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9章 Episode 79 不可以嗎? “……這車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9章 Episode 79 不可以嗎? “……這車
「借常情轉移焦點, 用玩笑掩蓋真實。」
*****
中原中也這句話落下的瞬間,太宰治眼中的神情微不可見地一滞。
他的目光閃動,其中一晃而過的、疑似遲疑的神色, 幾乎要讓中原中也産生某種錯覺——
以為自己随口一句的諷刺, 竟然真的走大運, 戳中了某個滑不留手的青花魚的軟肋。
……等等, 這家夥怎麽不說話?不會真被他說中的吧?!
中原中也驚訝地挑起眉, 打量着一時沉默的太宰治, 滿眼寫着不可思議。
可惜,不過短短數秒, 他看見太宰治輕輕眨了一下眼睛。
對方像是想通什麽一樣,神情迅速恢複如常, 以一種‘今天天氣不錯’的語氣,輕松地答道,
“對, 不可以嗎?”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驚愕:“…………啊?啊?!!!”
對?
這條青鲭剛剛說了什麽?!他說‘對’?對?——!!
嘶——卧槽?!卧了個【*港.黑七大不可思議經典語錄】槽???
這一刻, 中原中也猛地瞪大眼睛, 露出了不亞于見到世界末日的驚悚表情。順便,他懷疑自己的耳朵也出了問題。
“真是大驚小怪啊,中也。”
對面,某個丢下炸.彈的家夥聳了聳肩, 一副少見多怪的語氣, “中也, 種花家有句話,叫做‘良禽擇木而栖’。”
“假若一個首領強大且優秀,不僅心智沉穩,性情高潔, 更願意給予部下充分的信任與尊重,主動以誠相待,永不相負。”
“她既不會心眼比針尖還小,自己是鬼,看誰都像鬼。更不會天真愚蠢到,被沒用的部下反向牽制,深陷泥沼,淪為收拾爛攤子的保姆。”
“遇見這樣的首領,對她忠心,并且希望成為她最信重的左右手,難道不是人之常情,理所當然的嗎?”
太宰治微笑地彎起唇角,語氣平常地總結道。
明明是堪稱肉麻的敘述,還是與‘忠誠’這兩個字,八輩子都打不着的家夥。此刻,太宰治卻表現得異常坦然,完全不覺得自己在說多麽震撼的發言。
唯獨一點——
“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忘記了。”
太宰治說着,鳶色的眼睛又是一眨。
他微笑着,對中原中也露出了一個令人腦溢血的同情眼神,“我忘記了,以上那些垃圾首領,你好像都經歷過呢。”
“真是對不起啊中也,不小心戳到你的痛處。”
所以你當然不明白他的心情啦,嗯嗯,會大驚小怪也是正常的!
中原中也:“…………”
艹!你個死青鲭啊!
中原中也額角的青筋一跳,頓時攥緊了沙包大的拳頭。
盡管他現在就想動手,一拳把某個不要臉的家夥錘進醫院裏,讓他全身裹上繃帶,像木乃伊一樣,在重症病房躺上十天半個月。
但轉念一想——
那位堂主小姐,大概率也是一個護短的首領。
“……啧。”
中原中也用力咂舌,懶得再和某人廢話。
他直接對破裂的談判下達結論,語氣不容置喙,“總之,你要的名單免談!無可奉告!”
“真想要那種東西,就讓你們的堂主親自來,我會負責轉告首領!”
不可否認,這一句承諾,絕對是重大的讓步了。但凡換一個正常人,都知道順着梯子下去,見好就收。
可惜,某個客卿先生是正常人嗎?
不,他是黑心鬼。
所以某宰治先生,在A和B之間,歡快地選擇了C——
他選擇自己坐電梯下去,再一腳踹翻別人辛苦搭起來的雲梯。
“關于這一點——”
太宰治笑眯眯,“請恕我拒絕。”
“作為負責的客卿,我可不放心某個變态蘿莉控,和我們家可愛迷人又厲害的堂主小姐見面。”
“另外,沒關系,中也,你已經說得足夠多了。”
“多謝你的情報,真是感激不盡呢,偉大的乾部先生。”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
你等等?啥玩意兒?他說了什麽?!
