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章 第 24 章 這就是瀕臨死亡帶來的恐……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第 24 章 這就是瀕臨死亡帶來的恐……
天內理子眼眶微微濕潤,可很快又被堅毅取而代之,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一定要幫到大家!
野山繪理側身站着,雜亂無章的觸手瘋狂地朝着她而來。
觸手一路襲來的地方寸草不生,碎石也在強大的吸力之下,形成了漩渦狀的小飓風。
她面上怯懦,握着畫筆的手顫抖着,看上去像是為了保護後輩而故作鎮定。
實際上,只是一個眨眼的瞬間。
她的身前就出現了一片巨大的七彩愛心棉花糖,将近在眼前的觸手全部纏繞包圍。
哪怕是一馬當先的那一根三合一觸手,也在距離她一掌的地方停了下來。
它被黏膩的棉花糖吸附粘連,難以再向前一步。
野山繪理眸色淩冽,天內理子的命是她救下的,那這條命就是她的。
敢動她的東西,可是要做好覺悟的。
三個咒靈冷不丁地對上野山繪理的眸子,感受到一陣刺骨的壓迫感,就像是被死神盯上了一樣。
雖然輕易就控制住了咒靈,可因為那道始終跟随的視線,野山繪理只是對視了一眼後,就立馬微微低頭,擺出驚慌的模樣。
她深知,對于強者而言,乖順是最好的欺騙色。
更何況,現在她還有想通過禪院家得到的東西。
而此時,七彩的棉花糖化成了透明色,悄悄沿着觸手一路蔓延至三個咒靈的本體,在咒靈尚未察覺的情況下,在它們體內織成了密密麻麻的網。
既保護了被困在其中的學生,也死死捏住了三個咒靈的命脈。
只等天內理子喚醒灰原雄和七海建人,野山繪理就能瞬間解救人質,并粉碎這三個咒靈。
另一邊,被困在堆疊空間幻境中的灰原雄正用力搖晃着七海建人,他總覺得這個力度娜娜米一定是能清醒的。
但娜娜米一直以來的眼神都是同一個,那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極度放松的狀态。
直到清脆的鈴聲響來,将四周的美景頓時如同粒子般化為虛無,為他們的歸途指明了方向。
“娜娜米,我們走吧!”
灰原雄活力滿滿地捏了捏拳,完全做好了大乾一場的準備。
“好。”
七海建人意識回籠,卻因為要加班加點乾活而更加無力。
算了,早點結束回去躺着吧!
“凝結法咒。”
“十劃咒法。”
二人瞄準了咒力最薄弱的地方,共同将其擊碎。
伴随着清脆如玻璃般的碎裂聲,兩個少年乘風而歸。
他們打碎了鏡像世界,回到了現實。
野山繪理眼眸微亮,就是現在!
在二人逃脫的瞬間,她立馬牽引了那融入咒靈的棉花糖絲,利用咒力将人質全部帶出的瞬間,模仿七海建人的擊碎方式,把他和灰原雄的攻擊裂痕蔓延至咒靈全身。
野山繪理微微用力将手指收攏,三個咒靈頓時以藝術的方式爆炸。
第一目擊者天內理子露出豆豆眼,嘴張得老大。
她看着眼前像爆米花一樣開花的咒靈,陷入了沉默。
咒靈爆炸的爆炸,原來是爆米花的爆嗎?
伏黑惠顧不得那麽多,他第一時間朝着姐姐沖去,小小的身軀勉強護住了姐姐的頭。
“姐姐、姐姐……”
他聲音焦急,害怕姐姐也會閉上眼睛後就再也醒不來。
野山繪理瞧着伏黑惠無助的背影,眸色一暗,似乎是想起了什麽。
她三兩步上前,半蹲在伏黑津美紀身邊,确認了女孩的心跳和脈搏都正常,但……
“主人,她身上有詛咒的氣息。”
早八提示道。
野山繪理若有所思,看來只能拔除詛咒,才能讓這些學生們醒過來。
“灰原、七海,多虧你們消滅了咒靈,才救下了這些孩子。”
野山繪理将雙手抱在胸前,虔誠地祈禱,“希望神保佑這些孩子早點醒來。”
啊?他嗎?
灰原雄撓了撓頭,其實他剛才有好好控制力度來着,難道說是他誤打誤撞消滅了三個咒靈嗎?
七海建人欲言又止,他并不覺得咒靈是他和灰原解決的,反而更像是野山繪理。
野山繪理的術式至今還沒有被完全揭露,雖說看上去只是能繪畫戀愛風格的物品,可她似乎總能從一次次危機中活下來,甚至還能将功勞完全推給共同出任務的人。
頂着七海建人狐疑的目光,野山繪理憐憫的撫上伏黑津美紀的臉龐時,她借助早八和熬夜的威壓,逼得一股黑氣鑽了出來。
她适時驚呼出聲,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中了詛咒嗎?”
灰原雄問。
七海建人端詳了一陣,點頭肯定。
不等他們商量對策,他們身側就響起了不屑的聲音。
“嗤,不過幾個小鬼罷了,也值得我們兩個同時出手嗎?”
戴着帽子的黑發男摸着帽子,眼神裏都是鄙夷。
他們可是僅次于伏黑甚爾那個怪物的組合,讓他們來對付幾個小孩,是不是有點太看不起他們了?
