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章 第 1 章 我的咒術能力不正常!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章 第 1 章 我的咒術能力不正常!
初夏的晨曦斜照進教室,被木質窗框切割成整齊的光塊。幾縷光線蔓延到黑板邊緣,給咒術高專二年級教室內鋪上了層柔光。
一個年紀不大,生着一雙藍色眼眸的白發少年無聊打着哈欠。
“哈——又要上無聊的理論課了,去訓練場對練都比上這種課有意思多了。”
五條悟雙腳翹在課桌上,十指交叉枕在腦後,椅背随着他的動作微微向後搖晃。
眼中有顯而易見的煩躁。
“不如我們逃課去買限量版的毛豆味奶油喜久福吧!我請客哦~”
說到這兒,他突然來了精神,眉梢一揚,整個人都活泛起來。
他一個翻身坐直,墨鏡順勢滑落到鼻尖,露出宛如藍寶石的眼睛,閃閃發亮,滿是期待。
“我拒絕!”
頂着利落棕色齊肩發的家入硝子一頭砸在課桌上,眼下的黑眼圈暴露了昨晚熬夜的事實。
她承認自己熬夜是有錯在先,但這個要早早起床上課的周一就一點毛病沒有嗎?
再說了,她才不要冒着被罵的風險翹課去吃最讨厭的甜食。
噢對了,還是毛豆味的……簡直是雙重難吃,也只有五條悟這種家夥會喜歡這個味道。
“我不需要喜久福,我需要被窩和枕頭……”
家入硝子邊吐槽着邊緩緩閉上了眼,耳邊卻一直萦繞着五條悟這個戲精吵鬧的聲音。
“硝子周一~奄奄一息~頭腦宕機~精神歸西~”
“吶,傑,讓我們來為硝子禱告吧!”五條悟看向另一邊沉浸在書本中的的黑發少年,試圖誘惑自己的好兄弟。
“阿門——”
要不是條件受限,五條悟簡直想現場給困到睜不開眼的硝子貼心點上一支蠟燭。
“悟,別鬧了,上次逃課被夜蛾老師抓到,不但補上了三倍的課時,還害我和擦過嘔吐物的臭抹布‘親密接觸’。”
夏油傑輕輕蹙眉,語氣裏是無奈的嘆息。
“你們好冷漠啊……明明大家都不想上課!”
五條悟耷拉着眼皮,重重跌回椅子上,拖長的尾音裏寫滿了不情願。
一個人去的話,可就太沒意思了……
“傑,有沒有什麽可以突然停課的好事啊?”
五條悟有氣無力瞄着黑板,不死心地掙紮着,祈禱能從黑板中鑽出一個咒靈。
“除非現在能有一個人從天而降,砸穿這間教室天花板,順便還能精準鎖定砸壞你的課桌……”
話音未落,頭頂的天花板忽然傳來了一聲猛烈的撞擊!
兩人猛地擡頭,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道身影破開天花板直墜而下,精準地砸碎了五條悟的課桌。
煙塵彌漫中,一時看不清來人的模樣。
夏油傑:……
五條悟:!!!
半睡半醒的家入硝子被這聲巨響吵醒。
啊!一定是五條和夏油兩個人渣又做了什麽!
家入硝子猛地拍桌起身,轉向右方。
沒等吐槽的話說出口,她的目光就定格在了廢墟中央——
一個金色長發的女孩正坐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的綠色水手服變得皺巴巴的,白皙的臉沾滿了灰塵,看上去可憐又狼狽。
看上去也不像咒靈、詛咒師什麽的,身上的咒力也不強。家入硝子冷靜觀察從天上掉下來的這個女孩,給出了一個中肯的評價。
和家入硝子一起觀察的還有五條悟和夏油傑。
二人皺眉,警惕盯着來人,雖然看上去人畜無害,可……從天而降的話怎麽看都很可疑吧?
“咳……咳……”野山繪理狼狽從課桌廢墟中爬起來,迷茫打量在場三人。
這是哪?她不是在野外采生嗎?
難道山坡下面是別人辦的cos漫展?
野山繪理快速看了一眼被自己砸壞的天花板和課桌,以及在她周圍的三人。
……出的角色這麽貼切,感覺美瞳妝發都很貴的樣子,自己能賠的起嗎?
憑借十幾年的經驗,野山繪理半垂下了頭,死死咬住舌根讓淚水在眼眶打轉,調整呼吸頻率制造出哽咽的假象。
“不好意思,砸壞了你們的東西,我會賠錢的!”
希望能讓她少賠點錢!
