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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Episode 82 阿宰才沒有 那種世俗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2章 Episode 82 阿宰才沒有 那種世俗的




「人類的情感就像潮汐, 大部分人無法看好月亮的方向。」(①)




「但是我能。」




「從一開始,太宰治就是如此确信。」




「即使……」




***




“不要離開本堂主的身邊。”




當這句話被吐露出來時,太宰治清晰地察覺到了, 自己平穩的呼吸聲, 驟然放輕下來的動靜。




如同動物在野外遭遇襲擊時, 出于本能的自救反應。




——放緩心跳, 降低生命的存在感, 以此換取更大的求生概率。





太宰治專注地與胡桃對視。




就像藏匿在隐蔽處的生物, 一動不動地注視着前方,可能會殺死自己的陽光。




此刻的窗外, 分明是月色高挂的深夜,但……




陽光太刺眼了。




某一瞬間, 太宰治甚至聽到了,自己體內的水分被一點點蒸發殆盡的聲音。




但這樣的感官只持續了很短的一秒,因為就在胡桃的話音落下, 兩人目光相接的第二秒——




“呯!”




兩聲拍桌齊齊響起!




巨大的雙重力道下, 餐桌上的杯盤碰撞, 集體往上跳了跳。這邊震天響的動靜,成功把餐廳內其他桌的食客吓了一跳,譴責地扭頭望來。




于是,奇異的氛圍被打破。




無形的密不透風的網裏, 又重新湧入新鮮的空氣。




“不行——!老板!我不同意!!”




這是猛地拔高嗓門的紮克。




“阿桃, 這麽組隊不合理, 我覺得還是我們倆一組更合适。”




這是神情鄭重的瑞伊。




胡桃眨了眨眼睛,有點想不明白其中的邏輯。




“可以倒是可以……但不合理嗎?本堂主覺得挺合适的啊。”




正好,一人負責一個柔弱(?)的腦力派。




而且,瑞伊基本算是某個成年男性的外置大腦, 加情緒冷靜裝置。有她在,能時刻确保某個前殺人鬼心境穩定,保持較好的自我管理意識。




瑞伊:“……”




糟糕,阿桃考慮得好周道,她無法反駁。




眼見自家搭檔難得語塞,想不出借口,紮克的目光一凜,眼神瞬間犀利了起來,義無反顧地接上!




“因為、因為——”




紮克卡頓了幾秒。




他眼角的餘光一瞥,無意間瞄見鄰桌約會的男女,頓時腦中靈光一閃,破天荒地迸發出一句義正言辭的完美借口!




“因為……男女授受不親。”




紮克繃緊臉,滿眼嚴肅,“老板,你還小。小姑娘三更半夜和男人獨處實在太危險了!這樣不安全!”




真是不容易。




為了阻止令人心塞的發展,某個成年男性竟然又靠譜了一回——




他甚至用對了成語!




胡桃:“?”




不安全?誰不安全?




你們要不要看着本堂主的護摩之杖,再說一遍?




更何況——




胡桃轉頭看了一眼太宰治。




眼見某位客卿言笑晏晏地彎起眼角,臉上挂着令人胃疼的假笑,指不定接下來又要冒什麽壞水……




胡桃乾脆搶先一步開口,以一句理所當然又相當不得了的發言,單方面結束了比賽。




“紮克,瑞伊,其他人本堂主無法保證,但阿宰……絕對沒問題!”




胡桃信任十足地說道。




“嗯嗯嗯!沒錯!”




一旁的太宰治雙臂環胸,跟着在那點頭附和,順便欣賞兩位前輩絕贊吃癟的鐵青臉色。




然後下一秒,他又聽到堂主小姐開口,補充上後半句,




“畢竟,咱們的客卿能每天活着醒過來,看到第二天的太陽,本堂主已經覺得實屬不易,他怎麽可能還有那等世俗的男女想法呢?”




“對吧,客卿?”




