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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當爸爸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5章 第 35 章 當爸爸了?




月光被高牆切割, 只投下了冰冷的條紋。




禪院家的監視者上前一步,頤指氣使道,“快點決定!野種!”




最後兩個字落下的瞬間, 野山繪理的眼神徹底變了。




沒有任何預兆, 她的右手快成了殘影,她再次拿出了打火機。




“咔嚓。”




微弱的火光亮起, 死亡之聲也随之響起。




極其輕微,如同枯枝折斷的脆響。




監視者的衣袍被點燃,他臉上的表情凝固,烈火在眨眼間把他包裹。




他被烈火灼燒得面目全非, 痛感迫使他發出強烈的尖叫聲,可在這樣偏僻的巷口,即使他吶喊到破音,也注定沒人會來救他。





他的手被烈火桎梏, 不僅無法使用咒力, 甚至無法拿出禪院家的求救咒物。




在徹底化為灰燼前,他看着一臉盡在掌握的野山繪理,這才反應過來是對方故意引他走了這條偏僻的路。




可惡,他居然在一個野種這裏在了跟頭, 不甘心……




不過兩三秒,男人徹底化為虛無, 只有巷子裏的塵埃仿佛被輕微擾動過。




野山繪理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她的眼神恢複溫順。




她利用無跡紗悄然回到了酒店的頂級套房,在柔軟床鋪上安然入睡。




後半夜, 不會再有噩夢了。




次日,在酒店的頂級套房內,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 灑在柔軟的天鵝絨地毯上。




庵歌姬元氣滿滿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繪理!起床啦!再不起來好吃的毛豆糕要被冥冥吃光啦!”




房間裏,野山繪理聽到喊聲後,迅速揉亂了自己柔順的長發,揉紅了眼眶。




她慢吞吞地打開門,聲音還帶着恰到好處的軟糯和沙啞。




“歌姬學姐……早啊……我好像有點睡過頭了……”




野山繪理臉上的表情配上身上寬松的絲質睡袍,顯得她身形纖細,越發楚楚可憐。




庵姬看着她這模樣,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沒事沒事,你快去洗漱,冥冥已經在聽彙報了。”




客廳裏,冥冥穿着一身利落的套裝。




她端坐在沙發上,指尖翻動着資料,聽着輔助監督的彙報。




輔助監督額角滲着細汗,顫顫巍巍地彙報着。




“……确認了,昨夜轄區并無新的死亡或失蹤報告,之前的異常咒力波動也已完全平息。只是……野山小姐昨日獨自解決的那個詛咒師,根據殘穢分析,似乎并非單一行動,有同黨的痕跡,但……痕跡到這裏就徹底中斷了,像是……被完美地清理掉了。”




不怪他緊張,畢竟這位不僅是咒術師,也是實力超群的輔助監督,是完全無法糊弄的對象啊!




冥冥淡紫色的眼眸微微擡起,語氣平淡無波,“中斷?清理?”




她把視線轉移到了剛洗漱完出來的野山繪理身上,她總覺得這事會跟這位學妹有些關系。




她輕輕重複這兩個詞,指尖在桌面有節奏地敲擊,“離開前,我們會去最後殘留異常波動的地點附近,實地勘查。你們就努力做好職責內的事吧!”




輔助監督忙不疊地點頭,立馬為三人安排了專車。




冥冥本打算小心偵查,可是剛到附近,她們就被一位老爺子逮住了。




那是一位脾氣火爆的老人,他正手持一把看起來威力不小的掃帚,像守護領地的老獅子,怒視着眼前風格各異的三人。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一大早圍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我警告你們,趕緊走!不然我立刻打電話報警!”




爺子聲音洪亮,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站在最前面的庵歌姬臉上。




他死死盯着幾人,思考這是不是人販子的新套路?想裝出無害的樣子接近天真兒童?




哼!有什麽招數就放馬過來吧!一切都休想騙過他虎杖倭助的火眼金睛!




庵歌姬試圖露出最和善的笑容,解釋道:“老先生,您別誤會,我們是……”




“我不聽!你們穿得古裏古怪的!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快走快走!”




虎杖倭助拿着掃帚邊跺腳邊把三人往外杵,嘴裏還喊着“退!退!退!”