為了搞清楚她身上發生的那些怪事,野山繪理已經把所有積蓄都送進了醫院精神科和各路“大師”那裏,雖說什麽用都沒有……可起碼錢也花乾淨了。
一想到自己長翅膀飛走的銀行卡餘額,和即将要背上的一大筆賠償費,野山繪理頓時心如刀絞,眼淚都真情實感了幾分。
家入硝子看着正眨着水汪汪的碧眸,小心又惶恐地一直說着“對不起”的女孩。
對弱小同伴有着極強保護欲的家入硝子怒氣瞬間被澆滅,心頭一軟,眉眼不自覺透出關懷。
好柔弱的小女孩。
她得把這孩子扶起來看看她有沒有受傷。
野山繪理顫顫巍巍地把手搭了上去,卻只是虛虛地把指尖點在對方掌心。
她只是看了對方一眼,又再次低下了頭,身體也微微顫抖着,仿佛依舊恐懼着。
家入硝子一手握住對方手腕,一手扶住對方的腰把人扶了起來。
野山繪理微微側身,身體重量看似壓在了家入硝子手上,實則發力點依舊是她的腿。
伴随着緩緩起身,她特意露出了被劃破的右側小腿,而後輕輕嘶了一聲,像是極力忍下疼痛卻又沒控制住一樣。
我都這麽慘了,有錢的好心人們,讓我少賠點錢吧……
夏油傑眉峰微擡,眯着眼睛審視。
在反複觀察,并暫時确定對方身上咒力微弱後,他也選擇了上前幫忙,詢問對方的傷勢。
望着眼前這個明明害怕卻強裝鎮定的女孩,家入硝子的保護欲瞬間被點燃。
金發少女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緊抿的嘴唇讓她心頭一緊。
平日裏從不輕易動用反轉術式的她,此刻毫不猶豫地蹲下身,輕輕握住對方的手腕。
淡綠色的咒力自她掌心流轉,如同溫暖的溪流般緩緩注入野山繪理的傷口。
幾乎是在一瞬間,那些猙獰的傷口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皮肉組織飛快地再生重組,血跡逐漸消散,最後連一絲紅痕都未曾留下,仿佛從未受過傷一般。
“好……”野山繪理把“神奇”兩個字吞了回去。
她內心警鈴大作。
在她的世界裏,可從來不存在這樣不可思議的超能力!
野山繪理驚恐瞪大眼睛——這好像不是摔進了coser的私人聚會,而是摔入了另一個世界!
但現在,她必須瞬間做出反應!
表情管理大師野山繪理立馬“危機公關”,她微微露出些許震驚,讓人分不清是因為這特殊能力還是有人願意施以援手。
然後從右眼眼角精準地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吸了吸鼻子真誠道,“美女姐姐,謝謝你!”
一句美女姐姐,直接把家入硝子哄成了胚胎。
家入硝子翻看傷口時,不經意看到了野山繪理腕間的陳年舊傷,有些擔心地詢問,“你這些傷是被人用刀劃的嗎?”
野山繪理神色一僵,而後瞬間反應過來,笑着解釋道,“不是的,是小時候貪玩被路邊的石頭劃破的。”
家入硝子沒說話,野山繪理看不出對方信了沒,但至少沒再追問了。
五條悟驚掉了下巴,要知道硝子可從來沒在小傷上出手幫過忙啊!也不會過問舊傷!
他們能得到的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反正很快就會愈合了”!
五條悟感到了深深的危機。
可惡!硝子居然這麽快被這個從天而降的狐貍精給迷住了!
再說了,他也是帥哥好吧?!
“請問這裏是哪裏?”
野山繪理怯生生地開口。
“晝夜颠倒!封閉監獄!猜忌與考驗!歡迎來到……”
五條悟不正經地露出邪惡一笑。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家入硝子的正義之錘就已經來到,強行打斷了他。
“別聽他胡說,這裏是咒術高專,我是家入硝子,他們是五條悟和夏油傑。”
家入硝子簡單介紹道。
來到了一個不了解的地方,這孩子應該很不安吧……
家入硝子看着身側一直無意識摩挲指節的人,心又軟了些。
此時的野山繪理站到了家入硝子身邊,終于有機會光明正大地觀察對面的二人。
不同于家入硝子對她的友善态度,二人對她的戒心并沒有完全放下。
黑發眯眯眼一看就不簡單,眼睛的大小完全跟她掩飾情緒時一模一樣!!
而那個室內還戴墨鏡的不正經家夥,配上那張堪比男明星的臉,無疑是潛在暴雷危險最大的。
這兩個人,是必須提防的對象!
“你們好……剛才實在是不好意思,砸壞了你們的課桌和天花板……”
野山繪理深深鞠了一躬,借助垂落的金發遮住自己的表情,趁機思考接下來該怎麽辦。
說實話,她并沒有覺得抱歉,只是先示弱并道歉的話能大幅度降低對方的心防。
“不必在意。”
夏油傑嘴角擒着笑,雙手插兜,他可沒有為難小女孩的愛好。
雖然這個人出現的時機很可疑,但有他和悟在,也翻不起什麽浪花。
而且……希望她不是因為他烏鴉嘴掉下來的。
五條悟十指交叉杵住下巴,他在這一刻感受到了自己所肩負的責任!