太宰治:“……”




太宰治臉上的笑容一僵,這個頭,他是怎麽也點不下去了。




倒是另一邊




對面的瑞伊和紮克在微微一愣後,兩人整齊劃一地勾起唇角,對某個吃癟的黑心鬼,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那句話怎麽說來着?




笑容沒有消失,只是轉移到其他人的臉上罷了。




太宰治:“……”




雖然堂主小姐這話也不算錯,但……不行!




直覺告訴太宰治,這裏他要是不說點什麽挽回的話,未來絕對要有大麻煩!




“當然不對啊!胡桃小姐!”




這次換某個黑心鬼拍桌,控訴地瞪圓眼睛。




太宰治那副悲憤中帶着一絲不可置信的語氣,仿佛剛剛遭受了一萬點暴擊,可憐極了。




“胡桃小姐,就算是我,也有作為一個男子漢,絕對不能妥協的部分哦!比如——”




太宰治停頓一秒。




他在對面兩人‘你敢說垃圾話試試’的威脅眼神中,用力一指紮克,“我絕對、絕對不要半夜和一個臭男人夜游橫濱!”




“如果一定要一起行動,我會死掉的!”




“胡桃小姐,我會像離開了水的金魚一樣,當場枯萎而死哦!”




“再說了,紮克前輩他竟然還綁着繃帶欸!大晚上和他走在一起好丢人,我也會被當成腦子有病的怪人的!”




“哈?!你小子不也一身繃帶嗎?喊誰繃帶怪人啊!”




紮克火大拍桌。




前面金魚的部分就算了,反正某個黑心鬼本來就是青花魚,都是魚類。




但後半句就過分了啊!




繃帶怎麽了?老子纏繃帶吃你家大米了啊!




“嘁嘁嘁,紮克前輩,我們才不一樣。”




往生堂繃帶浪費裝置,太宰客卿先生豎起食指,有節奏地搖了搖,非常不要臉地說道,




“我可是能一力承擔起「往生堂」門面的優秀男性。所以,我綁的不是繃帶,是時尚。”




紮克大受震撼:“……”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你有病吧?黑心鬼!你一個大男人在那講究臉好不好看,不嫌丢人嗎!你是什麽靠臉吃飯的小白臉嗎?!”




“咦?紮克前輩竟然知道小白臉,是什麽意思嗎?”




“好厲害哦,我都不知道欸!”




“你他【*往生堂夜間問候】&%*”




兩位男士在那你來我往,吵得不可開交。




交代完正事的瑞伊和胡桃則安靜吃飯,權當背景音是一場免費的漫才。




倒是在聽到紮克的‘丢人理論’時,瑞伊挖蛋糕的動作一頓,輕輕‘啊’了一聲,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




瑞伊轉過頭,“所以——紮克,你一直不肯用阿桃的祛疤美容膏,是覺得不好意思嗎?”




紮克:“……瑞伊!!”




笨蛋!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不要在背後拆我的臺啊!




太宰治上身後仰,發出無情的勝利嘲笑,“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邊,胡桃手指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決定等回去後,立刻把老D送的燒傷藥膏的封面撕了,換成外用皮炎平。




餐廳內,其他桌的客人:“……”




路人不說話,只是默默地吸溜面條.jpg




靠窗的那桌……真是熱鬧啊。




感情充沛,捧哏到位,嗯,比漫才節目更下飯,不錯。




****




結果,直到時間逼近淩晨,某個靠譜的成年男性都沒有扳回一局。他只能一路罵罵咧咧地和自家搭檔出發,去挨個巡視1-10號的十字路口。




直到兩人走遠了,胡桃還能聽到這對笨蛋搭檔,車轱辘似的來回對話。




“紮克,我剛剛新買了一罐皮炎平,回頭你能幫我試用一下嗎?”




“……瑞伊,你是不是覺得我傻乎乎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什麽皮炎平就是老板的燒傷美容膏!”




“不,是皮炎平。”




“是美容膏!”




