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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pisode 32 太宰的目的 “你把阿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2章 Episode 32 太宰的目的 “你把阿桃
關于究竟發生了什麽, 才能誕生眼前這個大撼人心(?)的神奇情況,還得繼續從太宰治和瑞伊的對峙說起。
“你認為呢,加德納前輩?”
往生堂內, 太宰治狀似貼心的發問, 讓屋內的溫度瞬間降至冰點。
瑞伊面無表情, 對上太宰治微笑的視線。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狠狠一撞, 剎那間, 仿佛有火花濺開, 四周硝.煙彌漫。
這一刻,瑞伊是否有意見暫且不論, 但套在金發少女手腕上的發帶,直接‘嘣’地一聲, 被當場扯斷。
正如她腦中的那一根,代表理智的弦。
太宰治垂眸掃了一眼那條發帶,神情鎮定自若, 一點也不擔心廚房裏燒水的前殺人鬼破門而出, 揮舞着鐮刀把自己砍成兩截。
雖說在不久前, 太宰治還對坂口安吾表示,要準備一些入職的小籌碼。
但實際上,他壓根就沒打算,和這兩位‘職場前輩’處理好關系。
同樣, 太宰也治心知肚明, 這兩人不可能被自己簡單說服。
他看得很清楚, 作為被胡桃從死人堆裏撿回來的通緝犯,瑞伊和紮克至今還沒有離開橫濱,這個舉動本身就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比如,他們對「往生堂」産生了眷念。
又比如, 他們早已将此處,乃至于那位堂主小姐,都視作‘領地’的一部分。
想要從這樣一群保護欲爆棚的‘瘋子’手裏,獲得‘領地準入許可證’,難度不亞于火中取栗,癡人說夢。
普通人辦不到,但不代表某個前□□乾部做不到。
畢竟,太宰治上一份工作的老東家就是如此。
正常人沒幾個,這一類‘瘋子’倒是一抓一大把。
他實在太了解怎麽和這樣的人共處了。
與其浪費時間和他們建立羁絆,成為夥伴,不如直接從根源上打破他們對‘領地’的幻想,迫使他們認清現實——
這個「往生堂」,真正能做決定的、處于首領位置的,究竟是誰。
至于萬一對方惱羞成怒,對自己動手怎麽辦?
太宰治絲毫不擔心這點。
原因很簡單——
那位堂主小姐,就是他最好的護身符。
瑞吉兒·加德納是個聰明人,她知道胡桃的底線在哪兒,也絕不會去主動觸碰。
太宰治對此胸有成竹。
然後下一秒,他聽到了一聲冷笑。
沙發對面,瑞伊随手扯下斷裂的發帶,丢到一邊。
“所以你的目的不是往生堂,而是阿桃。”
金發少女的語氣依舊冷靜,完全看不出上一刻怒火的痕跡。
唯獨在看向太宰治時,少女的目光愈發冰涼,灰藍的眼瞳仿佛浸潤着寒光,
“□□,你想從阿桃身上得到什麽?”
“能力?還是對付異能特務科的籌碼?”
瑞伊平靜地逐一舉例,甚至直接把異能特務科打算拉攏人的小心思,拆穿得徹底。
可惜,太宰治沒有反應。
但無所謂,瑞伊也不需要對方的回答。
“不對。”
面對沉默,瑞伊自問自答地說道。
她的目光銳利如刀,審視地聚焦在太宰治的臉上,試圖扒下對方臉上無懈可擊的笑容面具,卻暫時找不到破綻。
于是瑞伊選擇後退一步,換一種試探。
“你說過,阿桃曾經親口許諾,你可以用任何方式,任何手段試探她……試探,你打算試探出什麽?”
瑞伊盯着太宰治,片刻後,她突然輕笑了一聲,毫不掩飾話中的銳利,“我明白了。真沒想到,原來□□也有多愁善感的時候嗎?”
“你把阿桃當成了什麽?”
