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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Episode 61 意想不到的秋後算賬 出現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1章 Episode 61 意想不到的秋後算賬 出現了




都說常在河邊走, 哪有不濕鞋。




這次,終于輪到某宰治先生,對着眼前的報名表格‘騎虎難下’, 左右為難。




不簽吧, 堂主小姐的瞳眸閃亮, 筆都親手遞到了眼前。一股無法拒絕的熱情之火撲面而來, 就差糊到太宰治的臉上。




但簽……有句話叫做, 有一就有二。




太宰治的神情凝重。




他敢拿自己珍藏的絕版蟹肉罐頭作擔保, 但凡他點一下腦袋,今後絕對會進堂主小姐的宣傳計劃, 常駐嘉賓名單。




結果就是——




欸嘿,社死橫濱, 天天見~




“胡桃小姐……”





想到這,太宰擡起頭,目光幽幽地盯住黑發少女, 再次說出了那一句名臺詞, “你真是聰明伶俐、環環相扣, 演奏得一手好二胡啊。”




“嗯?”




胡桃可愛地一歪頭,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熱情,“本堂主聽不懂你在說什麽哦,客卿~”




“好啦, 快簽字吧。拓展業務, 也是工作重要的一部分呢!”




胡桃貼心地提醒。




哈哈哈哈!想不到吧, 黑心鬼!丢臉去吧!




對面沙發,幸災樂禍、大快人心八個字,都快從紮克的眼睛裏流出來了。




得虧他臉上纏着繃帶,才不至于被瞧出其他的端倪。




瑞伊伸出手, 從随身的挎包裏掏出一個小本本,淡定地在‘找個倒黴鬼,陪阿桃去電臺參賽’的句末,輕輕打了一個鈎。




嗯,很好。




阿桃如願以償,他們完成待定事項,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一時間,往生堂內其樂融融,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就在這時,太宰治忽然睫毛一動。




他像是想到什麽不錯的主意,竟然真地接過了胡桃遞來的簽字筆,乾脆利落地往上面填寫信息,順便笑眯眯地表示,




“胡桃小姐,既然要組樂隊參賽,我們來想一個隊名吧?只屬于【我們兩人】的隊名。”




說到後半句時,太宰治還特地加重音量,善解人意地标出重點。




“對了,就叫‘宰桃相随’怎麽樣?”




一聽就大吉大利,朗朗上口。




瑞伊:“!!”




瑞伊打鈎的力道一重,直接‘咔吧’一聲,戳斷了鉛筆的筆芯尖。




“你做夢,黑心鬼!”




某個靠譜的成年男性,當場拍桌而起,第一個不同意。




可惜,堂主小姐更關心‘往生堂的宣傳計劃’,假裝沒聽見耳邊的抗議。




胡桃手指捏着下巴,露出認真思考的表情。




“唔,雖然本堂主不介意組合名,但既然要參賽,果然還是要帶上‘往生堂’吧?這才是真正的重點啊,客卿!”




“那簡單。”太宰治眨巴一下眼睛,從善如流地改口,“那隊名就改成,往生堂的宰桃永……”




“住口啊!你們不要在那裏自說自話啊!”




眼見奇怪的親密組合就要成立。




紮克忍無可忍地開口,一秒打斷太宰治的險惡用心,強勢加入話題。




“啧!不準起那個莫名其妙的名字!不就是樂隊嗎?老子也能——”




“也能?”




胡桃聞言,瞬間‘唰’地一下扭頭,投來神采奕奕的期待目光。




這接茬的速度之快,隔壁種花家的相聲大師見了,都要誇一句好苗子。




一看就知道,少女是故意順着某客卿的話往下說,試圖擴張自己的參賽隊伍。




嗨,畢竟隊服訂都訂了,不一起穿上,多浪費啊!




中套上鈎的紮克:“……”




後方的瑞伊擡手扶住額頭,無聲地嘆了口氣。




另一邊,太宰治微笑的表情不變,像是一點也不介意,被堂主小姐當釣魚的魚餌使用。




嗯,他不介意。




一點,也不介意。




“也能、也能——”




自知上鈎又不好臨時改口,紮克鐵青着臉憋了半天,終于在胡桃期待的注視下,憋出一句,“老子能彈貝斯!”




嗛,不就是一個大鐵皮嗎?難道還能比鐮刀更難?




“哦~貝斯。”




太宰治意味深長地揚起尾音,笑容親和,“紮克前輩,你選貝斯,是因為貝斯不存在嗎?”




“……啊?”




什麽不存在?