庵歌姬試圖繼續勸說的話哽在了喉嚨。




冥冥面無表情,內心快速計算着強行制服老頭的代價,她讨厭浪費時間。




野山繪理則恰到好處地往庵歌姬身後縮了縮,小聲嗫嚅道,“爺爺,我們真的沒有惡意,只是有些事情想了解一下……”




就在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




虎杖悠仁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到野山繪理的瞬間,他那雙琥珀色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但他立刻想起了昨晚的魔法約定,趕緊用小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還用口型無聲地對野山繪理說。




“保密!我懂的!”




虎杖悠仁興致沖沖,他沒想到魔法姐姐第二天就跟朋友來找自己了,但是他要保密!他是最棒的秘密守護者!)




虎杖爺爺一見孫子出來,更是如臨大敵,一把将虎杖悠仁拽到身後,擺出一副完美的老鷹護崽姿勢。




“悠仁!回去吃早飯!這裏沒你的事!”




虎杖倭助嗓音大了些,生怕孫子受到傷害。




就在冥冥正準備開口時,一股陰冷扭曲的咒力如同寒冰般驟然潑灑而下,籠罩了整個區域。




“弟弟……我感受到了……把我的弟弟……還給我!”




臉色蒼白如紙,眼下有着濃重黑眼圈的脹相,如同從陰影中凝結而出。




他那雙猩紅的眼眸死死地地釘在虎杖悠仁身上,充滿了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眨眼間,戰鬥毫無緩沖地爆發!




“赤血操術!”




随着脹相的一生怒喊,無數血珠從他體內浮出,化作鋪天蓋地的血彈和鋒利無比的血色刀刃。




可他似乎還覺得不夠,他溢出了更多的血形成粘稠濕滑的血色沼澤,試圖将虎杖悠仁裹挾帶離。




“單獨禁區!”




庵歌姬意識到這個咒靈的強大,她第一時間開啓了術式,為冥冥和野山繪理提供增幅。




而後,她快步擋在了虎杖祖孫身前,試圖保護身後的他們。




但血彈的沖擊力遠超想象,即使她已經利用咒具進行了抵擋,但沖擊力還是讓她喉嚨一甜,一絲鮮血從她的嘴角溢出。




冥冥眼神一凜,巨大的斧刃帶着破空之聲揮出了道道銀光,精準地劈開一道道血刃。




然而,更多的血液如同擁有生命的毒蛇,纏繞上了斧柄和她的手臂。




那股陰冷的腐蝕性與巨大的力量讓冥冥的動作明顯變得遲滞,她昂貴的套裝袖口甚至發出了被侵蝕的“滋滋”聲。




野山繪理表現得最為狼狽,在制造出了彩虹棉花糖牆擋在前方後,她驚慌失措地揮動着畫筆,在空中畫出了巨大的粉色心形盾牌。




這看似兒戲的術式,在接觸到蘊含強大咒力的攻擊時,如同陽光下的肥皂泡般紛紛碎裂,但這已經在極大的程度上替冥冥争取了召集烏鴉的時間。




“垂死掙紮!把弟弟還給我!”




脹相低吼着,手中的攻勢愈發狂暴。




一道凝聚了高度咒力的暗紅色血矛,如同突破了空間限制,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穿透了冥冥斧影的防禦間隙,帶着死亡的尖嘯,直刺冥冥的心髒部位!




冥冥瞳孔驟縮,全力側身閃避,血矛擦着她肩膀掠過,帶走了一小片布料和皮肉,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肩頭。




野山繪理适時地發出一聲驚呼,一道由無數小心心組成的鎖鏈被她繪畫後用畫筆甩出,纏向了血矛的尾端。




雖然鎖鏈在接觸到血矛的瞬間就寸寸斷裂,但那微乎其微的拉扯力,确實讓血矛的軌跡發生了毫米級的偏移,确保了冥冥只是受傷而非被貫穿。




三人在脹相的壓制下陷入了苦戰,她們的咒力被急速消耗,形勢岌岌可危。




在野山繪理眼神深處,冰封的殺意開始湧動,禁物随之散發出陰冷的潮氣。




在這關頭,她進行着最後的權衡,是繼續這危險的僞裝游戲,還是動用真正的力量确保活下來……




但在這麽多人面前暴露實力,風險還是太大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哎呀呀,看來我的同窗們,遇到了點小麻煩呢~”




