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章 Episode 30 奇怪的修羅場 增加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0章 Episode 30 奇怪的修羅場 增加了
常言道,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這話用來形容紮克和太宰治,雖說稱不上正确, 但論氣氛, 又莫名挺合适。
比如, 此時此刻——
“你來這乾什麽?”
紮克臭着一張臉, 雙臂環胸地往門口一站, 頗有幾分‘紮克當關, 黑心鬼禁入’的架勢。
可惜,太宰治完全不慫, 他微微睜大鳶色的眼瞳,語氣裏透着一絲意外,
“哦呀,胡桃小姐竟然不在嗎?”
紮克挑起眉,一句‘關你【哔】事’剛準備脫口而出, 下一秒, 他就看到太宰治若有所思地扶住下巴, 自言自語地說道,
“真是奇怪,難道是遇到了緊急情況?”
“哎,難得我按照約定, 來找胡桃小姐商議要事, 沒想到竟然錯過了。”
啊?商議要事?
“哈!”
某個靠譜的成年男性嗤笑一聲, 毫不客氣地揭穿對方蹩腳的演技,
“什麽約好時間,騙鬼去吧!那家夥去東京前就沒提到你,只交代了我們處理一些雜……”
最後一個‘事’字都已經出喉嚨了, 紮克卻猛地閉嘴,陰沉下臉色,意識到自己被套話了。
他竟然就這麽大大咧咧地,把胡桃的行蹤透露了徹底,而且對方還是某個居心叵測的黑心鬼。
太宰治笑吟吟地兩手插兜,适當地保持沉默。
他明明什麽都沒說,又一切盡在不言中,就差擺明了開口,說出那句一定會挨揍的嘲笑——
“啊呀,真沒想到有些殺人鬼看着四肢發達,其實頭腦也挺簡單的嘛~”
“你這家夥……!!”
紮克的眼角一抽,額頭瞬間迸出一根青筋,很有活力地往上跳了跳。
眼見某宰治先生即将單方面挨揍,實地感受一番前殺人鬼的武鬥技巧,一個冷淡的嗓音從背後傳來。
“紮克,阿桃說過,上門是客,可以幫我沏兩杯茶嗎?”
瑞伊适時插.入對話,打斷了自家搭檔瘋狂白給的行為。
中途,她停頓了一秒,像是想起自家搭檔動手能力為零的廚藝,又迅速改口,
“沒關系,如果找不到茶葉,燒壺熱水也行。”
紮克:“……”
看不起誰啊!區區兩杯茶,有什麽難的!
盡管不樂意,但既然搭檔開口了,青年還是‘嘁’地咂舌,收起沙包大的拳頭,讓開了擋着的位置,眼睜睜地看着太宰治重新踏入往生堂。
但在被支走前,紮克腳下略微一頓,他斜睨過目光,對上太宰治微笑的鳶瞳。
青年刻意壓低嗓音,聲音裏透着濃濃的寒意,“喂,黑心卷毛,你給老子小心一點。”
“你讓我感覺很不好。”
“請放心,紮克前輩。”
面對前殺人鬼的警告,太宰治臉上的笑容不變,無比友善地表示,
“我不是來破壞往生堂的,我是來加入這個溫暖的大家庭的。”
……啥玩意兒?
突然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紮克:“?”
等等,這家夥的态度怎麽回事?被鬼上身了?!
紮克被對手的笑容惡心得一個後仰,渾身刺撓地走開,甚至沒來得及深思,那句‘紮克前輩’的話外含義。
直到他站在料理臺前,滿廚房找茶葉時,青年終于腦內靈光一閃,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艹!誰是他【*往生堂甜言蜜語】的前輩!誰跟他溫暖大家庭!”
廚房內,罵罵咧咧的動靜傳來,甚是活力喧嚣。
會客廳內
瑞伊面不改色,連眉毛都沒有擡一下,顯然已經對搭檔足以掐死地球的反射弧習以為常。
主家不表态,作為客人的太宰治,自然不會戳破。
一時間,客廳的空氣安靜極了。
溫暖的陽光從窗外照入,落在沙發的茶幾上,耳邊是廚房噼裏啪啦的燒水聲,不禁讓人産生了‘此地賓主融洽’的錯覺。
事實證明,這确實只是錯覺。
沙發處,瑞伊狀似随意地曲起手指,輕輕扯了一下腕間的發帶。
頓時,發帶上的銀色挂墜‘鈴’地響起,細小的鈴聲掩藏在廚房的喧嚣聲中蕩開,不突出,卻異常抓耳。
絲絲落落的餘音中,瑞伊忽然開口。
她沒有詢問太宰治的真名,也不打算了解對方上門的理由,而是直奔問題的核心——
“你的目的是什麽?”