“填補空虛的有趣調劑?還是好用的工具?”
瑞伊的這一串猜測,基本等同于把對手的人格踩在腳下,以此最大限度激怒對方,迫使太宰治露出破綻。
然而太宰治的臉上不見一絲不快。
在聽到瑞伊的問話時,他甚至愣了一秒,露出了一種……十分複雜的表情。
簡單來說,就是禮貌中不失一分尴尬。
像極了隔壁遭遇中二少年‘靈魂三問’的教師,努力思考怎麽回答,才不會傷害到對方脆弱又稚嫩的心靈。
瑞伊:“……”
瑞伊的心中一個咯噔,突然産生了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
果然——
“加德納小姐。”
某個鳶眼□□微笑地開口,明明是溫和如蒲公英的語氣,氣人程度卻直線拉滿,
“在種花家有這樣一句俗語,命由己造,相由心生。心理學領域,則将它稱為‘投射效應’。會得出‘好用的工具’這樣的答案——”
太宰治說到這,突然深深地嘆了口氣。
他看向瑞伊的目光裏,寫滿了來自長輩的關懷,
“加德納小姐,胡堂主知道你的精神狀态嗎?需要我為你介紹一些可靠的醫生嗎?”
“正好,我認識一個熟人,他畢業于東京醫科大學,醫術可靠,至今無差評。”
瑞伊:“……”
“當然,如果你不滿意這個回答,我這裏還有另一個答案。”
話說到這,太宰治的面容依舊平和,但眼中的笑意卻淡了下去,抓住了對手無意間漏出的破綻,
“加德納小姐,我很好奇,能得出這樣的猜測……說說看,你又是把艾劄克·佛斯特當成了什麽?”
“是給予你死亡的神明?還是信仰崩塌後,填補內心的工具稻草?”
幾乎一模一樣的問題被甩回瑞伊的臉上。
瑞伊搭在膝蓋上的指尖猛然一動,投來的目光冷峻得吓人。
太宰治微笑地回視,毫不在意。
……情況不可能更糟了。
如果此刻,現場有第三個人的話,一定會說出以上這句話。
這兩人的對峙沒有硝.煙,卻勝似硝.煙。
全程刀光劍影,清潔工提着拖把去現場轉一圈,說不定還能掃出一些戰場殘留的血跡。
與此同時,仿佛是嫌場面還不夠激動人心。
就在兩人争鋒相對,空氣冰冷得下一秒就要下刀子時——
“呯!”
一個重重的摔門聲突然從廚房傳來。
某個靠譜的成年男性氣勢洶洶地踢門而出,朝着瑞伊和太宰治的方向沖來。
但他沒有攻擊太宰治,而是一個彎腰,迅速提溜起瑞伊,轉頭就往門外跑!
“——快跑!瑞伊!”
“?”
“紮克?”
金發少女一臉懵逼,太宰治則嗅了嗅空氣中的氣味,下一秒,他臉色驟變,迅速反應過來。
只見某個前□□一個靈活起身,緊跟着紮克的腳步,一起沖出了大門。
“轟——!!”
幾乎三人前腳踏出往生堂的瞬間,下一秒,一聲劇烈的爆.炸頓時騰空而起!
霎時間,作為爆.炸點的廚房被轟得粉碎!
可怕的爆.破沖擊下,連帶着房屋的屋頂也跟着掀開。
如同搖晃充氣的汽水瓶,半個房頂‘咻’地飛起,消失在天空的彼端。只剩下另外半個,還堅強地挂在邊緣,瓦片在風中搖曳。
瑞伊:“……”
紮克:“……”
太宰治:“……”
這一刻,三人齊刷刷地站在院子裏,仰頭望着火箭似飛走的屋頂,難得默契地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最後,還是瑞伊率先開口,打破了現場奇妙的氛圍。
“……紮克,你往燒水壺裏加了什麽?”