那熟悉且帶着幾分慵懶和戲谑的聲線,仿佛無視了空間的距離,直接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下一剎那,五條悟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就這麽毫無道理地出現在了戰場的正中心。




他依舊穿着那身深色的高專制服,臉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小圓墨鏡,雙手悠閑地插在口袋裏,仿佛只是路過順便看個熱鬧。




冥冥看到那頭白發的瞬間,就已經安心了,接下來只用考慮要不要留下對面那家夥的命。




庵歌姬也松了口氣,但五條悟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嚣張啊……




可一想到他是最強,又覺得理所當然了。




野山繪理緩緩松手,放棄了發動禁物,這是她第一次覺得五條悟來的時機很好。




奇跡般的,所有原本狂暴襲向三人的血彈、血刃以及血沼,在距離五條悟身體尚有幾尺遠的地方,就像撞上了一堵絕對無法逾越的無形之牆,全部凝滞扭曲,直至變形。




最終,脹相的術式消散得無影無蹤,連一絲咒力漣漪都未曾真正觸及五條悟。




無下限術式在此刻展現着其堪稱無賴的絕對防禦。




“什……什麽?!”




脹相那原本充滿偏執和瘋狂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近乎崩裂的驚駭和難以置信。




他最強的攻擊,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無法碰到?




五條悟甚至沒有正眼瞧脹相,他只是微微偏過頭,露出那雙蒼藍色的眼眸。




他的視線先是掃過氣喘籲籲的庵歌姬和肩膀染血的冥冥,最後落在了看似驚魂未定實則毫發無損的野山繪理身上。




“喲,繪理~”




五條悟尾音微微上揚,帶着點戲弄,“看起來,你的運氣最好呢!”




他的話語像是在調侃,但那目光卻仿佛帶着穿透一切的銳利。




野山繪理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寒意從脊椎竄上,但她面上卻适時地抿緊了嘴唇,眼眶甚至迅速泛起了委屈的紅暈。




她低下頭,聲音細弱蚊蠅,還帶着一絲哽咽。




“五條同學……對、對不起,我們太沒用了……”




五條悟看着她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沒多說什麽,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卻加深了些許。




他仿佛施舍般,将視線轉向如臨大敵的脹相。




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像是要攻擊的姿态,只是随意地擡起一只手,對着脹相的方向,像是驅趕蒼蠅般,輕輕打了個響指。




“赫。”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沒有絢麗的術式展開。




但以五條悟的指尖為原點,前方的整片空間仿佛被一只無形巨手狠狠揉捏!




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光線扭曲,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排斥力,如同無形的海嘯,瞬間作用在脹相全身!




“啊!!!”




脹相甚至連格擋或閃避的念頭都來不及産生,整個人就如同被高速行駛的坦克迎面撞上,胸骨發出了密集的碎裂聲。




他的鮮血像是決堤的洪水般從口鼻中狂噴而出,身體如同斷了線的破敗玩偶,以驚人的速度倒飛出去,在地上硬生生犁出了一道長達十餘米的深深溝壑。




脹相最終癱軟在溝壑盡頭,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是絕對的,且令人絕望的碾壓!




在最強面前,脹相與蝼蟻無異。




就在五條悟漫不經心地擡手,指尖再次凝聚起危險的光芒,準備随手補刀,徹底将這礙眼的咒靈化為灰燼時。




“轟隆——!!!”




地面毫無征兆地劇烈震動,而後炸裂。




無數粗壯且帶着尖銳荊棘的黑暗樹枝如同擁有生命的巨蟒,瞬間破土而出。




不僅纏繞住重傷瀕死的脹相,将其包裹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巨大木繭,更是瘋狂地向着四周蔓延生長。




