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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來吧,屬于你的——花……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6章 第 16 章 “來吧,屬于你的——花……




野山繪理臉色慘白,緊縮的瞳孔透露出她最真實的畏懼。




死亡的觸感如此清晰,記憶中那些醜惡的嘴臉也變得清晰起來。




去他的僞裝,去他的柔弱!




該死的另有其人!她一定要活下去!




野山繪理眼中露出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她握筆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




靈魂深處陰暗又偏執的力量即将破殼而出,送行拍子木蘊含的陰暗力量被她喚醒。




她要畫鐵籠、鎖鏈、鐵铐……




哪怕只能困住眼前這個狂暴的男人一瞬,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白影以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切入生與死的縫隙。





“喲,挺熱鬧啊!”




時空仿佛停滞,野山繪理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傲慢的身影。




“铿——!”




清脆到刺穿耳膜的金鐵交鳴炸響。




伏黑甚爾志在必得的一擊,被兩根纏繞着無形屏障的修長手指穩穩夾住!




刀尖仿佛隔着一道無限延伸的虛空,再也無法寸進。




是五條悟!




他站在那裏,如同降臨在廢墟上的神祇。




不,是從地獄中爬出的惡魔。




幾滴殷紅濺在他蒼白的臉上,如同雪地裏驟然綻開的紅梅,刺目而妖異。




蒼藍的六眼帶着徹骨的寒意,碎發無風自動,周身澎湃的咒力扭曲了光線,讓他仿佛置身于無形的力場中心。




“誰允許你……”他微微偏頭,視線穿透天逆鉾的寒芒,落在伏黑甚爾臉上,嘴角勾起狂傲的弧度,“動我的人了?”




“悟!”




夏油傑掙紮起身,眼中爆發出絕處逢生的光芒。




伏黑甚爾瞳孔驟縮,他試圖全力回抽天逆鉾,刀身卻紋絲不動,如同被焊死在時空斷層之中。




“六眼……你……”




他确信這家夥死在了他的手下。




“看來我睡着的這會兒,發生了不少事啊?”




五條悟語氣慵懶,指尖咒力卻猛然沸騰。




“術式反轉·赫!”




轟——!!!




龐大的咒力如同炮彈般迸發,伏黑甚爾連人帶刀被狠狠炸飛,在地面犁出數十米長的焦黑溝壑。




煙塵和碎石沖天而起,五條悟并未追擊,蒼藍六眼轉向野山繪理幾人确認傷勢。




野山繪理早已收斂了瘋狂,變回那副蒼白柔弱的模樣。




她眼眶泛紅,淚珠懸而未落,身體搖搖欲墜。




五條悟挑眉,六眼似乎洞悉了一切僞裝,卻只是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




天內理子緊繃着小臉,趕忙從巨石後沖出,急忙扶住野山繪理。




見兩次出手救她的野山繪理如此虛弱,要不是受了傷,她恨不得把人死死抱住。




五條悟的到來讓戰場形勢瞬間逆轉。




“傑,還能動嗎?”




五條悟親切的語氣中帶有對摯友的自信。




“啊,當然,你以為我是誰啊?”




夏油傑随意擡手,用拇指指腹擦過唇角,抹去血跡。




他垂眸瞥見那抹暗紅,眼底掠過一絲陰郁的暗芒,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随即,他雙手快速結印。




“咒靈操術·虹龍!!”




璀璨的虹色巨龍騰空而起,鱗片折射着七彩光芒,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咒靈操術·蝕骨巢xue!”




無數扭曲的飛行咒靈如烏雲般湧現,發出刺耳的尖嘯。




“歌姬,輔助!”




“單獨禁區!增幅!”




庵歌姬雙手綻放耀眼的藍色光芒,磅礴的增幅之力化作流動的光帶,纏繞在五條悟與夏油傑周身,他們的咒力波動瞬間暴漲。




五條悟化作白色閃電,“無下限術式·蒼” 在他的掌心壓縮成扭曲空間的藍色球體,所過之處地面崩裂,将伏黑甚爾的所有退路徹底封死。




夏油傑召喚出的虹龍噴吐着毀滅性的岩漿,飛行咒靈則從四面八方以自爆的姿态發起自殺式襲擊。




二人配合默契,不許任何言語交流,就讓伏黑甚爾陷入了絕境。




伏黑甚爾瘋狂揮動天逆鉾,強制解除着觸及的術式。




每一次格擋都震得他虎口崩裂,每一次閃避都險象環生。




“啧!”




伏黑甚爾不爽地暗罵,他啐出帶血的唾沫,目光掃過被嚴密保護的野山繪理和天內理子,最終定格在五條悟那雙洞悉一切的六眼上。




風險系數已突破臨界點,就算是他這個逢賭必輸的賭徒也明白,再繼續下去只會不劃算。




“今天算你們走運,下次再見,我這個沒有咒力的猴子會親手殺了你們!”




伏黑甚爾猛地擲出特級咒具游雲,出其不意地逼退密密麻麻壓過來的咒靈,身形在煙塵中急速後撤。




“別想跑!”