“沒錯,是美容膏。”




“啧,明明是皮炎……啊啊啊!吵死了!總之老子才不需要!”




遠處,笨蛋搭檔吵吵嚷嚷,聽上去活力十足。




當然,這主要歸功于紮克。他一人就能負責兩個人的嗓門音量。相比之下,胡桃這一邊倒顯得清靜不少。




紮克和瑞伊的走遠,仿佛帶走了最後一絲喧鬧。




如水的月色下,兩個年輕的少年人并肩而行。




深夜的街道靜悄悄的,偶爾能聽見樹叢間的低聲蟲鳴,氣氛靜谧得不可思議。




在經過鶴見川時,月光透過雲層,透明的輕紗般自高空落下,照在波光粼粼的河面。




月光将秋日的河水照得澄澈通透,帶着說不出的清爽和吸引力。




然而這一次,某位客卿先生難得沒有像往常一樣,‘嗚呼’一聲,快樂地張開雙臂,當場表演一個水花四濺。




他雙手悠閑地插在外套的口袋裏,真的遵守諾言,寸步不離地跟在堂主小姐的身邊。




太宰治側過頭,目光落在胡桃攤開的地圖上。




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堂主小姐圈出的十字路口并非胡亂選中。




一個城市的路口何其之多?




但胡桃選出的位置,幾乎全都集中在,遠離商業中心的公寓住宅區,樓層高度在二十層以上。之後再排除新建沒多久的樓層、靠近醫院的路段……




剩下的可能性目标,全都在這張地圖上了。




由此可見,胡桃沒有詢問老刑警案件線索的另一個原因,是他的部下們都透露得差不多了,足以讓胡桃根據對話,提取出重要的信息情報。




真是厲害啊,他們的堂主小姐。




太宰治的目光在那張地圖上停留片刻,随即,他的視線上移,靜靜地落在胡桃白皙的側臉上。




他注視着少女仿佛盛着月光般,微微眨動的濃密睫毛,忽然停住腳步,不動了。




“胡桃小姐。”




“嗯?怎麽了?”




胡桃右手握着記號筆,在地圖标注着13號的路口輕輕打了一個叉,頭也不擡地随口應道。




“這裏要右轉,14號路口在前幾年重新翻修過,地圖沒畫出來。”




“好。”




少女點頭,沒有一句多餘的确認,擡腳跟上了自家客卿的腳步。




于是,不知不覺間,以胡桃為主導的并肩而行,漸漸變成了太宰治負責引路,堂主小姐專心檢查四周是否存在異常。




……行動的主導權,悄然發生了轉移。




所幸,胡桃也不在意這些。




随着時間一點點逼近淩晨三點,地圖上标注的路口只剩下最後六處。就在這時,走在左側的太宰治又一次輕聲開口,




“胡桃小姐。”




“嗯?”胡桃依舊随口應道。




她以為這一次,太宰治又是打算提醒她,哪一處的路口曾經變道。然而下一秒,堂主小姐聽到的卻是——




“不要離開我的身邊。”




“……胡桃小姐,這句話,你對所有客卿都這麽說嗎?”




胡桃:“……”




胡桃:“……啊?”




這是什麽奇怪的問題?




突然其來的一句,讓胡桃落在地圖上的筆尖一頓。




這一次,她終于擡起頭,把注意力落在了太宰治的身上,迎上他注視而來的鳶色瞳眸。




然後,她看到太宰治輕輕眨了一下眼睛。




對方似乎只是純粹出于好奇,臨時想起來般,語氣如常地補上後半句,




“——對了,包括那位璃月的客卿先生,你也有對他這麽說過嗎?”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今夜胡堂主腦袋上的問號比山還要多堂主小姐不理解自家客卿,問這個做什麽?首先排除男女方面畢竟阿宰他能活着就不錯了不可能有那種世俗的想法(自信)PS.① 來自游戲文本,螺絲咕姆的臺詞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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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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