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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Episode 55 什麽?太宰打胡桃? 能扛幾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55章 Episode 55 什麽?太宰打胡桃? 能扛幾招
這一刻, 面對太宰治證據确鑿的跟蹤狂行為,紮克和瑞伊握着武器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
兩人的表情在‘弄死他’, 和‘找人要緊’之間來回切換。
短短數秒, 他們的內心就仿佛經歷了一場大地震。
堪比有一萬頭孟加拉大象咆哮着跑過, 每一頭都揚起長鼻, 親切地問候某個黑心鬼的祖宗十八代。
盡管非常想破口大罵, 順便替自家老板拔除隐患。但最後, 紮克還是深深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澎湃沖擊(?)。
“啧, 定位器的事,之後再找你算賬!”
“然後呢?你還準備了什麽, 一次說完吧,別藏着掖着到過年了!”
紮克沒好氣地說道。
就在這時,他腦中的靈光一閃, 難得不需要搭檔提醒, 敏銳地發現了其中的盲點。
“等等, 你這個計劃,該不會也有問題吧?”
紮克眯起眼睛,原本揚起的語調又低了下去,“你剛剛提到‘可能需要運氣’, 怎麽回事?”
“這個嘛——”
太宰治微笑了一下。
他沒有回答同伴的疑問, 而是擡起手, 指了指迷宮出口的方向。
“雖然我不介意再花點時間長話短說,不過,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看起來,有人不希望我們找到胡桃小姐呢。”
“——兩位, 那群東西圍上來了。”
東西?
紮克一頓,猛地扭頭看向迷宮出口的方向,然後,他陰沉下臉色。
原因很簡單。
那些原本像雕塑一樣,凝固在出口的游客不見了。
時間應該是他們嘗試突破迷宮的時候。
不,或者再晚一點。
比如,太宰治拿出手機,告知他有辦法追蹤到胡桃的時候。
“這個迷宮裏還有東西。”
瑞伊神情冷峻地收起手.槍,轉而撿起一把新鑄造的短刀,握在手中。
“我們破壞了所有的監控攝像頭,作為主謀的利川根幸雄,應該聽不到計劃才對。”
然而此刻,迷宮內的布局還是發生了變化。只有兩種可能——
要麽,是利川根幸雄恢複了監聽措施。
要麽,就是這個展廳裏,還有其他東西。
除了利川根幸雄之外,還藏了一個真正的幕後黑手。
至于它的身份……
很快,太宰治三人就得到了答案。
幾乎是瑞伊話音落下的剎那,一陣拖沓的腳步聲傳來,密密麻麻地于四周響起。展廳明亮的燈光從天花板落下,清晰地照出來人的身份。
是那群消失不見的游客。
此刻,這群游客一改數分鐘以前,目光空洞、表情呆滞的形象。
他們每個人的手裏都拿着刀、或是重物作為武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三人,一步一步包圍了上來。
一眼望去,這群游客似乎恢複了正常。
除了他們走路的姿勢歪歪扭扭,看着笨拙又古怪,像極了某些‘東西’還不習慣新的身體,所以只能僵硬着四肢行走。
證據就是,這一次,太宰治他們都看見了,有不祥黑影在‘游客’的眼睛裏蠕動。
一條接着一條,如同細小的蚯蚓,從這群人的眼白裏游過,又消失不見。
“……嘶!!”紮克倒吸一口冷氣。
倒不是害怕,他純粹是被惡心的,渾身的雞皮疙瘩惡寒地直冒。
“好啦,至少我們現在知道,那群回去的‘游客’是什麽東西了。”
太宰治聳了聳肩膀,一副謎題解開的輕松模樣。
當然,還有橫濱的那個公寓裏,仿佛變了個人一樣的‘木原一家’之謎。
“加油,紮克前輩,砍人的事就拜托你啦!”
太宰治眨巴一下眼睛。
他笑眯眯地揣着手,往全場唯一的武鬥派背後一站,表示願意提供一切除了武力之外的幫助。
當然,他還不忘了貼心地提醒道,
“對了,根據他們轉變的時間,以及胡桃小姐那邊的行動,這群人說不定還有救哦!別真的弄死了,稍微廢掉一點點行動力就好~”
“加油,紮克前輩,目标是迷宮最深處!”