紮克一臉莫名其妙,完全聽不懂某個家夥在陰陽怪氣什麽。倒是旁邊的瑞伊忽然怕冷似地,渾身一抖。




“等等,紮克,你別接話……”




金發少女剛想開口阻止自家搭檔,可惜,黑發青年已經皺起眉,不滿地咂舌,“啊?什麽不存在?”




“黑心鬼,是男人就有話直說!別嘀嘀咕咕的,成天整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哦!這個本堂主知道。”




胡桃豎起手指,貼心地幫忙科普,“這就要提到音樂界,一個有名的——”




“阿桃!”




瑞伊突然大聲開口,試圖努力搶救搭檔一把,“我、我要去洗手間,順便經過廚房,你要喝水嗎?”




“果汁、咖啡,還是茶?”




“唔?啊,謝謝,只要水就好。”




胡桃說完轉過頭,繼續科普,“小克啊,這就不得不提到音樂界,一個有名的現象。說是……”




瑞伊:“……”




很好,轉移話題失敗。




對不起,紮克,她盡力了。




瑞伊愛莫能助地看了一眼自家搭檔,随後,少女站起身,頭也不回地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現場。




“?”




什麽情況?




紮克頭頂的問號直冒,不過很快,他就知道了原因。




幾乎是下一秒,紮克聽到堂主小姐如是科普道,




“由于大衆的聽覺習慣不同,貝斯在樂隊中的存在感最低,經常被戲稱,就算去掉也沒有關系。故而得名,不存在的貝斯手。”




“這裏阿宰用常識裏的‘不存在’,暗喻紮克你‘不存在’的貝斯技術。哈哈,一語雙關,令人忍俊不禁。”




“不過沒關系,離比賽還有一周,堂主不嫌棄你。”




“人多力量大,咱們現學現賣!”




胡桃一邊說着,一邊沖紮克豎起大拇指,眼中充滿了鼓舞的力量!




紮克:“………………”




這一刻,無人說話。




唯有室內空調的冷風飄起,打着旋兒,在青年的背後嗖嗖刮過。




一陣奇異的沉默中,紮克默默帶着重新冷靜下來的大腦,安靜地坐回沙發上。




他兩手交叉撐着下巴,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氣。




啊,好累。




這種比扛着三百斤的水泥夜奔兩萬米,還要心累的感覺,究竟是怎麽回事?




對不起,瑞伊,他剛剛就該閉嘴的。




紮克的眼神空洞,再一次失去了對生活的高光。




就在這時——




“哐當!”




洗手間的方向,忽然傳來一陣兵荒馬亂的響聲。




衆人一愣,下意識循聲轉過頭,下一秒,就見到瑞伊急急忙忙地沖了出來,衣服邊還帶着沒乾的水漬。




“阿桃!”




瑞伊第一反應是跑向胡桃。




中途,她又像是顧及什麽,猛地停在原地,臉上浮現起少有的猶豫和慌亂。




“怎麽了,瑞伊?”




胡桃探出腦袋,下一刻,堂主小姐的目光瞬間犀利了起來,“難道……這次是洗手間炸了?!”




不會吧?屋頂才修好幾天,又來一個?




“不是,洗手間沒事。”




瑞伊趕緊否認,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躲閃地撇向一邊,不太敢看沙發處的兩位男士。




她壓低音量,對胡桃小小聲地說道,




“那個,阿桃,你、你能現在陪我去商場買點東西嗎?”




“就是有一些、有些小東西,我沒什麽經驗,一個人不太知道怎麽選——”




“嗯?”




沒有經驗?不太知道怎麽選?




胡桃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雖然覺得奇怪,但還是從沙發上起身,走向瑞伊。




另一邊,紮克也跟着起身,關切地詢問,“怎麽了?瑞伊,是很麻煩的東西嗎?那我也……”




“不用!你就站在那別動!”




黑發青年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瑞伊一個激靈,猛地打斷。




她像是受到某種刺激,整個人誇張地一抖,腳下甚至還接連後退兩大步,和自家搭檔拉開距離。




“……我,我是說,我和阿桃去就好,不用你。”




“……瑞伊?!”




