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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邪惡悟咪計劃加載完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章 第 22 章 邪惡悟咪計劃加載完畢
野山繪理愣愣地看向在月光下更加美麗的少年,他渾身都帶着無所畏懼的自由,像只高傲的白隼,叫人羨慕得有些嫉妒。
她目光遲疑,雖說有五條悟在,禪院家監視的人應該已經撤離了,但萬一……
還不等野山繪理抉擇,五條悟就一把拉住了野山繪理的手腕,把人從半身高的玻璃窗中拽了出來。
野山繪理感到片刻的失重,壓抑着差點溢出的驚呼。
她不敢低頭,雙手下意識攀附着五條悟的手臂,小臉不自覺地皺起。
五條悟看着眼前像小老太太一樣的野山繪理,沒忍住低聲輕笑,原來這家夥怕高啊!
他轉了轉好看的眸子,壞笑道,“野山同學,你怕高嗎?”
野山繪理這才意識到自己過激的反應,她緩緩睜開眼,一臉無辜地看着五條悟,嘴硬道,“怎麽會呢?”
“那可太好了。”
五條悟露出乖巧的笑。
邪惡悟咪計劃加載完畢。
糟糕,要完!
野山繪理心裏咯噔一下,這是她乾壞事之前的表情!
不等野山繪理摸出畫筆,她就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推力,整個人飛速朝着空中攀升,耳邊是呼嘯的風聲。
她心髒狂跳,眼睛閉得死緊。
五條悟面露滿意,咧嘴邪惡一笑,故作驚呼道。
“哇,流星雨!”
流星雨嗎?
野山繪理心底的希冀蠢蠢欲動,她深吸了一口氣。
為了想看到的景色,她戰勝了恐懼,努力睜開眼睛看去。
灰蒙蒙的深藍色天空中,只孤獨地挂着彎刀般的小月亮,以及眼前可惡的白發詐騙男。
“啊咧,是我看錯了嗎?”
五條悟語氣遺憾地聳了聳肩。
野山繪理強忍住翻白眼和豎中指的沖動,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五條悟也趕快閉嘴吧!
還不等她茶言茶語開始反擊,五條悟卻突然側頭看了過去,語氣難得認真。
“看,流星雨。”
野山繪理嘴角抽搐,狼來了的故事一次兩次還行,真把她當三歲小孩騙呢?
可她順着五條悟的視線看過去時,卻一下愣住了。
沉悶的天空劃過一顆星子,落下轉瞬即逝的銀光。
緊接着便接二連三地出現,瞬間占滿了整片天空。
它們在穹頂盤旋,像銀色的流蘇般耀眼絢爛,點亮了野山繪理那雙原本在黑夜中發暗的綠眸。
因為懸浮在半空中,眼前昙花一現的美麗似乎擡手就能觸及。
原來高空不止能有極速下墜的死亡恐懼,也能有觸手可及的絢麗。
“理子的事情,多謝你了。”
五條悟表情難得正經,語氣是前所未有的真誠。
他已經從傑那裏聽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雖說他還無法确定野山繪理的目的,但救下理子這件事他的确很感激。
野山繪理沉默了半響,遮掩住眼底的不可思議。
“喂,你那是什麽表情?”
五條悟擰眉,他像是那種看上去不會道謝的人嗎?
野山繪理不語,再次露出招牌假笑,岔開話題道,“你難道不想許個願嗎?”
