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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pisode 8 惡靈詛咒 “說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章 Episode 8 惡靈詛咒 “說說……




與此同時,另一邊,橫濱警局




事實證明,太宰治的推斷沒有錯,這對被胡桃特別關注的情侶,身上還真藏了不小的秘密。




“姓名,家庭住址,聯系方式寫在這裏。”




辦事大廳內,第三窗口的警務員擡頭掃了一眼對面的男女,熟練地遞上一張表格,示意對方填報信息,同時打開筆錄系統。




一男一女來警局報案,還是一方冷臉一方抗拒的神态……




不需要細問,十有八.九是感情問題,要麽就是那方面的經濟糾紛。




真是的,這些情侶有矛盾就不能自己解決嗎?




雞毛蒜皮的小事也跑來警局浪費人力,這都17:00點下班了……




盡管內心瘋狂吐槽,但明面上,第三窗口的警務員還是擺出職業微笑。





他對兩人點了點頭,表示做好了錄入信息的準備。




然後下一秒,女方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警務人員一愣,懷疑自己的聽力出錯了。




“我叫池田萌奈,他是我的未婚夫武藤一誠。”




“警察先生,我要報案。我懷疑……有人藏在我們的公寓裏。”




“藏?什麽?”




窗口的警務人員敲鍵盤的動作一停,一時沒反應過來,




“池田小姐,你的意思是,你們的公寓遭到了入侵?有歹徒闖空門?”




“不是闖空門!”




分明只是一句再尋常不過的詢問,池田萌奈卻像是受到刺激一樣,猛地捏緊手提包的帶子,大聲反駁。




她試圖讓自己保持冷靜,音量卻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大,




“是有人,有人藏在我們的公寓裏!”




“你明白嗎?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他‘住’在我們的公寓裏!”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總之你先冷靜一點。”




警務人員被吓了一跳,趕緊出言安撫。




他給對面的男人使眼色,示意對方幫忙,好歹讓自己的未婚妻安靜下來。




結果在仔細望向男人後,警務人員驚愕地發現,這位未婚夫的情況更糟。




對方的神情憔悴,像是遭受了連日的恐吓,黑眼圈濃得吓人。他整個人看上去神神叨叨的,即使是身處警察局,男人也坐立難安,時不時緊張地四下張望。




這副模樣,警員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吸食了什麽成瘾藥物。




“……”




搞什麽?他這是碰上了什麽莫名其妙的報案人啊!




警務人員無語凝噎。




但工作當前,他也只能拿出警局該有的素養,絲毫沒注意到不知什麽時候,有個黑發少女走了過來,拉開隔壁的椅子坐下。




在她身後尾巴似地跟着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自己的同事。




“請詳細講講吧,池田小姐。”




“一、一開始是家裏廚房的擺設、垃圾桶的位置都被移動過。”




或許是警方耐心的詢問發揮了作用,神情激動的池田萌奈一頓,重新恢複冷靜。




她手掌搭在膝蓋上,大拇指摩挲着食指關節處的紅痣,慢慢往下說,“還有冰箱裏的牛奶,面包,布丁……”




“這些食物經常消失不見,明明應該還剩下一盒牛奶,結果打開冰箱卻怎麽也找不到,垃圾桶裏也沒發現撕開的包裝。”




最初,池田萌奈沒有将這些細節放在心上,只以為是自己記錯了。




但出于女性的直覺,在下一次去超市采購時,她特地留了一個心眼,在買來的包裝食物上一個一個貼上便利貼,注明日期和數量。




總共7瓶牛奶,1塊芝士蛋糕,10盒布丁。




她和未婚夫約定好,每拿走一份食物,都要把上面的便利貼撕下來留好,再由她統一貼在随身的筆記本上。




當然,武藤一誠最開始聽到這個要求時,只以為自己的未婚妻又在玩什麽游戲。盡管不想理會,但耐不住女友撒嬌,他也就同意了下來。




結果,接下來的日子裏什麽怪事也沒發生。




冰箱裏剩餘食物的數量正确,貼在記事本上的标簽序號沒錯,日期也能對上。




難道……真是她多心了?




彼時,池田萌奈一一對照着記事本上的便利貼,忍不住自我懷疑。




明明一切正常,但她依然無法徹底安心。




一種說不清的異樣始終萦繞在她心頭,就像指甲邊緣的倒刺,細小卻無法忽視。




“好了,別疑神疑鬼的,我們明天不是還約了攝影師嗎?”




