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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Episode 34 本堂主很期待你哦 尤其是你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4章 Episode 34 本堂主很期待你哦 尤其是你的




明白?她明白了什麽?




成功來得太過乾脆, 甚至有點不真實。




短暫的怔愣後,太宰治迅速回神去看胡桃的眼睛,想要探究某個堂主小姐此時的想法。




然後下一秒, 他對上了一張比自己還要凝重的臉。




“……”




“……”




胡桃臉上的神情實在太過沉重, 以至于太宰治甚至産生了一種奇妙的錯覺, 堂主小姐此刻的腦袋上正烏雲密布, 電閃雷鳴。




這一次, 輪到太宰治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胡桃小姐。”





“欸——”




回答太宰的, 是胡桃更沉重的一聲嘆氣。




“那個……你別看我這樣,其實有我加入不虧的哦。”




太宰治小心地瞅着胡桃凄風苦雨, 仿佛即将背上一口驚天黑鍋的反應,難得抽出兩秒鐘, 反省了一下自己平時的為人和風評。




但不管怎麽樣,作為新加入的員工,他認為還是有必要替自己辯解一句的。




比如——




“胡桃小姐, 實不相瞞, 雖然我開拓業務的能力算不上一流, 但也勉強夠用。另外,我略通一些密碼和□□,也會一點點體術和審訊。”




“不虧的哦,真的不虧的哦!”




“嗯, 我知道。”




胡桃認真點頭, 一副‘別擔心, 我已經完全了解新員工優點’的模樣。




就是那眼神吧,不知道為什麽,反而更悲怆了。




但沒有關系,本着樂觀向上的璃月精神, 胡桃很快振作起來。




她目光炯炯地看着新出爐的員工,迅速下達任務,“好!本堂主決定了。”




“約翰,這次那個大黑狗的委托就交給你了!好好乾,算你的試用期考核哦!”




“不合格的話……你就只能和紮克一起去修屋頂了。”




太宰治:“……”




結果繞了一圈,你最關心的還是屋頂嗎!




嗛,狗和修屋頂。




一時間,太宰治竟然抉擇不出哪一個更讨厭。




就在這時,一個敲門聲從書房外傳來,是瑞伊。




胡桃和太宰談話期間,書房的房門始終保持着打開,在得到堂主小姐示意的眼神後的,瑞伊才踏入房門。




“抱歉,阿桃,我沒攔住委托人。”




“嗯?發生了什麽?”胡桃有點好奇。




以那位客戶被狗溜得滿場跑,就差口吐白沫的情況,竟然還有體力在瑞伊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這倒是有趣。




“準确來說,是他不見了。”




說話間,瑞伊側過頭,面無表情地瞥了一眼礙事的太宰治,重新看向胡桃,




“阿桃,就在你和這家夥剛走沒多久,那個客戶就不見了,連紮克都沒有察覺到動靜,他和那條大黑狗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不太對勁。




彼時,紮克和瑞伊對視了一眼。




青年伸手按住在自家搭檔的肩膀,把瑞伊往書房的方向推了推,




“你呆在這別動,我去外頭看看,有情況就去書房,老板在那。”




留下這句後,紮克就轉身離開了往生堂。




半小時後,等他重新回來時,發現金發少女依舊在原地等自己。




“怎麽樣?追到人了嗎?”瑞伊問道。




紮克搖了搖頭,“那小鬼不見了。”




“老子一路追出了擂缽街,都沒找到那個小鬼的影子,連個腳印也沒有。另外,我稍微和其他人‘打聽’了一下,他們說沒看到什麽一人一狗的組合。”




黑發青年說到這,遲疑地停頓了一秒,又皺着眉頭補充上後半句,




“不止是沒看到人離開,他們連那一人一狗怎麽進的擂缽街,都沒看到。”




“……瑞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瑞伊:“……”




充斥着夕陽餘晖的庭院內,瑞伊和紮克安靜地對視。




兩人都沒有說話,唯獨夏日的蟬鳴聲不斷放大,逐漸塞滿空曠的庭院。




足足十秒的靜默後,瑞伊的眼睫忽然一眨。




她像是想到什麽,猛地轉身跑出庭院,沖向了挂滿木牌的架子,視線在一衆細繩串起的木牌上逐一掃過。




随後,在看到某一枚牌子時,金發少女的目光頓住了。




“喂——!到底怎麽了?你怎麽突然……”




