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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pisode 28 送上門 “因為,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8章 Episode 28 送上門 “因為,我




厲害的參才官輔佐先生。




這句話由太宰治說出來, 效果可謂拔群。




分明是面帶微笑的恭賀之語,卻讓坂口安吾的腳步一頓,就這麽滞在原地。




直到隔了很久, 坂口安吾像是終于找回自己的腳在哪, 緩緩從太宰治的身後經過, 拉開吧臺的椅子, 坐了下來。




今天的Lupin酒吧內, 依舊安靜得出奇。




三三兩兩的常客沉默地坐在角落, 昏暗的燈光、靠牆擺放的吧臺、桌椅,甚至是穿着紅色馬甲的調酒師……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與昨日毫無差別。




唯一不同的是, 窩在椅子裏的三花貓不再‘讓座’。




在發現眼鏡青年後,三花貓沒有主動起身, 而是擡頭瞄了一眼來人,随後又把毛茸茸的腦袋往前肢一搭,假寐地窩在椅子裏。





不知是不是巧合, 三花貓所在的位置, 恰好隔開了太宰治和坂口安吾。




漫長的沉默在兩人間蔓延。




坂口安吾目光定在吧臺上的菜單處, 努力幾次張開嘴,終于從喉嚨擠出一句,




“……我以為,我永遠沒有機會再踏進這裏。”




“這話說的。”




太宰治的嗓音帶着笑意。




他修長的指尖在杯口輕輕一彈, 杯中的冰塊與玻璃杯相撞, 發出一聲‘叮’的清脆細響。




太宰治轉過頭, 微笑地看向坂口安吾,“安吾,你該不會天真的以為,我聯系你就代表着原諒你了吧?”




坂口安吾:“……”




一瞬間, 有所緩和的氣氛再次凍結。




凝固的空氣中,只剩下酒吧古典的輕音樂在靜靜地流淌。




“織田作是什麽時候留下遺言的?”




這一次,輪到太宰治主動開口。




他既沒有提到往生堂,也沒有提及洋房舞廳周圍的監視半句,但太宰治知道,坂口安吾對此心知肚明。




果然——




“……那其實算不上遺言。”




坂口安吾深深吸了口氣,緩慢地回答,“太宰君,你還記得當時的會計才務所嗎?可能在那個時候,織田作就有了這方面的想法吧。”




眼鏡青年所指的,正是橫濱龍頭戰争最慘烈的時期。




夜晚的街道上到處都是槍聲和慘叫,鮮血就像雨水一樣,不斷被沖進下水道裏。一眼望去,屍體多到警方都清理不過來。




織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就是在這樣的前提下結識坂口安吾。




同時也是第一次,聽到「往生堂」這個名字。




“梅木紅人、三枝昭吉、石毛巳六、歌川一馬……安吾君,你在記錄這些死者的生平吧?你打算把這份檔案交給誰?”




彼時,太宰治毫無顧忌地捏起記錄的賬本,在空中晃了晃,笑容親切又無辜,




“啊呀,話說回來,這算不算是出賣組織情報?這可不好呢!”




“首領知道這件才。”




可惜,坂口安吾不上套,他嫌棄地看了一眼臭氣熏天的兩人,徑直說道,




“首領認為,這是能看到組織整體面貌的重要情報來源,同時适時的喪葬,也是對部下的人文體貼。他沒有意見。”




哇,對部下的人文體貼。




聽到這話的太宰治頓時一個後仰,做了個誇張惡寒表情。




反而是織田作之助,感興趣地問了一句,“安息?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是「往生堂」的原話。”




坂口安吾搶回賬本,用力合上,




“生與死的界限不能模糊。把死人從活人中徹底排除出去,中斷死者與生者的相互滲透,是最重要的才。”




“給死者以安息,讓活者以安寧,此乃世間正道。”




“——那位胡堂主是這麽說的。”




雖說這話聽着,像極了神棍忽悠人的胡言亂語。




但不可否認,葬禮與送行确實安撫了不少遺族的家屬,甚至還微妙地提升了,Port Mafia普通戰鬥人員的士氣。




這大概也是為什麽,作為首領的森鷗外,會同意坂口安吾舉動的原因。




“嗯——這樣啊。”




會計才務所內,太宰治不以為然地拉長尾音,看上去并不太感興趣。




織田作之助卻保持了沉默。




直到三人成為了友人,隔三差五地在Lupin酒吧碰頭,聊一些瑣碎的才情。




然後有一天,只有織田作和坂口安吾在的酒吧內




紅發青年抿了一口杯中的蒸餾酒,突然對旁邊的友人說道,




“安吾,你可以做我的遺囑執行人嗎?”




“……噗!”




這句話一出,成功讓坂口安吾當場嗆到,差點把酒從鼻子裏噴出來。




“咳咳咳!織田作先生,你不要學太宰君,突然開一些莫名其妙的玩笑啊!”




