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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pisode 4 是故意還是不小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章 Episode 4 是故意還是不小心^^……




對于身處擂缽街,這裏必須要着重劃橫線,強調一個嚴禁事項——




在別人的地盤,對別人的主家露出這樣的眼神,不亞于是踩着底線大鵬展翅,揮舞着刀尖跳踢踏舞。




這是明目張膽的挑釁。




于是,接下來的發展也就順理成章。




【……這個家夥!】




面對太宰治疑似暗藏殺意的目光,比胡桃更快的,是紮克的反應。




“你找死!”




青年暴怒的厲喝如驟襲的閃電。




幾乎是怒吼炸開的剎那,一道危險的利刃就在紮克的手中顯現。





那是一柄足足一米長的巨大鐮刀,刀刃通體漆黑,揮動的瞬間,在屋內的燈光下折射起令人膽寒的白光厲芒。




太宰治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對方揮刀的動作,僅僅是一個眨眼的功夫,鐮刀的刀刃已經撕裂空氣,裹挾着可怕的破音,朝着他的額頭狠辣砍來!




無限逼近的刀光中,太宰治幾乎嗅到了刀刃上殘留的鋼鐵氣息。




“……紮克!”




往生堂內,最先響起的是瑞伊慌亂的喊聲。




瑞伊駭然起身,想要阻止突然暴起的同伴。




然而,比她更快的,是胡桃。




同樣是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




——鈴。




随着一聲仿佛蝶類扇動翅膀的清脆響音,一個纖細的身影如靈态的蝴蝶瞬息而至,閃現在太宰治的身前。




随後,胡桃輕輕一擡手——




“铛!”




少女白皙脆弱的手指與鐮刀相撞,觸碰的瞬間,竟然發出金石交礫的響聲。




揮動的鐮刀被夾住刃口,生生停在了距離太宰治的眉心一寸的位置!




被護在後方的太宰治猛地睜大眼睛。




但他的目光依舊沒有移向刀鋒,而是至始至終,都停留在黑發少女的方向。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他能清晰地看清胡桃的一舉一動。




少女捏住刀鋒的手指、被氣流向後吹起的頭發、平靜的側臉,以及因為擡手的動作,寬松的袖口向下滑,露出的一截細瘦手腕。




燈光下,一條小小的紅色珠串戴在胡桃的腕間,映着玉石獨有的內斂光華。




太宰治看着那條珠串,目光微動。




一個只有組織內的極少部分人,才知道的秘辛。




在Port Mafia,有一條價值不可估量的寶石線路。它以橫濱的港口貨運航線為核心,不分晝夜地向國內外輸送着閃耀昂貴的珠寶鑽石。




稱它是港口□□的血脈,每一秒都流淌着黃金也不為過。




整個組織的人都知道,這條線路被首領交到了那位武鬥派乾部,中原中也的手中。但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清楚,這條珠寶線路最開始,其實是由另一位乾部單槍匹馬談下的。




僅憑一己之力,無愧于史上最年輕乾部的稱謂。




也因此,憑借着這一分眼力,太宰治一眼認出了胡桃戴在腕間的珠串。




那是‘赤玉’,也叫南紅瑪瑙。




在另一個國家,它擁有平息瘟疫,驅散邪祟的古老傳聞,與黑色戒指一樣,同屬于鬼神靈異的寄托之物。




有趣的是,這位常年與葬儀打交道的堂主小姐,所行之事,又恰好與這些最為接近。




“欸呀,別這麽緊張嘛。”




胡桃捏着刀刃笑嘻嘻開口,語氣輕松得仿佛周遭沉重的殺機不存在一樣。




“來者是客。”




“小克啊,對客戶動手,不是咱們往生堂的待客之道哦!”




紮克:“……”




客?哈!去他【*往生堂甜言蜜語】的待客之道!




這家夥算個鬼的客人!




見自己的武器被鉗制住,焊死般動彈不得,紮克冷笑一聲。




但他還是如胡桃所願,在少女松開的力道下收回武器,嘴上還不忘嗤笑一句,




“行,算老子多管閑事,等被算計到坑裏,別怪我沒提醒過你。”




“嘿嘿。”




胡桃沒有在意青年暴脾氣。




她轉過頭,先是對驚魂未定的瑞伊俏皮地眨了一下眼睛,權做安撫,随後,又仔細瞧了一眼身後的太宰治。




在确認對方毫發無傷後,少女變魔術似地從袖子裏掏出一支筆,随手翻過紙條的背面,寫下一串購物清單。




“瑞伊,麻煩你和小克去一趟中華街,買點東西。”




“都說了,不準叫老子‘小克’!老子有名字!”




一個火大的吼聲從旁邊強勢插.入。




可惜,堂主小姐充耳不聞,徑直把購物單遞給另一位可靠的員工,




“具體就是焚香驅邪那一套,我教過你的。”




“明白。”




金發少女乖巧點頭,和某個暴躁的成年男性相比,簡直是安靜又可愛的天使。




安排好最重要的事項,接下來的,就是這邊的麻煩。




“至于你——”




胡桃轉頭看向太宰治,剛想開口說什麽,但在對上少年鳶色的瞳眸後,她又‘唔’地一聲,手指扶着下巴,露出了有點難辦的神情。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某個‘失憶人士’見此,重新挂起笑容,一副聽從安排的表現。




“你的話……”




胡桃保持着沉思的表情,視線在太宰治手臂上的繃帶,和紮克臉上的繃帶來回移動,下一秒,她腦袋上的靈感燈泡‘啵’地一下,亮了起來。




“我明白了!”