紮克:“……你他【*往生堂甜言蜜語】的,說得倒是簡單啊!黑心鬼!”
殺了他!等從這裏出去了,絕對要殺了他!
順便替女兒、呸,是替老板清理隐患啊啊啊——!
事實證明,雖然某個前殺人鬼不太擅長動腦,但論行動力,絕對是‘紮克當關,萬夫莫開’,是百分之一百的可靠。
“……啧,你們自己找個地方躲好,老實呆着!”
紮克用力咂舌。下一秒,青年修長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躲過第一道攻擊的同時,瞬息出現在包圍圈的邊緣!
他沒有揮動手中的斬刀,而是擡起一腳,狠狠踢在了為首一名‘游客’的肚子上!
“咔吧。”
人類肋骨斷裂的清脆聲響起。
趁着對方動作僵硬的剎那,紮克以長腿為鞭,‘呯!’的一聲,将對方連帶着身後撲來的敵人,一起橫着掃飛,踢向牆角!
“嘭!”
被掃飛出去的敵人砸進牆面,重重地摔進一片碎裂的展櫃內,半天爬不出來。
不到三秒,包圍圈破開,空出一條通行的縫隙。
“走!”
紮克厲喝一聲,提醒背後的同伴。
但還沒完。
操控游客的‘東西’沒有疼痛的概念。面對殺神一樣的青年,它果斷丢掉那些失去行動力的棋子,操縱着其他‘游客’繼續填上。
“礙事!”
紮克冰冷地眯起眼睛,手中的打刀‘锵’的一聲清鳴,反手悍然出鞘。
這一刻,擁有‘破邪’之名的山姥切振動,像是被喚醒般,刀柄在紮克的掌心微微發燙,發出聲聲興奮的刀鳴。
對敵的刀光揮起,凜冽如閃電,迅捷如雷光。
它牽動着青年進攻,靈活地躲過無法預測的襲擊,以刀背砍向敵人,留出一線真正難以攻破的無敵空間!
“這把刀……”
戰鬥間,紮克意外地看了眼手中,仿佛有自我意識的長刃。下一秒,青年的嘴角勾起,臉上浮現起一個毫不在意的狂氣笑容。
“好刀!乾得漂亮!”
斬刀的刃口清鳴,仿佛是對這一句誇獎的回應。
與此同時,另一邊
越來越多的‘游客’從迷宮的暗處撲來,源源不斷地堵在衆人的四周,企圖拖慢太宰治一行人的腳步,将他們絞殺與此。
不知不覺間,三人的站位已經變化數次。
此刻,紮克站在最前方,負責開路。太宰治則站在最後,背對着同伴,手中同樣握着一把肋差。
行動中,兩位男士默契地把年齡最小的瑞伊,護在了中間。
盡管某個前□□在老東家時,經常被搭檔嘲笑‘體術中下’,誰都能摁着他打。但和普通人相比,太宰先生一對三,還是綽綽有餘的。
“……不對,他們的進攻有古怪。”
站在中間的瑞伊皺緊眉。
她瞥了一眼倒在地上,不斷掙紮地想爬起來的‘游客’,心中總有一股說不上的不安。
“啊?什麽古怪?”負責開路的紮克抽空問道。
瑞伊暫時回答不上來。
不過很快,他們得到了答案。
【】【】——!
進攻間,一個‘游客’驟然發出不似人類的奇怪吼叫,大張的嘴巴撲來。他無視了青年手中的刀光,在同伴的掩護下,猛地咬向紮克的手腕。
在被青年一腳踹開後,‘游客’眼白裏的黑線突然蠕動了一下。
下一秒,他突然鼓起臉頰,朝着紮克‘噗’的一聲,吐出一團口水!
奇怪的是,這團口水在被吐出後,不僅沒有在空氣中散開,反而像粘稠的膠水一樣,鼓着一團,朝着紮克的臉頰直直撲來!