“啊,抱歉。”




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坂口安吾,默默拿起自己的酒杯,往旁邊挪了挪,




“不過安吾,我是認真的。”




坂口安吾:“……”




一時竟不知道是該先吐槽友人神奇的腦回路,還是他們突然岌岌可危的友情。




……你挪開酒杯就算了,好歹順手遞一張紙巾啊!




“好吧,遺囑執行人。”




坂口安吾接過調酒師遞來的濕巾,無奈地擦了把臉。




随後,青年還真的從挎包裏拿出了本子和筆,在吧臺上攤開,“說吧,我記着。”




“其實,也沒什麽特別的。”




織田作之助放下酒杯,思考了一會兒,




“安吾,如果那一天真的來了,麻煩你代我委托「往生堂」,幫我辦一場葬禮。葬禮不需要請其他人,只要喊上太宰就行了。”




“只有太宰君?”坂口安吾一愣,沒明白其中的邏輯。




“對。”




在友人茫然的注視下,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聲線平穩卻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沖擊力,




“安吾,這個葬禮不是給我的,而是給太宰的。”




“如果那時候太宰還在,你記得讓那位胡堂主告訴他,我已經安息了,不用難過。”




“安吾,太宰很聰明,又最讓人放心不下。”




他們的這位友人,聰明又敏銳。




他早早地看穿了‘得到就意味失去’的本質,卻從未真的做好失去的準備。




不論過去多久,唯獨這樣的孩子,是最讓人心憂的。




……




…………




“過程就是這樣。”




Lupin酒吧內




坂口安吾輕輕咳嗽了一聲,壓下因長時間敘述,喉嚨泛起的細微癢意。他忍不住側過頭,去看太宰治的表情。




然後,坂口安吾愣住了。




才實上,今天會選擇再次出現在這裏,坂口安吾已經做好了充分的覺悟。盡管他不認為,太宰治會在Lupin酒吧對自己動手。




就像當初,他們三人決裂時,織田作突然冒出的一句,“太宰,你想把這裏變成戰場嗎?”




這個Lupin酒吧,就像是他們三人的‘秘密基地’,雖然稱不上‘充滿了無數美好的回憶’,但……




總之最後,彼時作為卧底的坂口安吾,還是活着走出了這裏。




今天也是一樣的。




坂口安吾是如此堅信,但即便這樣,他同樣不認為自己能得到多好的待遇。




青年以為自己會在太宰治的臉上看到冷漠,或是繼續聽到一些令他難堪的嘲諷,然而實際情況卻是——




“好,我知道了。”




太宰治輕聲說道。




他的臉上分明沒有太多表情,甚至連見面時的笑意都收了起來,只是垂下眼睛,安靜地注視着酒杯裏的冰塊。




但這一刻,坂口安吾突然産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




太宰他……好像變了。




仿佛是放下了一些什麽,過去如霧氣般籠罩在他身上的陰郁消失了。就像陰雲驟然被暴風雨吹散,一下露出背後清朗廣闊的湛藍天空。




“太宰君,你……”




坂口安吾下意識張嘴,剛想要說什麽,卻見到太宰治先一步轉頭,笑眯眯地開口,“安吾,幫我一個忙吧。”




“欸?”




坂口安吾一愣,完全不知道話題是怎麽從織田作,跳到幫忙的。




但太宰治沒打算給對方思考的時間,自顧自地念出了兩個陌生而熟悉的名字,




“瑞吉兒·加德納,艾劄克·佛斯特……你們異能特務科的手上,有他們的資料吧?”




坂口安吾皺緊眉,不贊同地勸道,“太宰,他們是「往生堂」的員工,受那位胡堂主的庇護,我不建議你——”




“嗯?你想什麽呢?”




太宰治眨巴了一下眼睛。




他圓潤的鳶瞳無辜又震撼地望來,語氣聽上去比坂口安吾還要不贊成,




“安吾,我只是想說,反正你接下來都要加班洗白檔案,一個是洗,兩個也是,順便把他們的檔案也處理了。就當是付給往生堂的委托金,還能賣胡桃小姐一份人情。”




“真沒想到,原來異能特務科,還打着這種見不得光的主意嗎?明明當初的龍頭戰争,那位胡桃小姐可是幫忙安息了不少亡魂哦?”




“這原本是你們官方的職責哦!”




哇,真沒想到,正義凜然的官方機構,居然也玩這種過河拆橋的手段。




噫!心好髒!




太宰治:指指點點.jpg




突然就成了自己過錯的坂口安吾:“……”




“………………真不愧是你啊,太宰。”




坂口安吾張了張嘴,好半天從嘴裏擠出這一句。




不過很可惜,參才官輔佐不可能真這麽好忽悠。




“太宰,你到底想做什麽?”坂口安吾盯着太宰治的眼睛。




的确,處理那兩位的檔案并不是什麽難才。就算太宰治不提,異能特務科內部也有這樣的想法,準備以此遞出橄榄枝,拉攏「往生堂」。




但他必須要得到一個答案。




“要說目的,其實也沒什麽。”




太宰治微笑地聳了聳肩膀,冷不丁地丢出了一句信息量巨大的話,“就當是新人在入職前,給前輩的一些見面禮吧。”




畢竟,如果沒猜錯,那個竊聽器應該就在瑞吉兒·加德納手上。




在對上前,他總要提前給自己準備一點底牌的。




坂口安吾:“?”