沙發對面,太宰治瞥了一眼那枚鈴铛,不動聲色地彎起唇,“當然是加入。”
“瑞伊小姐,我說過,我對往生堂并無惡意。”
“沒有惡意。”
瑞伊點了點頭,她平淡地複述了一遍這句話,狀似相信了太宰治的說辭,但再開口時,卻是另一番腔調,
“沒有惡意,所以選擇隐瞞真名,蓄意接近阿桃;沒有惡意,卻在武藤一誠的外套裏放竊聽器,監聽阿桃的一舉一動。”
“約翰先生,這麽看起來,你對‘沒有惡意’這四個字的理解還挺寬泛的。還是說,這就是你的行事作風?”
瑞伊暫停了一秒,指尖在發帶處又是一扯,帶起又一聲細小的鈴聲。
鈴铛絲絲縷縷的餘音中,金發少女繼續開口,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讓我們換個話題,約翰先生,我應該稱呼你什麽?”
“渾身血腥的謀殺犯,滿口謊言的詐欺犯,還是……臭名昭著的,□□?”
這已經是涉及身份的敏感問題了,然而太宰治沒有否認,反而異常坦率地有問必答,
“看起來,瑞伊小姐提前做了不少調查。但這實在不符合往生堂的待客之道,不是嗎?”
“比不過你一個居心叵測的□□。”
瑞伊無視了太宰治話中的軟刀子,語氣冷淡地反唇相譏,
“約翰先生,我不關心你到底是什麽人,但往生堂不歡迎罪犯。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當然。”
太宰治表示理解,一副随時願意聽從指令,起身告辭的模樣。
但實際情況是,他依舊一動不動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甚至一改不久前的平穩語調,對瑞伊燦爛一笑,
“不過,瑞伊小姐,在我告辭前,請允許我以客人的身份,咨詢你一件小事。”
“——往生堂不歡迎罪犯,這句話,你是以什麽立場對我說的?胡桃小姐的員工,還是……”
“另一個罪犯的搭檔,瑞吉兒·加德納小姐?”
“……”
咔擦。
太宰治的這一句宛如驟降的寒霜,話音落下的瞬間,周遭的空氣頓時被凍結一樣,寒冷壓抑得可怕。
沙發對面,瑞伊沒有說話。
她猛地掀起眼皮,一雙灰藍色的瞳眸靜靜地鎖定太宰治。
“不需要這個表情,加德納小姐,我說過,我對往生堂沒有惡意。”
太宰治無視了周圍險惡的氣氛,語氣悠悠地攤開手,“你看,作為誠意,我甚至主動配合了你那個催眠的小把戲。”
“不得不說,這的确是個不錯的方案,比起聽居心叵測的來客編造謊言,不如讓他直接吐出真相。”
“加德納小姐,以你的行事風格,意外地有成為優秀□□的天賦哦!怎麽樣,想要在這一塊長足發展嗎?我恰好認識一個很擅長審訊的大姐姐。”
“不過我很好奇,胡桃小姐她知道自己護着的柔弱員工,還藏了這一手嗎?”
瑞伊:“……”
瑞伊沒有說話。
但如果目光能夠殺死人的話,此刻,某位前□□恐怕已經碎成一塊一塊的了。
太宰治微笑起來。
他向後靠進沙發,修長的右腿擡起,輕輕地搭在左腿的膝蓋上,“好了,餘興節目到此為止,讓我們話歸正題吧。”
“加德納小姐,假如你是以艾劄克·佛斯特的搭檔身份說出這番話,那麽很可惜,你的結論不成立。”
“假如你是以胡桃小姐的員工身份,對我下達通知——”
太宰治停頓一秒。
他看着瑞伊,鳶瞳中的笑意依然,看着不像客人,反倒像是此間的主人。
太宰治溫聲提醒:“恕我直言,加德納小姐,你不覺得,自己稍、微、有些越界了嗎?”
像是為了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真誠,在提到‘稍微’兩個字時,太宰治甚至還很貼心地加重了語氣,劃重點提醒。
“我沒記錯的話,胡桃小姐才是往生堂的堂主吧?”
瑞伊:“……”
當然,如果這還不算完。
“對了,還有一件事——”
某個前□□先生單手扶住下巴,一副才想起來的語氣,目光真摯地補充道,
“員工小姐,實不相瞞,胡堂主曾親口對我許諾,我可以用任何手段、任何方式對她進行試探。”
“換而言之,我想她對我加入往生堂,不會有太大的意見。”
“你認為呢,加德納前輩?”
作者有話說:
太宰(無辜眨眼):“胡桃小姐,我沒有違背君子協定哦!你看,是他們先動手噠~”——————已知線索:不愧是太宰別人是過五關,斬六将他是還沒入職,就把兩位前輩得罪了個徹底就差指着人的鼻子,說你做不了決定某位堂主小姐再不回橫濱【往生堂】就要被拆成【彳土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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