眨眼間,便在周圍形成了一片小型的咒力荊棘森林,那片荊棘散發着乾擾咒力感知孢子,極大地阻礙了視線與追蹤。




與此同時,空氣中出現了焦糊味,四周呈現出暗紅色的不祥火焰。




這火焰不僅帶着極致的高溫,更是在接觸地面的瞬間,就将土壤和岩石熔化成了一片散發着硫磺氣息的微型熔岩領域。




熾熱的火舌與粘稠的岩漿不僅阻隔了追擊路線,那紊亂而暴烈的火焰咒力更是如同橡皮擦般,粗暴地抹除了脹相殘留的所有咒力痕跡。




除了這兩個特級咒靈的咒力外,五條悟還感受到了另一層掩護。




顯然,除了他能确定位置的兩個特級咒靈,在遠處還有一個特級在精準接應。




與此同時,花禦和漏壺的咒力還在瘋狂燃燒,它們趁着這精心制造的混亂與阻礙,帶着包裹脹相的木繭瘋狂逃竄。




五條悟站在原地,墨鏡下的六眼清晰地捕捉到了一切。




他撇了撇嘴,像是看到了什麽無聊的把戲,散去了指尖的咒力,懶洋洋地收回了手。




“啧,準備得倒是挺充分,跑得也夠快。”




他并非沒有能力強行突破阻攔追擊,而是在權衡後選擇了保護普通人。




另一邊,野山繪理蹲下身,柔聲安撫着被吓到的虎杖悠仁,她輕聲對虎杖悠仁說道,“沒事了,壞蛋被打跑了。”




虎杖倭助老爺子此刻也顧不上人販子的猜疑了,他拉着孫子,心有餘悸地上前,對着幾人連連道謝。




虎杖悠仁則仰着小臉,看着五條悟,大眼睛裏充滿了崇拜的光。




“白毛哥哥!你太厲害了!比電視裏的超級英雄還厲害!”




五條悟得意地挑眉,不錯,是個有眼光的小鬼!




危機解除,氣氛也活躍了起來。




五條悟帶着惡趣味冒頭,他湊到正在檢查自己傷勢的庵歌姬面前,笑嘻嘻道,“歌姬~你看你弄得這麽狼狽,衣服都破了,果然沒有最強的我在旁邊罩着,就是不行吧?”




“混蛋悟!你少在那裏說風涼話!有本事你別來啊!”




庵歌姬瞬間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




野山繪理見狀,立刻焦急地上前試圖隔開兩人,口中念念有詞地勸道,“五條同學,歌姬學姐,你們別吵了……”




于是乎,她“不小心”踩到了五條悟故意伸出來想絆庵歌姬的腳,又因為“重心不穩”,手滑地把本想按在歌姬肩膀上安撫的手,結結實實地推到了五條悟的胸膛上。




五條悟被她推得微微向後晃了一下,墨鏡滑下鼻梁,徹底露出了那雙攝人心魄的瞳孔。




他沒有絲毫惱怒,反而順勢低頭,逼近野山繪理,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地步。




五條悟看着野山繪理近在咫尺的小臉,嗓音帶着一絲慵懶的笑意,呼出的熱氣幾乎拂過她的耳廓。




“嗯?繪理你這是在勸架呢,還是在……趁機幫歌姬報複我?或者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野山繪理的心髒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麽東西攥緊了。




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甜味,本來已經組織好語言的她大腦瞬間空白。




她像受驚的兔子般猛地向後跳開一步,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緋紅,眼神閃爍着不敢與五條悟對視,聲音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五、五條同學!請你不要胡說!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嗎?”




五條悟慢條斯理地扶正墨鏡,“可我怎麽覺得,繪理你每次的時機都把握得……特別精妙呢?”




這句話,不僅是指剛才的推搡,也是在點破她之前在戰鬥中的那些事。




野山繪理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警惕再次達到了頂峰。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




她只能把頭垂得更低,用細碎的劉海遮掩住眼底翻湧的情緒,扮演着一個被惡劣前輩調侃到無地自容的害羞後輩。




冥冥全程無視了這邊愈發微妙的氛圍,她簡單處理了一下肩頭的傷口,走到野山繪理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再一次抛出她的合作邀請。




“繪理學妹,你的術式和能力真的非常适合和我合作,利潤可以平分,考慮一下?”