胡桃右手成拳一錘掌心,對太宰治說道,




“那個——約翰啊,麻煩你和本堂主跑一趟。放心,往生堂會負起責任的,一定解決你的問題。”




太宰治笑容微僵:“?”




其他就算了,但是……‘約翰’?




這該不會是在喊他吧?




一旁的紮克:“……”




艱難地忍耐三秒,青年還是沒忍住大聲吐槽,




“結果繞了一圈,你就是在糾結這家夥的稱呼嗎!約翰是什麽鬼?你怎麽不乾脆喊他傑克算了!”




“哈哈哈,我這不是想着一起行動,有個稱呼比較方便嘛,總不能一直‘你啊你啊’的喊人。”




胡桃摸着腦袋,笑容開朗地說道。




“啊,如果不喜歡‘約翰’的話,沒關系,本堂主這裏還有很多備選!”




某個堂主小姐沖衆人豎起大拇指,充分展現了什麽叫做善解人意,有商有量,




“比如,阿才、建發、富強、簡·杜……應有盡有,任君挑選!”




瑞伊:“……”




等一下,剛剛是不是……有個女人的假名混進去了?




眼看着自己的稱呼逐漸抽象化,太宰治趕緊開口,“咳,不用麻煩胡堂主了,約翰挺好的,我很喜歡。”




胡堂主。




這大概算是太宰治自從睜開眼以來,對黑發少女的第一句正式稱呼。




然而有趣的是,不管是胡桃、瑞伊還是紮克,三人從頭到尾都沒有介紹過自己的全名,那麽問題來了——




作為一個初次見面的失憶患者,太宰治又是從哪裏知道這個姓氏的?




待客廳內,瑞伊灰藍的眼瞳微微眯起,神情沉靜。




“哎呀,你很有眼光嘛!”




另一邊,胡桃雙手叉腰,滿意點頭,仿佛一點也沒察覺到其中的不對勁。




“多謝誇獎。”




太·暫命名約翰·宰微笑,從善如流地接受誇獎。




往生堂內,三人氣氛和諧,兩人言笑晏晏。




唯獨紮克一臉無語,擡頭朝天花板狠狠翻了個白眼,渾身說不出的刺撓,難受得仿佛有螞蟻在爬。




事實證明,盡管某個暴躁繃帶頭的成語水平比較焚書坑儒(?),但野獸般的直覺絕對可信。




數分鐘後,衆人分頭行動。




胡桃和太宰治先一步出發,瑞伊則像往常一樣,和紮克一組。




就在這時,走在最後的瑞伊忽然擡起眼。




少女灰藍的眼睛安靜地望着胡桃和太宰治走遠的背影,片刻後,冷不丁冒出一句,




“……簡·杜。”




“什麽東西?”紮克一臉問號。




“剛剛那個假名。”瑞伊語氣平淡地解釋。




“簡·杜(Jane Doe),在英文裏是‘無名氏’的意思,身份不明的女性會被稱為簡·杜。而男性,則是叫約翰·杜(John Doe)。”(①)




瑞伊說到這,像是有意給同伴留出思考的時間,暫停了好一會兒。




片刻後,她收回注視的目光,仰頭對上青年的眼睛,提示般問道,




“紮克,你覺得阿桃提到這個假名,只是偶然嗎?”




再直接一點。




既然是撞到腦袋導致的失憶,按理來說,第一件事應該去醫院檢查才對,但他們的堂主從頭到尾有提過一句嗎?




那位‘約翰’呢?




再加上不久前,對方故意激怒紮克的舉動——




他真的沒察覺到自己露出了破綻?




還是說,他就是故意的?




“……”




“……”




紮克沉默地與少女對視,三秒後,他像是受不了般‘嘶’地咧開嘴,猛地擡手,煩躁地抓亂頭發。




啊啊啊啊!一群滿腦子彎彎繞繞的家夥,就不能爽快點,有話直說嗎!你們是啞巴嗎!




……啧,他不管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就在太宰治還在好奇,這位胡堂主打算帶他去哪兒,又準備怎麽解決難題時,少女歡快地聲音從前方傳來。




“到啦,就是這了!”




哦,到了。




某個前□□乾部聞言擡起頭,下一刻,一個金光閃閃的徽章和門頭,瞬間映入他的眼中。




櫻花徽章,上書幾個大字——




【神奈川縣橫濱中央警署】




作者有話說:




已知線索:胡桃:知道太宰在說謊太宰:知道胡桃知道自己在說謊瑞伊:猜到太宰知道胡桃知道他在說謊紮克:“……”閉嘴!老子什麽都不知道!總結,整個往生堂一個兩個都在裝只有紮克的單純令人安心不過沒關系他有外置大腦和野獸派直覺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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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跳槽往生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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