未婚夫武藤一誠上前擁住人,順手拿走了女友手裏的記事本放進抽屜裏,




“快點睡吧,小心熬出黑眼圈。難得一次的婚紗照,當然要拍得漂漂亮亮的。”




“……嗯。”




池田萌奈遲疑地點了下頭,任由戀人關上卧室的燈。




在那之後,就是忙碌的婚前準備事宜。




距離他們的婚禮只剩下一月不到,池田萌奈幾乎每天都在工作與各種籌備事項中連軸轉,漸漸地,也就把那一根違和的‘倒刺’抛在了腦後。




直到又一周後,武藤一誠的工作臨時調動,需要離開橫濱幾天。




而正是這短短的幾天,那根被遺忘的‘倒刺’再一次翻了出來,狠狠紮在了池田萌奈的眼球上。




……




…………




“發、發生了什麽?”




警局內,負責記錄的警務員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上身悄咪咪地往後靠,讓屁股坐實整張椅子,沒敢讓背後留出一點空隙。




然後,他終于發現了暗搓搓圍在自己身旁的三人。




由于接待處開放式辦公的設計,窗口與窗口之間沒有設置擋板,只象征性空出一些位置當做間隔。




此刻,警務人員發現,原本坐在隔壁的同僚不知什麽時候下班了,取而代之的,是新人刑警的中村。




對方一本正經地坐在椅子上,桌上還擺着一本空白的筆記。




那位被市民日常舉報的‘往生堂’坐在對面,一副認真咨詢問題的模樣,旁邊還站着一個面孔陌生的年輕人。




這架勢,誰見了都要誇一句認真辦公,用心為民。




……如果這三人的耳朵,沒有豎得比兔子還高的話。




被發現的胡桃:“嘿嘿~”




太宰治:笑眯眯




菜鳥刑警中村:“……咳。”




警務人員:“……”




真的嗎,中村警察?




往生堂的那位胡堂主就算了,畢竟人家是小姑娘,他也不好說什麽,你一個警察也跟着市民瞎起哄?




人小姑娘不懂事,你還不懂規矩嗎!




還有這位……呃——




警務員瞅了眼胡桃身旁的太宰治,然後在對上對方毫不掩飾的開朗笑容後,神情愈發一言難盡。




……算了,這邊的報案人要緊。




思索再三後,警務員選擇暫時無視一旁的三雙眼睛。




“這一次,是衛生間。”




咨詢處對面,池田萌奈還沉浸在回憶中,沒有發現異常。




此時,她的嘴唇已經控制不住地發抖,用快哭出來的聲音繼續說道,




“就在一誠出差的第二天,我在衛生間發現了不對勁。”




彼時,早上醒來的池田萌奈像往常一樣關掉鬧鐘,穿着睡衣,一路打着呵欠站在了洗手臺前。




她想去拿牙刷,結果一伸手,指尖卻碰到一片潮濕。




……什麽東西?




池田萌奈半睡半醒地低下頭,發現自己抓到的是未婚夫武藤一誠的牙刷。




牙刷頭濕漉漉的,仔細看,還能發現殘留在刷毛裏濕潤的牙膏泡沫。




【牙膏沫……】




池田萌奈出神一般,直愣愣地盯着牙刷頭。




就在這時,一個模糊的念頭突然從她的腦中冒出,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分明——




【一誠兩天前就去博多出差了,家裏只有她一個人。】




【那麽,剛剛站在這裏,用這把牙刷洗漱的……是誰?】




“……”




“……”




那一瞬間,池田萌奈猛地打了一個激靈,徹底從朦胧的睡意中清醒了過來。




她光腳站在衛生間的地板上,兩眼直勾勾地瞪着鏡子裏的自己,整個人如墜冰窖,動彈不得,唯獨胸腔內的心髒發瘋似地越跳越快。




事實證明,人在精神高度緊繃的時候,聽力會變得異常靈敏。




因為,就在那個時候,獨自一人在公寓的池田萌奈清楚地聽到了,第二個人的腳步聲。




‘啪嗒’地一下。




也是光腳踩在瓷磚上,清晰得——就像在她背後。




……




…………




時至今日,池田萌奈已經完全不記得自己是怎麽沖出公寓的。




她只知道等回過神來時,她正光腳站在保安室裏,渾身發抖地舉着聽筒,對電話另一頭的武藤一誠大吼,讓他趕緊回來。




在那之後,池田萌奈和保安一起回到了公寓內。




保安警惕地查看了一圈屋內,尤其是那個衛生間,卻什麽也沒找到。




至于池田萌奈提到的牙刷,保安也檢查了一遍,別說牙膏沫了,牙刷乾乾淨淨,就跟新買的一樣。




“那個……池田小姐,你确定屋內有陌生人?”