“!!什麽鬼東西!”
紮克當即被惡心得一個激靈,側身避開。
口水團砸在地面,破開的瞬間,一條蠕動的、蚯蚓一樣的黑線從裏頭彈出。它想要趁機鑽進瑞伊的腳底,被太宰治用刀尖紮死。
“小心一點,他們的唾液裏有東西。不想被控制的話,最好別沾上。”
太宰治解釋道,正好回答了瑞伊提到的‘古怪’,是指什麽。
紮克:“……”
瑞伊:“……”
很好,現在他們又解開了一個謎團。
比如,那個橫濱公寓裏的住戶,是怎麽在短短一周之內相親相愛,親如一家的。
感情這鬼東西……還能靠唾液轉移啊!
這是什麽地獄級別的‘相濡以沫’啊啊啊!
“F【*往生堂甜言蜜語】K! Son of 【*往生堂溫柔細語】!太他【*】的惡心了啊啊!老子受不了了!”
“老子——受不了——了!!!”
這是被惡心得當場飙母語的紮克。
又一個好消息。
某個前殺人鬼在抓狂後,戰鬥力直線飙升。
他一把奪過瑞伊手裏的短刀,瞬間化身無敵的雙刀流,一路罵罵咧咧,砍瓜切菜,以刀背解決撲來的敵人。
生動形象地诠釋了,什麽叫做‘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被搶走武器的瑞伊:“……”
突然沒事乾的太宰:“……”
眼看着某個靠譜的成年男性越打越遠,越打越遠——
兩個腦力派‘咔吧咔吧’地眨了眨眼睛。
第三秒時,瑞伊乖巧揣手,太宰老實收刀。
兩人噠噠噠地一路小跑,跟上小夥伴無敵的背影,安靜觀賞同伴開無雙。
可惜,事實再次證明,人是不能太輕松的。
就在三人順利脫險,即将抵達定位器錨定的位置時——
“【】【】——!”
一個凄厲如鬼嚎的尖叫驟然響起。
緊随而來的,就是一群熟悉的不祥黑影。
三人甚至來不及反應,這裏為什麽會有本該消失的黑影。下一秒,這些東西已經大張嘴巴,如洶湧的洪水,嘶吼地朝太宰治他們呼嘯而來!
這個數量……
眼前這一下落實了,他們可就真的要交代在當場。
“糟了!”紮克的瞳孔驟縮。
他想也不想地後退一步,轉身想要把瑞伊護在懷裏,就在這時——
鈴。
随着一聲仿佛蝶類扇動翅膀的清脆響音,一只飛舞的火紅蝴蝶憑空出現,輕靈地落在迷宮的盡頭。
火蝶溫柔地扇動翅膀,然後下一秒——
“轟!”
随着一聲爆.破般的劇烈震動,火蝶猛地爆開。
一團燃燒的熾熱火光從天而降,烈焰化作巨大的洪流,僅僅一瞬,就将襲擊的黑潮蒸發殆盡。
“火……”
瑞伊愣住,下一刻,她的神情一振,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喜表情。
“是阿桃!阿桃……”
金發少女邁開腿,剛想奔向迷宮盡頭的身影,然而在這之前,紮克的手臂先一步從背後伸來,緊緊地扣住了搭檔的肩膀。
“別過去。”
“老板的樣子……有點奇怪。”
紮克緊張地盯着迷宮深處的胡桃,渾身的肌肉幾乎繃緊到極致。
被攔住的瑞伊停下腳步,很快反應了過來。
此刻,胡桃正手持長槍,側身對着他們,安靜地站在迷宮的盡頭。
無數不祥的黑影環繞在她的周身,想要攻擊啃噬,又在觸碰到少女發梢的瞬間,被缭繞的火焰灼燒,頃刻間灰飛煙滅。
無可奈何之下,黑影只能包圍起少女,無法進攻,又不想放棄美味。
“——來。”
與此同時,像是捕捉到耳邊的動靜,胡桃微微轉過頭,側首望來。
此刻,少女的紅瞳妖異,往日漂亮靈動的梅花瞳眸中,泛着淩厲的光芒。她遙遙鎖定在場的三人,眼神閃爍着令人心驚肉跳的可怕殺意。
“……廢話真多。”
“來,惡螭,讓本堂主看看,你有什麽本事。”
瑞伊:“……”
太宰治:“……”
“……哈,這可不是對同伴的語氣啊。”
紮克扯了扯嘴角,近乎苦笑地上前一步,擋在兩個身手為零的軍師前面。
實力全開的堂主小姐何其可怕。僅僅只是站在那一動不動,壓迫而來的氣勢,就足以讓紮克的頭皮發麻。
青年渾身的骨頭散架一樣,咯咯作響。腦內感應危險的神經更是緊繃到極點,幾乎要跳起來,扯着他的耳朵,尖叫着快跑!