她淡紫色的眼眸裏是純粹的商業考量。




野山繪理擡起依舊帶着紅暈的臉,露出一個帶着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真的非常感謝冥冥學姐的看重!但是……我還是想先在高專打好基礎,而且夜蛾老師說過,咒術師不能太過追逐金錢,迷失本心……”




哪怕說了違心話,野山繪理也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就算再缺錢,她也不會跟資本家合作。




冥冥聞言,不再多說,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仿佛只是丢掉了一項投資回報率不夠理想的方案。




任務報告迅速提交,鑒于虎杖悠仁已被特級咒靈集團明确盯上,仙臺不再安全。




哪怕還不明确咒靈的目的,高層還是當機立斷,命令将虎杖祖孫二人即刻帶回東京,置于高專的監管與保護之下。




返回東京的途中,在冥冥高效的安排下,一行人乘坐的是寬敞的新乾線高級包廂。




而虎杖悠仁這個好奇寶寶,正好被安排坐在了五條悟和野山繪理的中間。




他左看看笑嘻嘻嚼着棒棒糖的白毛哥哥,右看看溫柔給他剝橘子的魔女姐姐,小腦袋裏充滿了問號。




“白毛哥哥,你為什麽總是戴着墨鏡呀?是因為眼睛太小了嗎?”




五條悟揉了揉虎杖的頭,試圖塞一根棒棒糖,讓他閉嘴。




“……小鬼,你話很多诶。哥哥我這是帥氣的标志,懂不懂?”




“魔女姐姐,你的魔法是怎麽變的呀?可以教我嗎?我也想打敗壞蛋!”




野山繪理溫柔一笑,把剝好的橘子遞給他:“這個嘛……是秘密哦,等悠仁再長大一點,說不定就能學會了。”




五條悟一把搶過了橘子扔在嘴裏,挑釁地朝着野山繪理一笑,“挺甜的。”




野山繪理微微一笑,咬着後槽牙道,“五條同學喜歡就好!”




小小的虎杖悠仁拖着下巴,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突然福至心靈,小腦袋瓜裏閃過電視劇裏的畫面。




他拽拽五條悟的袖子,又拉拉野山繪理的衣角,天真無邪地問。




“白毛哥哥,魔女姐姐,你們是不是在談戀愛啊?就像電視裏那樣!我爺爺說,男孩子喜歡女孩子,就會老是逗她玩,欺負她!”




虎杖倭助在隔壁座位猛地咳嗽起來,“臭小子,你胡說什麽!”




五條悟差點被口水嗆到,墨鏡下的眉毛挑得老高:“哈?!小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們在談戀愛了?”




野山繪理扯了扯嘴角,為了配合,她只能裝作臉紅的樣子急忙擺手:“悠仁!不可以亂說!我和五條同學只是……只是同伴的關系!”




然而,虎杖悠仁卻自顧自地當起了助攻,他把自己最喜歡的草莓味軟糖塞到五條悟手裏,語氣鄭重道,“白毛哥哥,這個給你吃!你要對魔女姐姐好一點哦!”




然後他拿過了五條悟給他的棒棒糖,又對野山繪理獻起了殷勤,“魔女姐姐,雖然白毛哥哥有時候很讨厭,但他剛才救了我們,還是很帥的!喏,這是他給的棒棒糖喔!”




五條悟看着手裏那顆粉紅色的軟糖,又看看旁邊故意憋氣讓臉頰緋紅的野山繪理,以及一臉“我什麽都懂”的小鬼頭,忽然覺得這場景有點好笑,又有點……莫名的微妙。




他惡作劇般地把軟糖塞進嘴裏,對着野山繪理含糊地說,“喂,繪理,聽到沒?小鬼都說我很帥,讓你對我好一點。”




野山繪理:……這自戀狂!




還有這倒黴孩子!誰教他的這些!




要是能重來,她要選單人座位!




好在雖然一路雞飛狗跳,但幾人還是順利到達了東京。




安頓好驚魂未定還有些忐忑好奇的虎杖祖孫後,幾人準備去向夜蛾正道彙報詳細情況。




就在教學樓門口,幾人撞見了迎面走來的夏油傑。




以及,他身邊那對穿着精致和服雙胞胎女孩,她們懷裏抱着與外表極其違和且散發着詛咒氣息的舊娃娃。




然後,時間仿佛靜止了。




只見美美子擡起小臉,用那雙空洞中帶着依賴的大眼睛望着夏油傑,聲音清晰地問道,“爸爸,這些人是誰?”




爸爸……?




幾人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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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畫術式,但戀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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