紮克的聲音從背後跟來。




“這個。”




瑞伊踮起腳尖,從木架上拽下一個牌子,遞給追來的紮克。




此刻,這個本該空白的木牌上,正歪歪扭扭寫着一行字。




作為這幾天往生堂事務的臨時處理人,瑞伊很肯定,一直到胡桃回家以前,木架上的木牌都是空的,沒有新的要求。




也就是說,這一行字,是新加上去的。




與此同時,真正的異常遠不止如此。




“紮克,還有一件事很古怪。”




瑞伊掃了一眼掌心的木牌,仰頭對上搭檔的眼睛,




“我剛剛一直站在庭院裏,木架就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但我沒有看到有東西接近木架……連只鳥都沒有。”




這說明了什麽?




“……”




紮克一動不動地看着瑞伊。




三秒後,他突然冷不丁地伸出手,‘啪’地一下把木牌掃到地上,舉起鐮刀就要對木牌來一個當場銷毀。




“啧!瑞伊,這個木牌不吉利!絕對有問題!”




“退後,老子這就先把它砍了了了——!”




瑞伊:“!!”




“紮克,你先等等!”




木牌再不吉利,難道還能有他們、不對,還能有那個居心叵測的□□不吉利嗎?




再說了,阿桃不是還在書房嗎!




金發少女大驚失色,趕緊一個飛撲抱住自家搭檔。




好不容易趁着同伴僵硬的功夫,一把拖走對方的鐮刀,成功搶救下這枚木牌。




事實證明,這是一個正确的決定。




在把木牌遞給胡桃後,太宰治跟着湊過去瞄了一眼,發現上面的字跡不僅歪歪扭扭的,力道也非常輕,字體幼圓稚嫩。




與其說是‘寫’,更像是一個不擅長寫字的人趴在木牌上,照着文字一個一個‘畫’出來的。




總而言之,這字跡完全不像出自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人之手。




而此時,這枚木牌上只有一句話。




胡桃注視着掌心的木牌,微微眯起瞳眸,輕聲念出上面的文字——




“請殺死我的爺爺,給他一個熱鬧的葬禮。”




……




…………




少女話音落地的瞬間,書房的空氣微妙地凝滞了一秒。




原因很簡單——




太宰治若有所感地側過頭,望向胡桃。




此時,堂主小姐若有所思地垂着眼睛,濃密的睫毛遮住了她梅花瞳眸中的亮光,讓人辨認不清少女的情緒。




但太宰治很肯定,就在‘爺爺’這兩個字道出的時候,他在胡桃身上,捕捉到了一絲極度明顯的情緒起伏。




它突兀得就像一條平穩的直線,猛地向上凸出一個尖角,讓人想要無視都做不到。




再聯想到胡桃在「邊界」時提到的,始終沒有等到的親屬……




啊,原來是這麽一回事。




太宰治的心中了然,明白了堂主小姐口中指的‘親屬’是誰。




“胡桃小姐……”




“阿桃——”




兩個一高一低的聲音同時響起,又同時截住。




書房內,太宰治和瑞伊齊齊轉過頭。




一個面帶微笑,一個面無表情。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撞,‘茲啦’一聲,激起一連串看不見的硝.煙火花。




分明一個字沒說,但這針尖對麥芒的氣氛,又好像什麽都說完了。




就在兩位頭腦派暗暗較勁,誰也不肯讓步時——




“啊?殺一個老頭?這又是什麽亂七八糟的要求?”




紮克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直接掐斷了兩個頭腦派的對峙。




不愧是往生堂唯一靠譜的成年男性。




紮克完美無視了書房內微妙的空氣,徑直走到瑞伊身邊站定,扭頭看向胡桃,“喂,老板,這生意接嗎?”