就算是她也知道,流星雨是很難遇上的事情。
“許願?老子不需要那種東西。我想要的東西,我都會靠自己得到。”
五條悟不屑,比起根本不可能存在的神,他更相信自己。
野山繪理垂眸,嘴角微微翹起。
沒錯,想要就得到,得不到就搶。
在靜谧的夜空之下,各懷心事的二人也難得放空。
……
“墨田區小學不少學生離奇身亡,除了咒靈的聚集,還查到了詛咒師的痕跡。”
夜蛾正道面色嚴肅,他拿着初步探查的情況單,對照着墨田區的地圖比劃着。
天內理子瞪大了眼睛,豎着耳朵,初次執行任務的她生怕錯過了任何一個細節。
野山繪理露出甜甜的微笑,一如既往的乖巧。
灰原雄雖然也是神采奕奕的樣子,但明顯要松弛些。
七海建人則頂着厭世臉,就差大喊不想做任務了。
夜蛾正道輕咳兩聲,努力告訴自己,一個優秀的老師什麽樣的學生都能夠包容接納。
“這是理子第一次出任務,你們要注意安全,遇到超出能力範疇的事,要記得及時撤離。”
面對夜蛾正道啰嗦的叮囑,幾人異口同聲道,“明白。”
四人在夜蛾正道的安排下坐上了輔助監督的車,随着車子緩慢移動,高專周圍的風景向後移動成為一個黑點,直至消失不見。
天內理子還在還在興頭上,加入高專學習後,她被強行要求在高專內多訓練,據說是之前有新生太早執行任務差點出意外的緣故。
這次還是她第一次出任務,眼睛裏的期待根本藏不住。
“繪理姐,你知道墨田區是什麽樣好的地方嗎?”
天內理子好奇道。
不等野山繪理開口,灰原雄就搶先一步道,“那邊是傳統老城區,據說流傳着很多詭異故事呢!”
他對這些詭異故事還挺感興趣,如果不是時間緊迫的話,還真想去實地看看。
“啊?真的嗎?”
天內理子的期待瞬間被沖刷了大半,她其實還挺怕鬼的……
上次半夜去學校,完全是因為摯友喪命,才讓她鼓起了莫大的勇氣。
野山繪理察覺天內理子下意識的顫抖,揉了揉她的頭安撫道,“灰原開玩笑的啦!聽說那邊有相撲比賽,還有煙花大會,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去看。”
“好啊!”
天內理子暗下去的眼眸瞬間又亮了起來,繪理姐果然是天使啊……
七海建人一言不發地坐在副駕駛,他真是搞不懂,為什麽這些人出任務都能這麽有活力。
他只想趕緊結束任務回家,給自己煮頓好吃的,然後大喝一頓睡一覺。
野山繪理其實也只是強撐着精神,雖然今天是傍晚出發的,但昨晚幾乎沒怎麽睡,一大早還去上了理論課。
可為了維持人設,她還是裝作耐心的樣子,聽着灰原和理子說話,時不時地應和兩句。
等到了墨田區小學時,已經是晚上了。
輔助監督再次将現場的情況強調了一遍,等四人布置好帳後,耐心地在外圍等待。
現在天色已黑,學生們都已經回家,學校也早就做好了清場處理,空曠的校園裏只有他們四個人的身影。
灰原雄走在了最前面,野山會理和天內理子并排走在中間,七海建人負責殿後。
突然,一道求救聲響起。
按理說現在學校內不應該出現普通人,但他們不能放棄任何一個普通人。
四人對視了一眼,以灰原雄為前鋒,保持剛才的隊型朝着求救的地方趕去。
他們順着聲音一路進入了教學樓,來到了一樓最中間的那間教室。
屋頂上被懸挂着一個不過四五歲的黑發小男孩,他渾身被粘液所包裹,四肢拼命地掙紮着,口鼻液即将要被粘液蔓延遮蓋。
不!那不是簡單的粘液!那是帶有咒力的咒靈!
野山繪理幾人定睛一看,那是一攤蔓延了整個天花板的半透明灰色粘液,粘液內還包裹着破碎的眼鏡、斷裂的鉛筆以及揉皺的試卷。
這些物品伴随着咒靈的移動和晃悠,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這麽晚了,你們還想學習嗎?”
課業縛靈死死盯着意外闖入的四人,低聲呢喃着,沙啞的聲音在教室內回響。
“砰”地一聲響起,所有門窗都被瞬間合上,教室內形成了密閉的空間。
天內理子毛骨悚然,不自覺後退了半步,這個完全與書本上不同的惡心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啊!