銀色長發男身材高挑一些,他沒有說話,反倒是乾脆利落地擡手,用小刀割破自己的手腕。
“以我血肉,滋養咒靈,供我驅使。”
他的血液沿着手臂滑落,咒靈盡數被吸引,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有的咒靈從地面上踏着重步而來,将地上的碎石震起。有的浮在空中,把透明的月光染上渾濁。還有的從污水和管道中爬出,混身帶着腥臭的汁水。
它們雙眼猩紅,死死盯着銀發男的血液,像是餓鬼撲食一樣。
在啃噬到銀發男血肉的瞬間,它們兇惡的目光便有了新的鎖定對象。
暴怒的藍色大塊頭率先動了起來,它爆錘着地面沖過來,緊跟在他後面的是一群烏壓壓的黑影,數量多到讓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什麽咒靈。
天內理子和伏黑惠心髒狂跳如雷,粘稠的惡意蔓延在他們身上,空氣中的腥臭味和讓人透不過氣的壓迫感,讓他們惡心到乾嘔。
就連有了一些經驗的灰原雄和七海建人也不免愣住,雖然眼前人沒有像夏油學長一樣直接收服的能力,但面對這樣屍山血海般的咒靈,他們沒有贏的把握。
野山繪理怯怯地往後縮了兩步,将自己的身影隐藏在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身後,左手和右手分別攬住天內理子和伏黑惠,防止他們試圖逃跑。
雖然看上去更具危險的是銀發男,但早八和熬夜告知了她帽子男持有禁物棄置渠。
那是禪院家讓她尋找的第二個咒物,也是比送行拍子木更容易發動咒殺的禁物。
因為,棄置渠可以咒殺眼前試圖離開的人。
野山繪理死死摟住天內理子和伏黑惠,輕輕咬住下嘴唇,聲線發顫道,“不能退,我們身後可是居民區啊!”
她其實沒什麽善心,但她知道,這些人最吃這套。
七海建人瞳孔緊縮,這群混蛋,居然敢在居民區做這種事!
灰原雄也意識到大事不妙,他立馬在外圍加設了一層帳,除了普通人外,還阻止咒力低下的人進入。
天內理子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五條悟那番話的意思。
這就是死亡帶來的恐懼感!
她的目光掃在野山繪理三人身上,她也是高專的一份子,她不能退!
“讓這孩子離開!”
七海建人面色恢複冷靜,這是他沉着思考後的決定。
總不能讓這孩子陪他們一起賭!
“不!我要和姐姐在一起!”
伏黑惠緊緊抱住昏迷的姐姐,既然瘦小的他無法帶着姐姐離開,那他就留下來陪姐姐!
“出去也不一定安全,留下來我們還能照應他。”
野山繪理邊提議,邊伸手安撫着刺猬一樣的伏黑惠。
灰原雄拍了拍七海建人的肩,爽朗地笑道,“別老皺着眉了,也要尊重一下孩子的意願。我們真正該做的是戰勝他們,保護大家!”
他并不是不怕,而是自從他決定成為咒術師的那刻起,他就做好了覺悟。
與其擔憂未知,不如盡全力去做力所能及的事。
想全是問題,做才會有答案。
天內理子自然不會反駁野山繪理。
七海建人在三人的目光下,選擇了妥協。
“大家,大乾一場吧!”
灰原雄活動着手腳,把先鋒的咒靈隊伍全部凍結。
為了保護昏迷的學生們,必須阻止所有咒靈!
七海建人随之跟上,他瘋狂地打出連擊,生怕過了3秒就浪費了灰原雄的咒力。
真是胡來的方式啊……這種程度的咒力輸出,恐怕來不了幾次。
野山繪理冷靜判斷。
果不其然,不過兩三個來回下來,灰原雄就明顯力竭了。
在他們的掩護下,天內理子和野山繪理已經把學生都轉移到了後方。
野山繪理看着即使上氣不接下氣,還毫不猶豫沖在前面的二人,微微有些分神。
值得嗎?為了素不相識的普通人這麽拼命。
突變橫生,野山繪理聽到天內理子大喊了她一聲,小臉上堆滿了驚恐與慌張。
在野山繪理的身後憑空冒出了一只變異蜘蛛型咒靈,此時的它已經張開了血盆大口朝着野山繪理腰間咬去。
就在野山繪理即将被咬中的瞬間,灰原雄一個飛身撲了過來,利用自己的身體把野山繪理撞開,自己則完全暴露在蜘蛛最危險的螯肢前。
野山繪理情緒管理完全失控,她因預知夢還在觀望,灰原雄卻……
不!她絕不允許!
野山繪理死死捏緊了畫筆,重重點在畫本上。
一定要趕上!!
作者有話說:
感謝各位寶寶的支持,明天入v獻上萬字章,v後日更推推預收《瘋狂植物園大戰十二鬼月》 戴夫園子是個高度植物愛好者,在她的植物園裏,有着各種貌美但弱小無助的植物。 她原本是這麽以為的—— 直到有一天惡鬼闖進了她的植物園。 內斂穩重的豌豆酷帽一帶誰都不愛,秒變無情射手:來啊!來沖鋒陷陣啊! 素來腼腆的堅果,也徹底瘋狂,變得易紅易爆炸,一咕嚕滾過去就變成了惡鬼收割機。 溫柔體貼的向日葵更是更是貼臉開大,召喚出了太陽:來曬太陽吧!惡鬼們~ 鬼:救命!誰家好植物連殺帶埋啊?! 戴夫園子一無辜臉:植物們怎麽會有錯?它們只是想給我一個安靜穩定的家~ * 別看戴夫園子養的植物很多,但只要找對方法就不會累。 缺水? 水之呼吸一到九式,針對不同植物的精細化服務,總有一款适合你的植物! 溫度不夠? 日之呼吸、炎之呼吸、霞之呼吸……将攜手為您做好植物溫控! 養料不足? 別擔心,一大波惡鬼即将來襲~~~ 戴夫園子:太好了,是鬼殺隊和鬼!植物們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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