“啊?當然普通的茶粉啊。”
某個靠譜的成年男性如實回答,表示自己也很不解,“就是你放在廚房最高處,那個靠近第三個櫥櫃的地方。”
“說起來,瑞伊,你把茶粉放那麽高做什麽?平時夠得到嗎?”
“當然夠不到。”
身高只有一米56的瑞伊默默仰起頭,睜着一雙灰藍的瞳眸,認真地看着自家搭檔,
“紮克,記得嗎?那裏放的不是茶粉,是我們去年用剩下的炮.仗啊。”
“還是你說太危險,特地拆了,親手放上去的。”
美曰其名,防止某個堂主小姐拿出來偷玩。
終于想起來的紮克:“……”
一旁的太宰治:“……”
太宰治安靜了兩秒,最後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那個靈魂問題,
“打擾一下,請問你們為什麽要把火.藥、呃,炮.仗放在廚房?拿來調味,制作自殺料理嗎?”
瑞伊和紮克一頓。
又是兩秒後,兩人動作一致地齊刷刷扭頭,異口同聲地說出了答案,
“因為那裏最高,阿桃/老板跳起來也拿不到。”
太宰治:“……”
太宰治:“…………”
“噗!”
沒想到會是這麽一個答案,太宰治足足愣了三秒。
第四秒時,他‘噗’地一聲,爆發出極大的笑聲,笑得差點滾到地上。
一旁的瑞伊和紮克沉默不語,安靜地瞅着快笑出眼淚的太宰治。
紮克倒是沒什麽,就是某個金發少女的目光,怎麽看怎麽不友善。
她直勾勾地盯着太宰治的膝蓋,想要砍腿放黑.槍的想法溢于言表。
事實證明,人不能太幸災樂禍,至少不該笑得太嚣張。
很快,某個前□□先生的現世報就來了。
“……那、那個,請問有人受傷嗎?需要叫救護車嗎?”
一個猶豫的聲音響起,顫顫巍巍地從庭院外傳來。
太宰治三人再度齊刷刷轉頭,那跟排練話劇似的整齊動作,吓得外頭的來客又是一驚,好險沒有掉頭就跑。
來者是一個陌生的少年人,看着不超過十五歲,應該是上門的客戶。
事實上,這位客戶十分鐘前就來了,但敲了許久門都沒有回應。
就在他準備效仿傳聞中的做法,在小紙條上寫下要求,塞進門縫內時,突然就看到院內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
三個人影從裏頭沖出來,還伴随着可怕的爆.炸聲。
委托人:“……”
這個「往生堂」,真的靠譜嗎?
委托人很懷疑,但出于人道主義,他還是悄咪咪探頭,詢問一句是否需要幫忙。然後,就出問題了。
準确地說,出問題的,是跟在委托人身邊的大黑狗。
衆所周知,此處有一位約翰先生,天生和狗八字不合。
于是——
太宰治:“……”
大黑狗:“……”
一人一狗深情對視(?),這一刻,仿佛連院內的空氣都靜止了一秒。
在這短暫的一秒鐘內,太宰治默默繃直了神經,大黑狗緩緩伏低前肢,喉嚨醞釀着低吼,可怕的牙床隐約可見。
第二秒時——
“汪!汪汪汪——!!”
如同起跑前的第一聲發令.槍,庭院外的大黑狗頓時一個猛狗飛撲,朝着太宰治直直撲去!
與此同時,太宰治一個靈敏走位,躲過大狗的襲擊,拔腿就跑!
那帶着大狗溜圈的速度和優美姿勢,連最資深的馴獸師看了都說好。
委托人:“……?欸——!等等!”
“将軍!将軍你回來!坐下!坐……”
大黑狗頭也不回,追着太宰治就一個飛撲猛咬。
可惜,青花魚向來滑不留手,深谙蛇形走位之道。
委托人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他想要尋求幫助,結果一扭頭,就對上紮克和瑞伊看好戲的眼神。
前者甚至還有閑情逸致,撿起廚房唯一完好的食材,烤起了土豆。
委托人:“……”
委托人:“……?!!”