不等幾人回話,課業縛靈率先發動了術式。
“無限自習室!”
它讨厭一切的闖入者,破壞信念的人都必須接受懲罰!
下一秒,還站着的四人突然被強制坐到了座位上,眼前的課桌上出現了試卷,手中也被強行塞入了筆。
“哇,強制答題嗎?繪理學姐,這就是五條學長說的和你在一起才能遇到的特殊咒靈嗎?好有趣啊!”
灰原雄眼睛亮晶晶的,亢奮瞬間達到了頂峰,他不僅不抗拒,反倒興致勃勃地看起來試卷的題目。
嘛,都是些小學題目呢,看上去沒什麽難度。
天內理子一頭霧水,滿臉震驚。
不是,她都準備好要拿出咒具了,這是在搞什麽玩意兒?
野山繪理欲言又止,雖說她也知道自己的體質離譜,但這次未免也太抽象了。
她半仰着頭盯着這像鼻涕泡一樣的惡心東西,生怕一不小心就會滴落在她頭上。
加上她本就想趁機觀察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所以也并未出手。
七海建人嘴角扯了扯,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
明明就是個低級咒靈,很快就能解決,但灰原明顯玩起來了。
最無奈的是被困在天花板上的伏黑惠,原本以為來了人能幫他,沒想到是群不靠譜的。
那家夥也是,白毛也是,這個世界上難道全都是些不靠譜的大人嗎?
灰原雄每做完一張試卷就會刷新下一張試卷,試卷的難度也會依次遞增。
正當他還準備繼續做題的時候,七海建人帶着些許怒氣的聲音傳來,“灰原,玩夠了嗎?”
灰原雄瞬間挺直了腰背,笑着回頭道,“我也是在研究嘛……”
畢竟還挺有趣的……
七海建人眉頭緊蹙,微眯的眼睛是耐心告罄的表現。
灰原雄尴尬地撓了撓頭,反正以後還有機會,現在可不能把娜娜米真搞生氣了。
“凝結法咒。”
“十劃咒法!”
灰原雄伸出手掌面向課業縛靈,瞬間就将天花板上的一大攤黏濁物凝固,将其變為了脆弱的玻璃塊。
幾乎是同時,七海建人也伸出了手。
不同的是,他将手掌握成了拳,藍黑色的咒力瞬間圍繞在他的拳頭上。
他憑空躍起,瞄準課業縛靈最薄弱的地方。
“砰”的一拳,便将課業縛靈徹底擊碎。
晶瑩剔透的玻璃瞬間碎成了粉芥,昏暗的房間在月光的映襯下變得亮晶晶的。
灰原雄邁兩步走過去,一把攬住了七海建人,笑嘻嘻道,“我和娜娜米,還是一如既往的默契!”
七海建人無奈嘆氣,他只想盡快結束任務。
天內理子捂着嘴,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合作,兩個人只需要一個眼神,這樣無條件的信賴讓她生出了羨慕。
野山繪理也被二人的速度驚到了,只一瞬就解決了咒靈,他們二人似乎十分适應這種快攻的打法。
不過,現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野山繪理側眸看到因咒靈消失而從天花板徑直墜落的黑發男孩,頓時警鈴大作。
不是,誰還記得他們進來教室的初衷是解救人質啊?
野山繪理急忙掏出了畫筆點在畫本上。
在伏黑惠落地前的瞬間,一張可愛且粉嫩的棉花糖質地氣墊憑空出現,将他穩穩地彈了起來。
就連一向穩固的海膽頭也“DuangDuang”地飄動着。
別看伏黑惠平時像個小大人,可現在完全被彈得暈乎乎的。
頭腦發暈的他,雙手杵在下面的氣墊上,那是一只可愛的小幼貓,眼神還帶着點無辜。
看上去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伏黑惠讓天內理子心都化了,她一把将伏黑惠抱住,蹭蹭他軟糯的小臉。
“小朋友,你叫什麽名字呀?別害怕,我們是咒術高專的,是來救你的!”