“老子倒是無所謂,不過也得知道這個‘爺爺’是誰,住哪裏吧?我們總不能把全橫濱的爺爺都找出來,挨個‘送’走。”




瑞伊:“……”




太宰治:“……”




“做什麽?乾嘛都這麽看着我?你們的眼皮抽筋了?”




紮克挑起眉,一臉莫名地瞅着對自己使眼色的瑞伊和太宰治,粗壯的神經完全get不到其中纖細的信息。




只覺得他們的眼睛抽了,要麽就是風吹多了,有什麽毛病。




“唔?”




紮克的大嗓門打斷了胡桃的思考。




堂主小姐眨巴着眼睛擡起頭,神情如常地瞥了一眼詢問的青年,她雙手叉腰,理所當然地說道,




“接,當然接。”




“既然是客戶的要求,咱們往生堂一定全力滿足。”




紮克:“哈?那要怎麽做?”




“嘿嘿,這個嘛——”




在衆人的注視中,胡桃頭一次沒有如往常一樣下達指令,反而笑嘻嘻地彎起眼角,看向了太宰治。




紮克:“……”




突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看這個黑心怪乾什麽?




等等,總不可能這家夥還真加入了往生堂,連這次的客戶也——




“Bingo~真是不巧,紮克前輩。”




似乎是猜到了紮克內心的腹诽,某個卷毛黑心怪彎起眼睛,模仿着問答節目的主持人,比劃了一個正确的手勢,聲音開心地揚起,




“這次的客戶,胡桃小姐已經交給我負責啦!請多多指教哦~”




“那麽事不宜遲,紮克君。”




前一秒還是紮克前輩,後一秒就直呼其名。




太宰治沒有理會同僚大受打擊的表情,直接開口問道,




“既然你追出去的時候,沒有發現一人一狗的組合,那麽,那條黑狗呢?擂缽街其他住民有看見那條黑狗嗎?”




“這個……”




紮克一愣,這他還真沒有單獨問過。




“啧!麻煩!”




雖然很不甘心,但既然身為堂主的胡桃已經做出了決定,青年只能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給老子等着!”




在甩下這句疑似挑釁的發言後,紮克罵罵咧咧地轉身,準備現在就出門,直接把目擊證人‘帶’回來。




一旁的胡桃沒有阻止,只是安靜地看着,似乎真的把委托全權交給了太宰治。




她不插手,只負責旁觀和評估。




“啊,那倒不必了。”




太宰治慢悠悠開口,叫住紮克,“既然客戶已經提出了要求,接下來我們只需要等就好。”




“不用擔心,他明天還會來的。”




太宰治瞥了一眼木牌上的文字,臉上露出一個微笑,意味深長地說道,




“現在的他,可比我們着急多了。”




就算明天他不出現,那條大黑狗,也會準時出現。




說完這些,太宰治才轉過臉。




他的視線越過礙事的同僚,精準地找到胡桃的位置,仿佛古代的幕僚們在行動以前,特意向領主征求許可一般,微笑地對胡桃開口。




只不過,太宰治的鳶瞳帶着笑意,表面是問詢,實則是接受挑戰,




“怎麽樣,我有安排錯嗎,胡桃小姐?”




“嘿嘿。”




面對新員工的疑似亮爪子的行為,胡桃依舊不表态,只是彎起嘴角,對太宰治露出了一個大大笑容。




仿佛在說——




【考核開始。】




【約翰,本堂主很期待哦!你最後提交的答案。】




***




一個小劇場




【論往生堂的人員構成(暫定)】




胡桃:收屍的。




紮克:打架的。




瑞伊:專業讓打架的殺自己的。




太宰:專業自殺的。




總結:真是好一個酣↗暢↘淋↗漓↘,群↗暢↘賢↗荟↘萃的火葬場啊!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入社考核雖遲但到胡桃給宰的題目說難也不難,但絕對不簡單也算是一次給大家的緩沖和磨合胡堂主,今天也在為員工們操碎了心好好乾,阿宰失敗的話只能去修屋頂了呢(惡魔低語PS.不知道有沒有小天使注意到,太宰依然沒有對胡桃正式自我介紹。胡桃也不問,喊的也一直是‘約翰’哦!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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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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