快逃!快逃!快逃!!
然而……逃?
對手是老板,他們又能逃到哪兒去?
與此同時,仿佛是認為危機還不夠糟糕。
太宰治三人的口袋裏,裝着‘幸運符’玩偶的位置忽然發出驚人的熱度。作為最後一張底牌的金色符箓,也開始劇烈燃燒。
很明顯,他們的時間快到了。
前有狼,後有虎,絕地絕命的危機,也不外如是了。
……
…………
“喂,黑心鬼,你還有Plan C嗎?”
直面壓迫的紮克背後滿是冷汗,不抱任何希望地問道。
事實上,這也只是一句招呼而已。
紮克已經做好了拼上性命,能拖多久是多久的準備了。但出乎意料的是,下一秒,他竟然真的得到了回答。
“當然。”
還是兩聲異口同聲地回複。
瑞伊:“棄車保帥。紮克,你和我一組,去解決困住那柄長槍的結界。”
太宰治:“聲東擊西,分頭行動。”
“你們先走,我來想辦法,拖住胡桃小姐。”
紮克:“…………”
這一刻,饒是情況緊急,紮克的腦子依舊不可避免地懵了一下。無數問號跟潮水似地噼裏啪啦湧來,快要把他的腦袋撐破。
什麽解決?解決啥?
那柄長槍的結界,什麽時候能解決了?
他不道兒啊!
長槍的問題就算了,剛剛是誰開口,大言不慚地說‘他來拖住老板’來着?
啊?是你嗎?
是你一個體術中等,連四十斤的油桶都沒辦法單手舉起的黑心鬼嗎?
你攔住個der啊!你攔住!
“你……你們——”
紮克張口結舌,非常想說點什麽,但在看到兩個軍師胸有成竹的目光後,他還是咽下了到嘴邊的疑問。
“我明白了。”
紮克微微蹲下.身,把瑞伊扛了起來,準備直接帶着人行動,節省時間。
在離開以前,他将手裏的打刀遞給了太宰治。
“喂,可別死了啊,黑心鬼。”
至少,別死在老板的槍下,她會難過的。
雖然很想這麽說,但最後,黑發青年還是咽下了這一句。
紮克深深地看了一眼太宰治,随即扛着瑞伊,毫不猶豫地轉頭就跑,頭也不回地沖進迷宮的拐角。
“跑?”
前方,胡桃輕輕歪了歪腦袋,她手中的長槍擡起,對準紮克的心髒。
“你什麽時候這麽膽小了?惡螭?”
話音落下的瞬間,黑發少女的身影一閃,正準備追擊,就在這時,一個修長的身影一錯,恰好擋在了胡桃的面前。
“真是的……我只是一個柔弱的腦力派啊。”
太宰治無奈地嘆氣。
然而,當他再次擡起眼時,少年的唇角彎起,注視着胡桃的鳶瞳中,仿佛有氤氲的笑意閃過。
太宰治握緊手中的斬刀,刀尖直指胡桃。
“來吧,胡桃小姐。”
“就讓我試試看,我能接住你幾招?”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意想不到的情況出現了時間緊迫,大家分頭行動一個,是港.黑史上最年輕的乾部一個,是手握神之眼的往生堂堂主嗯,确實略有一點點劣勢但沒關系優勢在、在往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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