就是因為你這樣才會害怕啊!
野山繪理無力吐槽,不知道天內理子是什麽時候得到了庵歌姬“變态”的真傳。
伏黑惠回神,扒拉開天內理子的手,将自己抽離出來。
“我叫伏黑惠,我還要去找我姐姐,我先走了。”
伏黑惠語氣淡漠,故意将q彈的小臉擺出一副冷酷的樣子。
嗚嗚嗚,裝小大人的樣子更可愛了怎麽破?
天內理子抑制着自己的變态之魂,循循善誘道,“我們可以幫你一起找姐姐哦~”
“是的!天這麽黑了,就交給我們吧!”
灰原雄也“嗖”地一下蹿了上去,拍着胸脯保證幫伏黑惠找回姐姐。
七海建人擡起左手腕,看了一眼時間,面如死灰,自暴自棄道,“看來又要加班了。”
野山繪理站在一旁微笑,她自然沒意見。
因為就在剛剛,早八和熬夜告訴她這小孩身上有詛咒的氣息,沿着他順藤摸瓜,說不定能找出第二個禁物。
伏黑惠遲疑地看着眼前不靠譜的幾人,猶豫要不要把姐姐津美紀的消息告訴他們。
野山繪理看出來伏黑惠的猶豫,她彎着眼眸,語氣溫和道,“這麽晚了,我們是不可能單獨讓一個小孩子在外面找人的喲!”
伏黑惠瞬間擡眸看向野山繪理,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人的語氣比其他幾人都好,可偏偏讓他感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在無聲的對峙中,伏黑惠選擇了妥協。
算了,這樣下去只會耽誤他尋找姐姐的時間。
“我姐姐叫津美紀,放學後她一直沒有回家,我才來學校裏找她。她同學告訴我,她下課就跟其他同學朝着防洪溝渠那邊去了。她肯定有危險!”
伏黑惠難掩擔心,卻還故作堅強。
“會不會是你姐姐出去玩久了沒及時回家?”
天內理子問。
“不可能!姐姐才不是那種人!再說了,防洪溝渠最近一直傳出死人的消息,姐姐就算去玩也不會去這麽詭異的地方!”
伏黑惠據理力争,小臉因情緒激動而變得通紅,他不允許任何人诋毀姐姐!
“明白了,估計是是有詛咒師或者咒靈的手腳,”七海建人拍板定論,“伏黑惠,帶路吧!”
伏黑惠眼睛一亮,像是有些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快相信自己的話。
因為這樣的話,他已經在今晚說了無數次了,可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也沒有人願意陪他去救姐姐。
甚至他還不小心被奇怪的東西抓住了,要不是他們闖入,或許他現在已經窒息了。
灰原雄把伏黑惠一把抱起,“好,那就出發吧!”
他相信娜娜米的判斷。
伏黑惠突然被抱起來還有些不适應,可想到這人抱着他或許能走快些,也就不掙紮了。
沿着伏黑惠指的方向,四人一路來到了防洪溝渠。
周圍靜得只有潺潺的水流聲,偶爾還冒出幾聲癞蛤蟆的叫聲。
晦暗的月光下,腳下的草地和碎石是唯一能确認位置的存在。
野山繪理沿着水聲看去,防洪溝渠的兩側已經長滿了青苔,甚至還有些廢棄的垃圾堆積,把空氣都變得臭烘烘的。
這明顯不是正在使用的防洪溝,更像是被廢棄的。
沿着防洪溝一路看去,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紅色建築。
野山繪理眯着眼,半晌才确定了那就是在她預知夢中出現過的神社。
那麽,這裏就是灰原雄會在預知夢中死去的地方。
野山繪理把目光移向灰原雄,如果這家夥真的瀕臨死亡,她該怎麽選?
“姐姐!”
伏黑惠突然朝着防洪溝大叫了一聲,他好像看到了姐姐的屍體……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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