果然沒了他還是不行啊!傑和硝子的防備也太低了。
當然了,他并不是無端懷疑,而是眼前這個人明明情緒這麽多變,卻沒有任何咒力波動。
咒術師是不可能完全控制咒力波動的,普通人就更不可能了。
五條悟微微眯起眼睛,表情中透露着審視和漫不經心的危險。
野山繪理表情惶恐,渾身一顫後主動挺直了身子,像是個被罰站的學生。
她結結巴巴道,“我……我會補償的……”
野山繪理急忙摸了摸衣兜,卻發現自己根本沒帶着手機和錢,手邊只有一本畫本和一支畫筆。
天崩開局啊!家人!
“我……我會努力賺錢賠償的,可以嗎?”
五條悟摸着下巴,他剛好看到了畫筆,加上有意試探,就順嘴逗了一句。
“你會畫畫啊……畫一個來看看?我滿意的話,可以不讓你賠錢喔!”
“好的!我畫畫很快的!馬上就好!”
野山繪理裝作顫抖着拿出和她一同墜落的畫本和畫筆,急急忙忙地打算畫一幅潦草的簡圖,先糊弄一下五條悟。
可就在她用畫筆觸碰到畫本的瞬間,她腦海中構想的畫面就浮現在了畫本上。
甚至還是精修彩色版畫稿。
更離奇的是,下一秒,被砸壞的書桌和天花板就變成了——
婚姻宣誓臺和帶有“以愛之名,共度餘生”字樣的宣誓背景板。
與此同時,畫本上的畫面也離奇消失了。
诶?欸!
原來這才是她真正的天賦嗎?
這是這麽多年來,野山繪理第一次差點沒控制住表情。
不對!現在該震驚的是這個嗎?
是她不小心犯職業病畫了個婚姻登記處,還成真了啊!!!
死手,快改畫啊!
好在野山繪理專業素養過硬,立馬就畫出了一幅正常的課桌椅,可這下畫卻不會成真了。
難道說是風格問題,可野山繪理就算嘗試了其他樣式的,都依舊一變不變。
完了,攤上大事了。
五條悟三人卻直接傻眼了,這給他們乾哪來了?
“哈?這家夥畫畫是可以把教室換成婚姻登記屋嗎?!!”
五條悟向來游刃有餘的笑僵在嘴角,透露出幾分不真實的錯愕。
鬼知道他說畫畫只是純粹口嗨啊!誰知道這小姑娘玩真的啊!
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夜蛾老師看到會是什麽反應?
“而且這家夥發動咒術還不需要時間。”
夏油傑默默補充,思考是否要跟夜蛾老師推薦,畢竟這樣的人才應該招入高專才對。
“不到三秒就完成了術式……其實比悟還要天才吧?”
家入硝子喃喃道,神色不自覺認真了起來,心裏卻更喜歡眼前的女孩了。
野山繪理擠出了甜糯糯的笑,帶着小心的試探看向三人。
就在三人鬧哄哄地研究被修複的天花板和課桌的時候,夜蛾正道抱着教案走進了教室。
“沒聽到上課了嗎?還不趕快回座位坐好!”
雖然已經習慣了只要有悟這家夥在必定吵吵鬧鬧的定律,但他畢竟是教師。
只是,教室裏怎麽會有四個人?而且悟的桌子怎麽怪怪的?
“你就是禪院家推薦的轉校生?怎麽提前來了?”
夜蛾正道眼神銳利,語氣嚴肅,自帶一股威嚴和壓迫感。
禪院兩個字一出,夏油傑和五條悟的表情有了瞬間的異樣。
尤其是五條悟,起初眉梢微挑、眼尾帶笑的人,笑意驟然就僵住了,嘴角也抿成了直線。
家入硝子倒依舊是無所謂的樣子。
野山繪理把衆人的反應盡收眼底,禪院家有大問題。
她是該順水推舟認下,還是……
作者有話說:
本文在劇情、時間線、咒物等方面存在私設,女主穿越有原因後面會揭曉,女主設定是善于僞裝的小可憐,沒有絕對把握的事都不會做,會盡量規避沖突獲取利益*推推咒回預收《咒靈擺渡人申請出戰》 身為新上任的咒靈擺渡人,笹川行堅持度化咒靈,以理服人。 面對兇惡的咒靈—— 笹川行慈眉善目:讓我們來講講道理 浴血奮戰的高專衆:這是哪來的聖母? 某縫合怪把人類當做素材,無視生命進行改造。 笹川行帶上手套準備開始縫合:吶,你要的是這跟銀針呢?還是那根金針呢? 被迫進行全身對稱縫合的縫合怪:到底誰不是人啊? 某壺把繁華都市化為火山樂園,把衆生當做燒烤原料。 笹川行把壺綁在鐵板上淋上熱油:讓我也來烤烤你 被要求答對笹川行有幾根頭發才能完成度化的某壺:…… 某腦花洗腦人造咒靈,宣揚世界上最偉大的就是他給予的愛。 笹川行拭墓以待:到地獄孕育惡靈也要保持愛噢,偉大的“母親”~ 一胎九百九十九寶,腦花大人別想逃! 多年後,笹川行興致勃勃地介紹着完成度化的咒靈:看,它們都改好了! 咒靈衆渾身哆嗦:對對對……我們都改好了! 高專衆:你先把鋸子和斧頭放下再說話……不是這個有理有鋸、以德斧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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