中原中也愕然。他有理由懷疑,某個青花魚又在虛張聲勢,故意使計詐他。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一回,太宰治竟然真的放棄了繼續耍花招。
他像是達成目的一樣,懶散地活動了一下肩膀,雙手揣着口袋起身,一副準備打道回府的架勢。
當然,在這之前,他還不忘了把手機和游客名單一起收回。
在踏出拉面店時,此人還回過頭,對中原中也笑了笑,貼心地再吓唬一下前搭檔。
“對了,中也,好心提醒一句。”
太宰治微笑地招了招手,笑容爽朗,像極了成功坑到倒黴蛋的黑肚皮招財貓。
“今天的對話,你還是對森先生保密比較穩妥哦!畢竟——你不像我,你可沒有一位,敢給予部下百分之一百信重的首領呢~~”
聽聽這貼心的語氣。
看看這表面關懷,實則炫耀的小表情。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的眼角抽搐,憤怒掀桌!
“我【*港.黑甜言蜜語】你的太宰治啊!!死青花魚!你個【哔】【哔】【這段不能播】【這句還是不能播】……”
“——啪!”
中原中也的美好祝福還沒吼完,只見太宰治一個滑步,潇灑地溜達出拉面店。
他‘啪嗒’一聲,乾脆利落地拉上店面大門,把某個重力使和他的破口大罵,一起關在門內。
瞬間,周遭的空氣安靜了下來。
太宰治兩手揣在口袋裏,慢悠悠地朝着「往生堂」的方向走去。
所以……沒有否認嗎?Port Mafia的首領辦公室,曾觸發過‘入侵警報’,之後又迅速被森先生親自解除——
能夠做到這一點,整個橫濱可沒有幾個人。
更何況,這起所謂的‘入侵事件’,還是發生在蛞蝓也在橫濱的前提下。
再加上隐于幕後的人,對Port Mafia和「往生堂」都爛熟于心,以及對方權衡各方利弊,堪稱完美的缜密手段……
推理到這一步,這位隐匿在暗處的【神秘者】,究竟是何方神聖,答案已經躍然紙上。
“是他們吧,那幾位同樣來自【璃月】的故人。”
更有甚者,說不定還是那位深受子民愛戴的‘神明’,親自動手,安排的謀劃。
只是唯獨一點,太宰治暫時還想不明白。
回往生堂的路上
太宰治遙望着盡頭的雲層,自言自語般輕聲低語,
“胡桃小姐,你的這些故人們,究竟想乾什麽呢?他們正一步一步,把你往某條道路上引,你知道嗎?”
又或者,是即使知道,你也心甘情願?
……欸,真是讓人擔心又煩心啊。
*****
與此同時,另一邊
“所以那家夥,到底是來乾什麽的?有病嗎?”
拉面店內
中原中也罵罵咧咧地放下錢,披上外套起身離開。
回公寓的路上,可靠的重力使先生還沒忘了拐到附近的寵物店,給自家橘毛小狗帶上幾根磨牙棒。
嗯,順便新出的狗糧也來一點。
等等?這個鍛煉小狗咬合力的橡皮玩具好像也不錯,那每種顏色各來一份好了。
最近天氣轉涼了,要不要給小狗買兩套毛衣?
寵物店內
某個笨蛋飼主站在貨架前,眼見購物籃裏的商品越來越多,就在這時,一段電視劇的臺詞,隐隐約約從收銀臺傳來。
聽上去,似乎是一段關于犯罪心理的分析——
【“……電話裏,不明嫌犯轉移了話題,他避開了稱謂,下意識用第三方名詞稱呼受害者,典型的心理回避行為。”】
【“聯系Garcia,搜索受害者的交際圈,交叉對比她們三個月以來接觸的社交群體。”】
【“——重點留意那些陌生隐晦的追求者,鎖定他們的特征,我們就能找到不明嫌犯的個性簽名,以及他的受害者偏好……”】
哦,心理回避行為,隐晦偏好……
貨架旁,中原中也的目光停留在幾袋狗糧包裝上,同時随意聽了一耳朵,無意識地在心中重複幾個人物的犯罪側寫。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
等等?
回避?轉移焦點和話題?
一道靈光如同閃電,‘咔嚓’一下,猛地劈在了中原中也的腦殼上。
這一刻,中原中也覺得自己的天靈蓋,仿佛被‘推理之神’摸了一下,思路前所未有的清晰起來。
不對,在關于那位胡堂主的話題上,太宰那家夥根本沒有說實話。
【“……假若一位首領強大且優秀,心智沉穩,品性高潔——”】
這段話乍聽之下,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從一開始,太宰治就偷換了概念!