五條悟擡手欲追,藍色引力場再度擴張。




夏油傑默契地催動咒靈,企圖封鎖伏黑甚爾所有去路。




就在此刻,異變陡生!




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決堤的潮水,從破碎的入口瘋狂湧入。




盤星教的信徒們臉上帶着扭曲的虔誠與狂熱,眼中沒有任何理性,只有對“星漿體”的盲目憎恨。




他們根本不在乎場中誰是誰,只是本能地嘶吼着沖向被保護在中心的天內理子,形成了一道由血肉之軀構成的屏障,隔在了五條悟、夏油傑與伏黑甚爾之間。




“殺了她!淨化不祥!”




“為了天元大人!”




惡毒的詛咒與瘋狂的吶喊充斥空間。




因為不能殺死普通人,加上要保護天內理子的安全,五條悟和夏油傑頓住了腳步,被迫停下了追擊。




伏黑甚爾趁機向後一縮,精準而靈活地沒入洶湧的人流之中。




他強健的身軀巧妙地利用着每一個信徒作為掩體,逆着人潮的方向,如同一條滑溜的魚,幾個閃動便已接近邊緣。




在即将徹底消失于陰影中的前一刻,他猛地回頭,目光穿透紛亂的人群,精準地鎖定了五條悟和夏油傑。




他扯起一邊嘴角,露出了一個混合着嘲弄、不屑與十足挑釁的獰笑。他甚至擡起手,對着兩人做了一個極其侮辱性的割喉手勢。




随即,他不再停留,身影徹底融入廢墟的黑暗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啧!”




五條悟咂舌,周身咒力危險地翻湧。




他看着眼前這群阻礙了他追擊,還在不斷叫嚣的狂熱信徒,眼中的厭煩與殺意幾乎要化為實質。




夏油傑則沉默地站在原地,緊握的拳頭指節發白。




看着伏黑甚爾消失的方向,又看向眼前這群瘋狂愚昧的信徒,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們舉着扭曲的教徽,歇斯底裏地咆哮着。




“玷污天元大人的罪人!”




“用她的命淨化儀式!”




惡毒的詛咒化作實質的聲浪持續攻擊着天內理子,教徒們一直嘗試向上湧,企圖擠到天內理子身邊殺死這個星漿體。




“夠了!”




庵歌姬展開雙臂,瞬間釋放帳将天內理子牢牢護住,把瘋魔的教徒隔絕在外。




惡心的豬猡還真是哪都有……




野山繪理強忍厭煩,立即進入角色。




她輕柔地捂住天內理子的耳朵,反手将顫抖的少女攬入懷中,聲音如春風般溫暖。




“別聽這些,理子妹妹,很快就會結束的……”




五條悟看着這群瘋狂的信徒,蒼藍六眼中翻湧着暴虐的殺意。




“真是……吵死了!” 他擡手将咒力凝聚在掌心,“乾脆全部清理掉算了。”




“悟!”




夏油傑厲聲制止,但他的目光卻死死鎖住那些扭曲的面孔。




沉默如同毒液蔓延,黑暗慢慢攀附着他的心。




他看着這些他們拼死保護的“普通人”,聽着最惡毒的詛咒,某種支撐多年的信念正在寸寸龜裂。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卻渾然不覺。




庵歌姬在維持結界,五條悟在壓抑殺意,天內理子沉浸在悲傷中,無人注意到夏油傑眼底滋生的黑暗。




除了依偎在理子肩頭的野山繪理,她的目光透過垂落的發絲,精準捕捉到夏油傑繃緊的下颌線,和那雙逐漸失去光亮的眼眸。




天內理子蜷縮在野山繪理懷中,那些惡毒的詛咒如同冰錐,一字字刺入她顫抖的心髒。




她不再是那個甘願為“大義”犧牲的容器,在經歷過真正的生死一線後,求生的欲望強烈地燃燒。




“我……我不想死……”




她擡起淚眼朦胧的臉,聲音細若游絲,卻帶着破碎的堅定,“我想活下去……”




這聲卑微的祈求,清晰地傳入了五條悟和夏油傑耳中。




五條悟臉上那染血的瘋批笑容收斂了些,他側過頭,蒼藍的六眼看向理子,語氣是不容置疑的狂妄。




“當然,有我在,你想死都難。”




夏油傑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黑暗。




他走到天內理子面前,微微屈膝,與她目光相對,平靜又鄭重地承諾。




“你會活下去,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孩子,好好活下去。”




這一刻,為了守護眼前這份微小的願望,他的信念暫時壓過了動搖。




“聽到了嗎?”




野山繪理揚起天使般的笑容,輕輕擦去天內理子的眼淚,聲音溫柔而充滿力量,“兩位特級咒術師都向你保證了噢!”




是時候離開了。




野山繪理再次舉起那支神奇的畫筆,專注的眼眸閃着明亮的光芒。




“來吧,屬于理子的——花路!”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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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畫術式,但戀愛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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