不是?你們什麽毛病?!
別在那烤土豆了!你們的同事正在被狗追啊!倒是來搭把手啊啊——!
再之後發生的情況,就是胡桃看到的現場了。
……
…………
聽完瑞伊講述的胡桃:“……”
這一刻,胡桃在員工的注視下張了張嘴,又閉上,再次張嘴,用實際行動完美演繹了什麽叫做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想要吐槽,又不知道從哪裏下口。
反複幾次後,堂主小姐決定還是先乾正事。
比如,攔下憤怒的大黑狗,把還在那優雅跨欄的太宰治救下來。
“謝謝,胡桃小姐。”
太宰治微笑地道謝,全程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他悠閑地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塵,站在胡桃身後,對瑞伊和紮克微笑致意。
那副游刃有餘的模樣,簡直看得人殺心四起。
又比如,找到被自家狗狗溜得體力盡失,癱在地上大喘氣的客戶,把狗還給人家。
做完這些後,胡桃才轉過身,在自家員工略顯不安的注視下,緩緩問出了那個最在意的問題。
“艾劄克·佛斯特。”
突然被喊全名的紮克:“!!”
“……做什麽?”
某個靠譜的成年男性一驚,心虛得連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然後下一秒,他看到胡桃嚴肅地盯自己,緩緩問道,
“所以——你為什麽在烤土豆。”
紮克:“……?”
“——哈?”
已經做好挨揍準備的紮克一愣,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要麽就是某個堂主小姐氣狠了,精神出了問題。
但不管怎麽樣,既然對方提問了——
“咳。”
紮克清了清嗓子,一副還怪不好意思的表現,
“這不是老板你自己要求的嗎?那什麽往生堂的待客之道。茶水沒了,那就随便烤個東西代替一下,能吃就行。”
至于為什麽是土豆?
嗨,那不是廚房都炸沒了,只剩下土豆了嗎。
“喏,你看。”
說着,紮克把串着土豆的筷子,往胡桃的方向一遞。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什麽米O林大廚的新菜,非常驕傲自滿。
胡桃:“……”
胡桃低頭,沉默地看了一眼手裏連皮都沒削,最多只有三分熟的土豆。
安靜兩秒後,堂主小姐單手扶額,冷靜地深呼吸。
“紮克,你去屋頂,負責修好那個大洞,至少先找個木板蓋上。”
“瑞伊,你送一送客戶,記錄一下客戶的需求,和對方定好明天上門的時間。”
“至于你——”
胡桃轉頭,目光落在太宰治的臉上。
“喂,老板,那半個屋頂怎麽看都不像能用木板……”
“阿桃——”
紮克和瑞伊同時開口,有那麽一點點意見想補充。尤其是自家老板,準備和某個黑心鬼單獨談話這一點!
他們不同意,他們有意……
“嗯?你們想說什麽?”
胡桃巧笑嫣然地彎起眼角,手上一用力,‘呯’地一聲,瞬間把那塊只有三分熟的土豆捏成了粉末。
嗯,連泥都沒剩,直接化成粉末的那種。
瑞伊&紮克:“……不,我們沒意見。”
“很好。”
胡桃滿意地點頭,拍了拍掌心的土豆粉末,看向太宰治,
“來吧,約翰,你随本堂主進屋。”
“面試。”
作者有話說:
【論往生堂的身高】瑞伊(156)、胡桃(161,加帽子)、太宰(181)、紮克(186)四人站成一排,哇!正好是一個WIFI欸!(被打)——————已知線索:紮克的爆.破工程(?)雖然吹飛了往生堂的屋頂但他成功阻止了兩個頭腦派的刀光劍影啊!不愧是胡堂主一刻也來不及為璃月的好消息而快樂立即趕到戰場的是被捏爆的土豆噠!恭喜太宰如願以償,進最終面試(?)PS.我們仍未知道,宰拿來回擊瑞伊的話,會以多快的速度砸回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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