子彈裏,有一枚,是中村留給自己的。”




“他以‘死者’稱呼自己,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要活着被你逮捕。”




“……”




“…………”




這一刻,草薙勝平的臉色慘白。




他頹然地呆坐着,徹底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對面,胡桃和太宰治起身的動靜傳來,他才像是意識到什麽,猛地驚醒一樣站起,開口喊住人——




“胡桃小姐!”




胡桃轉過身,沒有說話,只是無聲地注視着老人。




“我……老夫——我……”




草薙勝平的喉嚨抖動。




他的腦中一片混亂,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此刻該說一些什麽。有無數思緒在老人的腦中亂竄,他想到了很多、很多東西。




比如,關于「往生堂」的那些傳言。




又比如,多年以前,一樁發生在另一個城市,與之相似的靈異案件……




甚至是——




太宰治在中庭時,那句‘及時給我們這邊,添了一堆麻煩。’




思緒如紛亂的碎片,草薙勝平腦內一片混亂,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




于是在幾次張口後,他放棄了多餘的立場和思考,僅僅是以一介師傅的身份,嗓音沙啞地說道,




“四十年前,真倉坂市曾發生過一宗一模一樣的案件,也是某個論壇,也是一幅畫像。”




“而那個時候,與此相關的刑警慘死,至今沒能找到兇手。現在,它又輪到中村的頭上……”




“胡桃小姐,不、胡堂主——”




這一刻,草薙勝平改口,換了一個更加鄭重的稱謂。




他對胡桃深深地彎下腰,額頭幾乎觸碰到桌面,語氣哽咽地拜托道,




“種花家有句俗語,叫‘子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過’。”




“我是那孩子的師傅,是我帶着他成為了警察,也是我放任他一直以來的行徑——我責無旁貸。”




“如果、如果還有什麽是我能配合的,請務必開口。”




“……至少,請把中村活着帶回來。”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菜鳥中村其實也沒那麽菜至少他狠狠坑了一把自己的師傅這件事告訴我們當往生堂說幫忙時千萬別猶豫有什麽,趕緊都說了PS.中村不知道想象力怪物這事兒哦(探頭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