紮克停住,瞬間露出了被人敲一悶棍的震撼表情。




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突然就被嫌棄了!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倒是胡桃這一邊,她走到小夥伴身旁,稍稍彎下腰,在聽完耳邊的悄悄話後,堂主小姐‘哎呀’一聲,笑嘻嘻地點頭同意了。




在離開前,胡桃像是想到什麽,突然對衆人提議道,




“對了,咱們晚上的慶功宴,就喝暖乎乎的羊肉湯吧!嗯,再加一份紅豆蒸糕當飯後點心。”




“為什麽是羊肉湯?”瑞伊有點好奇。




胡桃沒有解釋,只是笑眯眯地摸了摸女孩的頭發。




哎呀呀,咱們的小瑞伊也長大了呢~




于是,一場關于‘樂隊偶像選拔’的宣傳計劃,就這樣以一種奇怪又意想不到的方式,被迫終止。




另一邊,太宰治像是看出什麽。




他不動聲色地坐在沙發上,沒有追問兩個女孩子,心血來潮的采購計劃。




至于某個唯一靠譜的成年男性——




哦,他還僵硬地杵在原地。




紮克的背影在陽光的照射下,透着幾分莫名的滄桑辛酸。充滿了好端端走在路上的大黑狗,突然被小夥伴踹了一腳的即視感。




眼見胡桃和瑞伊即将離開,往生堂內只剩下紮克和太宰治兩人。




就在這時,坐在沙發上的太宰治忽然開口,“胡桃小姐。”




“……”




這一聲就像某種信號。




站在門邊的瑞伊猛地掀起眼皮,她微微眯起灰藍色的瞳眸,側頭望了過來。




與此同時,狀似僵硬地杵在原地的紮克,也跟着半轉過身,斜睨着目光看來。




一時間,屋內的氣氛透着一股說不出的安靜。




仿佛有什麽看不見的東西,悄然無聲地潛入空氣中,弓弦一般,緩緩拉近。




但這份異樣,随着胡桃從屋內走出,又迅速消失不見。




“嗯?怎麽了?”




胡桃從屋內拿上錢包出來,轉頭看向太宰治。




太宰沒有立刻回答。




他像是思考般安靜了一會兒,直到胡桃感到奇怪地眨了眨眼睛,準備追問,太宰治忽然笑了一下,輕聲說道,




“沒什麽。就是……胡桃小姐,你回來的時候,可以順便幫我帶一點東西嗎?”




“最近天氣好乾,家裏的洗潔精也快用完了。記得買中心商場第六層樓,第三間店鋪,第二排貨架上的那瓶。”




胡桃:“?”




洗潔精?




天氣乾和洗潔精之間,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嗎?




總不能是因為天氣太乾容易口渴,用來泡水喝的洗潔精不夠用了吧?




還有,他們的這位客卿,原來這麽講究的嗎?洗潔精還有專門指定的商場和貨架?




胡桃不理解,但反正順路,也就同意了下來。




“對了,老板。”




像是受到太宰治的提醒,紮克跟着補充,“方便的話,再買一點花椒吧。”




“中華街那邊應該到貨了,家裏的存貨也快要用完,正好補上。”




“唔,可以倒是可以。”




不過——




今兒不是有點太巧了,采購怎麽都集中在一起?




胡桃直覺哪裏不太對勁。




“我說你們……”




胡桃掃了一眼配合默契的三人,還想問什麽,卻被瑞伊輕輕扯了一下衣袖,對上金發少女無措又求救的目光。




“……阿桃。”




“好啦,好啦,別急,咱們這就走。”




胡桃點了下頭,對負責看家的兩位男士招呼一聲,和瑞伊并肩走遠。




整個過程中,太宰治和紮克都沒有再說話。




直到胡桃的身影走遠,徹底看不見了,紮克忽然冷笑了一聲。




他走到門邊,關上往生堂的大門,又挂上‘主家外出中’的木牌。做完這一切後,青年才轉過身,擡眼看向了沙發處的太宰治。




隔絕了陽光的客廳內




紮克平靜地活動了一下手腕,指節在空氣中發出一串清脆的聲響。




“來吧,黑心鬼,算總賬的時間到了。你在迷宮裏的做法……老板不在意,不代表我們不追究。”




“你不是想死嗎?行,不必麻煩老板,我就能幫你。”




“你現在可以開始想遺言了。”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該來的秋後算賬躲不掉太宰早有準備跟着推波助瀾支走堂主小姐中心商場第六層樓,第三間店鋪,第二排貨架上的那瓶等胡桃找過去後她會發現某個客卿,能有多別扭PS.好奇的小天使們可以回頭瞄一眼,就會神奇的發現,瑞伊從頭到尾,都在一步步往下鋪墊。可見大家都有演戲的天賦,不愧是阿桃,就算是‘明星選拔賽宣傳計劃’,也充滿了靠譜的氣息(啥?)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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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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