保安一臉狐疑地從衛生間內走出,很想說會不會是這位池田小姐沒睡醒,不小心看錯了,或者把夢境記成了現實。




然而,他一擡眼,就見到池田萌奈渾身發抖地坐在沙發上,手裏抓着一本攤開的記事本,臉色慘白如鬼。




“沒錯……真的、真的有——”




沙發上,池田萌奈牙齒打顫地開口,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而她的手中,那本攤開的筆記本上正貼着一排手寫的便利貼。




前面九張都整整齊齊地貼成一排,唯獨最後一張皺巴巴的,歪歪扭扭地跟在最後,就像什麽人急匆匆地撕下來,黏上去的一樣。




池田萌奈記得很清楚,這張便利貼是屬于布丁的那張。




她總共買了十盒布丁,在一誠出差前,冰箱裏還剩下最後一盒。




她沒有吃,一誠也不在家。




那吃掉最後一盒布丁,又在記事本裏黏上便利貼的,是誰?




答案很明顯了——




【這間公寓裏,除了她和未婚夫之外,還‘住’着第三個人。】




……




…………




“我受不了了!警察先生,我受不了了!”




橫濱警署內




報案的池田萌奈‘啪’地一下,雙手用力拍在桌上,她用力喘氣,聲音急促地說道,




“不管是什麽搜查證,什麽許可證,我都可以配合!”




“對了,這是我提到的那本記事本,還有公寓的鑰匙,我都帶來了!”




池田萌奈一邊說着,将手提包倒了過來,把‘證據’一股腦地推到警員面前,




“請你們立刻搜查我的公寓,就算把地板全撬過來,牆壁全砸碎也無所謂!請幫我揪出那個惡心的人!”




哦,惡心。




這個詞就像某種提示,站在胡桃身邊的太宰治垂下眼,掃了一圈桌上攤開的記事本,神情有點耐人尋味。




一般擔驚受怕的受害者,會用‘惡心’來形容犯人嗎?




惡心……




這語氣聽上去,可不像是害怕,反倒是憤怒更多一點啊。




“那、那個,池田小姐,入室搜查不是這麽簡單的……”




無辜的警務員一頭熱汗,努力解釋其中的緣由,




“先不說我們警方沒這項呃……業務。更何況搜查公寓,您一個人說得不算,還得、對!還需要征求您未婚夫的同意——”




“什麽搜查?這和搜查有什麽關系?不準搜!”




與此同時,另一邊




似乎是被警方哪一句戳中,始終沉默的武藤一誠突然擡起頭。




他的瞳孔因為驚惶而緊縮,神經質般大吼道,




“什麽第三人……那根本就是詛咒!是鬼!”




“找警察有什麽用,我們這是被惡靈詛咒了啊!就是北邊港口的女鬼!”




在場的警方:“……”




滿頭熱汗的警務員:“……”




艹!他們以為主動找警察搜查公寓已經夠離譜了,敢情還有高手!




武藤先生,沒想到你看着萎靡不振,腦子欠佳,原來你是真的腦子欠佳啊!




被兩方夾攻的警務員手忙腳亂,目瞪口呆。




偏偏這時候,某位堂主小姐似乎還嫌場面不夠混亂,她乾脆抛開了咨詢市民的僞裝,饒有興致地加入讨論。




“哦?這倒是第一次聽說。”




胡桃轉過頭,沖着表情驚恐的男人粲然一笑,語氣要多親切就有多親切,




“說說看,大叔,是什麽樣的怨靈詛咒?指不定,本堂主可以幫你解決哦!”




心力交瘁的警務員:“……”




胡堂主,你不要也來搗亂啊!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這對未婚夫妻一個被跟蹤狂纏上一個被鬼纏上似乎挺倒黴的……真的嗎?胡堂主表示,這是瞌睡送枕頭,來得正是時候啊!PS.記住太宰的反應,這兩人身上有大問題的,正好能解決織田作、店主大叔的訂單完美符合胡堂的一口氣多燒幾個!(?)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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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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