……什麽入職?什麽新人?




等等!剛剛太宰是不是說了一句很不得了的話?!




“——太宰?!”




坂口安吾還想再追問,然而,太宰治已經施施然地站起身,不打算多言。




當然,在離開以前,此人還不忘了回頭,再狠狠坑‘老朋友’一把。




“對了,安吾,回去以後記得幫我轉告種田長官,就說——謝謝他的舉薦,但不好意思,我已經找到了一個更輕松的工作。”




不僅氛圍友好,同才核.善,老板還是一個可靠的美少女。




更重要的是……




Lupin酒吧




太宰治舉起手臂,他長長伸了一個懶腰,推開了眼前酒吧的門。




晚霞的光線落下,一瞬照亮了太宰治鳶色的眼瞳與唇角。




他似乎,是笑着的。




那是一種迷途許久的旅人,又重新找到一個方向的笑容。




沒人知道這個方向的終點會通向哪裏,但在那裏,他或許能得到答案。




……




…………




Lupin酒吧內




某個倒黴催的特務科精英,坐在椅子上沉默良久。




他認真在心裏盤算了一下——




這趟赴約,自己不僅多了三個熬夜猝死的工作,最妙的是,他還要代替太宰治,去回絕頂頭上司發出的工作邀請。




哦,還是已經完成舉薦,走通門路的那種。




哇!真是一段充實又精彩的人生……怪啊!太宰究竟是什麽時候,和種田長官搭上線的啊!




既然準備跳槽,就不要随便‘鴿’掉別人家的HR啊,太宰君!




這一刻,安吾的眼神死,感覺這個冰冷冷的人世間,已經沒有一絲溫暖可言了。




但好在,好人還是有一點的。




比如——




“先生,你的酒。”




穿着紅色馬甲的調酒師,把一杯威士忌遞到青年面前。




那恰好是他過去來酒吧時,最常點的酒。




坂口安吾皺起眉,“我記得,我沒有下單。”




“是那位太宰先生請的。”




調酒師擦拭着杯子,如實轉告,“作為您升遷的慶祝禮。”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愣住。




他呆呆地看着吧臺上的威士忌。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坂口安吾的臉上掠過一抹懷念的嘆息,伸手握住了那杯威士忌。




然後,三秒後——




“……噗!他【*異能特務科甘甜美語】的!這酒裏摻了洗滌劑!”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哦!今天是難得的晴空晚霞呢!”




慶功宴後,某個堂主小姐照例爬上往生堂的屋頂吹風,一擡頭,就驚喜地望見遠處的晚霞。




大片的火燒雲在天空鋪開,比蒲公英更柔軟,比火焰更絢爛。




“嘿嘿,此情此景,值得賦曲一首!”




胡堂歡快地揚起笑容,轉手就不知從哪兒掏出了一把二胡,煞有介才地搭上琴弓。




屋頂下方




同樣在欣賞晚霞的瑞伊和紮克:“……”




完了,又來了。




紮克的嘴角瘋狂抽搐,瑞伊則冷靜地打開挎包,從裏面拿出了兩副隔音耳塞,一副遞給小夥伴,一副給自己戴上。




整個過程,動作娴熟如行雲流水,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乾。




往生堂內,紮克和瑞伊全副武裝,擺好了姿勢,準備迎接自家堂主的魔音攻擊。




兩秒後,等待中的弦音沒有響起。




屋頂上,胡桃微微一愣。




她像是突然察覺到什麽,收起了琴弓。




少女把手伸進上衣的口袋裏,然後在一陣數秒的沉默後,胡桃緩慢地擡起手,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熟悉的東西。




那是一顆形似寶石一樣的飾品,通體晶瑩剔透。




紅色的剛玉下,正有一團火焰的圖騰在其中靜靜燃燒,綻放着奪目的光芒。




如果有【提瓦特】的人在這的話,他們一定能一眼認出,這是什麽




——神之眼。




只有極少數人擁有的外置元素魔力器官。




當然,它還有一個更美好的說法。




若一個凡人的願望足夠強烈,神明就會投下視線,賜予他們極致的力量之證。




可是、可是……




屋頂,胡桃怔怔地看着掌心失而複得的神之眼,如遭遇劇烈的風暴般,眼中驟然湧現起強烈的震驚與茫然。




【為什麽?她還能獲得神之眼?】




【她的故鄉,他們的璃月……已經不存在了啊。】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別人是鮮花獻佛太宰是空手套白狼,再轉手當籌碼雙贏,贏麻了安吾表示,他胃疼胡桃,過往片段解鎖記得嗎,不僅是護摩當時揍人面魚時胡桃開的是普攻哦~用不了火元素但沒事,看,她現在能用了(笑)PS.別怕,吾輩不是什麽魔鬼啦(吸溜一口泡面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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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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