他提及的重點是‘對那個小姑娘忠心’,而太宰治從頭到尾說的,卻是‘首領’。
……甚至不是‘堂主’,而是更偏向普适性的、更官方的‘首領’。
從小姑娘到首領,這裏頭轉移的焦點,可不只是代稱那麽簡單啊。更重要的,還有其中的視角……
想到這,中原中也突然嘴角一抽,心中冒出一個猜測。
太宰那家夥,一副信心滿滿的模樣。該不會到頭來,連他自己本人都沒察覺到,他在用一種什麽目光看待那位胡堂主的吧?
……
…………
【“——不可以嗎?”】
拉面店內,太宰治毫不否認的微笑神情,再次在中原中也的腦中閃過。
只不過這一回,重力使挑選狗糧的動作一頓。
足足三秒鐘後,中原中也一靜,臉上逐漸浮現起一種同時混雜了驚愕與啼笑皆非的複雜表情。
中原中也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以他對某個青花魚作死性格的了解——
……不對,太宰并非真的沒有一點察覺。
那家夥只是,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他自信能完美把控情緒和理智,永遠不會落入失衡的境地。他甚至覺得自己足以一手操控平衡,單方面決定自己與那位胡堂主的關系走向。
即使中途,真的出現了超出預想的情況又如何?
太宰治依舊認為,自己握有理智,随時可以調整策略 ,占據上風。
這才是太宰治的那一句,‘不可以嗎?’的真正含義。
他對此信心十足,并将自己的理智與勝利,視作理所當然的結果。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
想清楚這一切後,中原中也簡直要嘆為觀止,目瞪口呆。
永遠不要高估理智在感情中的作用,更不要自诩聰明,無視大腦給出的警告,放任種子生長,去挑釁、觀察一段感情。
這麽簡單的道理,連幼稚園的小朋友都明白。
然而聰明過人的太宰治,卻對此不以為然,像極了來回試探的黑貓,保證試試就逝世。
“艹,青花魚啊——”
中原中也喃喃自語地開口。
這一刻,重力使先生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精準概括此刻震撼中摻雜了幾分同情,同情中又帶着百分之一百的幸災樂禍的心态。
總而言之,千言萬語彙成一句感慨,那就是——
“太宰,就憑你剛才那一大長串又是轉移話題,又是故意偏離焦點的表現,你不心虛,誰心虛?”
“你這車……是翻定了啊!”
哈哈哈哈哈哈!有句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青花魚,我等着看你哭的那天,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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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往生堂
胡桃在吃飽喝足後,滿足地眯起眼睛。
就在她準備趁着陽光晴好,扛着魚竿溜達去北邊港口釣魚時,胡桃眼角的餘光忽然一動,看向庭院的方向。
庭院內,木質架子正靜靜地立在陽光下。
一陣微風拂過,吹動起挂在木架上的牌子,木牌風鈴般搖擺晃動,發出悅耳的木質碰撞音。
然而,胡桃卻像是發現什麽異常般,有點奇怪地眨了眨眼睛。
“咦?剛剛有塊木牌裏面,是不是藏了東西?”
胡桃思忖地走上前,随手摘下那塊木牌。
果然,這塊木牌不知什麽時候,被人從中間挖開一條縫隙,往裏面塞了張紙條。
紙條展開後,上面的留言既非葬儀要求,也不是往常那些莫名其妙的許願。
而是更加惡劣、如同詛咒一樣的文字——
【淩晨三點二十七分,十字路口會出現一個倒挂的男孩,徘徊尋找替身。收到消息後,24小時之內不把這張紙條轉給下一個人,倒挂的男孩就會來找你。】
【……對不起,反正你們是接死人活的,我不想死。】
除此之外,還有一段字跡不同的文字,模模糊糊地随在紙條的後方。
大部分的文字都被血漬一樣的顏色染黑,只剩下零星的幾個字跡,歪歪扭扭地延伸到木牌上。
上面寫着——
【“對不■■阻止■■不要讓他他他這樣死■■■。”】
作者有話說:
中也(淩晨三點一個大跳):“不是?青花魚那家夥,是不是吃面沒給錢?他吃霸王餐!”——————已知線索:謝謝重力使的提問某個客卿先生嘴上坦然實則真真假假但還是被前搭檔看出了心虛的痕跡中也可太開心了坐等某人翻車的未來往生堂又有麻煩事,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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